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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涩涩君欢_紫苏-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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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我们这边的小动作被月离发现,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并没有看我,单单问候下康田就离开了。他这样做我应该庆幸的,不是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却是想着他能够将我大骂一顿就好了,那样我也不必如此的看到他就那么的别扭,看到他就想到上次的不愉快,那样我就会时时刻刻的认为他是将军,小兵出错了被骂是应该的,那样我也就不会吊着一颗心,总以为他的默不作声是因为发现了些什么,而那些可能被发现的秘密会将我给——
  我时常陷入身份被拆穿的不安之中,无论如何也走不出来。我知道这种状态不利于我的行动,而且还有可能更加容易的被人怀疑,但是让我做的自然,确实做不到。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到那时,我可能会被当做犯人般被审问,也可能被当做玩物般被戏弄,即使在我看来他们不会这么做,但总有那么一个时刻我会想到这些,然后让漫无边际的不安袭上全身。
  我知道,我将所有的事情想得过于恐怖了,但是总是忍不住的一遍一遍去想,然后幻想着会发生的场景。所以,为了不让这种情况将我的思绪完全搞乱,我应该尽快找到离开这里的方法。
  我不怕上战场,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
  杀人,杀人。
  最近这两个字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所以很有可能我所有不安的来源只因这两个字也并非不可能。
  一切都搞得我好乱,好乱——
  

  第12章 染色的杀戮

  
  我醉了,从看到尔绵拿如酒葫芦般向这边走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会醉。原因不在于尔绵拿是个酒葫芦,而是明天就要上战场了,你说,我为什么不醉!
  当时我们刚刚操练完毕,我正准备回营帐休息,但是背后的一声“长君”让我定住了身形。尔绵拿晃悠着向我走来,于是我也抽身向他的方向走去。看他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似是又得了战功一样。
  “什么喜事,如此高兴!”我先开口问他。一边将他身上的尘土拍落下来,他没回答我的问题,却是看着我的手立马抓住“唉——”了起来:
  “长君,你这手怎会如此之小,那大刀你是怎么拿住的?”他一脸迷惑。
  我说:“自然是用手拿着了,别看它小,有的是力气。”说着一拳顶上他的胸膛。他哈哈大笑起来。“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他似是故意装着糊涂。
  “就是为什么您老人家如此的高兴啊?”他这笑容来的太奇怪,平常都不这样笑,今天这笑容好傻好傻。
  “呵呵——”他却又开始了,像是做了大半辈子的老光棍要娶妻了似的,“想知道为什么么?”
  “废话不是!”我白了他一眼,看不出来这小子竟然这么会卖关子。
  “想知道就陪我去喝酒!”说完搂过我的肩膀就向他的帐中走去。我就知道,只要他遇到了高兴事准会喝酒,难不成又得了赏赐?可是不太像呀!我的心里不禁生出了许多的疑问,他今天有点高兴的不寻常,像是娶了妻一样!看着他那张大大的笑脸,想着将来他娶妻的傻样不禁也“呵呵……”的笑出了声。他低头看向我,眼神寻思着我在笑什么,我脸向侧方一扭,一副就是不告诉你的模样。接着就又是他爽朗的笑声。
  “你们在说笑什么?”这一声询问倒是把我们“嚇”了一跳。他是几时冒出来的,我怎么一点也没感觉到。
  “月将军!”
  不知为何,有股莫名的紧张感袭上我的全身。他看我的眼神愈是温柔,这种紧张的氛围愈是浓郁。
  “我、我们在笑尔绵拿长的像葫芦——”话一出口,只见尔绵拿用那双眼睛狠狠的剜了我一眼,也是,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谁会说自己长的像葫芦然后大笑一番,而且还可以笑的那么开心。
  “呵呵。。。。。。”
  出乎意料的,月离笑了,竟然是那么的开心。之后他也没再理会我们径自向一边走去,留下我与尔绵拿面面相觑,感觉就是——
  月离将军好奇怪。
  “你长的像黄瓜——”只听尔绵拿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就走到了我的前面。
  噗——
  他可真是可爱!
  走了没有多久就进入了他住的营帐之中,刚一进去迎面扑来了一阵酒气,知道他嗜酒,但不成想竟到了如此地步,把营帐搞的跟酒窖似的。军中可以少量饮酒,但只限于少量,想必尔绵拿肯定不满于那少量而会偷偷的私藏一些吧。不过最好不要让将军发现,不然他可就惨了。
  进去之后尔绵拿便向他的床帏内翻找起来,不久就找出了一壶酒,拿了出来于我炫耀一番。我只是抿嘴浅笑,随后做到了桌子旁边,一副要他侍奉我给我倒酒的样子。他笑着寻了两个杯子放于桌上,斟满了酒。却并未敬我与其一起喝掉,难不成有什么花样?
  “今天你要敬我,我会告诉你我高兴之事。”
  我呵呵笑了两声,笑他如此的可爱的卖着关子。“好,为兄的敬你一杯!”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先干为敬!”
