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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宜妃晋级手札[清]-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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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音蹙眉,“不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纯亲王府就容淇一个孩子,皇帝作为纯亲王的兄长,按理应是他从宗室给弟弟过继子嗣承继香火,而非他把弟弟唯一的血脉收为养女。“你不知道?”
  述清这话出口,才惊觉坏了。可晨音也不是好敷衍的,任凭她顾左右而言他,也不动摇。坚决要她把事情讲清楚,述清拗不过她,最后只能把松容淇进宫的内情说了一遍。“自你的小阿哥险些被抱去寿康宫的事传出,侧福晋便起了心思。不知她怎么和病中的佟贵妃联系上的,两人一拍即合,想把小阿哥过继到王府,这事儿是我无意间发现的。她既想夺别人孩子,我便也让她尝尝失了孩子的滋味。”
  述清轻嗤一声,眉梢多了几丝寒锋,她应是憋屈得太久,整个人都显得冷硬不少,“我入宫前,她挡在门前,质问我凭什么送走她的孩子。我告诉她,凭我身上这身衣裳。”
  晨音既高兴她立了起来,却又难免记挂她方才说的话。两人又说了些话,便到了述清离宫的时辰。待她一走,晨音立刻把目光投向了一旁侍立的杪春。杪春心思简单,根本不经吓,晨音很容易从她嘴里把近来发生的事掏了出来。原来,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只是皇帝替她挡了风雨。从前,太皇太后忌惮她背后的郭络罗氏,在她生下小五当日,便令人把小五抱给了太后抚养。换句话来说,叫捧杀小五。这次,却有皇帝在她面前护着,还有个大公主病得巧合,帮了她一把。“你怎么又下地了?”
  钮钴禄氏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从外面进来,见晨音立在殿内发呆,便忍不住唠叨,“给你说了,坐月子不能站不能站,不然以后老了可是要腰疼的。”
  晨音笑看着她,任由她说个不停。“笑,还笑!”
  钮钴禄氏嗔她一声,让她在床上躺好,这才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她。“对了,这册子是你玛法让我带来了,说是你玛嬷留下的东西。你既喜欢,便赠予你。前儿个也不知被塞到了那个角落,我今日才找到。”
  钮钴禄氏道,“若不是听你玛法偶然提起,我都不知道你曾偷偷潜入静园去翻过你玛嬷的遗物。”
  晨音此时一颗心都扑在那本册子上,随意敷衍钮钴禄氏两句,便借口累了想休息,笑着把钮钴禄氏赶了出去。转身便侧卧着,翻开册子的扉页。还是那种别扭又简单的字体,但记录的东西却不尽相同,因为这本册子里,不再是各种零零散散的事。它有了重点。从开篇到结束,都是一个叫安塔穆的男人。安塔穆——玛法的名字。晨音支着下巴,慢悠悠的往后翻,恍惚间多年前,玛嬷面颊泛红,在窗前记录下每日与心悦之人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文笔普通,却自有一股让人心生艳羡的纯粹。那是怎样的感觉?晨音手指无意识翻动书页,等回过神来时,低头再看书页内容,却发现里面夹了句洋文。正是从前,她在另一本册子上见过的那句。只不过这次,洋文底下,写着一行注释。“施予爱绝无损,保留爱却常有失。”
  真是这样么?这日,晨音是带着这个问题睡过去的。次日醒来,她便召来丹朱,让她去办件事。丹朱行事利索,很快便回来复命,人到了。一缕鹅黄从殿门露出来,小姑娘垂着颗小脑袋,慢吞吞的跨进门槛。“容温给宜娘娘请安。”
  容温,也就是玉琭玳。她现在已按照字辈,改了名字,不再用玉琭玳这个乳名。“不要拘谨。”
  晨音又背着钮钴禄氏下了床,牵过小姑娘细瘦的手,让她坐在桌前,温声道,“这些糕点,都是小厨房新做的,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容温唇瓣翕动,飞快抬头看了晨音一眼,却并未伸手。“这些都是谢礼。”
  晨音坐在她身边,“多谢你,小五才能留在我身边。”
  容温闻言,羞涩一笑,两只手绞在一起,小声问,“您知道了?”
