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涩君欢_紫苏-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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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快乐,阿伏干希给我最多的是感动。
他的关心总是默不作声,仿佛是理所应当的,如亲人般。
长君——,你手臂受伤了,衣服我帮你洗吧。。。。。。阿伏干希,不用了,你也挺累的就早点休息吧!
长君——,穿这么厚的衣服睡觉不觉得难受么?我觉得睡觉就要睡的轻松舒坦,衣服穿的太多没有一点睡觉的感觉。我和你不一样,我喜欢穿的愈少愈好,就像现在。。。。。。。当然了,对于阿伏干希这种穿的愈少愈好的论断我总是不能认同。
长君——,我烧了好大一盆热水,赶快过来一块洗洗吧,肯定舒服极了,单看这水就有一种想要睡觉的感觉。。。。。。那个——我腿擦伤了,不能够碰水,会发炎的,你自己洗吧。
长君——,不是我说你,怎么总是那么的不小心,不是胳膊碰伤就是腿擦伤的,要记住将军说的话,那就是没上战场之前都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身体。。。。。。哦,说的对,我会尽量小心的。
长君——,看见你我就想起了我的弟弟,记得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他还尿裤子呢,呵呵,都十几岁的孩子了,一听到我要走就没能憋住。。。。。。是么?我想说,其实我也很想有一个喜欢尿裤子的弟弟。。。。。。
长君——,你今天好棒,你不知道将军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呢。从来没有一个兵士能够从“野人”的马蹄之下逃生,你这么柔弱的样子竟然办到了,让大家刮目相看呢。。。。。。是么?我以为当时要死了呢,或许是地下的草地太滑了,我两脚在地上一蹬没想到滑了那么远。只能说是庆幸吧!
长君——,将军就是偏心,你看赏你的马就是比我的好看,我的又瘦又丑。当时将军赏我的时候还挺高兴的,现在。。。。。。或许当时没有更好的马匹,你那个是当时最好的也说不定呢!
长君——,没想到你竟是还有这样的怪癖呢,怪不得——呵呵。。。。。。你还笑,这是从小就有的,我自己都很发愁。
长君——,我这个样子,你说。。。。。。将军还会要我么。。。。。。他少了一只胳膊,这个打击是前所未有的。我说:少了胳膊又怎样,历史上残疾的伟人多的是,将军不会这么肤浅的,相信我,没准还会给你升职呢。不出我的所料,再次作战他就是领兵。月离,我原来也是蛮了解的。
长君——,将军待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哦,大家都这么说,从来没见过将军会那么开心过。对我们几乎从来不会笑的,将军真的很器重你呢。。。。。。是么?大家的看法和我的差别好大。可现在竟然连阿伏干希都这么说了,是不是。。。。。。我更加的焦虑了!
“长君——,发什么愣!快点跟上!”
“哦,知道了,你也小心点儿!”
这个洞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长,没看错的话,前面就是出口了,因为视线开始变得开阔。渐渐的也看到了青草地。
终于出来了!我与阿伏干希小跑几步,相视一笑,激动的情绪不言而喻。他的高兴源自又可以回到原来的战友中间,而我的高兴源自终于结束了长达几个月的军营生活。这辈子怕是都很难忘了——
“你们胆子可真大!”
这个声音——!
第28章 佛狸的失控
“居然是你!”
离的如此之近; 他看的很是仔细吧!记得几天前,我们就是这样如此近距离的对视着; 他轻轻的问着我叫什么。那时的语气是轻轻的; 与现在恰恰相反。
他手中的长鞭向我劈来; 那样的让人措不及防。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那长长的马鞭就落在了身上; 想逃都逃不掉。马鞭打向了我的背部; 胸前,渗入了我的皮肉。接着就是第三鞭,第四鞭; 好快好快。这样的疼痛似乎前所未有。
我看到阿伏干希被他身边的将士擒住; 还有一脸的焦急悲伤,声嘶力竭的喊着“皇上——!”。他也是没有想到吧; 多天来的努力全部泡汤,而且很可能万劫不复。
我要怎么办?
现在的我全身痛的连一句话都说不上来,这个男人为何有一种将我恨死的表情,他还不知道我就是檀长君吧!
我看到我长长的发丝在空中飘荡,好长好美;我看到我身上的衣物在不断的脱离我的身体; 我的皮肉马上就要暴漏在这寒冷的空气之中。
狂风暴雨终于过去,此时的我已是遍体鳞伤; 躺在湿湿的草地上,看长长的发丝如海藻般铺满一地。我看到他如妖魅般向我走来,然后抓起我的脖子置于他的身前,衣服过于破烂; 我极力的护着自己的身体,最狼狈的时刻莫过于此时了。他抓起我护在胸前的手臂,那里的衣物已不甚完整,很不小心的全被他看到了。接着他就慌忙松了手,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说:“你居然是个女子!”
