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太傅的美娇娘 >

第8章

太傅的美娇娘-第8章

小说: 太傅的美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他的悦悦实在是太好太好了。
  让他根本无力抵抗。
  岑悦吃饭的手顿了顿,最后只说,“吃你的饭。”
  陆鹤州知道她是害羞了,就笑了笑,紧紧挨着她吃了饭。
  吃完早饭,岑悦坐在院子里做针线活,陆鹤州坐在一旁,慢悠悠闭上了眼睛。
  如今已经确定了悦悦的心意,最大的心病解决了,可这个村子里,还有事情没解决。
  那些人那般欺负悦悦,悦悦心善,不愿意回击,可若是不惩治一番,那些人也太春风得意了。
  陆鹤州慢慢回想着自己记着的那几张脸。
  最近他也打听的差不离了。
  那个郑大家的最爱传播悦悦谣言,村子里面大半的流言蜚语都来自于她,上次还往悦悦门前泼鸡血和大粪。
  就拿她开刀吧。
  陆鹤州握了握拳头。
  他睁开眼睛,看着岑悦,笑道:“悦悦,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走比较好?”
  岑悦不晓得,只好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陆鹤州想了想,“等半个月吧,你生长在这里,多待几天,不然以后想回来,路漫漫的,就艰难了。”
  岑悦一想也是,虽然她是个没有感情的村民,但万一以后想了怎么办?
  京城那么远,光走路都要好久,再待几天也好。
  还是陆鹤州想的周到。
  她自然不知道陆鹤州的心思,还高兴于陆鹤州的贴心。
  直到三天后,郑大家的鼻青脸肿上门道歉。
  “岑……岑悦,我错了,求你原谅我吧。”郑大家的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再也不敢瞎说了,求你原谅我,是我嘴贱,是我不好。”
  岑悦呆了呆。
  郑大家的还以为她是不愿意原谅自己,竟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岑悦跟前,“岑悦,求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这就去跟大家说,以前编排你的话都是假的。”
  岑悦疑惑地看着陆鹤州
  她不明白 ,这个郑大家的,一向以编排她为乐,每当欺负岑悦的时间,这个女人都高兴的不得了。
  怎么会突然转性了?
  难道是陆鹤州做了什么?
  可是他今天连门都没有出,应该不是他做的那是个怎么回事?
  岑悦可不相信,郑大家的会突然忏悔。
  何况她脸上还带着被打出来的伤痕,一看就是被逼迫的。
  谁会逼迫她向自己道歉?
  岑悦眨了眨眼睛,“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我,我做错了事情,当然要道歉。”郑大家的畏畏缩缩离开眼,不敢看岑悦,“我真的改过自新了,求求你原谅我吧。”
  她跪在地上,想了想,突然站起来,冲出岑悦家的大门,高声喊道,“以前那些闲话,都是是瞎编的,岑悦是个好姑娘,什么坏事都没有做过的。”
  “我有罪,你们不要再说岑悦了。”郑大家的喊声,很快引来了很多人。
  这个村子不大,喊一声全村就能听见了,大家都呆滞看着郑大家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再看岑悦,也是满脸困惑不解,当即有人上去拉住郑大家的,“你干啥呢,给这个人道歉干什么咱们说的都是实话,你怕什么……”
  “不!”郑大家的使劲推开那个人,斩钉截铁地说,“我说的不是实话,全都是假话,是我污蔑岑悦,是我嫉妒她长的好看,都是我的错!”