  我喝下这酒不全是因为想去分享他的喜悦,而是此时的我真的想要喝酒了。喝完之后的那种麻麻酥酥的感觉仿佛脱离的身体,心情格外的畅快清爽。
  “哈哈哈——好!”说完他亦饮尽,“今天可以说是我的一个大喜的日子,知道为什么叫做大喜吗?”“呵呵……因为将军给我升官了,从今天起,我就是领兵了!”
  我听了也不免为他高兴,“果真是大喜之日呢,我再敬你一杯!”说着我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
  “哈哈……”他不停的笑着,笑着,两边脸颊印满了酒色。从我出生直到现在所认识的所有人中,尔绵拿是我认识的最爱喝酒的一个,我很担心能不能够遇上一个更甚于他的,我想这个几率大概很小,微乎其微。
  可是出乎意料的,我所谓的微乎其微竟然真的碰到了,不过这就是后话了,暂且不说。
  尔绵拿的那张脸喜感过于强烈,于是我也笑着,笑着。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仿佛自己千杯不醉的样子。之后我眼前的尔绵拿由刚开始的一个,变成了两个,之后就是无数个,数也数不过来的样子。然后我就看到他一脸鲜血的站在了我的面前,头上、身上全部都是鲜血,他的旁边是阿伏干希,同样是满脸的鲜血,我害怕极了,于是开始拼了命的跑。我跑了好大一会儿,眼前由草原变成了无边的沙漠,沙漠中立着一个人,他有一双狼般的眸子,充满着嗜血的野性,他的脸似一朵妖冶的罂粟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然后他的弓箭射穿了我的胸口,我痛苦的扭过身,眼前倏地又变成了绿洲,我倒在了一滩清水旁边,里面倒影着一个满脸鲜血的女子——
  啊——
  我心口疼痛难忍,醒来发现,原来那一切不过是个噩梦。这还是我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做恶梦,梦境里尽是鲜红,红,那个今生注定了我不会喜欢的颜色。
  由于我的喊声有点大,招来了在帐门外的阿伏干希。
  之后就是他的好一阵子唠叨:“昨天你真是好兴致啊,饮了那么多的酒,醉的让尔绵拿给背了回来。”“你们昨天喝酒真是太不是时候了,今天是你的第一次上战场,估计你忘了,饮了那么多的酒,一个不小心是会丧命的。”“不是我说你长君,你太不小心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直到他的一番话完全说完,我都没有插一句。因为他不了解的是,正因为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要上战场,正因为如此我才要喝酒的。
  不出所料的是,果然醉了。不过——
  “我醉了!那——”我不禁双手抓紧上身衣物,摸索一番,还好同以前一样。
  “你昨天晚上双手抓着衣服老紧了,我想要帮你都没能帮的上。害怕你一个用力衣服会坏掉。所以,就让你穿着衣服将就了一晚。好了,不要磨蹭了,赶紧准备下,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他急忙穿好衣物就向外走去。
  原来即使我喝醉了,依然有保护自己的本能。这可真是个好的现象呢!
  我利落的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等到我走出营帐的时候,他们就已经零零散散的站好了队伍。
  “嘿,快点儿这边!”阿伏干希在招手叫我,我小跑着上去归入了队伍,此时才看到原来月离早已站在了最前面,而我的到来,竟然赢得了他一路的注目。现在想想,我真的算得上这里的“迟到大王”了,如今的受人“注目”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月离似乎一点都不急,很有耐性的等待着我们一个一个的归队。
  他手举起长刀:“兄弟们,今天都要打起精神,还有些是新兵,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再过一刻钟,我们就出发。有马的骑上你们的马匹,没有马的跑步跟上。”
  我们都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古世纪被风吹雨打了好多年的雕像。我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冻疮,似乎已经好了些,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到了这里,与我结缘最深的就是脸上一直不肯消去的冻疮了。不管用什么药水,不管我的帽子戴的如何的密不透风,冻疮依然那么挺拔的立在我光洁的脸颊之上,丝毫没有它这苍老的菜花糟蹋了我这片上好牛粪的觉悟。
  一刻钟过得很快,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跟着队伍一直走了老远,领军都说了些什么我都已经没有任何印象,只知道前面是我要杀的人,我就要去杀人了!
  我们站定在一片广阔的草原之上,就在此时此刻。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对方的兵士,好多好多,似乎贯穿了整个草原的东西两面。原来这就是名副其实的战争,一场用生命来赌博的游戏。
  还有——
  我也看到了他!
