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糖心初恋 >

第4章

糖心初恋-第4章

小说: 糖心初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这的确根本不像他。
  任致余像是发掘出了自己的另一面后,在心里笑了一刹那。照理说他一向是自控力极强的,或者说,这两年长大之后,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有多少诱惑找上来,他一直都无比清醒没有丝毫逾越。
  但是这一次,他好像真的动心了,长这么大第一次动心也是难得,所以才会这么控制不住想去关注她,想去撩拨她。
  看来要好好研究一下“追人”这门学问了。
  因为如今每每遇上张深谙,他就犯蠢,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潜移默化地想去拨动她的心弦。如果照最近这般理智的大脑跟不上冲动的心所产生的一系列行为算的话,那么他承认恋爱使人智商为零这件事情。
  怎么会是不爷们儿不男人呢?犹疑不决?任致余否定了这些大脑嫌弃,他只是慎重了,因她不一样,对她,的确不一样,她那么特别,他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女孩儿,更是初尝心动的滋味,居然就产生了想要与其共度一生的想法。
  她不是一般女孩子,从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强烈地感觉到她那么与众不同。所以他只能静观其变,以静制动,伺机而动,争取占据先机和主动权。
  在那个闷热的图书馆大厅,在被表哥乔展新软磨硬泡好几天之后,任致余终于在新生报到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成了免费人脸刷劳动力机。
  各大高校录取名单早公布在各种情报群里,像任致余这种名人,一举一动自然堪比明星效应,要不是他低调,几乎未被社交媒体捕捉到一张正面照,就真的每天都要活在聚光灯下不得安宁了。事实证明,他也的确刚从这种情况下解脱出来不久,这也是父亲从他中学时代开始把他放到世界各地读书的一个不得已而为之的一石二鸟的原因。
  但是他要入读长丰医大的消息仍然不胫而走,社会各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关注着他的一言一行,他还没有进入任氏医药集团,似乎已经带着与生俱来的烙印,稍有动向,他不用看,就知道相应的股市都会震荡……
  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奔跑,不曾停下来,看一看身后的风景。他必须配上他的天赋,感恩他得天独厚的条件,他是任氏的门面,任氏的未来,所以他必须时刻光鲜亮丽。他甚至都没有生病的权利,他也很累,也有自己的梦想,也有想维护的人。
  所以这一次,他想是时候了,可以停下来,去寻觅那个让他心动的她。他不用再依附于谁,受任何人的牵制了。
  大抵,所谓的风云人物,向来是人未到,声势必先浩荡……
  所以当乔展新在药学系学生会公布任致余将作为工作人员到场的时候,学校官网、各种信息群都差点瘫痪了……
  果然,开学那天,本来稀稀拉拉的图书馆大厅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人多得就跟蒸笼里的包子似的,一屉接着一屉,根本停不下来……
  任致余就是因为这些名声的负累才一直不让自己曝光,他以一己之力和家里斗争,他想去为同样优秀的姐姐争取平权对待,他不想让自己的形象曝光去为家族赢得更多的荣誉与财富,去锦上添花。他更想强大到独立出来,可以脱离任氏体系,而不用靠家族的势力去为他平息回国读书这段日子以来所遭遇的或者今后长期将面临的偷拍、通稿、热搜、舆论……
  他想,他终于快有能力做到这些了。
  所以,他坚守自己的底线与道义,硬气地为表哥乔展新站台迎新。既然这是家里给他的最后两场施压之一,而且他力所能及,那么他服从安排来念这个专业,反正他回到国内,早晚会曝光,索性提前揭晓,大方地帮表哥这个举手之劳的忙。至于联姻,是绝不可能妥协的。
  车到山前必有路,无良与不理性总有一天会败给正义与真相。
  就算砍掉了再多的枝丫,它的根系却早已融为这片土地的骨肉,不可分离,所有的荆棘都能被时光锉平,也终将开出最璀璨的鲜花。
  他唯一算漏的大概是自己在广大年轻人心中的神秘影响力,“任致余”三个字,就像一张致命吸引的名片,无论到哪里,似乎注定光芒万丈。
  张深谙就是在任致余被这种拍照的、惊呼的、拥挤的、看热闹的闪光灯阵仗折腾得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出现的。她的蝴蝶蓝印花棉质连衣裙清新素雅,她高挑纤细的身形也完全没有被人流给淹没,她清冷的气质和可人容颜形成一股强烈的反差,就这样悉数映入了他的眼帘,闯进了他阅尽千帆的心。
