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想疯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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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
☆、第 39 章
言漠从童谣家出来,站在电梯门口。
他下午没课; 可以不用去学校。
言漠打算回清言医疗。
言漠按了电梯。
电梯大门很快打开; 言漠上了电梯。
他低头整理衣服; 把傅启明的外套脱下,搭在手弯。
他刚刚临走前想把外套还给傅启明,可傅启明执意要把外套给他; 说是不能让他这么衣不蔽体地离开。。。。。。
言漠低头看了眼手腕的西装; 不禁失笑。
傅启明早上一系列的举动; 面上像是对他的关心; 骨子里却全是对童谣的爱。
童谣因为父亲的偏心气得跺脚; 傅启明叉着腰和女儿争论,两人一唱一和; 某种意义上的打情骂俏,是言漠这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
一层电梯很快就到; 言漠走出电梯; 朝清言的办公区走去。
正好是午饭的点; 办公室的人大部分都出去吃饭了,空空荡荡的只有零星的坐着几个人。
他们听到动静; 抬头看了眼言漠; 笑着道:“言总; 您有客人在办公室。”
言漠没说话,他很轻地点了下头,脚下的步子却不禁快了些。
客人?
他今天应该没有应酬。
何寻给他发的日程提醒里,只有周末有个应酬。
言漠已经走到办公室门口; 右手搭上门把手,他正打算推门进去,兜里的手机响了下。
言漠手上动作一顿,他正想摸出手机,办公室大门从里面推开。
男人长身玉立地站着,西装革履,黑色的鞋面纤尘不染,他目光清冷,嘴角却弯着若有似无的笑,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从容和自信。
言漠些许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傅苏言会出现在清言,言漠不算太意外。
他创立清言是瞒着所有人的,言毅不知道,言以平更不知道。
理由很简单,无论是言毅还是言以平,都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搞垮襁褓中的清言,言漠有自知之明,他现在不是言毅的对手,也不是言以平的对手。
更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
傅苏言是第一个查到清言存在的,在言以平的人之前,甚至帮他转移了言以平的视线。
言漠觉得比起老谋深算的言毅,笑里藏刀的言以平,他更怕斯文得体的傅苏言。
他是电影学院表演系教授,更是苏语传媒的幕后大老板。
这样的傅苏言。。。。。。
亦敌亦友。
言漠站在门口没说话,傅苏言已经转过身,往办公室里走。
他很自然地环视了圈周围的环境。
除了两米外的一张办公桌和一台电脑,以及他身下的双人沙发和茶几,几乎没什么大件了。
他目光微微一沉。
言漠从傅苏言的眼神中看出些许端倪,他终于开口,轻声道:“我这边比较简陋,苏言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傅苏言又些许扬眉,眼角含笑地看着言漠:“刚好路过你这就上来看看,我没有打扰你吧?”
他话语清淡,却彬彬有礼。
言漠往办公室里走,他拿了个杯子给傅苏言倒水,再弯腰递给傅苏言。
傅苏言伸手接过,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言漠在傅苏言对面坐下,他看向傅苏言,认真开口:“我和童谣没什么,昨晚我喝多了,抱歉。”
他声音有些低,可每字每句带着真诚,语气坚定。
傅苏言很轻地点了下头,他指腹摩挲着水杯,朝着言漠淡淡笑了下,“你要是对谣谣做了什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机会坐在我对面吗?”
他眼底含着笑,表清淡疏离,语气再寻常不过。
可言漠知道,如果昨晚他真的和童谣不明不白地发生了什么,傅苏言真的会打断他一条腿。
言漠点头,他也很轻地笑了下,“也是。”
他坦坦荡荡地承认。
傅苏言放下水杯,目光依旧落在对面的人身上,他很轻地挑了下眉,没说话。
傅苏言还是挺欣赏言漠的。
言漠二十,比他小了七岁。
他这几年在娱乐圈混,在商场混,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阿谀奉承的太多,见风使舵的也多,能刚正不阿,敢和他单刀直入的人太少太少。
言漠算是一个,他欣赏的后辈。
傅苏言目光从言漠身上离开,他透过百叶窗,看着外面的办公区,陆陆续续有员工回来,可全部的人加起来还没苏语传媒一个部门的人多。
傅苏言后背往沙发上靠,双手慵懒地交叠在一起。
言漠才大学,对于一个普通大学生来说,有清言医疗的身价,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可这个不错是对普通人来说的。
言漠的身份注定了不普通,言氏集团董事长言毅唯一的外孙,哪怕不受言毅喜欢,也已经成了言氏高层的眼中钉,尤其是言以平的眼中钉。
他的每一步注定凶险。
傅苏言欣赏言漠不假,可没法把童谣交给言漠。
童谣有苏语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是仅次于他的第二大股东,有他撑腰,童谣可以选择更好的男人。
这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可以给妹妹的底气。
两人一时都没再说话。
气氛陷入停滞。
傅苏言目光往下,他看到桌上叠着医学杂志,其中有两本是翻开的,书页空白的地方写满了的笔记。
言漠学医,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他也知道,言漠学医遭到了言毅的极力反对,他不止一次看到言毅因为这事和言漠吵得不可开支。
傅苏言倒是也明白,言毅肯定不是真的讨厌言漠,只是两人性格都太强,没人肯先低头,才会像现在这么水火不容。
不过言漠的字倒是端正,一笔一划,风骨极佳。
傅苏言不由感慨:“你的字还挺好看的。”
他难得夸张。
言漠眸光顿了顿,再次开口,语气有点低,“我爸教的,我只学了点皮毛。”
傅苏言第一次听到言漠提起周琛。
他也认识周琛,总是穿着白色的衣服,踩着白色球鞋,有点跛脚,可整个人像是诗书里走出来的。
他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写的东西却不畅销,是个穷作家。
言毅口中,没出息的东西。
傅苏言适可而止,他知道周琛是言漠的禁忌,他不再往下谈,“你母亲身体还好吗?”
