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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宜妃晋级手札[清]-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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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拿出的嫔位份例给她的。但若皇帝真要查问她失职之罪,她完全可以分辨说自己是揣度圣意行事。毕竟这段时间,皇帝恩宠谁是阖宫皆知的事情。她厚待晨音,也是给皇帝做脸。这细密滑溜的伎俩,正是佟贵妃惯用的手段。真是怪了——晨音扶额深思,如今从明面上看,她可是从未得罪过佟贵妃的。她一个小小常在,何至于佟贵妃费这么大的心思。又是安插眼线,又是费心设计的。总不能是,佟贵妃察觉到她有想为青梧讨公道的心思,先下手为强吧。这个念头一起,很快便被晨音压了下去。别人不知道,佟贵妃可是一清二楚她是如何被选入宫的。除非她自己露出苗头,否则佟贵妃肯定想不到她竟会给‘害了她一辈子’的青梧讨公道。晨音很确定,自己没有露出任何异样。那是别的方面出岔子了。一路胡思乱想,很快便到了储秀宫。杪春给抬轿的小太监塞了几个赏钱,快步追在晨音身后要进储秀门。晨音略顿了下,佯装不经意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杪春疑惑的点头,却识趣的没有多问。如此,隔了好几日的某个下午,杪春借着去花房找交好的同乡宫女叙话的机会,背着人往坤宁宫去找了丹朱一趟。晨音掐着时辰,正准备偷溜进翊坤宫与丹朱会面。吴三桂死于衡州,清军趁机发起进攻,小范围内反败为胜的消息先在宫中传开了。皇帝大喜,安顿好前朝政务,这会儿往后宫来给慈宁宫与宁寿宫请安来了。按照皇帝的习惯,接下来八成会到储秀宫找晨音。晨音无奈,只能让杪春悄悄通知了丹朱改日再见,自己则留在宫中候着。谁知,这一候,便到了戌时过半,天边残霞消散,繁星点点。皇帝未至,倒是有条关于皇帝的传言,跟长了脚似的,在后宫传开了。佟贵妃身边新来的那个名叫云婠的大宫女,一个时辰前随佟贵妃去慈宁宫给皇帝请安时,突然晕倒。经太医诊脉,云婠已有了近四个月的身孕。敬事房查档,约四个月前,云婠于奉先殿侍奉殇逝的承祜阿哥时,曾侍寝过一夜。


第54章 
  晨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殿门;她五官生得明艳;如此神态,越发让人觉得冷傲不可攀。若不是她掐着宫扇的右手指骨隐隐泛白;汤嬷嬷几乎没察觉到她情绪变化。汤嬷嬷收回眼;悄无声息的去把殿门关上了。本以为紧接着,便会听见瓷器碎裂或怒叱的声音。哪知,晨音始终脊背端坐在原处,半响没有任何发泄的举动。汤嬷嬷眉心一蹙;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满是不安;“小主?”
  “有孕四月。”
  晨音喉间溢出一丝冷笑;“时机拿捏得可真好啊。按这日子推算,还未出孝昭皇后百日;她便打着侍奉承祜的幌子;迫不及待爬上了龙床,真是好啊!”
  这一世,因青梧知晓了乌雅氏的坏心思,不让她近身伺候,乌雅氏自然也没机会往皇帝面前凑。所以并未像从前那般,顺利承宠做起了后妃。当初青梧仙逝后;乌雅氏主动请调去奉先殿;晨音是知晓的。凭她对乌雅氏的了解;不难猜出乌雅氏是冲着皇帝去的。只是她想着承祜还在奉先殿养病;皇帝就算真吃了乌雅氏的手段;也必不会在承祜病重的关头,起心思宠幸于乌雅氏,并未过多防范。可如今,竟不知是她仗着有从前的记忆,过于轻视了乌雅氏,还是高估了皇帝。晨音气怒攻心,‘啪’的一声,把生生折断的宫扇掷在地上,低头猛咳起来。汤嬷嬷忙端了碗茶给她,一边替她拍背,一边安抚道,“小主别动怒,哪位是包衣出身,虽侥幸承恩有孕,可凭皇上宠幸她后,连个官女子名头都未曾给她,仍让她不尴不尬继续当宫女,便知她是个不得宠的。后宫这样的女子不知凡几,小主何必与她一般见识。”
  “是,后宫这样的女子多得是。”
  晨音哑着嗓子恨声道,“可只有她乌雅氏一个是坤宁宫出去的,还顶着替孝昭皇后照顾承祜的名头!”