我忙看向阿伏干希,此时的他仿佛处于梦游的状态,盯着我的脸不做声。欺骗最深的就是他了,我以为他永远都不可能会知道,我的对不起永远可以深藏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默念,但现在——
“阿伏干希,对不起!”我的声音很小很小,但是我知道他听得见。他这样盯着我看的表情第一次见到,那是一种涩涩发凉的感觉。
我转眼看向这个离我不远处的男人,我是女子竟然将他给吓着了呢!那个曾经在他马蹄地下夺命而出的人,曾两次从他手下逃脱的小兵,竟然是个女子,之于他应该是个莫大的羞辱了。
“皇上,你还记得一个名叫檀长君的宋国女子吗?”这样下去,横竖都是会死的,何不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呢!况且还有阿伏干希,我真的不希望他就这样死去。
“檀长君?你说你是檀长君?呵呵……”他似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呵呵……”我也笑了起来,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情连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他走近我的身前,伸出手指掐紧了我的下巴,用大拇指腹轻轻的抚摸着我有些干裂的嘴唇说道:“是不是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想着找个借口做皇上的妃子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说——我说的对么?”
他的脸庞离我好近,他呼出的热气可以带有余温的拍打在我的脸上。本来很是干裂的嘴唇经过他手指的摩挲,现在已经有了血丝的渗出了吧!这个男人真的好危险。
“檀长君,已经死了,没准是你害死的也说不定。”“一个养尊处优的官家千金,怎会抵得上你这么好的身手呢!”再近一点,他的嘴唇就可以贴上我的了,旁边的空气似乎也已经开始潮湿了起来。
他的手指突然松开,我重心不稳栽倒了地上。
“皇上,是他们将我掳去的,你信么?”我抬起头看向他,继续说着可以为自己续命的话。我想,既然我说了自己是檀长君,如果他是个严密的人,此刻是定然不会让我死去的。现在死不了,从他转过头看向我哈哈大笑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把握。
他一步一步走向马匹,偏转头,望向了阿伏干希。
我顿时紧张起来,他会不会——
“皇上,有胆子领导整个国家,难道就没胆子相信小女子一句话么?”
那走向马匹的背影停下了,然后转过身以极其迅猛的速度走到我的身边,掐紧我的脖子一路拖到了阿伏干希的身边。
此时的阿伏干希是恨我的吧,我说自己是被他们俘虏了,尽管这些是实话,但是似乎也伤到了他。可是,没办法,这些话是救命的,不说,我们两个都没有活命的机会。我在争取可以让我们活命的机会,而且分秒必争。
“长君,你说的都是真的么?”阿伏干希满脸的不可置信。
“对,我是被掳走的,但是不关你的事,掳走我的是战争,不是么?”他的眼泪是这样的清透纯净,我还记得,他说过家里还有一个喜欢尿裤子的弟弟在等着他呢。他说我长得像极了他的弟弟呢,弟弟怎么能够让哥哥死去呢!
流了那么多的血,阿伏干希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那滴累似乎流尽了所有的悲伤、思念、还有过往。
“把他杀了,朕就相信你!”
我的手里被塞进了一把长刀,盯着它,我看了好大一会儿。抬头看向阿伏干希,他似乎还是那个表情没有丝毫走样。
不——!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怎么会杀了那个总是傻傻的相信我,义无反顾对我好的阿伏干希。刚刚所说的话,我以为是我们的救命稻草,但是现在竟然幻化成了阿伏干希的催命符。我望向身边这个拎着我身子的男人,他——他明明知道我是下不了手的,却故意这样做。
如果让我杀他,还不如杀了我自己来的痛快。
“怎么?不舍得了?”“杀了他,朕就相信你。杀了他,你就可以享尽荣华富贵!”
我的身体开始轻颤,锐利的刀剑刺向地面。
我急忙复又抓起掉落的刀剑,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将刀的另一头塞进了他的手心。
“你这么决绝的人,注定体会不到‘友’和‘爱’这么复杂的感情。突然发现,当你的妃子,或许也是一种灾难。”“不如你将我们两个都杀了吧!怎么样?”
一股清凉的薄荷清香向我袭来,他的嘴唇呼出的气体亦如清凉的薄荷叶片。
他——离我好近!
“不为难你,我帮忙好了。”
一股腥热占满了我的嗅觉,我看到阿伏干希在他的背后慢慢滑落。我用尽力气想要推离禁锢我的这个男人,我想要走到阿伏干希身边将他拉起来,他不能就躺在这里睡去。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似乎把我的呼吸都想要一并撷取。
终于!经过我的一番挣扎,他停了下来,收起了禁锢我的臂膀。
我用尽全力推开他阻挡我视线的身躯,阿伏干希同那胸前的匕首一并落入了我的眼中。
所有的影像转为了黑暗,我的记忆就停留在了匕首与阿伏干希的胸口的血渍间。。。。。。
……
……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冲动!
当佛狸回过神的时候,那个纤弱的躯体就已经昏倒在了草地中。长长的发丝如海藻一般铺满一地。
那么痛苦的鞭笞,她都没喊一声疼,但仅仅看了匕首一眼便不省人事,这——就是她口中的“友”和“爱”么?
就在她对另一个男人露出那么不舍得的表情的时候,在他的面前大谈“友”和“爱”的时候,自己竟是前所未有的失控了。
她——怎么会是檀长君?