傅苏言简单的寒暄了一下。
他知道周琛去世后,言漠的母亲言清一直住在临市,周琛的老家。
言漠听到自己母亲的名字,不自觉恍惚了下,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腿,自嘲地抿了下嘴角,然后抬头,看着傅苏言,他开口,声音低而缓:“挺好的,就是都快不记得我是谁了……”
他说到最后,声音不断地下去。
言漠说话的时候,傅苏言刚好回了个短信,只听到一句“都挺好”,最后的几个字没听清,他低低“嗯”了声,略带疑惑地看了眼言漠。
言漠神色恢复如常,他语气淡然,“她挺好的。”
言漠话语顿了下,轻描淡写地把话题挑开,开门见山地说:“苏言哥,我喜欢谣谣,你给我点时间。”
他不再遮遮掩掩,坦然承认自己对童谣的感情。
言漠也无法再隐忍。
昨天看到的历历在目。
他无法忍受童谣和别的男人亲近,他害怕看到两人越走越远。
言漠在今天之前还能忍,他能忍着内心的蠢蠢欲动,他可以理性,冰冷的把心爱的女孩推开。
今可早的画面却深深刺激了他。
他宿醉醒来,胃里翻山倒海的难受,他艰难地想要翻身,却发现的右边身子重重地压着什么,他动不了。
言漠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的画面映入眼帘,他整个人傻住了。
童谣睡姿很霸道,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像个树袋熊一样半挂在他身上。
女孩睡颜安静,皮肤细腻白皙,秀眉淡淡弯弯,唇瓣淡淡抿着,呼吸浅浅,安安静静地枕在他怀里。
言漠很难形容当时的感觉。
他仿佛被什么击中,整个灵魂都在震荡。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金色的光线洒在粉色的床单上,柔柔地笼罩着身边的人。
眼前的画面,美的不可思议。
清晨,睁开眼,他的女孩和阳光同在。
言漠突然就想不顾一切了。
既然童谣喜欢他,他为什么要推开呢,哪怕全世界都反对,哪怕他配不上,哪怕她值得更好的,那又如何呢?
即使最后玉石俱焚,但至少曾经拥有,不是吗?
言漠其实骗了童谣。
他今天并没有上课,他在床上躺了大半天,在童谣醒来的半个小时前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出门买午饭。
中途他给言清打了个电话。
他突然很想问问自己的母亲,她后悔吗?后悔当初选择周琛吗,又是否后悔当初的一腔孤勇呢……
……
傅苏言没回答,他起身,往门口走去。
言漠斩断思绪,他紧跟着走上前,堵在傅苏言跟前,他重复道:“给我点时间。”
两个男人差不多高,同样外形出色,站在一起赏心悦目。
目光对视,谁也不输气势。
傅苏言眸光沉了三分,他说:“言漠,这种话你应该对童谣说,问她愿不愿给你时间,而不是问我,我不会代替童谣做决定。”
他刻意一顿,看着言漠清淡道:昨天和言以平在酒局遇到,他也问我可不可以追谣谣,我的回答也是一样,我没有替童谣做选择的权利,我只负责保证我的妹妹有选择一切的底气,她可以随心所欲的去爱,是我这个做哥哥的一定要给她的东西。所以,你和言以平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你明白吗?”
他说完,也不等言漠回应,直接绕开言漠往外走。
傅苏言已经推门离开。
言漠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很久,何寻推门进来,“言总,谭总要去凌氏集团谈合作的事情,您要一起去吗?”
言漠没答。
何寻忍不住再提醒了遍。
言漠笔直地往前走,走到茶几前,弯腰拾起桌上的两本医学杂志,他毫不犹豫地将两本书撕的粉碎,直接扔到垃圾桶。
何寻震惊,她诧异得说不出话。
何寻是知道的,言漠花了多少心思在学医上,几乎每次外出去应酬的车里,言漠都在看书,比起清言,言漠大量的时间花在实验室和图书馆。
何寻有些担心,“言总,出什么事了……”
言漠没回答,依旧往外走,他推开门,朝对面办公室的谭羽道:“我和你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先更一章
我滚去写个澡 回来接着写 下一更在夜里或者明早 大家早点睡 明早看
明后两天很忙
忙完就放假了 放假我要好好码字
也要准备新文 嘻嘻嘻傅苏言的新文 我打算放假存稿3万
冲鸭!