  “嗯,知道了。”
  晨音顿了片刻,又道,“不过,你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啊?”
  容温本以伸出去拿糕点的手,瞬间缩了回来,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晨音看得难受,摸摸她的发旋,“别怕,没有怪你,只是你太小了。”
  容温抿唇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晨音把一盘芙蓉酥塞她怀里,看了片刻她嚼东西,这才问,“容温能告诉我,为何要帮我么?”
  “因为你是好人。”
  容温眨眨眼,认真的补充了一句话,“我很想要额娘。而且,我更喜欢玉琭玳这个名字。”
  玉琭玳,这是个满语名字。若译为汉文,便是碧玉鸟儿。可惜,她这辈子,从两岁入宫开始,便注定是只折了翅膀的小鸟。七八岁的年纪,她已经懂了什么叫束缚。所以,便希望别人过得好一些。这是,孩子的天真与善良。难免的,让晨音想起了那句话,“施予爱绝无损,保留爱却常有失。”
  默然良久,还是丹朱进来提醒,再不送大公主回去,便要被寿康宫发现了,她才回过神来。让丹朱给容温包了一小包糕点,因为太多了她带回去容易惹眼。容温临走前,晨音特地交代她,“以后每隔两日,我会让人悄悄去给你送点心。你到时辰了,记得去拿。”
  “多谢宜娘娘。”
  毕竟还是孩子,容温闻言眼前一亮,规规矩矩的给晨音行了个礼,尔后指着丹朱问道,“宜娘娘是让这位姑姑去给我送么?”
  这不是随口一问,而是容温在确定,谁送的东西可以入口。晨音看懂了她想表达的意思,笑着点点头。容温高高兴兴的走了,晨音却是在原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许久。宫中没有娘的孩子,是真的艰难。她的小五日后,是不是也会这般……


第69章 
  晨音因生产不算顺利,便坐的双月子。等她出月子;已是六月中旬;也到了钮钴禄氏该出宫回府的日期。晨音给她准备了许多东西带回去,并亲手把一个锦囊交给她;“这个;额娘你一定要记得亲手交给二哥啊。”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钮钴禄氏捏了捏锦囊;说道,“又像粟米;又像佛珠串的,好像还有纸笺?”
  “是我与二哥闹着玩的东西。”
  晨音笑眯眯的,答得磊落大方。听她如此说;钮钴禄氏反而放下了想一探究竟的心思;嘴上嗔道,“我怎就生了你和你二哥两个;总长不大的孩子气!”
  钮钴禄氏抱怨了几句;临了;却蓦然红了眼眶。出翊坤宫前,一直拉着晨音的手不放。事无巨细,拉拉散散说了一大堆。尔后,她似想起什么;与晨音靠得越发近;周围宫人见母女两说体己话;识趣的退了退。“你与万岁爷之间……”
  钮钴禄氏顿了顿;不知该怎么形容;只得含糊过去,“额娘老了,不知你们年轻人怎么想的。但有一点你得记清楚,他是君你是臣,顽笑吵闹必得有个限度。”
  “还有,也是最重要的。”
  钮钴禄氏看了看女儿秾丽的面相,“世间男儿皆薄幸。又特别是这些生来便居在高位,听着‘千金之子不坐垂堂,百金之子不骑衡’长大的男子。他们趋利避害,永远是把自己放在他人之前。额娘看得出,皇上对你有情,你虽与他和乐融洽,却冷静自持。这样对,也不对。”