第13章 
  岑悦呆滞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陆鹤州走到她身侧,将人拉到自己身后,冷眼看着。
  岑悦小声问:“是你干的吗?”
  陆鹤州的背影稍微僵硬了一下,却矢口否认,“不是我做的。”
  岑悦心里也觉得跟他无关,便没有多问,也跟他一样,冷眼看着那些人折腾。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郑大家的许是喊累了,回过头来,又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岑悦,求求你原谅我。”
  岑悦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原谅她,郑大家这些年对她的诋毁,足以毁掉一个人,换了家教森严的人家,有女儿被人说这样的话,恐怕全家都抬不起头。
  也就是岑悦无父无母,不管被怎样欺辱,都只有她自己被人嘲讽,也只有她自己反抗,无一人被连累,自然无一人帮她。
  念及这些事情,岑悦自然是不想原谅她的。
  可是……岑悦心思微沉,陆鹤州还在这里,如果她无论如何都不原谅郑大家的,陆鹤州会不会觉得她心狠手辣,从而对她产生偏见。
  岑悦看着陆鹤州宽阔的背影,无法得知他的神情,心思转了几道,看着郑大家的,终于道:“我原谅你就是了。”
  旁人尚未来得及说话,陆鹤州先讶异地转头看她,“悦悦?”
  岑悦只当他是惊讶于自己如此宽容,便道,“我可以原谅你,只是你必须在村子里,跟人说你以前的恶行,为我正名。”
  郑大家的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
  她似乎是害怕岑悦返回一般,脚下宛如踩了风火轮,立马跑开来。
  不一会儿,连个背影也看不见了。
  岑悦咋舌,“她是怕我吃了她吗?”
  村人们见没有热闹看了,三三两两散开去,不一会儿整个院子前,也只剩下岑悦二人。
  陆鹤州这才道:“你为何要原谅她,她害你如此?”
  岑悦愣了愣,“我……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计较罢了,是非曲直天下人自有公断,若是因为人家的口业就死都不原谅,未免太无情了。”
  她心里有一点苦涩,她害怕被陆鹤州认为是冷酷无情的女人,又害怕他知道自己是为了他,才做这样的事情。
  岑悦心里明白的,男人都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的东西若他知晓自己那么喜欢他,恐怕就一点不在意了。
  所以不管她自己的情谊有多么深厚,都不能告诉陆鹤州,因为……因为她害怕,有朝一日,会变成弃妇。
  所以今天哪怕看到陆鹤州眼中的不解,她也不能说出自己的理由,只能拿这样的大义盖下来。
  告诉陆鹤州,她岑悦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大气无比。
  陆鹤州的的确确是不明白为什么的,郑大家的把岑悦害的那么惨,他以为岑悦不会放过她的,若是他陆鹤州的意思,肯定不会让对方好过的,可悦悦竟然轻而易举放过了那个人。
  陆鹤州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
  岑悦微微低眉,“回去吧。”
  陆鹤州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人困在自己怀里,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怒意,“悦悦,你跟我说实话!”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岑悦眼神闪躲,从他怀里挣脱,“我回去了。”
  陆鹤州在她身后,纠结的皱了皱眉头,他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悦悦似乎有什么在瞒着他。
  他以为……那日说开了之后,两个人就彼此坦坦荡荡,再无心结,结果悦悦还是不相信他?陆鹤州心里有事,跟着岑悦往屋里走,结果一时不察,没发现岑悦顺手关上了门,就一头撞了上去。
  他的痛呼声响起来,“诶……”
  岑悦吓了一跳,回过头打开门,就见门前的男人揉着额头,一脸郁闷。
  “你这么不小心?”岑悦叹口气,“想什么呢,我关门了都没有看见。”
  陆鹤州毫无停顿,“想你呢。”
  岑悦脸色微红,“你……你别说了我去给你找药抹。”
  “不碍事,撞了一下而已,用不着药。”陆鹤州拉住她的手,“悦悦,我觉得你不开心。”
  他神情十分认真,“悦悦,到底是怎么回事?”
  岑悦尴尬地笑笑,“我……我没事啊,可能没睡好吧……”。
  语气听来听去,都带着心虚。
  陆鹤州抓紧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高声问道,“悦悦,我以为我们已经心意相通了,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如果连你也瞒着我……”
  岑悦回过头看他,“我……陆鹤州,我只是有点接受不了,今天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我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你让我静静,好不好?”
  陆鹤州仔细观察她的神情,岑悦表现的倒很像,可眼睛里面的慌张却遮不住。
  他顿了顿,看着岑悦,终究没有拆穿她,而是松开了手,“好。”
  既然悦悦不愿意说,那么他尊重她,可是总有一天,他会搞明白这一切的,陆鹤州道,“你先歇着吧,我出去走走。”
  岑悦微微点头,慌张地回屋。
  在他身后,陆鹤州的眼神暗了暗。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悦悦似乎是在一瞬间就变得不开心了,整个心思都难辨莫测。
  难道是因为郑大家的,这个女人的到来,让悦悦受到了刺激?
  莫非是自己弄巧成拙了?
  陆鹤州皱起眉头,昨日的时候,他出门找了几个亡命之徒,将人打服了,借他们的手去找郑大家的,威胁对方。
  也不知道那几个人施了什么手段,竟直接吓破了郑大家的胆子,让她怕成这样。
  于是才有了今天这一出,他以为悦悦会高兴的,没想到……没想到会这样。
  陆鹤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转身走出了大门。
  村头一边是山一边是河,村子里的人经常活动在河边,昨日那几个亡命之徒就等在那里,“陆哥,你让我们做的,我们都做了,求陆哥饶命。”
  陆鹤州看了看他们。
  “这次便罢了,你们个个都是有手有脚的大好男儿,做些什么不好,何必天天混来混去的,让家中父母妻儿担心。”
  “若是喜欢打架,参军也好,做个捕快也罢,都是个正当行业。”
  “日后,不得跟以前一样,为恶乡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傅大人:做了一次人民教师,jio得自己棒棒哒


