记账软件成精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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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抱着两只小奶狗就没法去吃东西了，秦言和江向阳只好先回家，秦言不是很介意两只小狗脏，找了一个软垫给两只小奶狗做床，江向阳把两根火腿肠掰成小段。
　　活泼一点的乖乖地吃起来。另一只一动不动，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安。
　　“冷得吃不下了吧。”秦言看小狗一直在抖，把地暖的温度又调高了一点。
　　江向阳担心它们是害怕，拉着秦言去沙发上坐着了，趴在扶手上观望。
　　“那只灰色的叫汤圆吧，芝麻馅的。”江向阳已经想好了名字，“黄的就叫肉松。”
　　都是吃的。。。。。。
　　江向阳查了一下，以汤圆和肉松现在的状态应该最好不要洗澡，只好看第二天肉松有没有恢复食欲了。
　　幸好江向阳给活泼的那只小奶狗起名叫汤圆，因为他们洗干净了才发现原来汤圆根本就不是灰色的，而是一只全白的狗狗。
　　洗出来一大盆泥浆一样的水，江向阳这个没有洁癖的看了都觉得脏。
　　常年不用的围裙终于派上用场，还有口罩袖套，两个人打扮得像是要炖肉，总算把两只脏兮兮的小狗洗干净了。
　　有了两只小奶狗，江向阳就不能整天懒洋洋地待在家里了，得抽时间让它们出去遛弯。
　　两只小奶狗走路摇摇晃晃的，秦言家的院子也够他们玩耍，只是相比于原来的流浪生活，还是束缚了不少，总是咬着江向阳的拖鞋要江向阳带它们出去玩。
　　“不要咬我的毛衣！好贵的！”江向阳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毛衣下摆从两只奶狗的牙齿下解救出来，一把揪住汤圆和肉松的后颈肉，拎起来对秦言说，“我带他们出去走走。”
　　秦言这几天一直在和工作人员核对账单，想说和江向阳一起散步，追到门口撞上江向阳僵硬的身体。
　　“妈，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江向阳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秦言顺着江向阳的目光看去，是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食指和中指夹了根烟。
　　“我说你这几个月给妈妈打钱打得这么及时呢，原来是傍上别人了啊。”女人缓缓吹出一口烟，“不请我进去坐坐？”
　　汤圆和肉松取消了出去玩耍的行程，却也很懂事地没闹，并排坐在软垫上摇摇小尾巴，秦言给它们扔了一个小玩具，让它们自己玩去了。
　　“秦先生，你给我们家向阳多少钱一个月啊？”
　　“妈！”江向阳皱起眉头。
　　“你叫什么叫，自己不懂事，这么点钱就把自己卖了，你还很自豪是吗？”女人瞪着江向阳。
　　江向阳不想在秦言面前和他妈吵架，捏紧衣服不吭声了。
　　“向阳是我养大的宝贝，长得也漂亮，换了哪个大老板包养了去都不会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早就大火了……”
　　江向阳实在听不下去，又一次打断了他妈妈，然后被他妈妈点着太阳穴骂：“你自己说你是不是笨死了，长得好看点的花言巧语会几句的你就心甘情愿地被人家包养了？你是不是自己贱？你就这么便宜？”
　　秦言原本秉着长辈对待长辈要礼貌，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欢迎。可是江向阳的母亲说话方式他确实不喜欢，如果真的心疼江向阳的话，也应该把江向阳带走吧，他母亲这样的做法，更像是想把江向阳卖个好价钱而已。
　　秦言递出一张助理的联系方式：“这几天我会让助理跟您联系，希望您也不要给我们带来麻烦。”
　　“还挺敞亮的。”江向阳的妈妈夹着名片看了看，丢下最后一句威胁，“要是我不满意，可是会把你们俩的住址卖给粉丝的。”
