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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涩涩君欢_紫苏-第9章

小说: 涩涩君欢_紫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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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我看它髻发如墨,还有些许红色斑点,就叫它斑墨儿。”我抚摸着马的毛发,看向他解释说道。
  “很好听,呵呵……知道我的马儿叫什么么?”他牵着那匹红棕色马匹向那边的水源走去。我也牵着我的斑墨儿跟了上去。
  “它叫什么?”
  “它叫血绝!我也是看其毛发深红似血,才得了这样一个名。”
  前面已经离水源不远了,我的脚下开始有凌乱的小野花随处开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腰内的佩剑随地铲起一丛小花仍向我这边,我也稳稳的接住了。“这种花草只要天气稍暖和些就会随处开放,花朵很小,很渺小,但生命力很顽强。”
  我将花凑近鼻子轻嗅一番,清香淡雅,很招人喜爱。“我感觉它很漂亮,胜过那些名贵的花草。”似乎我的言语有些片面,但我就是想要赞美这花儿。
  “呵呵……喜欢就好。”他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我,我随手将那些花儿仍向蓝天,好高好高的样子,然后看它们一点一点的散落。
  那些个飘在阳光中的花朵,仿佛本就生长在空中,那么的相得益彰。
  心情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
  从来这里的第一天,我就承受了没有想象到的压力。当时我就想着,如此陌生的地方,我的每一步是不是会很艰难?事实也证明了,确实是这样,很难,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每天同这里的兵士们谈笑,我也确实待他们如同自己的亲人般,但是,唯一对不住的就是我心中的那番计较。
  就像现在,我和月离并肩走在这美丽的草原之上,这里的水潭,这里的景色美极了。他洋溢着笑容望望这美景,看了看我,一副得意的神色意味着这个地方是他发现的,此时不过是好心的拿出来共享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里,我早已经熟透,而且还一点一点的描在了纸上,就是他赠与我的,当时我的借口就是练字。
  我确实在练字,只不过只单单练一个字,那就是“逃”。
  这么长时间,据我所了解的路线只有两条可行:
  第一:我卸下铠甲,穿上民装绕小路前去对面的北魏营地,也就是我名义上的夫君的地盘。
  第二:同样卸下铠甲,穿上民装绕小路向更北的方向走,绕一个圈。
  我的脑袋不算聪明,不聪明的人只能暂时想出这样的笨注意了。第一个路线有可能会死,第二条路线同样也很艰难。
  凡事都要从长计议,万全之策不多,但是至少能够保全自己才是。
  “在想什么?”月离的脸盛满了阳光,甜甜的写着两个字:好看——!
  “没什么,就是想着这么漂亮的花草,要是四季常在就好了。”我随意的话语里,掺杂着无意的认真。
  这些花草,要是四季常在就好了!
  “呵呵!看不出来,长君小兄弟还有这么敏感的一方柔肠呢!”
  额——
  估计我的话语和表情太娘了吧!
  “对啊,对啊,那样我的斑墨儿就可以天天来这里吃鲜草了,呵呵——”
  真是对不住了,斑墨儿。
  呵呵——
  一路说笑。
  很快我们就到了水边,这里的野花比前面更多了。我索性蹲下身子摘了好多放进衣袍之中,然后一把一把的撒向天空,撒向水里,撒到了他的身上。
  或许之于他,我的行为有些造次吧,可是我就是想这样。此时我将他看成朋友,仅此而已。
  我这个样子很女人吧! 
  就暂时让他没事的时候想起我这个女人的不像样的“爷们”偷着乐吧!
