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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偏爱_碎夜-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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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如琢看到赫胥猗脸上露出揶揄的笑容,然而那笑容看起来是如此的不真实。她想起对方瞒着自己做的那些事,再一次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妻子或许一直都处于痛苦之中,只是她将这些痛苦很好地隐藏了下来。
  “嗯——”
  尹如琢突如其来的吻让赫胥猗措手不及,带着一点霸道与强势,然而更多的还是温柔和怜惜。
  赫胥猗几乎无法思考——她想到自己还在发烧之中,也疑惑尹如琢为什么突然要吻自己,但这些思绪都在很短的瞬间飞到了天外。
  “如琢……”
  到底是为什么?
  赫胥猗自觉既没暗示更没勾引尹如琢,为什么对方突然会那么激动呢?
  明明她还在生病中。
  尹如琢一手紧搂着她,一手轻轻帮她梳理长发,且亲且低喃:“猗猗,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等等……”赫胥猗微微推开尹如琢,眼泪迷蒙,气息微弱道,“我喘不过气了。”
  她头晕目眩得几乎听不清耳边的话语。
  “猗猗,养好病我们一起去旅行吧。”
  赫胥猗这次可算是病来如山倒,药物虽然成功降低了体温,但之后的症状一样没少。
  头痛、咳嗽、流鼻涕,全是些不体面的症状。赫胥猗不得不请假在家休养,被微生物折磨得奄奄一息。
  不过起码她不孤单,尹如琢这两天把工作带回了家,甚至第一次在卧室办了公。
  “如琢,这样真的不会影响你的工作效率吗?”赫胥猗望着坐在床边的尹如琢,“其实我一个人也没事的。”
  尹总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使用电脑的时候她通常会带防蓝光的平光眼镜,看起来斯文优雅。
  “是不是我声音太大了?”
  “没有,你轻得我都不知道你在办公呢,我只是怕自己打扰到你。”
  赫胥猗捂着红通通的鼻子,眼眶也是通红一片。
  尹如琢好笑地从床头抽了一张湿巾,俯身过去帮她擦眼角。
  “你放心,我没受影响……得擦点润肤乳,否则会疼的。”
  “我自己来就好了。”赫胥猗不想影响尹如琢,“你忙自己的事吧,我的烧都已经退了。现在比较危险的是你,别放松警惕哦。”
  “你就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要感染早就感染了。”
  尹如琢把润肤乳递给她,又将笔记本电脑端到床边。
  “看来你是不想睡了,其实我没在工作而是在选旅行的地点,你也看看?”
  赫胥猗没想到她之前竟然不止是说说而已,疑惑地看向电脑屏幕。
  “真的可以吗?你有时间?”
  尹如琢可是年假都只有几天的人。
  “我会安排好,只要你愿意。”
  赫胥猗坐起身靠到床头,略微扫了一眼电脑页面。
  “南极之旅?”
  “最远离俗事的地方,怎么样?”尹如琢坐到她身边,兴致勃勃地道,“邮轮七天六夜,这个月出发的话我们还能赶上极昼和极夜的交替,可以看企鹅还有极光。”
  “一周那么久吗?”