　　“慢走不送。”秦言眉眼已经染上了愠怒。


第38章　
　　江向阳看着他妈满意地离去，气得只好苦笑了。
　　他以前在韩国做练习生，妈妈逼着他打钱，公司的结算又还没有下来，急哭过很多次。不过慢慢地他就不怎么爱哭了，组合队长因为粉丝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时候，他也就是象征性地红了红眼睛。
　　妈妈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江向阳担心他妈以后要是总用这些个人信息来威胁他，事情会闹得更麻烦。
　　他很久没回家了，也不清楚他妈妈和他哥现在的赌瘾到什么程度。
　　秦言捏了捏江向阳的后腰跟他说他的助理会解决这件事的。
　　后来也只是告诉江向阳让他不要担心了。
　　江向阳并不太清楚秦言和他妈妈之间到底聊了些什么，并着三根手指向秦言发誓：“我以后都不要你给我打钱了，保证。”
　　秦言知道江向阳心里内疚，不同意的话只会让江向阳心里更不好受，于是点了点头。
　　他没告诉江向阳，那天助理处理完江向阳妈妈的事情，回来气得吃不下晚饭，秦言的助理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业务能力很优秀。从他妈妈嘴里听说，江向阳是她和另外一个好看的男人生的。只不过男人不愿意负责，她丈夫被戴了绿帽，扔下他们母子三个离开了。
　　但江向阳的母亲坚持认为，如果不是她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江向阳抚养大，他才不会出落得这么好看又水灵，狮子大开口要一辆豪车。
　　助理小姑娘初入社会，进的又是秦言的工作室，对这些事的认知只在调解栏目看到过，向秦言报告的时候语气里的气愤藏也藏不住。
　　秦言没告诉江向阳，也没让江向阳的经纪人知道，闷声把江向阳母亲送回老家，满足了他妈所有的要求。
　　江向阳人傻，所以随便糊弄几句就过去了。因为剧组的试镜和剧本研读，江向阳没什么时间细问，跟着梅姐和各种导演见面，东奔西跑的。
　　徐导是整部电影的总导演，普通演员的选定都由副导演负责，不过江向阳想演的那个角色，虽然戏份不多，却是电影里比较亮眼的一部分，所以徐导亲自找了几位符合他想法的演员，一起试一个片段，最后再确定人选。尽管江向阳有主题曲的加持，在一堆专业演员当中怎么也不够显眼。
　　《底层》是由很多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的故事拼凑起来的，这些人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相遇，然后走向自己的结局。
　　电影里的小夏是酒吧的驻唱歌手，作为没有被标记的Omega，在酒吧难免受到不少骚扰，小夏都是一笑置之权当工作需要。小夏后来被来自另外一座城市的Alpha骗走，去到另一个城市流浪。
　　关于小夏的很多事，都是在主角的交流当中通过台词表现的。小夏的出镜除了一开始为了主角打架，在酒吧唱大尺度的摇滚歌曲，就是最后背了一把吉他走进一家地下诊所做除结手术和流产。
　　徐导定的试镜片段在酒吧，原本对于江向阳这样的唱跳歌手是很占优势的，但江向阳还是没表现好。
　　小夏其实是一个特别“野”的角色，在舞台上张力十足。
　　江向阳倒也不是嗨不起来，对着下面举荧光棒高喊“我爱你”的粉丝，他还能兴奋，可是下面坐着一排戴着耳麦板着个脸盯监视器的中年男人，气氛还格外严肃，他就紧张，一紧张忘词也就算了，连拍子都进错了。
　　梅姐的表情他都不敢看，肯定是一脸的怒其不争。
　　江向阳试完镜给后面的乐队老师买了几瓶饮料道谢，要不是键盘老师厉害，他可能真的会垮在台上。
　　徐导请的乐队都是国内公认的顶级演奏者，他希望能尽量采取现场收音的方式拍摄，可以不完美，但必须要真实。
　　江向阳递了一瓶果汁到base手里：“老师抱歉，我刚刚是不是特别影响您的演奏欲望啊。。。。。。”
　　Base是个扎着马尾留着胡子的老男人，脾气倒不差，没像键盘老师一样大骂特骂如今的娱乐圈都是一群什么水货，只是可惜地摇摇头：“你这个唱功啊。。。。。。”
