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高中追前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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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愧是甜甜。”台下的观众哈哈笑,只因为孙甜甜报了一首人人皆知的诗。
孙甜甜十分配合的跟着台下一起笑,顺带冲台下第一排的叶北扬了扬眉。
“今春看又过,何日是归年。”
“帝城春欲暮,喧喧车马度。”三号选手陈琪燕顺利过关。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
到周非,那自然不用担心:“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雾草,周非果然心黑啊,又捡难度大的为难下一位选手。”台下,有观众发现端倪。
周非是五号,很微妙的位置。
如果他刚刚接的是“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那下一位选手就可以在第六个字是“春”,或者第一个是“春”中选择。
可算一轮继续,也可算一轮开始,都符合规则。
难度相对也小不少,但他直接报了七字句,就代表他不打算让第一轮在他这结束,六号选手也被迫报“春”字在第六个字位置的诗歌。
可前面全是五字诗,谁会想到周非动了歪脑筋。
六号选手本来都想好要报的诗了,周非骚操作一下,立马将他计划打乱,即便最后堪堪报对了诗,也超时了,他成了第一个被淘汰的选手。
“周非还是周非啊,谁跟在他后面谁倒霉。”
“也不能这么说,霸霸就无所畏惧。”
淘汰了一名选手,后面的选手也不得不跟着周非的套路,将五字诗换成了七字,难度再次加大。
轮到林深深时,是第二轮的第二位,她从容念:“三春白雪归青冢,万里黄河绕黑山。”
可并非每个人都是林深深,可以不限时间轻易从脑子里调出需要的诗词。
比如孙甜甜,就想了想,才卡着时间报:“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而她后面那位,直接卡壳被淘汰了。
只能说,周非这一手打得太好了,让后面选手的节奏全乱了,短短时间,已经淘汰两位选手。
随着时间推移和难度加大,随时都有可能淘汰选手,而只要有选手淘汰,你事先想好的诗句到你的位置就成了错误答案。
所以,越是往后,越是考验选手的储备量与临场反应,以及心理素质。
再两轮,孙甜甜也因为超时,以第四名淘汰了。
最终,台上剩下3号选手陈琪燕,5号选手周非,和10号选手林深深。
比赛还在继续。
“两个云城一中,一个振林,振林要加油啊!林城人才摇篮称号保不保得住,就看霸霸了!”
“我看有点危险。你们发现没,陈琪燕跟周非在打配合。”
“他们一会五字,一会七字,明显想乱霸霸的阵脚。”
“可我看霸霸一直很稳啊。”
“废话,霸霸不稳,还能叫霸霸吗?”
“夜雨剪春韭,新炊间黄粱”陈琪燕报。
周非接:“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
林深深一袭黑白格子复古旗袍,宛如江南小巷走出来的丁香姑娘,美的让人心颤。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她轻轻念诗,不慌不忙,像举着油纸伞,一步一步踏在人心上。
“漂亮!”后台的导演,对着显示屏,激动地大叫一声。
坐在主位上,沉着脸的沈屿,轻轻扫了他一眼。
导演赶紧敛起笑容:“小沈总,您看,您看。”
林深深这招确实漂亮,面对陈琪燕和周非的夹击,她也会灵活挖坑。
周非那句,本来到她这里可以结束,换新一轮。
但她没换,也没像周非一样换七字诗,依然用了五字诗,但“春”字却挪到了第六个字,也就是第二句的首字。
出其不意,也能打乱陈琪燕的节奏。
果不其然,陈琪燕到底棋差一招,面对短短时间的逼迫,她超时淘汰了。
最终,站在台上争冠亚军的,只剩下周非与林深深。
周非到底比陈琪燕强,很快找到了合适的诗:“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杨柳又如丝,驿桥春雨时。”林深深接的顺利。
一句一句,又像上上场那样,成了周非和林深深的1V1 PK。
而最终的结局也没差,尽管周非很强,却强不过宛如行走诗词库的林深深。
周非需要思考时,林深深不需要。
周非卡壳打顿时,林深深不会。
谁高谁低,谁劣谁优,不用到结局,一目了然。
最终,周非举手认输,他不想在最难看的时候被主持人请下台。
“恭喜林深深获得冠军。”主持人高呼,台下的观众也立刻鼓掌尖叫。
为节目的结局欢呼,也为站在顶端的林深深兴奋!
但林深深却立在原地,连目光都没有丝毫波动,她只是静静望着第一排正中间的VIP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
作者有话要说: 注:飞花令规则部分来自百度,有私设;《诗词大赛》部分参考电视节目《诗词大会》,有私设。
林晚晚是预收文《陆总今天也在追前女友》里的女主,有兴趣可以收藏一下,追妻火葬场。
第44章
舞台上空落下星星点点的粉色花瓣; 像是下了一场花瓣雨,一朵一朵落在林深深的肩上,头上。
激昂的背景音响起; 台下的观众看着他们的女神狂欢、尖叫。
“霸霸; 永远是你霸霸!”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台下自发响起声浪:“霸霸!霸霸!霸霸!”