  青梧百日未过,乌雅氏便爬上了龙床,这简直是活生生在打青梧的脸。皇帝没给她位份,悄悄把此事揭过,未必是嫌弃她,而是心知肚明自己做下的事颇为尴尬罢了。汤嬷嬷伺候晨音快一年了,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恼怒失态。除了心内叹声“重情”一时竟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厢正沉默着,殿门突然自外面被打开了,一双明黄靴子跨了进来。晨音紧盯着地上移动的黑影,没起身相迎的意思。汤嬷嬷先低声提醒了她两句,见她不为所动,忍不住扯了扯她的衣袖。晨音大力拂过袖子,哑声道,“下去!”
  走到近处的皇帝明显听见了晨音的话,眼角一挑,目色浓黯,摆手示意汤嬷嬷与随侍的宫人都退下。殿门再次合上。皇帝注视了晨音片刻,唇角微微上扬,若无其事的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对折纸笺递过去,“给你拟的封号,看看喜不喜欢。”
  晨音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只伸手接过,展开纸笺。雪白的澄心堂纸笺正中,“宜”字如铁画银钩般。晨音藏在袖子里的左手攥紧,倏然抬头,双目灼灼望向皇帝,“皇上喜欢这个字吗?”
  “自然。”
  皇帝很轻的蹙了下眉,尔后又神色如常道,“你是个懒的,上次朕让你自己选封号,月余不见你有动静,索性亲自给你拟了。这个‘宜’字出自诗词‘宜烟宜雨又宜风’,跟你的性子长相都极相配。”
  “嗤——”晨音冲皇帝讥诮一笑,“若我记得没错,这首诗是唐人用来咏竹的。竹为岁寒三友之一,世人皆知它清白立世,宁折不弯。皇上既以此字给我做封号,这般高的赞誉,那我也不能让皇上失望。”
  晨音紧盯着皇帝,面无表情的撕掉纸笺,一字一顿吐出两个字,“出去!”
  “放肆。”
  皇帝这声叱责,完全是出于多年上位养成的习惯,并无多少怒意在里面。来之前,他便预想过晨音的反应。知道以她对青梧的重视,肯定会因为乌雅氏有孕之事生气,只是没料到,她竟会直白到如此地步。若不是他愿意纵她,就她这副臭脾气,脑袋早搬家八百多回了——皇帝无言看了晨音一瞬,上前一步,直接挤到了晨音坐的贵妃榻上,两人挨得紧紧的。“你做什么!”
  晨音眉头一竖,利落起身。皇帝眼明手快的拽住她胳膊,把人往回拉。晨音并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她存心使劲绷着,皇帝一时之间竟没拉动她。皇帝愣了愣,目光在晨音高挑纤细的侧影上的溜了一圈,突然单手支着下巴笑了起来。竟还有脸笑!晨音越发恼火,卯足劲想甩开他。皇帝略摇了摇头,顺势从榻上站了起来。掐着晨音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尔后无奈的开口,“惯得你的脾气,动不动就给朕甩脸子。这月余未见,朕难得松口气来你宫中,让你坐下来说句话竟也成了难事?”
  晨音面无表情的看向他,口气比墙角的冰鉴还凉,“我脾气不好,没什么能与皇上说的。天色不早了,皇上请回吧。”
  “还说不得你了?”
  皇帝的耐性有限,哄了一句不见好,干脆用了巧劲,强行把晨音箍在双臂间,稍稍往后一退,两人一齐跌坐进了贵妃榻里。“听朕把话说完。”
  皇帝顶着晨音的怒目,三言两语的解释道,“那日朕从巩华城回来,心情不虞喝了些酒,之后遇上了乌雅氏,当时朕未认出是她。”
  “酒后乱性。”
  晨音冷笑连连,就算被皇帝强抱在怀里,她依旧是脊背挺直,不为所动,“皇上是在欺我为女子,不知男子是何德行?酒后一个个瘫得跟烂泥般,凭你有心也无力!”
  “……”
  皇帝被晨音堵得无言以对,他并不想把当初宠幸乌雅氏的真正原因说出来。皇帝目色越发幽暗,掐着晨音下巴生硬的转移话题,“好大的胆子,这等浑话你一个姑娘家是打哪里听来的?”