  “你好,我是19级药学系一班的张深谙。”她的声音透着一股播音腔,清亮动听,像一片清凉的水雾,给任致余烦躁的心映射了一层玻璃幕墙般的明亮。
  张深谙——他看着她的证件照:不施粉黛的小圆脸,正浅笑着,右脸颊还有梨窝,利落的马尾,没有刘海儿,光洁饱满的额前碎发不加修饰,这是高中时期拍的照片,天然清纯的模样,煞是好看。
  他递给她印着照片的饭卡和入学资料文件包,不过直到最后她填完基础信息表格离开居然都没有看他一眼,他还真成了宛如空气的工作人员。
  任致余觉得她应该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赏自己一眼,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女孩子了,还真是印象深刻。
  可能是众人的火热和她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能是她刚好出现在他最躁郁的时候,总之她的模样就那样烙印在了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的眼神有股淡淡的疏离感,纵然被周遭的人拥挤得微蹙眉心,脸颊泛红,但仍旧是一脸的平静与肃然,没有入学的欣喜,更没有任何激动。她是那样的清新,就像他曾经最爱的音乐一般,让人想去探究她那玩味的眼神里承载的故事。
  因为知道她暂时和自己同班了,任致余回想起那时的自己好似忘了来这所大学进这个专业的缘由了,那瞬间,他真的觉得可以为了她继续留在这里了。或许四年,或许一辈子,冰山也总有融化的一天不是吗?
  而你的故事,我真的想过用余下一生来慢慢品鉴。
  想到这里,任致余觉得自己最近真的只要和张深谙碰上,她就会时时刻刻萦绕占据着他全部的思绪,左右着他的喜怒哀乐,她的魅力仿佛是没有穷尽。
  好像自从遇见了她,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任何人了。
  就像此刻,任致余看着张深谙红晕爬上脸颊的不自然的模样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出来,认识她以来第一次看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呢?
  难道是他刚才那句话吓到她了?可她明明是不该被这种话惊到的女孩子才对。她平时淡然处之的状态,与世无争、遗世独立的模样,仿佛看破一切的空灵,就像一个无论在哪方面都不会喜怒形于色的老手,这也是她致命魅力的一面,当然或许只是无限吸引他的千面神秘之一。
  不过现在看,原来张深谙也会慌张失措的,虽然是那么短暂细微的表情,但是他捕捉到了。她如此百变多样,让人捉摸不透,也更让人上瘾,所以他被她真实的惊慌给逗笑了。虽然他也还没有看透她,但是余生不短,来日方长。
  金远怡在一旁看到任致余这个笑容的时候真的再也憋不住了。这样发自内心的真挚轻松的笑容多久没看到了,似乎久到在金远怡印象中只有小时候的任致余脸上才会露出这般天真自然的微笑了。上中学以后他就出国了,在各个国家念书,她只能通过爸爸的透露,才偶有任致余的消息,甚至是她想方设法才寻到他的足迹,他根本已是她触不到的人了,也再没有见过任何他的笑容了。
  金远怡不想承认,任致余压根儿都不记得有过她这么一个同学,喜欢了他这么多年。毕竟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她只是那浩渺星辰中的一颗而已,微不足道还不打眼。那时候她觉得喜欢一个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真的好难,可是她天生就有种征服强者的不屈不挠的精神,所以时至今日,明恋苦恋这么多年,终于再次等到他回国求学,她也考进这所学校,让爸爸托关系和他分在一个系一个班,这执念也是她自己最后的挣扎了。
  所有在她看到的有印象的任致余的过往里,他这么笑对过的女孩子貌似只有张深谙,就更加印证了之前他三番五次对张深谙的特殊优待。金远怡觉得自己的这盘棋是个死局,她必输无疑了。她像一直在扑腾的小丑,只是她一直不肯接受这个现实无情的鞭笞罢了,她要跌得粉身碎骨,或许才会回头。
  于是她扬声道:“齐珊珊,你别乱说话,暗通款曲是这么用的吗?没事多去读点书,你别把同学间的关系想得这么龌龊!”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通过转移怒火来宣泄此刻糟透了的心情。
  “欸!金远怡,我哪儿想得龌龊了,你没病吧?你嫉妒深谙吧?”齐珊珊回呛。
  “我嫉妒?齐珊珊你嘴巴放干净点!”