晚安爱你们
☆、第 40 章
童谣和傅启明吃完饭,收拾了东西一起出门; 两人并排站在楼道里等电梯下来。
兜里地手机一直“叮叮叮”地响。
童谣摸出手机看微信消息。
傅启明看闺女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看; 他忍不住八卦道:“看什么啊这么入迷?”
童谣没搭理傅启明。
傅启明有点扫兴; 可耐不住好奇,继续往下问:“是不是有人追你了?”
童谣:“。。。。。。”
早上逃了两节课,结果两节课都点名了; 班群里一堆给她点蜡的。
她不是有男人; 她是快死了。。。。。。。
傅启明拿手肘撞童谣; 依旧不依不饶地追问:“是不是有人追你了啊?和爸爸说说嘛!”
童谣实在无语; 她抬眼; 凉凉地瞥了眼傅启明,“老傅; 你这什么鬼问题啊,什么叫是不是有人追我了?我八岁开始就有人追我了好吧。”
傅启明吃瘪;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 紧接着便反唇讥诮; “有啥好嘚瑟的,我年轻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追好吧; 我七岁就开始谈恋爱了; 你谈过恋爱吗?”
童谣:“。。。。。。”
扎心了。
她确实还没谈过恋爱。
童谣有点受伤; 她低头看手机,不搭理傅启明。
傅启明是真的好奇,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童谣,“你不会恋爱了吗?是不是有男人了?所以对爸爸这么爱答不理的?”
童谣:“……”
童谣无语地叹了口气; 她没再看手机,抬头看傅启明,她情深意切地开口:“爸,我觉得你缺个女人。”
傅启明嘴角一抖。
童谣深情地看着傅启明,继续语重深长地道:“爸,你给我找个后妈吧!”
傅启明:“………”
傅启明冷哼了声,他假装要教训童谣,气势汹汹地提起童谣的耳朵,“怎么和老爸说话的……”
他说着话,电梯大门刚好打开。
童谣意外看到电梯里的人,她立马耷拉下脸,嗷嗷叫,用哭腔委委屈屈地嚎:“哥——救命啊,老爸打我,我从小爹不疼娘不爱,地里黄的小白菜没人爱……”
她往傅苏言身边扑过去,嘟着嘴角可怜兮兮拽紧傅苏言的胳膊。
傅苏言看了眼自己手边的妹妹,再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傅启明,他眼底带着笑,低头问童谣:“谁欺负你了?”
童谣指向傅启明,她故意夸大事实,“他拧我耳朵,差一点我下半辈子就要靠助听器生活了!”
傅启明有点无语,他瞪了眼童谣,“老爸根本没用力好吧!”他说完,再看向傅苏言,也气呼呼地说:“臭丫头说让我找个女人,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傅苏言低头睨了眼童谣,停了秒,再抬眸看向傅启明,童谣这话说得挺道理的,傅启明这么生气,难道是。。。。。。
傅苏言看着傅启明,他深色略带凝重:“你是嫌少吗?”
傅启明愣了下,没反应过来,“什么少?”
童谣伸长脖子附和,她和傅苏言在怼傅启明这件事情向来默契,“嫌女人少!老傅我警告你,我和哥哥最多接受一个后妈,多了你别想!”
傅启明:“……”
傅启明懒得搭理眼前的两个家伙,他冷哼了,摆出生气的样子不说话。
童谣却突然灵光一闪,她想起自己的基佬邻居,又想到傅启明已经单身了十几年,她恍然大悟,“爸!”
她突然提高音量,吼了一嗓子。
傅启明被吓了一跳。
傅苏言也被吓了下,他微微无奈,垂眸看向童谣,低声问:“又怎么了?”
童谣神秘兮兮地看了眼傅苏言,再色眯眯地看向傅启明,“爸,你要是真的喜欢,给我们找个后爸——其实我和哥哥也能接受的。”
傅启明:“……”
傅苏言:“……”
傅启明想打人了。
但他作为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动手是绝对不理智的。
他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真的冷静不下来啊,他一把年纪居然了还被自己的亲闺女怀疑出柜了。
太过分了!
他不打算忍了,撸起袖子,伸手去揪童谣耳朵,咬牙切齿地说:“下辈子你还是靠助听器生活吧!”
童谣知道大事不妙,正好电梯大门打开,童谣飞快往外走,顺便转移话题地问:“哥!你为什么是从上面下来的啊!你不应该早就回去了吗?”
傅苏言淡定地走出电梯,他简单回答:“见了个朋友。”
童谣好奇地眨眼睛,她一连串的问题:“什么朋友?男的女的啊?居然还跑到女孩子家里,哥,我是不是有嫂子了?”
傅启明听到“嫂子”两个字眼睛都直了,他两眼放光地看着傅苏言,“真的假的?儿子!和爸爸说说!我有儿媳妇了?”
傅苏言:“。。。。。。”
童谣倒是机灵,把战火往他身上烧,傅苏言笑着看了眼童谣,轻描淡写地说:“谣谣,我最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