  听起来很美好,说实话,赫胥猗真的有些心动。并不只是结婚后的这两年,爷爷去世后她就很少去旅行了。
  最近的一趟还是两人的结婚旅行,但那也不过三天而已。
  “我觉得悠闲一些比较好,没关系的,就当是给平时辛勤工作的奖励。”
  “辛勤工作的明明只有你,我可什么都没干。”
  “我可不觉得你什么都没做,”尹如琢看着妻子无辜的脸,以及做的那些惊天动地的事,担忧之外不可避免地有那么点得意与自豪——这种缜密和隐忍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就当给平时努力学习的自己一点儿奖励。”
  当然,她还是更希望赫胥猗能过得快快乐乐。


第39章 
  就当给自己一点儿奖励。
  赫胥猗回想最近发生的事; 最终同意了旅行; 十天后出发。
  “猗猗; 等一等。”赫胥猗大病初愈; 尹如琢亲自送她来上学; “把围巾戴上; 不要着凉了。”
  赫胥猗已经开了车门; “已经春天啦,又不冷。”
  “还是有点凉的; 乖; 热了可以拿掉的。”尹如琢不由分说地把围巾挂到她脖子上,“明明总是这样嘱咐我; 放在自己身上就不注意了。”
  “好嘛。”
  赫胥猗只得任由她帮自己系好围巾。
  尹如琢看了看,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下午我来接你。”
  这几天尹如琢全程陪伴; 赫胥猗都有些习惯了。
  “那么着急想见我吗?明明这几天见得最多了。”
  尹如琢淡淡一笑; 阳光透过玻璃映射在她的瞳仁之中; 将那一点微紫渲染出了琉璃般的光彩。
  “可以的话,我想时时刻刻和你待在一起。”
  赫胥猗微微一愣,只觉得胸腔之中似有潮热的熔岩涌动,耳中全是心脏的鼓动声。
  尹如琢没察觉到她的异常,倾身亲了亲她的唇瓣。
  “好了,上课去吧。”
  赫胥猗“嗯”了一声,鬼使神差地也快速亲了一下尹如琢的脸颊,这才匆匆忙忙下了车。
  她无法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也不愿过分多想——就当她一时脑子短路吧。
  尹如琢也因赫胥猗的主动微微一愣; 继而是无尽的欣喜。她回味了好一会儿才启动汽车,然而眼角瞥过校门时,看到了张景宣的身影。
  他似乎也在看着她,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一接触到她的目光后就匆匆跑开了。
  长年没有旅行,当然要做一番准备。赫胥猗向老师请了假,打算约祝惜辞周末去购物。没想到这电话还没拨出去,却先接到了祝惜辞的来电。
  “喂,惜辞?我正要找你呢……”
  “猗猗,你听我说!”祝惜辞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急迫,对于向来淡定的她来说实属罕见。
  赫胥猗心下一沉,生出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最近尹如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如琢?”
  事关尹如琢,赫胥猗瞬间打起了二十万的精神来。
  “她想带我去南极旅行,十天之后出发……其他倒是没什么异样。”
  赫胥猗慢慢说着,说着说着却有了种怪异的感觉。虽说两人一直有趣旅行的意向,但这未免太突然了一些。
  祝惜辞也生出了一丝疑惑。
  “难道她是想补偿你?还是说想和你摊牌?”
  赫胥猗越听越不对劲,心几乎沉到了谷底:“你是什么意思?”
  补偿、摊牌,赫胥猗想起尹如琢照顾自己时的温柔蜜意,很快就把这些和出轨联系到了一起。
  这完全能够解释得通——这是男人刚开始出轨时的普遍反应!
  “猗猗,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赫胥猗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心中竟有一窜火苗越烧越旺。
  “惜辞,是不是……尹如琢出轨了?你看到了?是和茯苓?”
  “呃?”电话那头传来了错愕的声音,好一会儿祝惜辞才喃喃道,“猗猗,你在说什么?不是你让我帮你留意到底是谁帮了许家吗?我好不容易查到了一点情报……是尹如琢!”
  呼。
  这件事对赫胥猗来说本来远比尹如琢出轨要来得严重,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事,赫胥猗很快重新产生了危机感。
  尹如琢为什么要帮许家?她是不是知道了自己做的那些事?为什么她什么都没说?还有这趟旅行的真正目的是?
  “你确定吗?”
