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粉她上位了吗-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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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在床头的手腕就被他用力'锁章警告,晋江不可说',双脚离地,整个人'NO'。
知道她会反抗,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掐住她的'阿晋的尺度到了',酸痛感袭上来,很没道理的瞬间瘫软在他身上。
抬高她的'晋江不准',苏柏晗偏头去找她'不可描述'。
淡色的光圈下,他的眼底,是沸腾不息的□□。
第20章
苏柏晗觉得自己忍得够久了。
他浑身的血液都在冒泡,压抑得近乎咆哮。当她存在时,其他人早就低如尘埃。
不喜欢外人的闯入,讨厌喋喋不休。
如果不这样。她就不会回来。
所以他可以假装接受。
……
惊慌的尖叫声还来不及发出,在他压下来的那瞬间,微弱的光线被抽走。
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被迫仰头接受。
冰凉凉的薄荷味在舌尖上绽放,是女孩子们都喜欢的烟,不浓,他一直觉得不够劲,现在看来,却刚好。
适合接吻。
不停的搅弄,妄图掠夺掉她口中的所有空气,只剩下彼此相互依存。唇齿间来回探索,热气溃散浓烈,馥郁的香味让人沉沦。
东卷一下,西食一下。
恨不得把她当点心一口吞掉。
指缝间是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发丝,暗中浮动,滑过他的脸,下巴,肩膀,像潜伏在黑夜中,转瞬即逝的流星。
喘息声不止,哼哼啦啦的如不成调的曲子。
她吃痛,舌根发麻到掉眼泪。一点都不舒服,好像要溺死了。
好不容易把手抬起,趁着分开的空隙,艰难的贴在了他的嘴上,一掌之隔,温度灼热。
“……不要了,”她吃力道。
按在她后背上的手,爬上来,手指擦过她的脸,睫毛湿漉漉的。
“是你先来撩我的,”他松手,眼神晦涩难明。
林知粒艰难开口,声音有被调剂后的懒散,“我只是睡不着。”
“睡不着就来玩我?”
“……”
她默了默,撑起胳膊,从他身上爬起来,想跑。
淡灰色的窗帘被狂风撩起来了一点,没关紧的窗户发出悠长沙哑的风声。
灯打在她身上,影子印刻在对面的墙上,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
几乎是一瞬,他想起了什么。
在她要收回腿的前一刻,单手搂紧她的腰,重重的往身侧一摔。
天旋地转间。
眼前一黑,黑色的被子把她从头蒙起来。
她警惕的露出一双眼睛。
他贪婪的劲还没消过,眸子里的暗火还呈死灰般烧着,像虎视眈眈的野兽。
“睡觉。”
“睡不着。”
“欠操?”
“你文明点。”
林知粒抱着被子坐起来,像叠了座小山在身上,她防备的往后坐了一点,虽然她不太想回那个黑乎乎到可以吞人的房间,但他的存在也让她没办法安心的睡下。
总觉得,自己闭上眼就会被他吃掉。
只有她清楚,面前的人只有皮相是温润的,骨头里装着一把邪火。
明明白白的坏。
总要做点什么转移他的注意力。
林知粒小心翼翼的问:“你教我打游戏吧。”
苏柏晗冷笑:“你脑子有泡?”
“……好巧,你当初要我教你画画时,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缩了一下,“不过我还不是答应了。”
他挑眉:“懒得动。”
林知粒不懂得收敛的心态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在被子里摸出被压在口袋的手机,“有手机就可以了。”
“lol和王者不是很像吗?”
“……我劝你睡觉。”
“不睡。”
邪念才刚被压下,他倏然被气笑了,“鬼才理你。”
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美人如玉,嘴角还红着,领口微开,肌肤胜雪。
人是漂亮的,可惜脑子有点问题。
他背过身,半阖上眼。
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下冗长的风声,时缓时急。
他忽的想起,高二那年,瞒着所有人去试训时的那个寒假,在办理登机前她曾打过给他的电话。
她破天荒的关心了一下他人在哪,接着缓缓的又说了一些不轻不重的话。那时他看着即将到点的时间,没有犹豫的撒了谎——
“我在医院,奶奶生病要做手术。”
“知知,我这边很忙,你先回画室。”
“明晚我就回来了,等你晚自习下课了我带你去吃宵夜,好不好?”