  乐吧,我一点都不介意,之前的担心竟然此刻全无,也不知是好是坏。
  我笑着,跳着,欢呼着,似小疯子一般。害的他第一次笑的前俯后仰:
  “哈哈……君送,我第一次看到一个男子竟比女子还要女子。哈哈……”
  我知道我很女人,但是依然受不了他那样子的说出来。做“男人”那么长时间了,连我自己都怀疑身上有男人的性情了,什么叫比女子还要女子,听上去可真不舒服。于是我赶紧小心翼翼的收敛了起来。然后牵着我的马儿去旁边的水潭饮水,我蹲下身撩起些许轻轻的洗拭了下手背,那映在水潭中的手心是血肉模糊的,艳丽的鲜红随着一波一波的涟漪荡起,有着别样的妖媚。
  水很清凉,毕竟现在的时节还不是夏季。
  我想即使是夏季,这里也不会很暖吧,因为这里的春季就如冬季般冷暖无常。
  月离将军也不再笑了,而是看向很远处,那里有广阔无边的山脉还有青青的望不到边的草原。可似乎他看的比看到的一切更加遥远。
  我掷了一个石块于水中,溅起的水花荡漾了一片,也溅到了他的脚边,湿了他的靴子。我知道他不会恼怒,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兵士都说他威严非常,我却没有丝毫察觉,仿佛他同我是一样的。
  同我一样,不喜欢这样,却努力表演着。
  接着他弯腰也捡起一个石块,比我的那个大了好多,激起了好大好大的水花,铺散到了我的脸上和身上。我抹了把脸,大笑了起来。他用手指向我,应该是我的样子很狼狈吧,他也是笑的很疯狂。
  

  第16章 微动的心思

  
  回去的路上,我们走的累了就会骑上马小跑一会儿,我的速度一直放的很慢,他有时在前面狂奔有时停下来看向我,等着我。
  但是我们彼此话都不多,似乎谁都不愿先张开口去挑开话题。“两个男人”果然是会没有话题的时候的。
  不知道为何,他竟是这般容易的就让我放下了之前的戒备。曾经我一再的告诫自己要离他远一点,因为他的眼睛过于明亮,我害怕会无处遁形。但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身上有一种独具的感染力,让人不忍回绝的去信任他,亲近他,如朋友一般。
  呵呵,真的是可以要人命的朋友呢!
  他给人的感觉都是这样么?
  没有过多久,就到了马棚边,第一次感觉时间过的如此的快,我们各自将马栓好,我则给斑墨儿添足了草料,小家伙吃的特别的多,怪不得会长的如此的壮。月离从旁边抱了好多草料放进了血绝的食槽内,我这才发现原来我的斑墨儿与月离将军的血绝竟然挨的如此的近。我突然就想着我的斑墨儿长的如此俊俏,血绝纵然看上去冷淡,怕是也会有爱上的一天吧!
  想到这里,暗自摇头骂自己没事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各自忙完我们都开始要回去。
  在分开的路口我向他躬身道别,现在他是将军,我是小兵,就在刚刚不久我还实实在在的将他当做了朋友,可身份的转换在我心里竟是如此的明显:
  “请问月将军是否还有什么吩咐?如若没有的话我就先退下了。”说着抬头看向他,他眼神似乎有些异样,但很快那种感觉就消失不见了。我转身就要离去,只听他在我身后说道:
  “回去寻些药水,将你的伤口之处好好的涂抹一番,小心发炎。”
  “多谢将军提点!”我继续向前走去,看向远处的高山。
  云里雾里,朦胧不已。
  云知道,山知道,我知道。
  想不到,他也知道。
  ……
  ……
  今天,我们早早的起了床。
  因为,又要上战场了。
  也是第一次,我骑着我的斑墨儿前往,不知道它会不会喜欢那么血腥的场面。
  经过多天的练习,我的骑马技巧虽称不上熟练,但可以说比较轻松了。再加上斑墨儿与我越来越亲近,它似乎变得很是理解与宽厚了呢,对我算得上是温柔外加温顺。
  这一次,我会骑在高高的马上,驰骋在这广阔的漠北高原之上。不知道又会有多少的人,死在我的刀下?
  刀!它是喝血的。
  这一次依然是月离将军亲自领兵,我不再站在后面那群跑兵之中,而是与前面的骑士们一起列在一队。
  队伍第一排的最右边,就是我的位置,细想来,我的位置总在边缘徘徊呢。
  我们整队待发,只需将军的一声令下。
  “要时刻记着,你们手中的刀,只有不断的喝着鲜血才能更加的明亮。要时刻记着这句话,不然,你们就会被放血,知道么!”
