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智类游戏-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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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进来查看?”
“方默既然割腕自杀后被送到这家医院,而且看他的病情显然失血过多,一时半刻根本不可能醒来,一般这种情况下,病人经过急诊抢救,极有可能又会被安置在留观病房观察病情。
我们在手术室和医生的办公室并没有看到他的就诊卡,那么唯一能找到就诊卡的地方就只剩下这里了。”
这时白天已经在其中一张病床的床头柜抽屉深处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往兜里一揣,示意阮小水跟他走。
“天哥我们现在就去电梯那儿吗?”阮小水忍不住问。
“不,那之前我们还要跟其他人汇合,不过如果此刻主动去找他们不仅十分危险,而且极其浪费时间,所以要让他们来找我们。
还有这里离电梯有段距离,难保途中不会再碰到那个怪物,如果正面和他遇上,恐怕很难脱身,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
阮小水有一楼的案底在让白天对他并不完全信任,此刻倒是难得地对他多解释了几句,阮小水见还不能离开这一层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但他也知道白天说得在理,只好抱着小姑娘跟上。
这个医院的急诊部很大,白天三人一路又走得十分谨慎,当他们再次回到急诊医生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遇上那个怪物。
白天把那个会流血水的水龙头拧开然后让阮小水小心地把装了酒精的玻璃瓶放到办公室门顶上——这个机关很简单,相信很多人小时候都曾这样恶作剧过,但有时候越简单的机关反而越有效。
接着三人便躲在办公室对面的男更衣室里面等待猎物的出现。
“天哥,你说那怪物会上当吗?”阮小水透过更衣室的门缝往对面张望。
“会。”白天笃定道,“因为它太自大了。”
是的,这个怪物很强,甚至在跟叶昭打斗的时候短时间内都不落下风,但它也因此而极其自大,它对自己的武力有绝对信心,在估计了白天的战斗力后还优哉游哉地跟他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所以它不会想到这是个陷阱,或者说即便知道这是个陷阱它也不放在眼里。
不一会,两人又听到了那种硬底皮鞋的踢踏踢踏声,那怪物果然被办公室里的血腥味吸引过来了,它左手仍然拖着列车长,长长的血迹在地上蔓延,白天的目光在狭小的门缝里与列车长对上,心中微惊。
这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还没有死去,脸上手上全是擦伤,他眯着眼,深深望向白天,后者握紧了放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
怪物推开办公室的门,险险放在顶上的酒精立刻落下,阮小水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白天也死死盯着玻璃瓶,就要洒到了。
然而白天还是低估了怪物的敏捷度,只见它瞬间松开抓着列车长脚踝的手,灵活地侧身避让,躲开了。
酒精全洒在了躺在它身后地上的列车长身上,将他衣服浇得湿透,一时间不大的办公室里充斥着刺鼻的味道。
怪物咔咔大笑,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它转身望向门外,虽然不知道白天躲在哪里,但它相信他一定就在附近。
天哥,怎么办?阮小水瞪大了眼睛朝白天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白天也有点意外,他大脑飞快地转动着,眼睛无意中再次对上列车长的视线,后者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地上跳起来,从背后死死抱住怪物,嘴里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白天!”
怪物一惊,手肘用力向后顶去,列车长吃痛闷哼,手指交叉,双臂却还是死死卡在怪物的腋下,怪物见状更加发了疯似的击打他,列车长嘴里开始溢出鲜血,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
然而他还是没有松手,直到瞳孔渐渐放大,白天用力揉了揉眼睛,不再犹豫,把手心里已经汗湿的打火机点燃,扔向列车长。
怪物感觉到耳边的风声,本能地想要躲开,然而列车长牢牢坠着它,让它的行动受到了限制。
轰——百分之七十五浓度的消毒酒精极易燃,打火机的火焰一接触到列车长的身体连带着怪物便熊熊燃烧起来,怪物喉咙里再次发出咔咔的声音,不过这一次再也不是嘲笑,而是愤怒,惊恐和绝望。
“叮——”伴随着一个奇怪的系统音,正在燃烧的怪物骤然消失,与被切下头顶肉瘤的两只怪物不同,并不是化作了四散的光点,而是如全息视频被人忽然按了关闭键一般,整个不见了。
一丝错愕爬上白天的面容,阮小水倒没想这么多,反正怪物消失了是好事,管他是怎么消失的。
他赶紧从更衣室出来,顺手还带了几件里面的手术服帮倒在地上的列车长扑火。
白天并没有去检查列车长的伤势,只是用剩下的干净的手术服帮他擦拭头脸和手臂,因为他知道在他把打火机丢出去前列车长就已经死了。
列车长的双手已经被火烧得焦黑,却还维持着交叠的动作,白天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们打开——这双手因为生前太过用力,指骨都变形了。
祁舟,奚蓉和费力三人不知什么时候听到动静躲在了不远处的器械室里,这时也走了出来。
祁舟从手术室里拿了一块白色的床单将它盖在列车长的身上,看了眼站在阮小水身后的小姑娘,情绪低落道:“我听他说起过他家里也有个五六岁大的女儿……”
“这该死的游戏,凭什么……凭什么!”费力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好了,我和阮小水已经找到了门卡,现在去六楼。”白天淡淡地转过身,再没去看任何人,朝电梯走去。
众人都很疲惫,但没有人在这时候提出休息,原先他们还觉得三天时间爬完八层楼绰绰有余,然而一天快过去,他们才到一半,却已经损失了一大半玩家,只剩下六人,其中一个还是几乎什么都不懂的年幼的孩子。
电梯在六层停下,几人看到轿厢外空旷的废旧仓库不由微微松了口气,费力依旧在电梯门顶上找到门卡,正要将它放到感应区上,被白天制止了。
“对这个空白楼层你们有什么想法?”白天扫视了一圈其他五人。
“大概是让我们修整一下吧。”奚蓉看起来更累了,她的目光落在虚空仿佛无处安放。
白天露出一个奇异的笑容,阮小水很快接口道:“系统会有这么好心?!再说了时间这么紧迫谁会有心思修整啊!”