“再见。”
匆匆挂断。
却不曾想,当时她有多无助。
后来,他才知道她被关在废旧仓库里整整一夜。
废教学楼的仓库,阴暗潮湿,是学校一些爱闹事,一只脚混着半个社会的渣渣们爱聚集的地方,抽烟教训人,无恶不作。
从来不是好孩子该去的地方。
有人骗她说,苏柏晗在仓库里等你。
她半信半疑的走到那里,打电话问了半天,发觉不对劲,调头就要离开却晚了一步,手机被抢走,人从背后被推着进去,锁上了门。
他们不敢对她动手,就丢东西进去吓她。
老鼠,蟑螂,草蜢。
还有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铁锈味。
无处可躲的仓库,她待了漫长的一夜,从最初的尖叫,僵硬的看着老鼠跑过她的鞋面,再到最后的虚脱,声音干哑到一个字都说不出,神经被惊吓磨到极度的敏感又衰弱。
一天后,他推开病房的门。
那时她的头发还只是简单的黑长直,不说话的时候像躺在壁橱里的洋娃娃。她抬起手,揉了揉眼,“你奶奶好点了吗?”
那一瞬间,他的心就被敲成稀巴烂。
……
他睁开眼,翻身去看她。
她盘腿坐在床头前,察觉到动静后,扬了扬黑色的手机,娇娇的笑道:“我下好了。”
她总是有本事,让笑容也变得明媚无暇,让人心生悸动。
他信了她的邪般的坐了起来,拔下在充电的手机,“好,打打打。”
半小时后,苏柏晗相信了所谓游戏遗传基因的存在。
简单的讲解后,她就可以凭一己之力在青铜局里掀出一阵血雨腥风。和林森一样,特立独行的选择走中路。
不仅如此,喷人技术还特别的——
“李白你是导演吗天天蹲在那里看戏,你就是个屁我告诉你,洗洗睡啦小心见鬼。”
“你的大招位移就是用来逃跑的吗。”
“我觉得你可以把这局录下来,回去看,你能笑一天。”
“后羿你3…9…0也好意思说,没骂你你以为自己很吊是不是?”
“奶茶妹妹你那么怕死怎么不在泉水里待着游泳玩泡泡。”
……
嗯,同样,怼天怼地日一切的能力很突出。
不敢想象这对姐弟以后一起玩同个游戏,会引发出怎样的山崩地裂。
苏柏晗头痛:“你文明点,等等被他们举报言语辱骂。”
林知粒:“我不,再来一局呀,你开小号带我。”
他:“…………还玩,都快天亮了小姐。”
她:“游戏真好玩,你困了吗?”
“还没。”
“我也是,嘻嘻。”
……
……
很久以后一个尺度很大的采访。
主持人问他:众所周知,你女朋友属于女神级别的美人,你第一次把她抱上床时,有度过什么印象深刻的瞬间吗?
他略一思索:有。
主持人和吃瓜网友:!!!