第14章 
  “是是是,我们全都听陆哥的,以后肯定不会干那些糊涂事了。”
  陆鹤州眉头一扬,“你们能想明白,就是最好的,今日的事情,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们知道吗?”
  “知道的,我们都知道。”混混头子忙不迭点头,“此事天知地知,绝无旁人知晓。”
  陆鹤州点了点头,“你们走吧。”
  他话音刚落,那群人像是被什么猛虎野兽追逐一般,瞬间跑的没了踪影宝。
  陆鹤州在身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不过略施小计,这群人至于吓到这个地步吗?
  他在人身后笑了笑,果然,一群小混混没有什么宁死不屈的情操,被打服气了,便什么话都听从。
  这也是民风淳朴的表现,在这个小山村里,不管多坏的人,做事情都是坦坦荡荡的,从不在背后阴人,或者说是没有那个心机去在背后害人,并且做到毫无痕迹。
  所以这几个混混,根本没有想过阳奉阴违。
  若是回了京城,那又全然不同了。
  京中的贵族们,个个心思叵测,表面上亲亲热热的,似乎个个都情同手足,可是到了背地里,心思诡谲,令人胆寒。
  动不动□□一刀,轻轻松松给你一巴掌,让你有苦说不出,甚至根本不清楚是谁做的坏事,再大的怨恨也只能咽进心底里。
  陆鹤州轻轻叹口气。
  悦悦单纯如许,到了京中,自然无法识破这些事情,只能靠着自己保护她了。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悦悦。
  陆鹤州站在河边,深深吸了口气,初冬季节里,寒冷而清新的空气灌入肺腑之中,令人心旷神怡,是车尘马足之中,享受不到的另一种安然。
  若非不远处的两个身影打断了他的思绪,陆鹤州觉得自己还能再待一会儿。
  那是两个中年妇人,一个拉着另外一个,躲进了陆鹤州身旁的大石头外,那石头十分高大,全然遮掩了陆鹤州的身形,是以那二人都没有发现,这边站了个人。
  陆鹤州偷听的心安理得。
  他听着一块大石头背后传出的对话,轻轻眯了眯眼。
  “那岑悦捡回来的那个男人,听说是个唱戏的,很有钱,你们两口子养活了她,现在该是她回报你们的时候了。”一个妇人说,“她一个孤儿,要不是你们捡回她,她早就死了,配不上过现在的好日子。”
  “可是……望洋被打成那样,谁还敢过去?”另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迟疑,但是看得出来,她也是非常心动的。
  心动于……岑悦能够带来的钱财。
  “你怕什么,望洋年轻面嫩好欺负,而且是读书人,斯文的很,才被人欺负了,你们老两口都是庄稼人,还怕打不过一个唱戏的小子吗?”那个劝说的人语气意味深长,“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对面人的语气便带了几分慌乱,“我,我回家跟我们老头子商量商量。”
  说着就要走出来。
  陆鹤州看着她的背影,这应该就是悦悦的那个养母了,看上去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反而有几分懦弱,举棋不定之感,这样的人,缘何那样对待悦悦。
  他的目光移到另外一人身上。
  这个女人十分眼生,他在村子里从未见过,不知道是哪家的媳妇儿,竟然怂恿人做这等恶事。
  这样的人,才罪无可恕。
  陆鹤州记清楚那人的脸,准备去打听打听。
  说不定悦悦这么久以来受苦受罪,都是这个女人唆使的。
  若当真如此,她离死也不远了。
  陆鹤州神情不变,慢悠悠地回了家去。
  岑悦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搬了把小板凳坐在院子里,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仰着头闭着眼睛,十分享受的模样。
  陆鹤州看着,心中便是一片柔软。
  虽然他不知道悦悦为什么突然变得看不懂了,可……终究是悦悦啊。
  他眉眼中带了些许笑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岑悦跟前,突然出声,“悦悦!”
  岑悦吓了一跳,陡然睁开眼,“你……你干嘛呢,吓死我了。”
  岑悦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的样子。
  陆鹤州的眼神随着她的手走到不该去的地方,那处的两团丰盈十分扎眼,扎的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可岑悦似无所觉,只是瞪大了一双眼睛,“陆鹤州!”
  陆鹤州回神,强行移开自己的目光,慢悠悠道,“逗你玩呢,怎么坐在这里,不是要进屋静静吗?”
  岑悦咬了咬下唇。
  “陆鹤州,我……”她似乎难以启齿想,“你别生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实话实说。”陆鹤州坐在她跟前,一脸认真,“你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日后我们要一起漫长的几十年,如果现在你跟我都没有实话,那接下来的几十年,难道我们要一直互相猜疑吗?”
  岑悦怔了怔。
  陆鹤州说,他们即将在一起几十年。
  几十年这个数字,触动了她的心。
  岑悦从未思考过自己的未来,她一直想的都是得过且过,可是陆鹤州说,他们还有好几十年。
  岑悦看着他认真的目光,缓缓道,“我没有猜疑你,我只是害怕……害怕你觉得我是狠心的人,我不想在你心中,我整个人是冷酷无情的。”
  爱一个人,便低到了尘埃里。
  他们之间,本就是云泥之别,岑悦心里面一直都是慌张的。她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幸运,自己喜欢了一个那么好的男人,恰巧这个人也喜欢她。
  可这一切偏偏是真的,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陆鹤州,小心翼翼对待这份感情,她害怕失去自己人生中唯一的幸运。
  可是陆鹤州说,要和她一起度过几十年。
  陆鹤州眉头纠结了一瞬。
  “我怎么可能那么觉得。”他的口吻十分不可置信,“郑大家的害你这么惨,你对付她是情有可原的,我今日还在疑惑,为何你轻轻放下,不给惩罚便原谅了她。”
  陆鹤州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你是因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