  那个就在昨晚还出现在我的梦中的男子,那个用弓箭射杀我的人。现在他如天降的神一般,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没有弓箭,我也不是全身血淋淋的样子,唯一与梦境相同的就是那双野性的眸子,我们距离数里,他那狼般的眸子依旧笼罩了我的全身,饶是如何挣脱,也无济于事——
  

  第13章 漠北风沙起

  
  如此的阵势看起来尤为的不真实,当然这样的说辞只对我有效。
  我的头还有些痛,是喝酒的原因吧,昨天实在喝的太多了,竟然胜过了尔绵拿,简直是一个奇迹。尔绵拿是军营中出了名的“海量”,可想而知我是多么的不可思议,估计尔绵拿一双眼睛都看红了,当然不是为了我比他喝得多,而是心疼他的酒。
  我站在军队后面的小兵之中,前面是排了好长好长的骑兵士。那脊背最为直挺的就是月离,就我的位置来看,他离我好远好远,不过对面的另一个人离我更远,即使过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很有可能面对面,但依然很远。我们之间隔着一个名为“战争”的红线,在他的眼中,我是敌人。
  厚厚的铁甲帽遮盖了月离将军大半的面目,我透过有他地方望向了更远的前方。突然一双美目映入了我的眼帘,流露着异样的光彩。我不知道月离回头的一瞬是看着我,还是我的身后,不管是哪种原因都致使我扭脸看向的别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能注视他的双眼。
  现在两军处于对恃的状态,不知哪方会率先开战。月离拔出了腰间的长剑慢慢擦拭,看样子似是要马上出击了。但远远的,我看到对面的他仍是静肃不动的样子,即使只能看到一个不甚清晰的身形,凭感觉却更加的慎人。那种处惊不乱的气魄,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做得到的,他做到了,所以他是帝王,道理就这么简单。
  “啊!——”
  一声令下,我掺杂在数十万大军之中拿着长刀开始向对方冲去。流动的兵士如地面席卷而来的一层黄沙,正意欲将对面的垒石遮盖。那纹丝不动的垒石也仿佛真的等待着接下来的被淹没,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这种情景一直延续到我们奔跑了数里之后,对方的骑士们才一拥而上。
  我不会骑马,现在的我是一名小兵。在我前方的大瑞扭头看了看我,可能是我拿着大刀奔跑的样子很滑稽吧,这么严肃的时刻,大瑞的表情似乎一看到了我就处于了面部抽筋的状态。接着他就奋力的用脚踢着马肚子,挥舞着马鞭狠狠的鞭笞马背,似箭般而去。现在的我有种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感觉,此时我在想着接下来拿着大刀砍向我的兵士,还有被我刺死那一瞬间喷满身体的鲜血,那可以灼伤皮肤的鲜血,但是我不得不这么做,在我无法正式回归到自己的身份之前。
  对方的兵士异常凶猛,大概那“野人”的“野性”具有传染的功效。我挥舞着长刀,杀死了第一个在战场上与我持刀相向的兵士。如我所想的那般身上溅满了鲜血,身上那滚烫的效果真实的可怕。接着接二连三好多的兵士都拿着大刀砍向了我,我亦拿着大刀,使出浑身的力气,将他们一一杀死。此时,我看到了大瑞,他向我投来了赞赏的目光。我却已经是满脸泪水掺杂着血水,脏污不堪。
  “长君,小心你右边!”后面谁对我狂喊一声,似是阿伏干希的声音,我转头向右,一面闪着亮光的兵士向我砍来。我举起刀与其相持,却力不及他,很快就要丧命刀下,我一个急转身,手抓其臂,来了一个腾空后踢,将刀刺向其背,如此才躲过一劫。我唯一比他们多的就是这胡乱玩了十几年的拳脚了,在军营闲暇时刻我会将它拿出来练习提高,直到刚刚我用它杀了人,也就是我将所谓的“防身术”变成了“杀人工具”。
  周围的兵士在一个个的倒下,我的后背也已经有刀伤出没。
  受伤的似乎总是背部呢。
  一阵旋风从我耳边吹过,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棕色马匹,如狼般的眼眸投射而来。我的心跳如停止一般,这是迄今我们距离最近的时刻,却是在战场之上,而且似乎我就要殡命于他的马蹄之下,我用尽全身力气来了一个侧翻身,背部的伤口开始了被撕裂般的疼痛,并蔓延在我的周身各处。这个从马蹄之下夺命而出的动作让我在地面滑移了好远,值得庆幸的是又躲过一劫。但是现在我想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如果我告诉他我就是檀长君,就是他远方和亲而来的郡主夫人,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他会不会一脸的吃惊然后将我救走,或者——或者一脸的不可信任将我杀死。尽管英雄救美如此的让人多发幻想,但是我更愿相信后者,并非我不勇敢,而是我的勇敢建立在充足的胜算之上。
  此时,他风华的脸庞移向这边,我与他相视一眼,看到那双野性的眸子里尽是嗜血的光芒,那种嗜血是我不曾喜欢的,并且永远也不可能喜欢。他与周围的兵士开始厮杀,但那双眼睛始终将我的动向完全锁住,是不是我散发着某种与众不同,才使他如此的关注,如此的想要置我于死地。
  很快!
  他解决了周围的束缚开始挥刀向我这边。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是不会放过我的,原因很简单,一个小小的兵士从他的马蹄之下逃生,这给他带来了极大的羞辱。对于这个羞辱的制造者,他没有理由要放过。
  不能死,这是我必须要做到的。
  背部刀伤疼痛难忍,敌人接连不断,他的马儿也正向我这边驶来。刚稳住了身形,耳边刮来一阵疾风,就在此时,我身体一轻,落在了一个马背之上,马儿带着我往回疾奔而去。他与他迅猛的马儿也离我越来越远,视线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变成一个黑黑的小圆点,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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