  “我可是托了好多关系去查的,人家没有明说,但可能性非常大。许家找了你……你爸爸,而你爸爸又去找了尹如琢。”
  赫胥复。
  赫胥猗的眉头紧拧,心中懊悔不已。
  她怎么忘记了,这个父亲这些年虽然和许家少有联系,但当初过从甚密,即便是被骗去了庄园三分之一的土地,也不曾见他露出过丝毫不满,甚至还劝赫胥猗看开一些。
  可赫胥猗并不认为赫胥复和许家的关系有铁到这种程度,在许家明显已经不可能东山再起的这种时候帮他们说话——雪中送炭向来不是他的性格。
  那么,他为什么会去找尹如琢帮忙呢?
  除非他有把柄抓在许家手中。
  究竟是什么把柄能够让赫胥复硬着头皮给许家求情?
  因为父亲做过的荒唐事加起来能绕地球两周,赫胥猗一时还真的有些猜不出来。
  应该不是钱的问题,毕竟和尹家结合之后,钱对赫胥家来说已经算不上是大问题。
  那么,是什么犯罪事实的证据被掌握了?
  赫胥猗自觉了解这个父亲,人虽然荒唐但胆小如鼠,让他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还真不大可能。
  “猗猗,你有想好要怎么办吗?”
  “既然如琢没问,那我也没必要提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用担心。”
  祝惜辞见赫胥猗没有自乱阵脚,心下也一松,继而想起了对方刚才那番话,轻笑道:“不过,你刚才的反应还真像一个妻子呢。”
  赫胥猗一愣,继而面色通红。
  “你、你在说什么啊,不要胡说。”
  祝惜辞促狭道:“是我胡说哦?刚才究竟是谁紧张兮兮地问,‘尹如琢出轨了’‘你看到了吗’‘是茯苓吗’,哈哈哈。”
  她学得惟妙惟肖,赫胥猗被调侃得气急败坏。
  “惜辞!我们在说正事,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你说得那么容易让人误会!”
  祝惜辞仍在笑。
  “其实你已经有点在乎尹如琢了,对不对?”
  “你别乱说了,我刚才只是合理推断。”一涉及这个话题,赫胥猗就觉得有股莫名的烦躁,“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
  “好吧。”祝惜辞无奈,“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已经暂时告一段落。或者尹如琢根本没查出你在其中的作用,好好享受旅行吧。”
  好好享受旅行,知道这件事后赫胥猗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尹如琢是否知道她的事暂且不提,但赫胥复那边必须要尽快解决。否则有一次就会有两次,她不能再让自己的计划被打乱。
  “猗猗,你怎么今天回来啦?”宋文慧很高兴女儿能时常来家里走走,只是这既非假日也非节日,对方还是一个人回来,实在有些反常。
  赫胥猗和祝惜辞打完电话就来了庄园,她知道赫胥复最近一直都在家,还让母亲高兴了好一段时间。
  现在想来,果然没那么简单。
  “爸爸呢?”
  “你爸爸在书房呢,你找他有事?”丈夫难得安稳了几天,宋文慧正松口气。此刻听到女儿提起,又是担忧不已,“他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啊?”
  “妈妈你不要担心,我只是找爸爸问些问题,没什么事。”
  “猗猗……”
  “真的,我先去书房了。”
  赫胥猗心中着急,顾不得安抚母亲。
  宋文慧忙问:“晚上留下来吃饭吗?”
  “看情况。”
  赫胥复最近足不出户,整天猫在家中都快发霉了。只是许家的事虽然告一段落,但证据也不过是从许秦雄的手中转到了尹如琢的手中。他现在已经见识过自己那“女婿”的手段,曾经因金钱而生的谄媚统统变作了敬畏和惧怕。
  他一辈子做过不少荒唐事,但只有那件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因此惶惶不安,辗转难眠,也就近些年稍微好了一些。就在他以为事情将要过去的时候,没想到竟又被旧事重提。
  “唉。”
  赫胥复叹了口气。
  被尹如琢知道至多也就抬不起头而已,他知道这女婿有分寸,会顾及尹家和赫胥家,更会顾及赫胥猗。可要是被女儿知道,他恐怕的要被送进监狱了。
  毕竟,他这女儿对爷爷的感情可是非常非常深厚的。
  赫胥复焦虑地抱着头,面前的电脑都已进入屏幕保护状态还浑然不觉。
  他不是没有过后悔,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后悔也没有用。当时一切都在逼着他走向这条不归路,那些人杀人不眨眼,爸爸却对他见死不救,他只能自己救自己。
  “爸爸!”
