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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暴君的治愈指南[重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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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夏摇头道:“这件太小孩气了,没有那种隆重的感觉。”
  骆邵虞又看看水红色的衣裙:“这件也不错。”
  甘夏不好意思地看着男人笑:“这件太亮眼了,我又长得貌若天仙,不小心抢了你的风头怎么办?”
  骆邵虞:“。。。。。。”
  他想起乞巧那天的盛况,也觉得这件衣服有些不妥。虽然他的臣子都识人眼色,可总有胆大包天、色胆包心之徒。
  拾掇好后,骆邵虞又给女人带了层面纱,才放心地牵着她的手往大殿走。
  骆邵虞揽着甘夏,高高的坐在主位,气势逼人,让人从心底生出敬畏。
  宴会上宾主尽欢,觥筹交错,热闹非凡。在场无不是人精,谁都捡着吉祥话说,没哪个会触骆邵虞的霉头。
  可总有不长眼的。
  甘夏看见走到御桌前敬酒的梁文益,瞪大了眼,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人怎么来了?他是什么时候回京的?!
  但愿这个二愣子千万别干出什么语出惊人的事,她身边坐着的这位可是醋王啊!
  然而上天并没有听见甘夏的祈祷,梁文益看见她就转不过眼了,嘴里喃喃道:“夏夏。。。。。。”
  骆邵虞“咔嚓”一声捏碎了酒杯。


第15章 礼物
  甘夏头一次见到梁文益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公子简直长在了自己的审美上。
  豆蔻初遇,惊鸿一瞥。
  白衣少年玉树临风,面若冠玉,长立河畔,迎风作对。
  确认过眼神,是甘夏喜欢的人。
  甘夏那时还是个泼猴,不懂规矩不明事理,便傻乎乎地追在人家屁股后面,直楞地表白心意。
  可谁知这梁文益竟是个书呆子,甘夏被“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这种辣鸡理由拒绝了以后,还失魂落魄了一段时间。
  不过这种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什么倾慕,什么昼夜思想辗转反侧,不到两个月就烟消云散。
  是红烧肉不好吃还是蹴鞠不好玩?
  再后来,梁文益做了状元郎,被已经是皇帝的骆邵虞假公济私地调出了京城。
  是的,骆邵虞非常清楚甘夏这段“风流往事”,而且甘夏曾经和骆邵虞吵架时,不但用这件事作为原材料,还运用了夸张等修辞手法。
  当时骆邵虞气得恨不得将梁文益就地宰了,甘夏怕真的闹出人命,口不择言道:“他死我死,他在我在!”
  于是梁文益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躲过了被炮灰的命运,他和甘夏的那段历史在骆邵虞眼里是绝美爱情。
  骆邵虞现在厌恶长相秀逸的白面书生,源头也在这里。
  ……现在流的泪,都是当时脑子里进的水。
  骆邵虞一言不发,手上全是碎了的杯子片,酒液撒了一桌子,把袖子都弄湿了。
  底下的大臣不知所以地跪了一地,场面上鸦雀无声。梁文益也跪在地下,但脑袋还是直愣愣地看着甘夏。
  真是不知死活。
  骆邵虞眯着眼睛,眼神里简直能射出刀子来:“来人,赶出去!”
  梁文益被拖了下去,太监总管战战兢兢地拿了帕子给皇上擦手,甘夏伸出手:“给本宫吧。”
  总管抖着手将帕子承给娘娘,骆邵虞沉声道:“李德贵!”
  总管瞬间吓得“噗通”跪在地上。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甘夏深吸一口气。
  大醋精闹脾气了。
  甘夏夺过帕子,一根一根地给男人擦手,偷偷摸摸地轻挠他的掌心,悄悄道:“夫君,你别生气了,有话咱们回去说,好不好?”
  骆邵虞神色稍霁,甘夏再接再厉:“夫君?你、嘶——”
  锐利的疼痛传来,甘夏抽了口气,触电般缩回手。
  骆邵虞连忙执起:“哪伤着了?”
  女人白皙的指尖被酒杯碎片划破了,殷红的血珠渗出来。
  她只一心想着把人哄好,忘了男人手上还有碎片,骆邵虞皮糙肉厚的倒是不怕这个,但是她不行啊。
  骆邵虞将女人的指尖含在嘴里,吩咐道:“快去取纱布和药酒!”
