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治愈指南[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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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茜茜:“。。。。。。”
哪个胆大包天的给本公主传递虚假情报?!
“那什么,”甘夏挣开骆邵虞揽着她的手臂,起身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和男人拉开距离,免得无意间给无辜的公主殿下喂狗粮。她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们和好了。”
骆茜茜无视皇兄一脸“你来干什么赶紧给朕回去”的表情,从袖子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纸,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愤地拍在甘夏面前的桌子上:“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我的准备工作都白做了!”
甘夏拿起那沓纸:“这是什么?”
“是我拟的草稿,”骆茜茜吸吸鼻子,“我昨天认认真真写了一晚上,一番苦心,就这么付之东流了。”
甘夏照着念:“嫂子,您别怪罪皇兄,他老人家也不容易,从小一把屎一把尿地将我喂大,含辛茹苦让人潸然泪下。。。。。。他虽然脾气暴躁,长得也比较粗犷,不会哄人开心,但是还是有一点点可取之处的,您千万别抛弃他。。。。。。”
看不出来,公主殿下是骆邵虞的高级黑啊。
甘夏哑然失笑,摸摸她的脑袋慈爱道:“没事,下次还可以派上用场。”
“没有下次了。”骆邵虞黑着脸将稿子夺过来,敲在自家妹妹脑袋上,冷道,“公主的文章写成这样,是该请一位老师好好教导了。”
骆茜茜捂着脑袋瞪大了眼睛:“皇兄!!!”
骆邵虞不为所动:“还不回去!”
“。。。。。。好嘞。”骆茜茜垂头丧气地慢慢走到门口,又踩着小碎步折回来,扒着屏风可怜巴巴地伸脑袋,“别给我请师父啊皇兄——”
骆茜茜一抬头,便看见慌忙从皇兄身上下来的嫂子,和皇兄的死亡视线。
完了,这下完了。
骆茜茜求生欲爆棚:“我走!我这就走!”
须臾,骆邵虞黑着脸道:“李德贵!”
大内总管应声进来。
骆邵虞道:“新晋的状元郎。”
李德贵立时意会:“奴才明白。”
第25章 猎场
日子慢悠悠地过着,甘夏每天撸着猫晒太阳; 再和骆邵虞斗斗嘴; 日头落下去以后一天便过去了。
甘夏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但是骆邵虞忙的时候; 不免感到孤单,以前总来找她解闷的骆茜茜也变得忙碌起来; 那个状元郎师父似乎对她要求很严格,课业很紧。
天渐渐的转冷了; 秋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 甘夏兴奋地辗转反侧; 好容易熬到了这一天,破天荒起了个大早; 对着镜子换上了早就挑好的黑色的骑装,细腰勒紧; 尽显干练之色。
骆邵虞俯着身帮她整理发簪; 吻了吻她的额头。
若按照甘夏以前的性子; 她必然会挑一件火红色的衣服。
她最喜欢红色; 这颜色活泼又热烈,非常衬她。
只怕她还是被上次撞见的事情刺激到了; 心里有了阴影,再也见不得红色。
骆邵虞握着女人的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嘱咐李德贵多给娘娘带些小零嘴,又加派了人手保证此次行程的安全。
马车上甘夏掀着帘子看外面的风景; 晃荡着腿跟骆邵虞指她看见的新奇玩意,她整日被闷在宫里,出来之后见着什么都感兴趣,直到夜幕降临,高昂的兴致都没有消减。
骆邵虞接过李德贵送来的被褥,在马车软榻上铺好了,捏捏她白生生的小耳垂:“睡觉了,明天再看,乖。”
甘夏拍开骆邵虞的手,一声表达拒绝的“呃”千回百转,扒着车窗跟他指:“你看你看,前面有灯火诶,是路过小村庄了吗?”