  钮钴禄氏叹了口气,“对,是因紫禁深宫,情分薄,恩怨长。你能守住自己的心,日后若……也不必熬身煎心。不对,是因没看懂男人。还记得你小时候学骑马,师傅教的么。对付马儿,你得先驯服它,待它对你温顺,你便回以更好的草料食黍与爱|抚。让它觉得,自己不过是献上了一些温驯,便得了你全部的好,它才会越发看重你。哪怕,它在你眼中,从头到尾都只是个畜生。”
  最后几个字,钮钴禄氏声音轻得微不可闻。说罢,拍拍晨音的手,扭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晨音立在原处看汤嬷嬷引着她越走越远,直至背影完全消失在重重宫门之后。她从不曾知晓,自己的额娘通透之此。“娘娘,奶嬷嬷说今日天气不错,可以抱小阿哥去御花园走走,晒晒太阳。”
  杪春怕晨音难过,故意引她疏散心情。“好。”
  晨音从善如流的点头,“我们同去。”
  宫中养着一大批花匠,还有偌大的花房。除去白雪皑皑的冬日,不论那时节来,这里都是繁花熙熙攘攘,热热闹闹一片。晨音在一从开得极好的玉兰花前站定,无意扫到花树接近泥土的根基处,有一截很细的枯枝。可能是冬天被霜雪压死的,开春后也没能再长出来。晨音又看了看枝头热闹丰茂的玉兰花。蓦然想起钮钴禄氏说她与皇帝的话。繁花与枯枝——春光摇曳与一身旧雪。隔着一个凛冽的寒冬呢。杪春见晨音在发呆,总担心她太难过,片刻不歇的又喊起来,“娘娘,小阿哥想让你抱。”
  晨音回过神轻笑一声,走过去看奶嬷嬷手中的襁褓。小五刚醒来,吃了奶,现下精神正好。瞪着双圆溜溜的眼睛,不哭也不闹。晨音捏捏他嫩呼呼的胳膊,伸手准备从奶嬷嬷怀里接过。两人这番交接动作还未做完,一道矮小的杏黄色身影,突地从斜面冲出来。晨音毫无防备,小腹被大力撞了一下,踉跄后退两步,已半边身子在她怀里的小五顺势往地下落去。隔得最近的奶嬷嬷想去抓,却只堪堪碰到个襁褓边角。晨音目眦欲裂,失声叫起来,“小五!”
  “小阿哥!”
  “太子不可!”
  场面乱成一锅粥,众人慌乱的扑上去救小主子。有个叫胜安的小太监最为敏捷,闪身往地上一躺,把小五牢牢接在怀里。晨音见状,双肩塌下来,闭目喘了口粗气。快步走回去,把小五接过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见他似完全没察觉到方才的危险,没有哭闹。依旧睁着两只圆眼睛,嘴角吐出个小泡泡在玩。晨音在襁褓里摸了摸,还是觉得不放心,把孩子交给丹朱,让她抱回翊坤宫请太医瞧瞧。乌拉拉一大群宫人跟着丹朱走了,晨音身边只剩下杪春与方才救了小五的胜安。晨音垂着眼帘,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三步开外的保成。不,应该是太子胤礽。大概一月之前,晨音还在坐月子时,保成的天花便好得差不多了。又适逢元后寿辰,皇帝赐恩,特封元后嫡子,二阿哥胤礽为太子,迁至毓庆宫。自他被封为太子,这还是晨音第一次见他,却不料是这般情形。方才,他那一撞,绝非玩笑的力道。而是真正的,带着恨意与毁灭的撞击。太子绷着一张小脸,怒气腾腾的瞪视晨音,不待晨音开口问原因,他先尖着一口哭腔叫起来,“活该,你活该,是你害死了哥哥!是你害死了莲千姑姑!”