  悄悄抬头看的众大臣倒抽一口气,暗道贵妃果然迷惑了圣心,竟如此独得恩宠!
  太监总管战战兢兢地应,甘夏哭笑不得:“这点小伤,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
  骆邵虞沉着脸:“快去!”
  甘夏拗不过他,噘着嘴嘟嘟囔囔地嘀咕:“是得快点,慢了伤口就愈合了。”
  骆邵虞面色不变,眼里却闪过一丝笑意。
  东西拿来了,骆邵虞让医女退下,自己低了头认认真真给甘夏包扎手指。
  甘夏老老实实地任他缠自己的手指头,大殿气氛又趋于和缓,大臣们松了一口气。
  甘将军和甘夫人坐在下面,看着御桌前情投意合的两人,百感交集。甘夫人伏在丈夫的肩头,用手帕轻轻拭去眼泪。
  这些年甘岚一直在怨他们,但这是他们情愿的事情吗?
  他们亲手将女儿送到陛下怀里,逼着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就像生生割掉心头肉一般,如何不心痛啊!
  可皇上一手掌管着他们的生死存亡,他们又如何能拿甘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性命来豪赌呢?
  他们没有选择,只能牺牲自己放在心坎里疼爱多年的女儿。
  如今看到陛下和娘娘举案齐眉,陛下待娘娘视若珍宝,娘娘也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他二人便放心了。
  甘夏转过头,恰巧对上爹娘的视线,冲他们眨了眨眼睛,便低了头。
  她当年也恨过他们,恨他们为了家族前途舍弃自己,为了讨暴君的欢心硬生生断送她的未来。
  那时眼界窄,不懂得父母的考量,可现在懂得了,却仍然无法释怀。
  当年没有任何解释,把她一个人扔进宫里,身边只有苏苏一人,各路妃嫔虎视眈眈,若不是骆邵虞霹雳手段手段护她,她怕是早就化为白骨了。
  甘夏心里堵得慌,一筷子一筷子夹了菜往自己嘴里送,努力地咀嚼,好像是要将这些烦躁事儿随着食物咽下去一样。
  骆邵虞对甘夏的内心活动一无所知,见她吃得欢快,以为她胃口大开,便不停地给她夹菜:“团团吃一筷子这个。”
  “别总吃肉,吃口青菜。”
  “团团快吐出来,那个是辣椒!”
  众大臣跟随皇上多年,从未看过陛下如此温和的模样,乍一见他伺候贵妃用膳,如此殷切周到,一时间心情复杂。
  甘夏看着盘子里小山似的食物笑不出来。
  她在底下偷偷掐了男人一把:“你当喂小猪呢?”
  男人仗着挡在垂珠后面别人看不见,配合地龇牙咧嘴。
  甘夏噗呲笑出来,心情好了大半,她给骆邵虞揉揉刚才掐的那个地方:“我先回去啦,给你准备小惊喜哦。你好好吃,一会去拆、拆礼物。”
  甘夏中间磕巴了一下,更加重了骆邵虞的好奇心,让他压根没办法“好好吃”,很快退了场让大臣们自己玩,回了紫宸宫找甘夏。
  底下人面面相觑,有年长的老大臣抚着白胡子叹息,但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话。
  骆邵虞推开殿门,里面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地板上铺着一层白色的绒地毯,他褪去了靴子踩上去,脚下软得很舒服。
  水红色的纱帘摇曳着,带着些靡丽的味道。
  转过屏风,一张大床相当引人注目,上面挂着层层叠叠的纱帘,慵懒地拖曳在地板上,透过纱帘,隐约可以看见女人窈窕的曲线,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从里面传出来。
  这就是团团口中的。。。。。。礼物?
  骆邵虞屏着息,好像发出一点声音都是亵渎。
  他轻轻撩开床帐,甘夏横卧在黑色的大床上,曲起一条胳膊拄着脑袋,轻笑着仰头看他。
  女人只在腰腹间叠了一层水红色的纱,白得亮眼的躯体搭配纯黑色的床单,更加刺激人的眼球。
  在她的脚腕处,赫然扣着一个金色的脚环,正是他丢在床底下的那条金链子,随着长腿的轻轻晃动发出悦耳的轻响。
  骆邵虞眼眶微热,喉咙发紧:“团团。。。。。。”
  甘夏歪着头看他,天真中掺着妩媚:“夫君喜欢这个礼物吗?”