奚蓉对他的反驳并没有在意,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上面的花朵戒指在大功率吊灯的照射下熠熠发光。
“你们有没有觉得好像每经过一次空白楼层,后面的楼层难度就会大幅度提升?”
祁舟推了推眼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第一个楼层是空白的,第二个楼层是食堂,第三个楼层又是空白的,然后是音像店和医院接连两个楼层。
如果把找食堂的门卡难度设为基础1的话,后面两个的难度起码有3和5,特别是刚刚医院这个楼层,我们还失去了三个玩家……”
祁舟说到这儿下意识去看白天,白天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用没什么起伏的语气道:“我很奇怪这个空白楼层是按什么规律设置的?一楼空白,三楼空白,六楼空白,下一个空白楼层会是哪里呢?或者说还会不会有空白楼层?”
这问题没人能够回答,阮小水搓了搓手道:“空白楼层总比那些藏了女鬼或者怪物的楼层好,索性现在只剩下七楼和八楼了,大家一鼓作气把这两层也攻略了吧!”
众人听他这样说都没有异议,毕竟没有人再想在这个诡异的大厦里多待哪怕一秒钟。
第32章 魔方大厦(十五)
当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幽深的走廊,走廊两边均匀地分布着十来个房间,每个房间门上挂着701;702……这样的号码牌。
熟悉的布局让白天想起高中的寄宿时光,然后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倒影在玻璃窗子上的少年,顿时心口一阵闷痛,他用力揉了揉眼睛,眼神变得更加清明,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这好像是个宿舍。”祁舟正是上大学的年纪,因此对眼前的场景并不陌生,很快就辨认出来。
阮小水放下怀里的小姑娘,走到最近的一个标着701的寝室前推了推门,锁着。
他没有冒然用铁丝将门打开,而是沿着走廊把就近的几个寝室都查看了一遍,最后在708的门口站住了,朝白天几人招手道:“你们快过来,这个寝室的门没有锁。”
“这个寝室的门也没有锁。”奚蓉不知什么时候跟在阮小水身后,指了指对面709寝室道。
“你啥时候在的?吓我一跳!”阮小水猛然间听到她出声下意识回过头,正对上对方惨白的面孔还以为见鬼了。
“天哥,要进去看看吗?”阮小水偏了偏头。
其他几人也纷纷望向白天,白天想了想点点头:“看看吧,里面多半会有些线索。”
“你们去看吧,我就不去了,我太累了,我去对面躺一会,要是找到门卡了来喊我一声。”
奚蓉精神看起来确实很差,满身布灵布灵的首饰都无法掩盖她极其倦怠的气色,她不等其他人回答,自顾走进709寝室然后把门砰地关上了。
“这女人真怪,一直焉了吧唧的,好像多久没合眼似的,可是我们刚进游戏也才不到一天啊。”阮小水帮小姑娘拍拍衣服上的尘土咕哝道。
“人家可能是心累吧,毕竟是女孩子,心理素质会差一些也在所难免。”白天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弧度,脸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
听到白天这样说,阮小水看了他一眼立马闭嘴,不再多话。
708是个八人间的寝室,里面放了四张高低床,分上下铺,头顶装着一把淡绿色的风扇——是那种九十年代很常见的摇头扇,白天他们上高中的时候学校的宿舍都已经装上空调,这样的风扇早就被淘汰了。
四张高低床上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其他什么也没有,寝室门后放了一个柜子,从外面看内部被隔成了八个小格,白天猜测应该是给学生存放衣物的地方。
寝室门正对的墙上开了个窗户,被蓝色的棉布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窗前放着一张老旧的课桌,上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八个搪瓷漱口杯,搪瓷杯应该是学校统一发的,杯身上印着新远中学的字样。
白天随手拿起一个,大概是为了便于区分,新远中学几个字旁边还用红色的颜料写了主人的名字。
倪峰,李元茂,秦礼,方默……再次看到方默的名字白天一点也不感到意外,他放下漱口杯,视线落到桌子下方整整齐齐分几摞叠在一起的搪瓷脸盆上,脸盆外面同样用红颜料写了名字。
方默的跟那个叫秦礼的学生的脸盆叠在一块儿,其他也是这样三三两两的叠放着,不那么占地方。
“我还说奚蓉那个女人怪,怎么这会我也觉得有些困了,难道真的是因为今天太累了?”阮小水打了个哈欠,怀里的小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白天这时被他提醒,顿时也觉得脑子里开始迷糊起来,眼皮不断打架,他知道这应该是系统强制他们入眠的设定,估计也抵抗不了,就随意找了张空床躺了上去。
彻底睡着之前,他看到祁舟歪在对面的床上打盹,费力把寝室门关了,做了几个深蹲,似乎是在抵抗突如其来的困意,不过白天闭上眼的时候大块头的动作也变得越来越迟缓了。
“方默,方默!”