檀长君,是从小生长在锦衣玉食里的官府千金,体格娇柔,定然不会有她这么强悍。她如果是檀长君为何还要处心积虑的深夜逃窜。疑问太多了,这个女人绝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
“来人!将这名女子抬上马背!”
旁边的一名骑兵走过去弯身就要抱起,她的衣服过于凌乱,那兵士的双眼都被吸引了去。拂狸上前推开他,褪下自己的大氅遮盖住了她的身体。
一个女人,那样子衣衫不整的进宫,太伤大雅。
佛狸这样想着。
他拉起她的手搭在了自己肩头,然后抱起来放在了马背之上。一切看起来都那样的理所当然,但是他自己或许都忘了,他的马背上还从没坐过任何一个女人。
刚刚牵起那双小手的触感,似乎有股奇怪的感觉流淌。因为他从没触摸过拥有那样一双手的女子,手,很小很小,外表的皮肤很是细腻,但是手心,那一层厚厚的茧层,即使常年作战的男子都很难生出。
女子这般,他第一次见!
第29章 悠闲是宫廷(合章)
1
好温暖; 背后是不是个炉子!
还有一阵一阵的薄荷清香,一股大自然的味道。
朦胧中看到一张紧绷的脸孔; 像什么?像——石块!不过这张脸好熟悉; 尤其是那点瑟瑟的冷酷。
我顿时警醒; 微微侧身,全身的疼痛如撕裂一般袭来。这个男人; 他杀了阿伏干希; 即使作为魏国皇上杀一个逃跑的俘虏并非过错,但我就是怨上了。
身上穿的是他的衣服,呵呵; 我这个在他眼中“冒充”的檀长君是有价值的吧!将我包裹的这么严实; 怕是不想丢了他的皇室颜面。
前面就是城门口,我看了个仔细; 因为这个地方我认识。当初我和小如曾盯着这个城门好长的时间,目的就是为了能够见他一面,如今人就在身边,却感觉比当初还要遥远。
往里面走的愈深,各式各样的建筑愈是富丽堂皇。原来这就是皇宫的摸样; 房子高了点,花样多了点; 费用贵了点,除了这些一无是处。
旁边的这些个宫殿仿佛都是一个样,我的眼睛本就疲惫不堪,所以应接不暇这个成语此时很是受用。
在我觉得最为漂亮的一所宫殿前面; 那里站着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路上遇到的宫里来往的宫人也不少,但见了皇上,也就是我背后的这个男人都是毕恭毕敬,行跪拜礼的,这个女人不同,只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们的这个方向,确切的说是看着我身后的这个男人。
她是他的女人!她就是传说中皇上的妃子,所有后宫女人的一个缩影。
这个女人,从样貌到一举一动都足以让我望尘莫及,哪怕一个神态,都流露着成熟果实所具有的诱人魅力。
不知不觉,我竟是拿自己同面前这个女子开始比较。后宫,真的是一个战场,像我这么没有任何心思去炫耀什么的人,无意中竟然就开始了比较。
坚决抵制,不能够让这样的“瘟疫”给传染上身。
从离开檀府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到了现在几个月之后,在这期间我经历了所有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坚持了所有不曾坚持过的生活,转了好大的一圈,在我认为有可能就在这迷途之中寻找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之时,喜爱开玩笑的老天又让我到达了最初原定的终点。
这里本就是我要来的,曾经为了进到这里用尽了心思,现在终于到了,只不过绕了一个好大的圈。
马儿离那位美人所站立的地方愈来愈近,然后停下。
他下马之后将我抱下来,这样的怀抱会让我想到月离,所以此时此刻我是思念他的。
“原来你醒了!”
这个男人在看到我睁着眼睛盯着他看时突兀的冒出这么一句无法让人作答的话。我不着痕迹的摆脱他的禁锢,用仅有的力气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原因是他的味道我很陌生,较之月离我还是比较喜欢那股淡淡的温馨。
“雪慧,怎么在这里站着,会着凉的,赶紧进屋去!”他的声音软软的,很是心疼的样子,旁边站立的我仿佛完全被忽略了,原来他也是可以这么的温柔,只是不是我而已。
“臣妾看皇上出去那么久了,想必晚饭还没有吃,就下厨亲手为你熬制了一些燕窝汤。等会您趁热喝了吧!”
好温柔,好舒心!
“雪慧亲自下厨,朕怎有不吃的道理呢?”那女子一边帮他整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衣物,一边温情的看着他,顿时让周围的花草都相形失了色。
“皇上这位姑娘是——?”正当他们小两口转身上去之时,女子的才用眼神不小心瞟到了我,这真是让人苦笑的事情,打情骂俏之后终于注意到我了。
“嗯——!”男人顺着女人的目光向我这边望来说:“她只是朕在路上救下的,朕看她快要死了,就想着救她一命。”说着他扭头向后面的侍从示意,示意他们将我扶过去。然后头也不回的同他口中的“雪慧”向前面的大殿中走去。
那亲手熬制的燕窝粥果然有着强大的吸引力!
就在那位侍从扶着我将要离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他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