  瞧瞧,这是哪里来的妖精,哪位得道高僧能扛得住?
  灯火葳蕤,帘帐轻曳,天际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才逐渐趋于平静。
  好梦一晌,骆邵虞缓缓睁开眼睛,第一眼便看到甘夏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整颗心都被填的满满的,骆邵虞埋首看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在她嘴边偷了一个吻。
  甘夏悄悄睁开眼,就着这双唇相贴的姿势,扣住男人的脑袋,翻身骑在他身上,在他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才直起身来笑道:“哈哈!让我逮住了吧?想亲就光明正大亲嘛,皇帝陛下难道还害羞不成?”
  骆邵虞没有回答,只是撇开头,悄悄红了耳根:“团团,你……”
  甘夏才觉得浑身清凉,她低头一看,惊叫地“呀”了一声,迅速钻回被子里缩着,整个人团成一团,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她她她、她怎么没有穿衣裳?!
  身上全是斑斑点点的,刚才还大大咧咧地起身……啊啊啊啊啊她不活了!
  骆邵虞看着缩在被子里装鸵鸟的甘夏忍俊不禁,他试图撩起她的被子,但女人紧紧地抓着被子边,死活不让他碰。
  骆邵虞低笑出声,把这一团囫囵抱在怀里,埋首亲她被子遮不住的发顶心:“好了乖团团,不羞了啊,让为夫看见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团团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甘夏咬着被角崩溃。
  苍天救我!!!
  骆邵虞好容易把甘夏从被子里挖出来,伺候着小祖宗穿好衣服,两人拉着手一起用饭。
  甘夏咬着筷子问:“大厨今儿是不是偷懒了?怎么都是清一色难以下咽的蔬菜?我想吃点辣辣的东西。”
  骆邵虞给她夹了一筷子小白菜:“今儿要吃点清淡的东西,不能吃辣。”
  甘夏皱皱眉头:“那有肉吗?”
  骆邵虞用调羹舀了一勺蛋羹喂在她嘴边:“咱今天吃点清淡的,明天再吃肉,好不好?”
  “我不要!”甘夏不高兴地扭开头,“没有肉吃还不放辣椒,骆邵虞你开始虐待儿童了是不是?我不要吃!”
  骆邵虞早有准备,他把装辣条的罐子放到桌子上,取出一条用手指揪着,冲甘夏摇了摇:“团团看这是什么?”
  甘夏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开心地张嘴要人喂:“啊——”
  骆邵虞眼疾手快地把蛋羹倒在女人嘴里。
  甘夏瞪大眼睛:“骆邵虞!!!”
  骆邵虞抱着怒发冲冠的女人哄道:“乖啊,咱明天就能解禁,今儿先望梅止渴,忍一天。”
  甘夏委屈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骆邵虞你别后悔,我吃不着肉,也会让你没肉吃。”
  骆邵虞并不知道他未来将会遭遇什么,还在为成功哄得甘夏吃饭而开心。
  两人正吃着,总管前来禀报:“皇上,梁文益梁大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首凉凉送给评论区,努力围笑
  ……小天使快来玩耍呀,你看这个作话像不像你忘了写的评论?


第16章 对招
  甘夏下意识地扭头,便看见骆邵虞眉头形成了一个“川”字,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骆邵虞现在非常厌恶这个二愣子,梁文益四舍五入都可以成为甘夏的前任了,这人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
  甘夏暗道不好,赶紧捧住他的脸,在他眉心亲一口:“不许发脾气!”
  骆邵虞神色一顿,指指自己的脸颊,沉吟道:“这儿再来一口,朕就不生气。”
  甘夏看出来骆邵虞是在把她当小孩哄,勾着骆邵虞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正色道:“如果我说,我现在跟这个人之间什么都没有,你信不信我?”