骆邵虞瞥了一眼,崎岖的小路尽头,青烟袅袅升起,隐约地飘到半空中散去。
甘夏饶有趣味的咂咂嘴:“他们吃饭还挺晚的。”
她两辈子加起来,一共就去过两次郊外,头一次是跟着那个老太监逃出宫,一路上磕磕绊绊慌慌张张的,哪有那个闲心看风景?这回是第二回 ,她才注意到原来外头这么有意思,就算是一缕青烟,一声鸟啼,一片落叶都让她惊喜不已。
“这么有趣吗?”骆邵虞摩挲着女人的后颈,狭长漆黑的眼睛微眯,须臾将人抱在怀里,“团团乖乖睡觉,明天朕教你骑马。”
“骑马有什么好玩的,茜茜学骑马把腿都磨坏了,太疼了,我要不学。。”甘夏顺势往后靠着,找了一个舒舒服服的位置,随手把玩着男人的头发,乌黑的一缕发绕着白嫩手指,绕上又松开,“我有你呀,你带着我就好了嘛。”
真是个娇气包。
骆邵虞轻笑一声:“那朕明天带团团去捕老虎,好不好?”
捕啥?!
老虎??!!
森林之王不要尊严的吗?
甘夏瞪大眼睛推他:“我不要!!你可安稳点吧!”
骆邵虞道:“要么逮只狐狸?猎场那里有不少,有的皮毛很明丽,火红火红的——”
他忽然想起来甘夏似乎穿不得红了,声音戛然而止,抱着甘夏的手臂紧了紧。
甘夏笑着拍他的手:“要不我们逮兔子吧?”
骆邵虞默了一瞬,便听甘夏拍手道:“我觉得这个好!咱们去逮只兔子带回去养,还能和雪团做个伴。”
骆邵虞:“。。。。。。”
今夜甘夏满怀期待,骆邵虞抱着怀里的人难以入眠。
明天英明神武所向披靡的皇帝陛下就要去逮兔子了,希望大臣们集体眼瞎,一个人也看不到他。
甘夏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身边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她睁眼一看——
吓!她怎么换了地方?
脑袋顶上是明黄色的床帐,绣着金色的龙纹,若隐若现,栩栩如生。
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吗?
甘夏从床帐里探出头,便看见苏苏端着水盆掀帘进来,暖乎乎的阳光铺在门口一小块地板上。
苏苏抬头对上甘夏的眼睛,笑道:“娘娘醒了啊。”
甘夏抱着被懒懒道:“今儿日头挺好啊,看着暖洋洋的。”
“可不是吗,”苏苏将水盆安置好,又拿毛巾在里头拧了拧,递给甘夏,“已经晌午了,娘娘赶紧擦擦脸,一会儿有烤肉可以吃。”
甘夏听见烤肉两个字,眸子亮了亮,接过毛巾往脸上随便抹了两把:“啊烤肉我知道!是用签子串着烤的那个吧?我老早就想吃了!这跟御膳房做出来的肯定不是一个味儿,皇宫的食物总是太过精细,吃多了让人腻得慌。”
苏苏一边蹲下身给主子穿鞋,一边唠唠叨叨:“娘娘就算喜欢吃也不能吃太多,大中午的,空着肚子吃太多肉对身体不好。”
甘夏如梦初醒一般:“啊。。。。。。现在都中午了啊,到这很久了吗?”
苏苏“嗯”了一声,给甘夏套上衣服:“清早到的。不过娘娘不必担心,今天只是安顿,明早才会正式开始狩猎。”
“嗯。。。。。。”甘夏点着头若有所思。
“等等!”她忽然瞪大眼睛,抬头看苏苏,“告诉我,我睡着觉,是怎么下的马车?”
苏苏:“。。。。。。”
甘夏小心翼翼地保留最后的希望:“我其实中间醒了一次,腿儿着进了帐,只是我忘记了,对不对?”
苏苏抿着嘴唇,明显是在忍着笑。
甘夏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重,奢望的幻想破灭了:“是你们皇上抱我下的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苏苏心虚地撇过头去。
甘夏崩溃地捂脸:“啊啊啊啊啊啊!”
她不要面子的吗???
苏苏轻声道:“没事的娘娘,皇上给您裹了被子呢。”
完全得不到安慰的甘夏趴在桌子上:“呜呜呜!”
堂堂一国贵妃早上睡不醒,让皇上一路抱在怀里送到主帐,并且一觉睡到晌午。。。。。。
她爹娘怎么看她!大臣怎么看她!侍卫太监宫女们怎么看她!!!
她不活了啊啊啊!!!
