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茧[娱乐圈]-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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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误会,换做别人姜唯心是懒得解释的,但她把李箐当朋友,不希望她对自己有什么误会,便直言:
“我妈嫁进姜家一直怀不上孩子,是离婚才发现有我的。我就是一出生就输在了起跑线上,比姜盈小几个月,没办法,还是得受着这个二小姐的名声。”
“这种事情可能是天意吧。”李箐觉得这些豪门恩怨很复杂,可她从姜唯心语气里听出了命运的不公,她摇了摇头,扶着她的肩膀说了一句:
“我倒觉得你没有输给她,你虽然晚出生了几个月,但是你的美貌已经碾了她了好吗!”
“我爱你,大美人!”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夸赞逗的姜唯心哭笑不得,她推开阳台的门走到外面深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有些冷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细心的李箐察觉到她心情低落,本来是想进去卧室给她拿一条披肩的,结果她刚刚推开门就看到姜唯心的床上躺了一个睡美男。看清楚这人竟然是前几天一直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送餐小哥时,李箐忽然啊的叫了一声,一屁股坐到地上。
闻声进来的姜唯心只看到李箐坐在地上,指着躺在床上的人:
“你床上有个变,变态跟踪……”狂。
最后一个字硬生生被姜唯心抬手给捂了下去,她赶紧把卧室的门一关,把李箐扶起来: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个莫名其妙的送餐小哥好像总是出现在他们的剧组里,今晚竟然不知道怎么就躺在了姜唯心的床上,这不是变态跟踪狂是什么?
事已至此,姜唯心对李箐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一五一十的全部招了,李箐的面部表情一会儿吃惊,一会儿又很蒙圈,最后满脸问号的吐槽:
“为什么离婚了你们还睡在一起?”
“不是,我没有和他睡在一起。”
“可是他刚刚就躺在哪里。”
“他以为我来大姨妈了,给我暖床。”
“可是你没有来大姨妈。”
“因为我没有和他解释啊。”
李箐好不容易理顺这一系列逻辑问题,结果等了很久也没看到应斐出来见她,便有些尴尬了:
“你男人怎么不出来?”
“他有点孤僻。”
替应斐解释道这里,她一直没听到里面的动静,生了好奇心,干脆起身去里面看了一眼,这一看,他才发现应斐还躺在床上,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的苍白色,她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这才听到应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本来刚刚就想回去的,忽然就有点胃疼。”
姜唯心看到了他放在床头柜上的胃药,看样子好像他是吃过才躺下的。李箐看他原来是生病了才躺在床上,更不好意思再打扰了,站在卧室门口和姜唯心打了个声招呼便红着脸跑开了。
姜唯心把门反锁上折回来,瞧见应斐已经垫着枕头坐起来了,她去外面给他端了一杯温水:
“你吃过晚饭没有?温见今天怎么不跟着你了?”
“他今天去拜访住在这里的一个亲戚,我就不好让他帮我跑腿了。”
眼看姜唯心又要给他八宝粥,应斐的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
“好难吃,我不要。”
“那你想吃什么?”
“只想喝水。”
“我听说你前不久准备出家了,怎么今天又想修仙了?”
姜唯心吐槽的语气特别可爱,带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包容,应斐轻轻笑了笑,大晚上的不舍得她跑下楼去给自己买粥,勉强说了一句:
“不要那种有肉的八宝粥。”
“有一瓶燕麦粥,你吃吗,这个没有肉,有很香的奶味和麦片味。”
看到应斐点了点头,姜唯心如法炮制上一次的加热方法: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素质,酒店的水壶是用来烧水的。”
胃疼的某个人好像又准备给她上道德课了,姜唯心想了想,说道:“那我走的时候给一个水壶钱吧。没办法啊,在窘迫的时候,这种小电器总想要发挥出它的多功能作用。”
“你怎么知道这东西还可以加热粥的?”
“以前我妈把我锁家里给学生补课,我又不敢用煤气,只能用这种方法发咯。”
这一句不带有任何色彩的回忆,却令应斐浮想联翩,他从来没有想过她没来姜家的那些日子是怎么过的:
“你那时候,不孤独吗?”
“一想到我妈补课挣钱带我去买好吃的,我就释怀了。毕竟她盼了大半辈子才意外有我这一个女儿,她尽她最大的努力给了我最好的。”说道这里姜唯心又有些可惜:
“只是她走的太早了,我没有机会去尽孝。”
此前两人从没有谈论过彼此的家庭问题,他也从没有听到她说起这位伟大的单亲母亲,今天,他看到姜唯心说起这句话来的时候,长睫毛在微微抖动的小心思。应斐走下床去,抬起一只手往她的脑袋上摸了摸。
姜唯心正靠着桌子旁等水开,忽然之间被人往脑袋上落了一双手,她抬起头去,却看到应斐看着她的眼睛轻轻勾起了唇角,她心里的那些悲悯一瞬间烟消云散,一切繁杂的思绪都被微笑给治愈了,她抬起手揉了揉发红的耳朵,问他:
“你摸我干什么?”
“我听说,你最近在托人打听我是不是破产了?”