林深深像是被传染; 嘴角浮起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冷清、优雅,站在那; 波澜不惊; 仿若早就知道自己会站在冠军的位置; 而如今; 不过时间恰好走到这里; 而已。
主持人任由现场观众达到情绪制高点,好半晌; 才控场,请前三名来到他身边。
林深深穿着复古的旗袍,头发盘起,亭亭玉立; 美的让人心惊。
旗袍是黑白格,她皮肤白,强烈对比下,更显得她干净、纯粹。
林深深往舞台中央走; 周非也挪动步伐,在两人擦肩时,周非笑了笑; 说了句很轻的话。
林深深好似什么都没听到,走至主持人身侧,面朝台下观众,站定。
“周非刚说什么?”
“他没用话筒,不知道啊,看口型好像是赢了之类的。”
“他总不能祝福霸霸得了冠军吧?”
“那谁知道,他之前接受采访,还说针对霸霸,是因为喜欢她呢。”
台下观众窃窃私语。
林深深目光静静地盯着第一排的空位,轻轻吐字:“是吗?”
刚刚,周非在挑衅她。
他说:“林深深,你赢了我又怎么样呢,我只要赢了沈屿就行了。”
想赢她,不容易。想赢沈屿,怕是更不容易吧。
尽管,她连周非想赢沈屿什么都不知,却依然得知结果应该会叫周非失望。
她的回应很轻,但站在林深深跟前的周非,明显还是听清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周非声音也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没发现他今天都没来现场吗?搞不好,就是被什么事绊住了呢?”
林深深握着话筒的手微微收紧,但面上却丝毫不显,她微微侧头,迎上周非挑衅的视线,轻轻一笑,算是回应。
小幅度的转头,让她额角的两丝秀发轻轻晃动了下,仿若给清冷的她注入了一丝鲜活。
而这丝活力,让林深深像是一幅美人图从画中走出,震得人心神激荡。
至少,周非就怔忡了片刻。
颁奖环节过后,是例行的采访时间。
“拿了亚军,有什么话想说?”主持人问周非。
周非举起话筒,目光落在林深深身上,别有深意似的开口:“输了这一次没关系,赢了下一次就好了。”
主持人正准备接下去,周非忽然又开口:“下一次,等我赢了,林深深同学可不要哭哦。”
“我哭你妹!”齐超暴躁骂街。
“这沙雕怎么进来的,烦得要死!比啥啥不行,挑衅第一名。”齐超气愤不已。
既然周非都点名林深深了,主持人自然要接上的,毕竟这两个人一直是节目的话题中心。
“对于周非刚才的话,你想回应什么?”
林深深举起话筒,静如湖水的目光投注在主持人的身上,问:“你要问我的问题,是什么?”
主持人一愣。
林深深这是不打算回应周非的挑衅了!
或者说,林深深其实已经用无视回应了周非的挑衅了!
后台,隔着屏幕看少女接受采访的沈屿,终于露出了一个很浅的笑容,而一直注视着他的导演暗暗松了口气。
“你在网友心目中一直都是无敌的存在,他们都很想知道,你的梦想是什么。”主持人将网友提问抛出来。
林深深立在那,静静沉思了一会。
不久前,粟涛年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那会,她对未来没有明晰的认知和规划,只是考虑当下:“先把竞赛做好再说吧。”
可这会,她已经将自己的未来规划的清清楚楚,她也可以像粟涛年当初回答“如果可以,我想做科研”一样,给出自信而具体的答案了。
林深深将话筒放置嘴边,望向远处,声音坚定且清晰:“为华国传统文学推广而努力。”
谁能想到呢,如今站在这里的16岁少女,在往后漫长的岁月里,真的成了华国传统文学推广第一人。
她的眼神太干净,也太坚定了,像是自带BGM,无端让现场燃了起来。
穿着旗袍的清瘦女孩,笔直地立在那,像一位先驱,指引者方向。
台下,掌声雷动,尖叫四起,热泪盈眶,将节目推向最高潮。
坐在后台的沈屿,一瞬不瞬地盯着视频里的女孩。
她清雅、优秀、自信,光芒万丈。
这样的深深,是他熟悉的,也是他陌生的。
熟悉是因为,前世的她站在舞台上,也如现在这样耀眼。
陌生是因为,前世的她到最后,终究因为他,蒙了尘土。
她是林深深,不只是他的深深,她该有自己的梦想和人生,也该有自己的舞台和光芒。
盖住她的光,藏起她的美,不是他沈屿要做的。
而他要做的,除了尊重她,还有守护她、支持她,以及用实力证明,他配得上那样光芒万丈的她。
“我走了。庆功宴你要办就办,费用我出,我不去了。”沈屿起身,微微理了一下袖口,离开。
而林深深在回程的路上,将手机和吊坠用袋子装好,交给了齐超:“帮我拿给沈屿,谢谢。”
齐超并不知袋子里装着什么,连连保证一定会亲自交到他屿哥手上。
*
林深深出国的时间定下来了,期中考试前一天,恰逢周一。
为此,升旗仪式上,校长专门用了十分钟表扬这一届最优秀的学生,林深深。
台下一片懵逼。
“什么情况,霸霸要去米国做交换生了?为什么我一点消息都没有?”