  晨音从前与皇帝相伴了几十载,那会看不出他在刻意回避话题,大力拍了皇帝手背一下,低吼道,“放开我!”
  今晚从两人见面开始,皇帝便一直吃瘪,这会儿好不容易夺回了点主动权,怎甘心就这般顺晨音的心意。大手不但没听话的拿开,反倒是肆无忌惮的团住了晨音大半张脸,揉揉捏捏,似在故意撒气一般。可揉着揉着,皇帝便咂摸出一点别的味出来了。指下肌肤未敷朱粉,柔润如玉,触感比蜀地进贡的锦缎还要滑溜。被他捏得微嘟起来唇,色若丹霞,透着一丝与这张鲜研面孔略显违和的可爱。打眼又诱人。皇帝眸中似有墨色翻涌,低头悄无声息凑近。


第55章 
  颊边碎发被滚烫的呼吸微微卷起;晨音猛地侧开脸;毫不留情地推开凑到近前的脑袋。“闹也闹了;哄也哄了。”
  软玉温香在怀,皇帝难免多了几许耐性。一手搭在晨音脑后;顺毛似的,捋了捋她略显凌乱的发髻,低声道;“你乖些,朕今晚留下来。”
  言罢;又要往晨音脸上凑。“呵——”晨音双手制住皇帝的脑袋,不让他继续靠近,挑起眉,似笑非笑问道,“你说;你刚才在哄我?”
  皇帝气息略显散乱;盯着她烟波轻横的眼,只觉得心底有只猫爪子在挠。低笑一声,放任她无礼的动作;当做欲迎还拒的情趣了,“难道不算?还想怎么哄你;嗯?”
  “算!怎么不算!”
  晨音瞬间变脸,猛地把皇帝往后面一推。皇帝没有任何防备;后脑勺直接磕在了贵妃榻的椅背上;发出“哐”的一声闷响。“嘶——”皇帝下意识去捂脑袋;晨音趁机从他怀里脱身。“我于皇上来说,不过是暂时新鲜的玩意儿。您愿意屈尊绛贵哄我两句,我不说感激涕零,至少该识趣些顺坡下驴,娇羞承宠。”
  晨音望向浓黑眸瞳里酝起风暴的皇帝,讥诮一笑,“可是,您哄我做什么呢?”
  “你的歉意明明该对着孝昭皇后,更或是,仁孝皇后!”
  “放肆!”
  这一晚上,皇帝说了两次‘放肆’。可这一次,他是真的怒了。逆着烛火,陡然从贵妃榻上站直的高大的身躯,似携裹着一团浓重的暗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居高凝向晨音,眼眉冷肃凌厉,“进宫之前,是何人教的你规矩?从前屡次无礼顶撞君上,朕饶了你。如今却越发不知轻重,竟敢把两位仙逝的皇后拿出来说嘴……”
  “所以,皇上是要治我死罪?”
  晨音厉声打断皇帝,仰头直直看向他,毫不退让,“我不过是言语里提及了二位皇后,皇上便暴怒至此。那利用二位皇后争宠的人,皇上岂不是该将她处以极刑?哦,我忘了,她现在身怀龙裔,皇上才舍不得。毕竟在皇上眼里,后宫这些牵扯了各方势力的女人,那比得过与你血溶于水,能延续江山社稷的皇嗣重要。当初孝昭皇后便是……”
  “住嘴!”
  皇帝面沉如水,眸中再难找出半丝温情。有的,只是冷意凝成的冰刀寒箭,‘嗖嗖’扎向晨音。皇帝唇角趋于平直,咬牙挤出一句,“朕看你是失心疯了。老实呆在宫内养病,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甩袖便要离开。养病,也就是变相软禁了。晨音喉咙里滚出一声笑,在他跨出殿门前,平静问道,“皇上认为,失心疯与眼瞎心盲,那个病症更重?”