  赫胥猗没有敲门,直接闯入了书房,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
  赫胥复被巨大的关门声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再看女儿铁青的脸色,已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猗、猗猗,你怎么来了?”
  赫胥猗面色冰冷地望着他:“我怎么来了?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难道不知道吗?”
  赫胥复自觉最近已经非常低调,唯一能够想到的只有那一件事。
  “我、我没有啊……”
  他垂死挣扎地狡辩着,赫胥猗却冷冷一笑:“没有?如琢都和我说了,你要是还觉得没有,不如我们让警察去判断判断。”
  一说警察,赫胥复已经是两股战战。
  “怎、怎么会,如琢她不会……她不会让你知道的。”
  “如琢是我妻子,你难道真的认为这样的大事她会瞒我?”
  这句话终是让赫胥复溃不成军。
  “猗猗,猗猗啊,这件事是爸爸不好,可、可是为了赫胥家,你不能把我送去警局啊!”
  “爸爸当初也是没办法,你爷爷……你爷爷怎么都不肯救爸爸……爸爸也是没办法啊……”赫胥复说得磕磕绊绊,“而且你爷爷那时候已经没有多少日子了,爸爸也是在帮他解、解脱……是、是许家挑唆我的,说什么你爷爷去世的话,家产就都是我的了……”
  赫胥猗只觉得一阵晕眩。
  她听到了什么?
  赫胥复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第40章 
  “猗猗; 人死不能复生; 你、你就放过爸爸吧……”
  赫胥复毫无所觉地全盘托出; 赫胥猗已是浑身发抖。
  “你这个……畜生!”
  七年前; 赫胥复欠下巨额赌债。赫胥猗的爷爷赫胥谨因此气得一病不起; 不仅将赫胥复逐出家门; 并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 将爵位直接传给孙女。
  赫胥猗当时十六岁,平日里虽然也帮祖父的忙; 但大抵上还是个天真的少女。面对爷爷病重; 父亲被逐出家门,债主日日上门的境况; 她的内心是惶恐的。
  虽然赫胥谨说要和赫胥复断绝父子关系,然而债主们都知道赫胥复没有钱。赫胥谨无法主事; 宋文慧体弱; 最终只能由赫胥猗这个长女出来与他人周旋。
  那时陪在她身边的是张景宣。
  抵押庄园来还清欠款正是张景宣帮赫胥猗出的主意; 当时赫胥谨已经卧病在床,时常神志不清,赫胥猗不得不哄爷爷签下名字。
  那时的她还把赫胥复当作爸爸,那时的她还以为张景宣和张家都是可以信任的人。
  可当协议成立之后,许家开始上门要债,张景宣和许箐茹也订了婚,当初的她傻傻地以为张景宣是逼不得已。
  爷爷不得不在刚度过危险期的时候就来处理这个烂摊子,而她和母亲妹妹一起被送往了国外。赫胥猗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却仍没意识到张景宣在这其中起的作用; 写信给他,希望他能来和自己汇合。
  即便两人不曾许下任何誓言,即便张景宣不曾给过任何承诺,她也愿意为爱勇敢一次。
  然而,她等来的不是张景宣,而是爷爷冰冷的尸体。
  当她赶回赫胥家,一切都变了。爷爷因病逝世,父亲继承了爵位和庄园,三分之一的土地被当作所谓的“谢礼”送给了许家。
  也是在这时,赫胥猗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她和她的父亲一样愚蠢、自私而且荒唐。
  一切都是她的错,对张家和许家的报复是她唯一获得救赎的方法。
  “猗猗。”
  赫胥复带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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