话题忽然就跳到了他的个人问题上,她轻轻咳嗽了一声,下一刻便听到他说了一句:
“我挣钱的目的是为了养你,给你买好看的衣服,买好看的包包,买你喜欢的一切物品。”
明白喜欢一个人以后,挣钱对于她来说就有了一个更具体的途经,不仅仅是慈善,还有满足她的一切欲望。
应斐笑了笑:
“为了你,我是不可能让自己破产的。”
烧开的水在冒出咕噜噜的气息后,自动关闭了烧水开关,她拿筷子把粥从里面夹出来放到桌子上:
“一会儿你自己撕开吃一点,我去洗漱,明天的戏份了比今天多,要起大早的。”
说完这话,姜唯心在衣柜里翻了一圈,怎么都找不到平日里穿的睡衣,便随便拿了一件家居服进了浴室,等到她洗漱完出来,吃饱喝足的应斐便又死皮赖脸的跑到她的床上去了。
姜唯心:“……”
“应斐,你胃还疼吗?”
“不怎么疼了。”
“不疼你还不滚?”
应斐掀开被子坐起来,望着她:
“不能一起睡?”
“你见过谁刚谈恋爱就睡在一起?”
应斐抬手一扯把人拉到床上,扣住她的手压在枕头上,问她:
“那我们来开创先河?”
“那是炮…友,不是恋爱。”
“我不会对你动手的。”
他说着便把被子拉到她身上盖住,姜唯心的手摸到一个东西,从被子里把自己的睡衣翻出来后,她问了一句:
“我的睡衣怎么在里面?”
“我刚刚胃疼,抱着你的睡衣睡了一会儿。”
抱着她的睡衣睡觉?
应斐的癖好,果然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就连姜唯心这个同床共枕的人都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接下来这个人说的话,却令姜唯心有些动容: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心烦意燥,或者难受的时候,闻到你的味道就会觉得很安心。”
那种安心的感觉,也就是我们正常人所理解的安全感。
他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姜唯心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那种侵入骨髓一般的喜欢。
他只是不自知,自己其实爱惨了她。
姜唯心刚刚还防备着的内心,因为这句话而放下了戒备,她稍微往床上挪了一些,蹬掉鞋子后缩进被子里:
“关灯睡觉,不许再说话了,我困了。”
应斐赶紧爬起来把灯关上,又缩回被窝里抱着她。后来睡了一会儿,她就察觉到某个坚硬的东西磨在自己的腰上,她红着脸往床边挪了挪,又被应斐凑过来黏住……
姜唯心:“……”
后来实在受不了,她索性蹭一下掀开被子,红着脸骂他:
“把你的东西缩回去,这样的怎么睡!”
作者有话要说: 应斐:你以为这是金箍棒?
金箍棒:有被冒犯到……
第22章
姜唯心怀疑自己种了应斐的毒; 到底为什么要对他这样的人一再忍让。
应斐坐在床上,看着拉过被子把自己捂成一只毛毛虫的某个人; 他掀开她的被角看了一眼; 盯着她的眼睛问:
“你在面对顾先生的时候,就很温柔; 怎么到了我这里; 就变暴躁了?”
尤其是当她在剧组里拍戏的时候,她可以对每个人都礼貌客气,甚至还动不动就对那些人笑; 但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他能察觉到; 她好像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那只小狐狸; 现在竟然敢吼他了。
姜唯心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应斐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他垂着眉眼; 手指尖还轻轻捻着刚才盖在她脸上的被角; 他是属于那种一眼看去就很斯文乖巧的人; 放下了身段倾身看她的时候就会让人产生错觉; 如果应斐有狐狸尾巴,她可能就会看到他垂着尾巴满脸沮丧的样子。
她真是受不了他这样盯着她看,刚想转过脸去不理人,就被应斐捏住下颌轻轻抬起来:
“说到底,你会这样对我,就是因为你其实还在排斥我。”
好像在做什么分析题; 应斐把这些话说给她听时,她似乎还能听出些许的愧疚和后悔。他用食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下颌。
男人的食指修长干净,那带着温度的指腹轻轻刮过下颌线的时候,姜唯心分明听到自己的内心噗通狂跳起来的声音,仿佛全身的神经都被牵动着,连带着耳朵也在那一瞬间被撩得通红:
“心心,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我会等的。”
这句亲昵的心心,仿佛就真的落在她的心上似的,刚刚还竖起来的尖利,一瞬间便被抚顺。
应斐起身,将那块丝巾系在脖子上:
“我在楼下开了一个房间,就不打扰你睡觉了,明天见。”
直到听到门锁被人关上的声音,姜唯心才抬脚瞪了一下被子,接着又捂住脸在床上滚了一圈:
姜唯心,你要淡定,这只老狐狸现在在玩欲擒故纵。
太不争气了啊,搞得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
她把应斐睡过的枕头塞进怀里使劲揉了揉,愤怒的骂了一句:
“去死吧,老狐狸!”