“卧槽啊!霸霸要走了,还不知道几年?开什么国际玩笑,逗我了吧!”
“我接受不了!我要疯了!”
孙甜甜作为林深深的室友,被四面八方的同学追着问真假。
哪有什么真假,校长都当众宣布了,还能有假,只不过消息封的紧,直到林深深离开才公布就是了。
“真的。”
孙甜甜想哭,但又为林深深高兴。
蒂思罗兰高中的交换生,可不是谁想去都能去的,唯有林深深,向所有人证明了她的优秀。
且不说她以后会不会直接被蒂思罗兰大学录取,仅仅是蒂思罗兰一年多的交换生生涯,也已经为林深深镀了金。
可她好不容易才跟林深深走得近一点,她就要出国了。
孙甜甜又高兴不起来了。
“林深深同学,你上来跟同学们说两句吧。”校长在主席台上召唤。
林深深递给孙甜甜一个安抚的眼神,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
台上,穿着蓝白色校服的女孩清雅、坚定,像一株小白杨,向阳而生。
发言是临时的,林深深手上并没有讲话稿。
她望向台下,对着话筒,开口:“能入振林学习,我很荣幸。能跟大家做同学,我很荣幸。
我知道你们当中的一些人,因为我在《诗词大赛》上的表现,将我奉为目标和方向。
能得到你们的认可,我也很荣幸。
但,我想说的是——每个人的人生都只有一次,我们要为自己而活,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更要做自己。”
她的发言简单而有力,但却带来振聋发聩的效果。
丝毫不逊色高考前的百日誓师大会。
校长上台交代了两句期中考试的事,道出林深深不希望开欢送会,将派几位同学送她去机场。
升旗仪式结束了,林深深推着行李箱往大门口走,但所有同学都没没散,一排一排,很有规律地跟着她往前走。
大家沉默且难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深深在振林,已经是一种导向作用了。
特别是在《诗词大赛》节目录制过程中,所有人都被她的优秀折服,为她为振林争光而与有荣焉。
每个人都为她投过票,每个人都为她打过Call。
林深深,就好似学生中的偶像存在。
现在偶像要走了,谁能受得了?更何况林深深可能直接在米国高中、大学连读了。
现在这一刻,与毕业散伙饭并无差别。
一别,很可能就是一生。
“回去吧。”林深深将行李箱立在脚边,冲一路跟着的同学们道,“我走了。”
去机场的车,是学校安排的。
陪林深深去机场的,是孙甜甜跟周浩军。
林深深违了约,她没告诉沈屿具体离开的时间,也不希望他来送行。
路上,孙甜甜念着网上夸赞林深深的微博,给她听,想让她尽量轻松愉快一点。
可一抵达机场,孙甜甜第一个受不了,抱着林深深就哭了出来。
“霸霸,你走了我怎么办啊!呜呜呜。”她哭得太惨了,引得旁边的新人纷纷看过来,还以为谁家女儿哭爸爸呢。
周浩军情绪不外露,但也跟着眼眶泛了红。
林深深拍了拍孙甜甜的背:“我给你打视频,别哭了,你看看多少人盯着你看呢。”
孙甜甜哭得一抽一抽的,情绪崩溃,但不傻:“他们那是看我吗?那是看你,你知不知道我这个霸粉头子有多少粉丝了,全是霸霸你的粉丝。
呜呜呜,霸霸你走了,我这个霸粉头子就名存实亡了!”
林深深抱了抱孙甜甜,哄她:“那我每天自拍一张,传给你?”
“呜呜呜,霸霸你对我这么好,我更舍不得你走了。”孙甜甜越哭越起劲。
大厅里,传来航班检票的信息,周浩军给孙甜甜递了一张纸巾:“霸霸要走了,甜甜,你快别哭了。”
孙甜甜终于从林深深身上起来了,她擦了擦眼泪,可怎么擦都擦不完。
林深深示意周浩军照顾点孙甜甜,推着行李箱往检票口走。
“深深。”低沉清越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林深深停步,回头——
穿着长风衣的沈屿,单手插兜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林深深握着行李箱杆的手紧了紧,刚才在孙甜甜这隐藏很好的情绪,在听到沈屿的那声呼唤后,差点没崩住。
一别两宽,她跟沈屿,纠缠两世的感情,真的要落幕了。
沈屿在林深深面前站定,语气很轻,有微微责怪之意:“又骗我?”
林深深轻轻一笑,迎上沈屿的目光,没解释。
“你应该知道,只要我想知道,你瞒不住。”沈屿语气轻松,一点强迫和压制都没有。
林深深点头。
她知道沈屿的能力,只要他愿意,搞不好她今天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