  骆邵虞看着甘夏的眼睛,笑了笑:“朕自然信团团。”
  甘夏松了口气:“李德贵,陛下不见。”
  他低头亲亲甘夏的脸蛋,对大内总管道:“不,让他进来。”
  甘夏瞪大了眼睛看他,骆邵虞明明不想见到这人,为什么。。。。。。
  骆邵虞摸摸她的脑袋道:“无妨,朕既然相信团团,就不必避着他。”
  。。。。。。行吧。
  李德贵应了一声便下去了,甘夏扑腾着想从男人身上下来,却被骆邵虞摁在腿上:“团团就坐在这里。”
  甘夏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样子,眨眨眼睛,咬着手指笑出声来。
  这人是想暗搓搓打击情敌呢。
  于是遂了男人的意,乖巧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肩窝,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喏,这下满意了?”
  骆邵虞没有说话,而是拿了一块糕点喂给怀里的人。
  甘夏叼着糕点,刚要吞下肚,男人忽然低下头,就着这个姿势在点心上咬了一口。
  甘夏的脸忽地爆红,扭头埋在男人怀里,害羞地拱啊拱:“干嘛呀你,突然这样。。。。。。”
  他今天这样撩人,让她猝不及防。
  梁文益进殿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陛下亲昵地环着娘娘,交径相拥,耳鬓厮磨,龙袍宽大的衣袖挡住了两人的动作,却更加引人浮想联翩。
  梁文益连忙低下头,跪在地上行礼,不敢发一言,只是心中的刺痛让他深深弯下了腰。
  记忆里红衣的女孩追着他喊哥哥的画面依旧清晰,烙印般地刻在他的心里。他从前从不认为这样稀松平常的事情有何宝贵,直到他在外地任职时,对着圆月不经意想起她。
  思念如潮水一般纷涌而至,让他无力抵挡,只能任由它们扎根他心底,藤蔓似的疯狂蔓延。
  好容易盼得归京,占据他心里的女孩却早已成了别人怀里的女人。
  那个别人,是掌天下权的帝王,是他用尽一生都不敢违逆的人。
  骆邵虞将梁文益惨白的脸色尽收眼底,轻轻吻了吻甘夏的发顶心:“好了团团,有外臣在呢。”
  梁文益已经进来了?!
  甘夏蓦得反应过来,不再扭动,却依旧抱着他的腰埋在骆邵虞怀里装死,狠狠地掐了男人一把。
  好家伙,长本事了?
  竟然学会坑她了?!
  骆邵虞不动如山,摸着女人的后背安抚她,语气淡淡的:“爱卿前来,所为何事?”
  皇上没让他平身起来,梁文益只得一直跪着,俯身道:“微臣前来谢罪!臣昨日实在——”
  骆邵虞打断他,沉声道:“爱卿不必惊惶。不过是旧人重逢,爱卿有所感怀在所难免。”
  男人顿了顿,看着底下似乎松了一口气的人笑道:“爱妃也曾将陈年旧事当了乐子说与朕听,朕颇为得趣,不知爱卿能否详说一二?”
  乐子?
  那些他深藏在记忆里的故事,竟成了他人茶余饭后用来谈笑的趣事?
  甘夏姑娘她……竟一点也不怀念吗?!
  只有他一个人守着这些回忆,一厢情愿地回到故地,寻得旧人,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甘夏埋在骆邵虞怀里,无声地咬了咬牙。
  这男人真是好样的!她什么时候当乐子与他说了?!这种渣得明明白白的作风就这样硬生生按在她头上?!
  她虽然并不在乎梁文益这么想,但也由不得骆邵虞这么抹黑她呀!
  甘夏在心底恶狠狠地咆哮,骆邵虞你给老娘等好了!我先让你得意一会,等梁文益走了,有你好果子吃!
  你完蛋了。
  绝对的。
  骆邵虞还不知道他未来悲惨的命运,他稳当地靠着宽大的椅背,看着情敌被自己碾压,唇角微微上扬。
  梁文益喉间滚了滚,嗓子有点哑:“不过是些旧事罢了,久过经年,微臣也记不大清了。皇上,既已无事,微臣便现行告退了。”
  梁文益叩了首,踉跄着站起身来,弓着身准备退下去,骆邵虞抬着下巴叫住他:“慢着。”
  梁文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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