  “你!”齐珊珊指着金远怡的鼻子一下子被气得说不出话。她虽然平时大大咧咧,爱开玩笑,没心没肺的,直肠子说话也不经过大脑,是个标准的东北妹子,但缺少东北人最显著的两个特点:高大的身躯和火暴脾气下说干架就干架的气势和实力。
  齐珊珊在东北人里头算是娇小的,堪堪一米六,而金远怡和张深谙一般高,她还蹬着细高跟鞋,首先气势上齐珊珊就被削弱了。
  “我怎么了,你妈没教过你好好说话,那就我来教你如何好好做人!”
  当齐珊珊被气得急欲搬出纸老虎动手的架势的时候,金远怡那狠辣的眼神一闪而过,她扬起手,仗着比齐珊珊高出一个头的优势,嗖地挥出去,那一巴掌眼看就要打在齐珊珊脸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张深谙冷冷地一抬手,精准截住了差一厘米就要落到齐珊珊脸上的掌风,接着往下一甩,打掉了金远怡的手,蹬着细高跟的金远怡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张深谙,你干吗呢?”金远怡惊叫,急忙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金远怡,我警告你放尊重点,说话就说话,吵架就吵架,君子动口不动手,你还欺负同寝室友,真是出息了。这就是你妈教你的为人之道?我今天是见识到了,还有这么霸道的女大学生呢?一个不顺眼就要动手打人,日子过得这么精彩啊!你当你爸是李刚?那也进去了!你那辉煌的履历怕不是这么欺善怕恶夺来的吧?有钱有权有背景?但是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啥都不是,就给我安分点儿夹着尾巴做人!在这儿嚣张什么?情意仁礼一个字没占到,你又干吗呢?只会撒泼尖叫,叫得我耳朵都疼。”张深谙冷静平淡地说出这一番教训之词。
  说完她就有点后悔了,金远怡的后台好像蛮硬的……她自己的前路倒是不怕,继父埃里克尔的实力也是有的,大不了她回比利时,只是担心齐珊珊,怕现在帮了齐珊珊就是害了她,另外,她觉得和金远怡的结怨似乎更深了,都快深不见底了……
  唉,她刚才凭什么这么有底气地数落金远怡的?
  可能是护犊子的满腔热血?也可能是任致余在场吧!她在赌,以任致余的名气和实力,她收拾不了的烂摊子,她赌任致余应该会给她接盘吧!毕竟先动手要欺负珊珊的理亏一方可是金远怡啊!
  而她就是疏通了一下筋骨,活动了一下嘴皮子,惩恶扬善一下也无伤大雅吧!没有那么多“后遗症”的吧!