　　江向阳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连声说了几句对不起。
　　“不过你是第一个给我们买饮料的人。”base朝门外努努嘴，“喏，他们试完镜就走了，我他妈的出场费比他们贵几十倍不止，居然还给老子甩脸色看。”
　　“他们都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可能不是很清楚乐坛的地位吧。”江向阳尽量把话说圆了，看见梅姐叫他，跟base老师道别，“老师，我经纪人叫我，我也得走了，要是键盘老师还生气的话，我下次。。。。。。可能没有下次了。。。。。。”
　　Base被江向阳瞬间低落下去的小情绪逗笑，拍了拍江向阳的肩膀：“去吧，有机会合作。”
　　江向阳以为“有机会合作”这句话的意思就和“下次请你吃饭”是一样的，基本等于这辈子跟你拜拜。
　　但没想到，乐队五个老师，都把票投给他了。
　　最后经过导演的慎重考虑，他居然还拿到了这个角色。


第39章　
　　江向阳的戏份少，但他想去剧组待一个月，毕竟他第一次演戏，还有很多要学习的东西。
　　秦言也在收拾行李。
　　“你要出差吗？”江向阳问。然后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梅姐给他配了两个助理，正在和他联系。
　　秦言叠衣服叠得特别整齐，和豆腐块似的。
　　“我也去剧组，看看能不能多写一首歌。”秦言顿了一下，“摇滚风格的没有尝试过。可能的话，《平平无奇》作为片尾曲，中间的插曲我再写一首。”
　　“这样啊。。。。。。”江向阳觉得他和秦言的关系应该还是挺保密的，别人应该也只会以为他们俩是朋友吧。。。。。。
　　“我和你住不同的房间。”
　　秦言说完江向阳就懂了，乖乖点点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汤圆和肉松怎么办？”
　　“一起带去。”秦言说，“我养。”
　　秦言认为对狗这种动物陪伴和自由都挺重要的，如果扔在宠物寄养处，恐怕会把两只小奶狗憋坏，干脆一块儿带了去，反正他有时间照料。
　　江向阳原本因为要分离的低落一扫而空，抱起汤圆的两条前腿逗它。
　　其实他也不知道低落是因为要和小奶狗分别还是要和秦言分别，但是他不敢细想。
　　江向阳比秦言早几个小时到达片场，和几位演员打过招呼以后就在导演旁边搬了一个小板凳听徐导给别人讲戏。
　　两位主演都是戏剧学院专业第一毕业的，一些友情出演的也都是老戏骨，就他一个小流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徐导比副导演有耐心，也体谅演员的辛苦，江向阳就撑着腮帮子安安静静地听，当然有很多专业的东西他听不懂。
　　徐导看见江向阳，想起来是唱歌垮了的那个小孩，等工作人员都散了以后对他说：“你找找那种狂躁的感觉。”
　　江向阳点点头：“嗯！”
　　徐导叹了口气：“下次你不用这么听话，你得演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来，小夏是个很有个性的人，他敢随便跟着一个Alpha离开熟悉的地方去流浪，也敢在心灰意冷以后决绝地做除结手术，你得有点野性啊。”
　　江向阳又想点头，但是忍住了，装作豪迈地吼了声“知道了”，然后觉得自己装得太假太尴尬了，红了脸。
　　徐导看江向阳这小孩也挺努力的，教的话都会听进去，安慰道：“慢慢来，等和你演对手戏的男演员到了我再一起指导。我最后定你的角色，也是因为你对乐队老师们很好，小夏这个人虽然浑身的尖刺，对于他认可的，喜欢的人或者事物，都是无限包容并且愿意为之付出很多的，无论是情感上的尊重还是经济上的支持。”
　　和江向阳演对手戏的男演员叫白术，应该是个艺名，听场工说是被副导演内定的，原来也是个歌手，转行做了演员，好像靠山不小，让江向阳尽量让着人家。
　　江向阳给场工递了个苹果，他初来乍到的，也要多亏场工告诉他这些。
　　白术来得很晚，瘦瘦高高的个头，一双桃花眼笑起来明媚非常。