——
可能抱着熟悉的人睡觉,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安全感,后半夜姜唯心睡的安慰,连早上起来去剧组时,化妆师小艺还开玩笑的问了一句:
“唯心姐,你今天的气色也太好了吧,是不是遇到什么顺心的事情了。”
坐在隔壁不远处的李箐无意间听到这一句,差点没被豆浆呛到,轻轻咳嗽一声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地方,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了姜唯心好几眼。
姜唯心:“……”
小箐妹子,你这思想有点危险啊。
化完妆没多久,昨晚抵达剧组的陆露就来了,大抵是第一天进剧组,姜盈还亲自把人带进来,打着投资方的名义,给陆露介绍了一遍剧组里的人。到了姜唯心这里是,陆露先乖巧懂事的朝姜唯心伸出了手:
“唯心姐,请多多指教。”
“哎呀,陆露,你怎么那么不会说话。”
姜盈抬手把陆露伸过去的手拉过来,这尖利刻薄的嗓音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一个只有外貌而没演技的人怎么可能‘多多指教’。”
比起孙凌菲那样喜欢在背后耍花招的人,姜盈这一出场就把自己的立场放的高高在上。
姜唯心今日穿了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她一站起来,姜盈便只能抬着下巴看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后,她理了理自己头上的发饰:
“陆小姐,我只是一个刚刚入行的小新手,你饰演的那种泼辣女配角我还没演过,我没经验……”她直言自己是个新手,甚至也顺着姜盈的意思自降身份。
“哟,你现在竟然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短板?”
看到姜盈脸上的微笑,姜唯心只是轻轻勾起唇角笑了笑,又说:
“你和姜盈不是朋友吗?这姜盈小姐泼辣的性子就是你最好的参照物,多看多练,你还怕学不来这三分精髓?”
“姜唯心!”
看到姜盈抬起手,姜唯心宛若一棵树,宠辱不惊的把自己的脸凑上去:
“我看你今天敢不敢打下去!”
姜唯心这从小到大练出来的狠眼神对姜盈百试百灵,眼看着那双举起来的手迟迟不敢落下去,姜唯心这才站直了身子,不过姜盈今天会这样和她对着干,可是听到了某些风声的,她看了姜唯心一眼,说道:
“姜唯心,你现在就是一个孤立无援的扁舟,你的背后已经没人了,你以为你还能拽多久?”
她不是傻子,很快就听明白姜盈的意思,眼看自己得逞,姜盈特意把脸凑过去,附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
“你猜,你和应斐离婚的事情传到爸爸耳朵里时,她是怎么说你的?”
“她说担心你离婚后回来姜家,先把股份给分了。”
姜唯心神色如常,诸如什么爸爸不爱他,爸爸不喜欢她的话姜唯心从小听到大,早已有了抵抗力,她连姜家的产业都不屑去细算,更别提什么分股份的事情了。
姜盈似乎是吃准了她不会在乎的反应,轻轻一笑,故意把后面的那句话说的很大声:
“听说你离婚了,还是净身出户?我忽然就又开始可怜你了。”
姜盈出现在剧组里的原因可想而知,无非就是抓住了她的弱点,借题发挥,准备在剧组里传的人尽皆知。
看到姜唯心因为“离婚”和“净身出户”这句话愣住,姜盈计谋得逞,这才拉着陆露离开。
——
在温见的印象里,应斐这个名字和工作狂三个字挂着对等号,好像他活着就是为了赚钱似的,不过这几日跟在应斐身边,温见难道见到他会放下工作去关心姜唯心的一举一动,今早看到应斐起来,照例一副送餐小哥打扮,他困乏的揉了揉眼睛:
“婓哥,你不是说她已经没那么排斥你了吗?你还要去给她送餐?”
为了达到能光明正大进剧组的目的,应斐去送餐酒店找经理,花钱当起了送餐小哥的事情没少被人家群嘲,温见每一次都只能狗腿的帮着解围:
“他就是太喜欢姜唯心了,花钱也想见一面。”
又有钱赚还不用干活,这放在寻常人身上都乐开了花,自然就由着应斐混进了送餐队伍里。
应斐看了眼手上的腕表,把桌上的合同递给温见:
“我本来约了这酒店的老板谈转让合同,现在时间不够,就你去好了。”
温见还在睡梦中,听到一句什么转让合同,忽然就愣了一下:
“嫂子只在这里拍一个月的戏,你没必要把这酒店买下来吧?”
“我这么做,只是想要名正言顺的请顾先生离开酒店。”
得知顾献舟的戏份拍完,他竟然还要赖在这酒店里不走,应斐决定先给那位顾先生来个下马威。
温见:“……”
能花钱解决的事情就不动手,看来应斐已经记住上一次的教训了。
“不过,嫂子要是知道你以老板的名义赶顾献舟,她会生气的吧?”
应斐将丝巾系在脖子上,挑了挑眉,说道:
“是的,所以你去赶就好了。”
温见:“???”
“凭什么我背锅?喂喂喂……”
看到应斐头也不回的出门下楼,温见追到阳台上说了一句:
“婓哥,婓哥我求求你做个人。”
事情交代完,他哪里还管温见是怎么想的,下楼后直接往送餐公司走。
听说昨晚她和剧组里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