  “兄弟们,开始出发!”那是其中一位领兵出发前大喊的口号,他那口中的唾沫星子似喷血似的,妆点着他的威严,之后我们迈着齐整的步伐向南前行而去。一路上,我闻到的,都是假想中的血色唾沫星子,恶心的有种想吐的冲动。
  大瑞问我怎么了,我只是冲他摇了摇头。或许是心里的感觉过于真实,那血腥的气息一直萦绕在我的鼻尖挥散不去。
  这次,我的对面依旧站着他。只是那画面比往常更加的清晰了。他穿着厚厚的铠甲衣,神情淡然自若,仿佛只需他一个眼神,就可以翻云覆雨。
  两军相持着,如前几次般,都没有谁先开战的迹象。
  “蠕蠕小儿,雕虫伎俩还想玩笑与我,真是太不自量。看我割下你等头颅,来做玩耍!”口气猖狂到了极致,不愧是君王的风范。
  他们的大军直逼而来,如洪水猛兽。那也是第一次我听到他的声音,狂傲而热烈。
  两军兵士势头都很高涨,宛如野兽一般厮杀起来。我同他们一样大声呼喊着以助气势,将来敌一个一个的杀死,然后践踏在了我的马下。
  斑墨儿神情有些慌乱,但是我喜欢那丝慌乱。因为那样我才可以感觉到,至少有一样东西是同我一样的。虽是兽类,但我已经很是知足了。
  这次作战可以说是最为艰辛的一次,对方帝王亲征,而且来势凶猛,所到之处无一活口。惊憾了我们的兵士,这样一来敌方兵士精神更加的高涨狂妄,我们明显的处于劣势。我的斑墨儿与我“配合密切”,仿佛通晓局势一般。我奋力的与对方骑士相较量,或用刀剑,或侧身踢腿挡其去路。
  总之,这辈子我欠下了无数的人命,为这求求老天,让我永不超生吧!
  对!永不超生。
  我身边的将士们正在一个个的倒下,慢慢的我也开始体力不支。
  迎面而来一位年轻的骑士兵,他分明的轮廓我好生熟悉。
  我记起来了,他不就是当初我借宿的那农家大哥吗?
  好巧——呵呵,但我不希望这样的巧遇,因为我怕手中喝惯了人血的刀剑直逼他的脖子。
  记得当时还和他的弟弟争论着“蠕蠕”之事,此时就真的与“蠕蠕”面对面了。
  他没认出我吧,因为他手中的大刀正向我砍来,我眼睛有些雾濛濛的,好久我都没有这样了,我以为我的心已经冷到不行,已经习惯,但事实证明,并非那样。
  他马上就要把我给杀了,我马上就可以不用这么辛苦了!也可能我举起手中的刀剑将他给杀了!那么我希望,下辈子他能够幸福,长命。
  “君送,你在愣什么?”我听到了阿伏干希的声音,接着就看到一个染满鲜血的头颅飞向空中,那是曾经劝我“要小心点儿”的大哥,那是曾赠与我衣物的农家大哥。
  “————!”
  有种伤痛,犹如濒临死亡的难忍。
  我的心,正在一点一点的剥离我的身体。
  太过遥远的故事,一点一点的清晰。
  在灯光摇曳的农家小院中,香喷喷的饭菜前,坐着两位兄弟。
  大哥不停的讲着。
  弟弟时不时的会翻两个白眼。
  他们憨笑的样子。
  尤为可爱。
  ……
  ……
  或许是我发泄悲痛的声音过于大,它引来了一道狼般的目光。
  不用看,就是他。
  他看向了我,而且策马跑向了我。
  我不会是他的对手,我怎会是他的对手呢?