　　江向阳看见白术以后无声地叹了口气，白术的长相在如今的娱乐圈那是很吃香的，江向阳以前队里的队长也是这种类型的人，在镜头下很吸引眼球，而且会把江向阳这种五官不算惊艳的人比下去。
　　秦言已经到了，这时候也在和剧组工作人员打招呼，大家都对秦言很客气。
　　“秦言。”白术叫了一声。
　　江向阳咬苹果的动作一顿，转过头去看秦言，秦言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笑道：“你好。”
　　秦言：看我前男友和小情人演对手戏。。。。。。我好喜欢这种奇奇怪怪的修罗场QAQ可以拥有评论吗


第40章　
　　江向阳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有一点点喜欢秦言，可能是因为秦言虽然看上去冷淡，对他还一直都挺好的，也可能是因为跟着秦言他不愁吃喝，或者不用担心他妈妈又来找他的麻烦。
　　反正作为一个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秦言的人，江向阳很敏锐地感觉到，秦言和白术之间应该有点什么。
　　白术是持外卡来剧组的，先被导演组叫去讲戏了。天色已晚，江向阳也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
　　剧组的条件不是很好，江向阳的房间没有空调，只有一只发热的太阳灯，不过也还算暖和。待在剧组就没有过年这一说了，江向阳觉得挺庆幸的，有个光明正大的理由不回家。
　　白术会不会是秦言的前男友啊，秦言好像是喜欢Alpha的，不然也不会在自己装A的时候包养自己了。江向阳翻了个身，依旧没睡着。他想起秦言说国外酒店避孕套的香味太重，又想起秦言那条只发了“再见”两个字的奇奇怪怪的朋友圈。还有。。。。。。秦言熟练的床上功夫。
　　白术看上去像是会玩得很花的人。
　　江向阳裹紧了他的小被子，又怪自己怎么能这样揣测别人。
　　他需要一个羽西，来纾解一下自己满腹的烦恼。
　　羽西最近也不太爱搭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焕发第二春了，在和一个老总谈恋爱，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凌晨两点，江向阳还是没能睡着，倒是收到了咄咄记账内测全面停止的消息。
　　记账软件的界面一下子恢复了原来的样子，江向阳想了想，依旧把秦言设置回了自己儿子的状态。
　　最后抱着手机睡着了。
　　屏幕上亮着——
　　江向阳：【愤怒】我睡不着！
　　“儿子”：daddy晚安，睡不着可以喝点牛奶哦~需不需要我给你唱摇篮曲？
　　后来江向阳才知道，羽西的新男友就是咄咄记账的创始人临夏。临夏发现羽西经常用咄咄记账和前男友你侬我侬，吃醋得很，他当初为了撩羽西又偷偷摸摸地把自己和羽西的账号对接了，所以每次和羽西做完都能看见羽西给咄咄记账里他的“前男友”发消息。
　　羽西：他比你大多了，做起来也爽，你以后要么用生姜把自己搓肿了再来操我，不然我才不给你操。
　　这段话除了夸临夏大以外，剩下的那几句话看得临夏怒火攻心，他缠着羽西改记账对象，羽西眼睛都不抬一下，回了一句：“你又不是明星，我也没法设置你啊，等什么时候你们公司内测结束，我就不用这个破软件了，除了聊天一无是处。”
　　临夏一生气，连夜打电话给技术部，把所有接口全关了。
　　这便是江向阳那天晚上记账软件变更的全过程。
　　第二天江向阳顶了两个大黑眼圈打哈欠，很快他连哈欠都打不出来了。
　　白术靠在秦言房门口，不知道在对秦言说什么。过了一会儿秦言走出来，看见江向阳挥了挥手：“去吃早饭吗？”
　　江向阳对上白术探究的眼神，赶紧道：“吃。”
　　汤圆和肉松跟在他们俩脚边，白术眯着眼看江向阳：“这两只小家伙好像很喜欢江先生啊？”
　　江向阳原本气势十足的，听白术的语气担心自己和秦言的关系要被发现，低下头去摸两只小奶狗的脑袋：“可能我昨天给他们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