  皇帝脚步一顿,僵在原处。“你说你是从巩华城回宫,酒后无意宠幸了乌雅氏。”
  巩华城供奉着仁孝皇后的梓宫,皇帝每每念起元配,巩华城便是他最爱去的地方。那段时间承祜病重,皇帝去得也越发勤快。“你回宫后,是在奉先殿遇上的乌雅氏吧,也许她正温声软语的照顾承祜。月色黯淡,烛火点点,落在你眼中,那时情景,必是与当年仁孝皇后健在之时有几分相似的。”
  晨音睇着皇帝僵滞的背影,缓缓道,“皇上把一个包衣出身的奴才与仁孝皇后放在一处比较,可想过百年之后,以何面目去见仁孝皇后。”
  “不,皇上应是心知肚明自己的冲动源自何处,又有多不合时宜,所以之后才对乌雅氏不闻不问吧。”
  真相粗浅丑陋,经不起推敲。早在皇帝说他是从巩华城回宫遇上乌雅氏时,晨音便隐约猜到了经过。略一用二位皇后试探,皇帝便勃然大怒,如被人踩了痛脚一般,这更加从侧面印证了晨音的猜测。晨音重新坐在贵妃榻上,拿过小银剪子挑了一段灯花。烛火‘腾’的跃了起来,把殿内照得越发亮堂——晦暗与污垢无处遁形。皇帝形影落拓,在原处立了约摸半炷香的时间,才默然离去,并未留下任何让晨音禁足的旨意。汤嬷嬷从殿外快步进来,便见晨音面色如常的在妆奁镜前松发髻。“小主,奴才来吧。”
  汤嬷嬷接过玉梳,替晨音把发髻打散,通完头发,这才低声叹道,“小主这是何苦,您能从入宫时的情形走到今天实属不易。如今为了逞一时之快,竟是把恩宠全散了。”
  晨音与皇帝说那些话时,汤嬷嬷就守在门外,吓得腿都软了。当时晨音入宫前的规矩,便是她教的。若要追究,她第一个该被拖下去,好在皇帝最后没有继续追究。“后宫女人削减脑袋争宠,除了为亲族子嗣谋利,再就是与人说话时能挺直腰板,而非卑躬屈膝。”
  晨音神色淡漠,“如果连为看重的人说句话都做不到,那争宠还有什么意思。”
  况且她今日这番冲动,也不是全无所获。至少,话挑明到这个地步,皇帝今后一旦想继续宠爱乌雅氏,必会念起仁孝皇后,从而对乌雅氏心生膈应。乌雅氏自以为聪明,利用承祜与仁孝皇后承宠,也是该让她尝尝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滋味。…皇帝黑着脸从晨音殿里中途离去,这消息第二日天没亮便传遍了宫闱。但皇帝并未明着下旨惩罚晨音,一时间倒也没人敢上门来踩她。只有像张贵人这种闲不住的,忍不住来找晨音试探虚实。晨音神色如常的与她交谈,张贵人明里暗里试探了半天,也没得出答案,心里骂了晨音一声‘狡猾’,讪讪换了别的话题。“晨起慈宁宫最新流出来的消息,妹妹可听说了?”
  张贵人冲晨音挤挤眼,神秘兮兮的凑近,“乌雅氏原是慈宁宫伺候的人,又是在慈宁宫诊出的有孕,太皇太后十分看重她,本想直接封她个贵人,让她留在慈宁宫后面的春禧殿养胎。听说皇上直言乌雅氏出身低微,不可直接封贵人,更不能独居春禧殿。随手封了个最末等的答应,把人塞到永和宫去了。”
  “只是答应?”
  从前乌雅氏最初侍寝也是答应,但查出有孕后便封了贵人。看来,皇帝是把昨晚那席话听进心里去了。晨音眉梢轻挑,觉得这张贵人也是个奇人,明明在宫内毫无根基势力,偏偏她还总能在第一时间搞到各种小道消息。反正乌雅氏的消息,她是还未听闻的。“对啊,永和宫的答应。”
  张贵人捧着茶盏哧哧地笑,目露畅意,“包衣出身,要不是肚子那块肉,怕是一个官女子就给打发了。”
  晨音觑了张贵人一眼,略一琢磨便知张贵人在高兴什么了。张贵人在一众后妃中出身虽不显,但好歹是正经的旗人家小姐,比包衣贵重多了。她入宫多年,生了两位皇女才熬到贵人位份。若乌雅氏一有身孕,便直接受封贵人,她这张脸该往哪里搁。一旁的秀答应似乎没反应过来张贵人在高兴什么,娥眉轻蹙,低声问,“永和宫的主位是敬嫔娘娘么?”
  “嗯,是敬嫔。”
  张贵人心情好,颇有耐性的回答了秀答应这傻乎乎的问题,“敬嫔生性喜静,身子骨又不太好,听说整日整日的泡药浴,已多年不侍寝了,宫门常年紧闭,也极少出来走动,永和宫与冷宫无异。你入宫时间短,不清楚她也是正常的。”
  秀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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