  他可是“野人”呢。
  我骑着斑墨儿转身离去,诱其深入我军,这也是保住性命的唯一办法,我并非想伤害与他,只是自保而已。
  那棕色的骏马与他的主人乘风而来,他似是死死的盯上了我。我借周围兵士掩护与其周旋一番,敌其不过转身逃窜,一把光亮的长刀从我头顶削过。只差一点,差一点我的头颅就将成为他的玩物了。风吹过我的脸颊,帽子已掉落马下,我的发丝在风中变得凌乱不堪,我的面目亦暴漏于空中。我扭头望向如野狼般的他,却也恰好撞上了他嗜血的目光。
  盯着那张脸,盯着那张脸。
  既熟悉又陌生。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不再疯狂的追赶,而是停在那里,只是远远的望着,望着我拼命的向北逃窜——
  呵呵,是不是我的样子把他给吓到了。
  ……
  我军死伤无数,生还者甚少。我们被他们的骑士兵两面夹击,损失惨重。数万大军埋没在了敌方的铁蹄之下,化作了这广阔漠北草原的风沙——
  大瑞领军也飘飞在了这无边的风沙之中,没再回来。
  阿伏干希拖着那只剩皮肉相连的手臂,死里逃生。
  月离将军看向浑身似浴血般的我闭起了眼睛。
  他那是在心痛吗?
  我们的“战友”就这样一个一个的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他是真的很心痛吧!
  大瑞说我是个可塑之才,我如他所愿的“出类拔萃”。
  风霜雨雪中,他褪去厚厚的毛披与我披盖。兵士们与我红眼相向时,他护我周全。战场之上,舍身救我性命。第一次骑马时,那可爱的调皮表情放在他那张圆圆的脸上,让所有的紧张化为了欢乐。难道这一切,都只因在他看来我是个可塑之才吗?他视我应如兄弟般看待吧,他说他的老婆孩子在家等他打完胜仗一起过放牧游玩的日子呢,他的老婆和孩子是否站在自家门前日日远眺观望呢?
  此刻,我才明白,什么叫被逼出来的残忍。
  总有些事,过去了就不再回来;总有些人,记在了心上就抹不去。我身边的人在一个一个的离去,熟悉的不熟悉的,见过一面的、两面的甚至是不认识的。
  我们都永远的不再见了。
  夜晚来临,难以入睡,阿伏干希那只血淋淋的残臂总是不停的挑动着我的神经——
  

  第17章 落落玉清饮

  
  太武王佛狸军帐之中,此时众将士言谈甚欢。
  他们谈着蠕蠕们如何的抱头鼠窜,如何的笨拙无能。还谈论他们的皇上是如何的一个接连一个的将他们一刀毙命。他们大口喝着酒,大口吃着肉,大声谈笑着属于他们的胜利。
  “众位将军,尽情的喝酒,本王在此敬大家一杯。来,干了!”
  “干了!”
  “哈哈。。。。。。”
  。。。。。。
  。。。。。。
  这个如狼一般的男子,此时的笑容竟是无比的灿烂。虽然,长成这样的男子不笑有可能会更加迷人,但现在看他笑得样子,竟也会让人生出无比的喜欢。
  他的手一直都不曾离开那酒杯,一口接着一口的饮尽,他甚至连微醉的样子都没出现。如此嗜酒又不会醉的人,算是很少见了吧!因为他不会醉,那嗜酒便不是嗜酒了,仿佛成了一种专长。让人不禁疑惑着他会不会是从小生活在酒罐子里!
  夜深人静之时,所有的喧嚣都转化为了空中的风。那风的形状竟然奇迹般的幻化成了一张俊俏的小脸,不知为何,那张小脸竟是给他种莫名的熟悉感。但那熟悉感并非来自战场,但又说不上出处。
  交手不止一次,这是第一次将他看了个清晰。那个让他视为肉刺的人竟然长的如此俊秀,很难让人想象的出,那般灵活的招数是出自他手。
  是在哪里见过呢?
  为何记忆此时竟如此的模糊!他拿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的饮,仿佛千杯不醉。接着,他一手拿酒壶,一手拿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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