甘夏的午饭是在帐篷里用的,骆邵虞一个人孤独地坐在外头的主位上,和臣子们敷衍了两口便匆匆回殿了。
大臣们心照不宣,见怪不怪,礼部尚书黄思礼低调地埋头用餐,眼珠却滴溜溜地转起来。
几个老大臣抚着胡子长叹,甚至有一个“啪叽”扔了筷子,吹胡子瞪眼:“这像什么样子!”
李德贵抱着拂尘,稳当当立在空荡荡的主位旁。眼帘垂下,遮住讽刺的情绪。
前几年皇上脾气暴躁的时候,这些人像鹌鹑似的,谁也不敢说话,唯恐哪句话说错了,忤逆了陛下,被皇上一句话摘了脑袋。
这几个月娘娘与皇上冰释前嫌,举案齐眉,皇上每天都被娘娘宠得龙心大悦,性情不像之前那般暴戾,这些大臣便涨了胆子,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
还真是不怕死啊。
骆邵虞回了帐篷,甘夏拥被坐在床上,捧着烤兔腿大快朵颐,眼睛享受地眯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欢快地来回晃悠,看见他之后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把兔腿藏到身后,然后抬起脑袋冲他咧着嘴乐。
有点傻乎乎的。
骆邵虞被气笑了,走上去抓着甘夏的胳膊,就这她的手上去就是一口,新制成的烤肉鲜美肥嫩,他看着眼泪汪汪的甘夏心情大好。
甘夏心疼地看着被男人咬出的明显缺口:“幼不幼稚啊你。”
骆邵虞压根不觉得自己幼稚:“清濛山的兔腿就是不一般,赏!”
宫人们纷纷欢喜地应了,只有甘夏难以置信地看看男人又看看手里煎至金黄的烤肉,呆呆地张了张嘴:“这是什么?”
“烤兔腿啊。”
“不!”甘夏举着兔腿的胳膊都僵硬了,“兔兔那么可爱。。。。。。”
她看着手里肉香四溢的兔兔,半天说不出话来。
骆邵虞一边嚼着兔肉一边看着她:“朕今儿亲自逮的,好吃吧。”
“我不是让你逮完了养起来吗?!你怎么给烤了!”甘夏抬脚踹向男人,被男人握在手心里塞回被窝。
骆邵虞接过香喷喷的兔腿,握着甘夏的手试图让她冷静:“别生气,乖了,朕明天带你一起去逮兔子,逮它十个八个的,全养在宫里。”
说着便要捏甘夏的脸蛋,女人气呼呼地转头不理他,她知道这是无可挽回的事情了,可是她依旧很生气,她一想到浑身雪白的毛茸茸的兔子被残忍地剖掉,下在锅里,就觉得很心疼。
骆邵虞抿了抿唇,将兔子腿递到她嘴边:“香吗?”
烤肉汁水丰沛,肥而不腻,撒着红艳艳的辣椒粉,让人口齿生津。甘夏努力不去看它,可喷香扑鼻的味道却直往她的鼻腔里钻,让她难以招架。
甘夏嘴硬道:“我不吃你拿走!”
话音刚落,一声“咕咚”在安静的大殿清晰地响起。
女人雪白的脸“刷”地通红,骆邵虞手握成拳抵住嘴唇,将兔腿冲甘夏递了递:“嗯?”
甘夏红着耳朵脸颊发烫,防线终于崩溃,忍不住咬一口,好半天才小小声道:“。。。。。。嗯。”
接下来的准备工作比较繁琐,大家各司其职,骆邵虞也去忙自己的事情,甘夏这个无业游民在帐篷里呆着闷得慌,便带了苏苏,还有骆邵虞硬塞来的影一和影七,小范围地绕着驻地瞎逛。
她随手拽了朵野花,优哉游哉地左看右看。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她的视线,高个,穿着深色侍卫服,长得很白,眼神却很凌厉。
甘夏倒抽一口气,那人似乎发现了她的注视,蓦的转过头来,正看进她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 后来,甘夏和骆邵虞到底还是去抓了兔子,然后把它们全养在宫里。
准确的说,御膳房里。
第26章 对峙
甘夏愣了愣,向侍卫服男子快步走去; 头也不回地对身后跟着她的三人说:“别跟过来; 我一会就回来。”
她几乎是小跑着到了男子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 惊奇道:“哥?你怎么来了?”