  看,连平时伶俐话痨的小可怜珊珊都蒙了!所以我这算是正义的使者吧!张深谙一边想着,一边哀怨地瞥了任致余一眼。
  果然,他像是完全读懂了她内心的小九九,麻溜地发话了:“金远怡,别无端挑起同学纠纷了,被同学们看到影响多不好。这里是大学,不是幼儿园,同学之间要互助友爱,班长说得很对,我们要谨遵班长的教诲。”
  任致余帮衬完张深谙,对她俩说:“张深谙,你和齐珊珊先走吧,安抚一下她的情绪,我和社长打声招呼。”
  “哦,好。”
  金远怡失利失势,这几个人是联起手来要她好看了,还有周围一小拨吃瓜群众举着手机对她指指点点,都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齐珊珊,张深谙,你们给我等着!”金远怡撂下一句狠话就跑出了辩论社。
  齐珊珊看着金远怡跑远的背影在张深谙耳侧小声嘀咕:“深谙,咋办?她爸好像是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真的不好过了吧?”
  “别怕,不是有我给你撑腰嘛!”
  “真的?”
  “呃,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更强大的后盾罩着……”
  “谁?”
  张深谙的视线追随着正和辩论社社长攀谈的任致余。
  “任大神?”齐珊珊惊呼。
  任致余听到齐珊珊的声音,转过头来,露出疑惑:“还没走?”
  “走了!”张深谙对上任致余的眼睛,真挚地说,然后拉过齐珊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出了辩论社。
  回寝室的路上,齐珊珊挽着张深谙的胳膊一顿猛夸:“深谙,我爱死你了,你刚才太帅气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说这么多话,我还以为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女对啥都不上心呢!你对我太好了!气死金远怡,哈哈哈!”
  哦……刚刚你还调侃我冰山冷漠小魔女来着,怎样?
  不过这娃真是说风就是雨啊!真是单纯的女孩子。
  不过,也是她这样毫无心机的天真模样才能让张深谙收获弥足珍贵的友谊吧,让疲惫的心停下来休憩。
  四、我想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认真过
  时光就像车轱辘下碾碎的米粒,无法复原,它从来都是从指缝间溜走,将你的酸甜苦辣昭然若揭。夏热是尽退了,深秋层林尽染,寝室衣柜里花花绿绿的夏裙也被灰黑色系的长衫短袄代替。
  又到了药学系一年一度上山采药上实验课的日子了,其实这也是张深谙研究国内药学专业最感兴趣的课程,因为可以像李时珍为了撰写《本草纲目》一样,去触摸山野的精灵,执掌人体脉络的修复者,那是多么神奇的一件事情啊!
  每一个医者都希望有一天可以自医,医学这个行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与艰难险阻,而药学则是象征中华古派成医萃取的精华,可谓自成一脉。中药虽然见效慢,但是于身体并无太大副作用,所以拥趸者众多,大家为了各自的目的,投身这个高尚的行业,但是真正走得久的,用心走的又有多少人呢?
  张深谙对医药的向往,可能是围炉夜话时可以用盈满药渣的漏斗去驱散病魔的福蒂,从而拯救萎靡的心灵。至于得到解脱这件事情,终归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她对手术器材并不敏锐,所以她退而求其次,用感官去触及医药,所以她回国来接受正统的熏陶,希望自己那最直白的愿望不会变成奢望。
  她选择晦涩漫长的医药事业,自认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目标,那种悬壶济世,造福社会,还真不是一己之力可以到达的境界,那自然是每个人最崇高的美愿,但是眼下还是先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打好基础,认真钻研,从最小的身边人事开始投注关心。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会有所成就的。
  张深谙作为班长事先安排了这次野外实验课,就着以前几届的路子预订大巴车,联系药材森林区负责人,发放通知……甚至连老天爷的“脾气”都提前调查过了。
  所以一切都很顺利,除了中途的小插曲,那就是夏百合那厮为了撩汉竟然让她老爸托关系走后门给她在药学系弄了个二专读。天知道不爱读书的夏百合为了混个文凭,正在某三流野鸡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