  承祜的死牵扯太多暂且不论。单说莲千,分明是皇帝察觉到她心思太杂,承祜一落气,她便消失在后宫了。“不是我。”
  晨音一字一顿,目光越过太子,落在他身后跪了一地的随侍身上,“一炷香时间,把满绣带到此处,本宫可饶你们不死。还有,记得闭紧你们的嘴。”
  这群宫人方才没能拦住太子,险些酿成大祸事。本以为小命难保,这会儿听晨音的话,一个个连连叩头,一溜烟儿的跑了。满绣来得很快,一见晨音,便‘噗通’跪倒在地,“太子年幼,被奸人迷惑,一时办了错事。奴才代太子向娘娘与小阿哥赔罪,还请娘娘念在往日的情分上,饶恕太子这次。”
  光天化日,谋害宠妃幼弟。哪怕身份贵重如太子,也是不可饶恕的罪过。太子很不服气满绣这个自己人为何要向晨音道歉服软,伸手拉她,气呼呼道,“姑姑起来,孤没做错。”
  晨音睇着太子,又转眸看向满绣,眉梢染了冰霜,“本宫要的,不是你的歉意。你应知晓本宫赶在皇上知悉前,急召你来是为什么。”
  “是。”
  满绣喃喃而答,左手下意识动了动。“你们都退后三十步。”
  随着晨音一声吩咐,周遭的太监宫女全退远了。晨音走到满绣面前,伸出手。满绣面上挣扎一闪而过,利落地把袖间藏的厚信封递到了晨音手上。同为元后大宫女,宫人却都说,满绣不如莲千聪慧能干。实际上,满绣才是真的聪明人,且心中自有一番取舍。晨音打开信封,粗略翻了一遍,确认是当日的东西,这才递到太子面前,淡淡道,“往日我还觉得你皇阿玛这般早让你读书,对你来说太过劳累。哪知今日,你读的书倒是派上用场了。你已学完千字文了,看看里面的字你可都认识。”
  太子双手背在身后,警惕的瞅着晨音,不肯接。还是满绣代为接过,轻声道,“太子,这里面是承祜阿哥绝笔以及……”
  听见哥哥的名字,太子一把抢了过去,拆开,里面却只有一句话,“晨音,你与皇额娘交好,你说皇额娘可会怪我做了错事?”
  这便是承祜临终前口不能言,事先准备好交给晨音的那张纸。当日晨音没有带走,留在了满绣哪里。满绣细致,不仅把这张洗脱晨音嫌疑的纸带了来。还把当年元后怀太子时,与晨音互传的信件尽数带了来。那里面,有不少晨音所赠,利于安胎的奇方。“姑姑……”
  太子并未尽数看完,面上神情却已由怨毒憎恶转为迷茫甚至无措,他一手拽着满绣衣袖,“这为何、为何和孤知道的不一样,孤明明听人说……”
  “太子。”
  满绣痛心的看着太子,朝他磕了一个头,“承祜阿哥之事,过于复杂。奴才存了私心,不想看太子小小年纪背负太重,所以从未给太子讲明过。才至今日,太子轻易为奸人所惑,与真心待你之人怒目相见。”
  “孤……”
  太子小脸苍白,不安的往后退了一步,抬眼去看晨音,讪讪的想说什么,张着嘴,却是没发出声音来。“本宫不放心小五,先行回宫了。”
  晨音撂下这句话,转身便走。太子在她身后,拖着哭腔小小声唤了一句,“宜娘娘,我……”
  晨音回头,深深看了太子一眼,“太子若得闲,也可以去看小五。”
  …回宫的路上,杪春一脸的欲言又止。晨音道,“说吧,别憋坏了。”
  “娘娘临走前,为何要与太子说那话。”
  杪春眉头紧蹙,“今日咱们小阿哥已很委屈了……”
  “嗯。”
  晨音应了声,她明白杪春的顾虑与气愤,低声道,“因为那是太子。”
  不管太子将来如何,至少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大清储君。她今日不斥他、怨他,甚至大方处之,不代表她不怒。只不过,她得为小五将来考虑。她就是要让太子把没说出口的愧意,永远记挂在心底。这样,小五今后的日子,也会过得平顺些。杪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轻声问,“方才满绣姑姑一口一个奸人,会不会是承干宫哪位?”
  “八成是。”
  晨音道,“她被关这些日子,恨我恨昏头了。上次联络晚静要送走小五,这次又蛊惑太子意欲加害……”
  晨音话没说完,之前她还在担心,她不在后,佟贵妃会对小五下手。现下好了,佟贵妃为了报复她,不惜动太子这个储君,也就是动到了皇帝与太清头上,皇上必不会再留她。也算是,了了她一桩心事。…晨音回到翊坤宫,见安嫔正在殿内逗小五。自扳倒乌雅氏与佟贵妃后,安嫔便大大方方的与晨音来往。两人都不是扭捏性子,倒说得上话。特别是现下有小五后,安嫔是越发爱往翊坤宫跑。今日太子在御花园闹的哪一出,宫中暂时并未传开。安嫔不知情,还以为晨音是舍了儿子,一个人在御花园赏花看景逗留这么久不回来。一见她,便忍不住嗔道。“你还当额娘呢,方才小五睡前哭得可伤心了,你也不在,看得我都怪心疼的。”
  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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