甘岚遮掩性地低着头拽着她,往旁边僻静的小树林里走; 压着嗓音道:“别说话!我就是来找你的。”
被甘夏留在原地的影七那名男子拉走了娘娘,大吃一惊; 忙要动身上前去解救; 却被祁天叫住了。
他一边懒洋洋地整理袖口; 一边道:“人家两兄妹叙叙旧,你去干啥?”
影七眨眨眼; 望着自己主子的方向。
甘夏怕惊扰到别人,不敢出声; 只能够夸张地向影七比划:“阿七!给我看住祁天; 别让他去找骆邵虞打小报告!”
祁天好整以暇的表情僵硬了; 唇角随意上勾的弧度渐渐消失:“不是; 诶——”
“属下遵命,”影七转过头面向祁天; 一脸正直,“老大,得罪了。”
祁天:“!!!”
安安静静的小树林里。
甘岚拽了拽帽檐,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四周没人才松开妹妹; 甘夏靠着树揉手腕,看哥哥这样小心翼翼的,不由得翘着嘴“噗嗤”一笑。
她从未见过哥哥这么低调的样子,他向来肆意风流,活得张扬旷达,从来都是人堆中的焦点,哪有这么拼命隐藏自己过?
也真是为难他了。
甘岚见状板着脸屈指弹妹妹的脑门,看她吃痛地捂住额头,瞪圆了眼睛气鼓鼓地抬头看他,才道:“胆子不小,还敢嘲笑哥哥?哥这都是为了谁?!”
甘夏撅了噘嘴没吭声,委屈巴巴地揉脑门。
甘岚消了消气,忽然想到什么,凶巴巴道:“我听说你不想出宫了?怎么回事?”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乞巧那天骆邵虞到底是不是在骗他?团团真的倾心于他了吗?这怎么可能呢?骆邵虞那厮对团团做下了这么过分的事情,本应被痛恨致死,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得到饶恕,这么随便就获得两情相悦的结果?
“那个、嗯,”甘夏吭吭哧哧地,低下头抠手指头,小小声道,“哥,我告诉你个消息,但是你得答应我,千万不能生气。”
甘岚哼了一声道:“那得看你说的是什么消息。”
甘夏抬起头来,悄咪咪看他:“如果。。。。。。我喜欢上他了呢?”
她仰着脸看他,似乎有点害怕,显得小心翼翼的,但是澄澈的眼睛是谁也撼动不了的坚定。甘岚知道,她是认真的。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好半天才道:“那你可能会挨打。”
甘夏一听这话,扭头就跑。
甘岚一把抓住她,眸子里是破釜沉舟般的决然:“现在就跟我走。你不能再呆在那个人身边了,你已经被他蛊惑成这样,再不走就真的一辈子都搭在他身上了。”
“我不要!”甘夏努力挣脱他,“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哥你也能看出来,骆邵虞一颗心都在我身上,他对我的感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识过的。”
他把她放在第一位,甚至可以为她去死。
甘岚皱着眉头:“但我觉得不会长久。”
“我不要你觉得,”甘夏听着这话心里就不舒服,咬着嘴唇看她哥打断他。这个将她捧在手心里宠着长大的男人脸色有点阴沉,但甘夏还是仰起头来看他,有点英勇无畏的味道,“我觉得我很幸福,骆邵虞对我很好。”
“那是现在!”甘岚道,“现在他非你不可,以后呢?若你嫁到平常人家,哥还能随时带你走,可那是皇上!现在不走,你以后想被关在宫里一辈子吗?”
他看着低头沉默不语的妹妹,语气缓了缓:“在你被他掳进宫的时候,就应当清楚地知道这是一个多偏执而且霸道的人,而且他有多么残忍和冷血你可能没有亲眼见过,但总有耳闻吧?甘夏,如果你未来遭他厌弃,等待你结果绝对会糟糕到极点。”
甘夏踟躇着:“可是我、我不想离开他,他钟情于我多年,怎么会——”
甘岚冷笑道:“之前没有得到过你,所以他对你钟情,你能保证他以后也如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