白天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觉得哪里不对,他不是叫白天吗?什么会有人叫他方默?
他揉了揉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来,阮小水他们不在,寝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正觉得疑惑,又听到那个清亮的少年音在喊自己方默,方默!
他循着声音,发现是从窗外传来的,走过去一把将棉布窗帘拉开,金色的阳光从窗户里投射进来,他不自然地闭了闭眼,然后看到了那个梧桐树下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少年。
少年抽条中的身材略微偏瘦,穿着那时候的校服,校服上印着新远中学,白净的脸上还稍稍带了点稚气,他笑起来很好看,也很温暖,露出一边的小虎牙。
白天忽然觉得高兴起来,他知道这不是属于自己的情绪,而是那个叫方默的学生的。
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也是满心欢喜。
然而很快满天的乌云遮蔽了太阳,原本还枝繁叶茂的梧桐树仿佛电视中的快镜头一般迅速枯萎下来,少年好看的笑容渐渐消失,眼中充满了绝望。
这时从地下伸出一只大手,这手纤细柔美,一看就不是干体力活的手,此刻在白天眼里却变得无比狰狞可怖,大手从后面扼住少年的脖子,将他拖入无尽的深渊,他嘴里还在喊着方默,方默,却变了声调,惊恐又无助。
白天从窗户里伸长手臂,试图去拉住少年,他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挡住,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白天觉得自己急得快要发疯,惊惶,绝望,愤怒,不甘,怨恨,充满了整个心脏,白天知道这些都是方默的情绪,他努力想要从这些情绪里摆脱出来。
天空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乌云的重量,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雨越下越大,打湿了白天的脸庞。
他下意识用手一抹却忽然醒了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却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血肉模糊的脸,没有嘴唇的嘴里伸出一根舌头正在像狗一样舔舐自己。
“啊!”饶是白天胆大也被吓得不轻,【狼人的四十米大砍刀】瞬间出现在手中,他抬起脚毫不犹豫地踹向对方。
白天的大喊声把寝室里的其他四人也惊醒了。
“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阮小水惊得从床上跳起来,一头撞在上铺的床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被白天一脚踹翻在地的是一团血刺呼啦的人形物体,这东西还穿着衣服,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块是完好的,布满了又细又密的伤口,让白天想起古时候的一种酷刑。
它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几人这才发现它手上居然还握着一把削铅笔的小刀。
费力见状皱了皱眉,正打算想办法除了对方的武器,却听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就像声带受损了似的:“别丢下我,别丢下我,你们看我已经不胖了,再也不会超载了……”
“卧/槽,不会吧!”阮小水的牙齿都在打颤,他看向白天声音里带着哭腔,“天哥,它,它不会是那个被我们留在一楼的胖子吧?它,它的肉去哪了?”
这东西除了身上的衣服,其他地方跟胖子没有半分相似,甚至可以说它根本就不胖,然而一想到它是怎么让自己瘦下来的,阮小水感觉胃里一阵翻滚。
那东西听到阮小水的声音似乎辨认出他了,一双只剩下两颗大眼珠的眼睛瞬间就往那个方向看过去。
阮小水抱紧怀里的小孩,觉得自己快吓尿了,两条腿根本站不住,抖抖索索地靠在上铺的床沿上。
白天飞快地看了眼寝室门发现还好好锁着,窗帘也没有被拉开过,不由奇怪这东西是从哪里进来的。
他在室内扫了一圈,最后把视线移到头顶,天花板上破了个比人头还大的洞,那把浅绿色的旧摇头扇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只借着一根弯弯曲曲的电线险险地连在那里。
那东西对上阮小水的眼睛,顿时发出野兽一般的咆哮,咬牙切齿地挤出两个字:“是你!”,几乎露出骨头的手臂倏地拉长,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后者立马翻起了白眼。
费力的拳套早就出现在手上,只是看着那怪物浑身血肉的模样简直不知该如何下手,白天见状无奈地举起手中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