他:台风天,我们面对面坐在床上,打了半宿的游戏,看谁先犯困倒下,印象最深的是她拿了五杀后,激动之下一脚把我踹到床下。
苏柏晗到后来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那晚的事态会朝他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
有、奇怪。
第21章
跟每个肝了一夜的网瘾少年一样。
林知粒睁开眼时,脑壳疼得分不清白日或是昼夜,拇指关节胀痛得像被碾压过。
困到难以附加。
她眨眨眼,让视线变得清明了一些后。
怔愣住了一秒。
睡中梦,梦中人。
面前的男人,单眼皮,高鼻梁,薄唇。
睫毛长到想用指甲来丈量。
呼吸声平缓,从被子里露出的一截手臂,瘦削白嫩。
非常真实的睡美人。
明明是四处伪善关系的人,却和她所见过的市井小人不同。
眼眸出尘无比,一丝泥都没有,他独自存在,不贪婪不虚荣,外表住着沦于世俗的笑容,里子全是剔透无比的星河。
不累吗。
像谜雾一样。
……
苏柏晗醒来时,林知粒正坐在客厅里,背对着他打电话。
她已经换回了来时的薄毛衣和裙子,换下来的衣服还摊放在沙发上,他走过去,随手把它们叠好。
“什么叫真是没有办法,我昨晚和你们预约的时候,就说今早会到,我才付了预款的!现在你和我说来不了?!你睁大眼睛看看窗外,一滴雨都没有……赔偿,我用你赔?我不接受。”
苏柏晗静静的听了一会,站起身按住了她握着电话的手,把手机抽了出来,面不改色的挂断。
他:“来了也没用,车库的水没有那么快排干净。”
林知粒:“……”
苏柏晗抬手将自己的车钥匙交给她,“开我的。”
林知粒警惕性的盯着,“你的车为什么没事。”
他没多想:“我的没停在下面。”
这边地势本来就在低坡,连着地下车库就更低了,每次暴雨都会进水,只有地理不好的傻子才会眼不眨的在大雨中把车开进去糟蹋。
林知粒的关心点显然在另一边,“那你昨晚怎么不说?还骗我留下来。”
苏柏晗靠在沙发上,眸光中无波无斓,随意道:“当时没想起。”
……真是好贱。
目光斜斜的又挂到那几件叠好的衣服上,她太阳穴突突一跳,手压在那上头道:“你要拿上去还”
他淡淡的:“那怎么也要洗过才还吧。”
洗过?
林知粒嘴角一抽,不自主就联想到他阳台上飘飘的挂着别的女孩子衣服的美景……挂个屁啊,就不怕被人说你艹粉吗?!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酸:“不行。”
苏柏晗:“怎么,还不洗啊。你们女孩子不挺爱干净的吗。”
林知粒:“你懂个五毛钱的女孩子,你以为女孩子的衣服直接丢进洗衣机里挤几滴洗衣液进去就没事了?你看看这卫衣的牌子,材质,毛线,洗衣机这种没有感情的东西能碰它吗,分分钟钟洗坏,要送去干洗店,你懂不懂?”
苏柏晗:“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林知粒:“……我和你什么关系,呵呵。”
他微笑:“因为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听起来好像在瞎吹水。”
林知粒磨牙:“爱洗洗,你自己洗个够,我走了。”
他长腿一翘的搁在桌上,悠哉游哉道:“你知道我车停在哪吗?”
她没骨气的站住:“在哪。”
苏柏晗笑笑,“跟我走。”
最后的结果就是,在他一副“我是真的信了你的鬼话”的虚情假意的表情中,从抽屉里找了一个纸袋,让她把衣服装走去所谓的干洗店接受很有感情的搓洗。然后两人戴着口罩的走出小区,沿着马路牙子,在午后还算不错的日光中,一前一后的迎着狂风飘洒而过的尘土,往一个看起来城墙剥落到岌岌可危,人口嘈杂的小街区走去。
十分钟后,他们拐进了老城区。
周遭的一切开始变得灰扑扑的,建筑物普遍老旧,长长的街,每个店铺都跟罐头一样小,挨得紧紧的,分不清是从哪里钻出来的人将这条路填充得满满的。
地段复杂,人车多如流水,墙壁上涂抹着各种奇怪的涂鸦。
林知粒看了看四周:“打扰了,你就把车停在这,不怕等等看到时只剩下两对轮胎?”
苏柏晗:“我没说把车停在这里。”
???
林知粒瞪大眼,又骗你爸爸了是吧!
大小姐脾气一犯上来,她怒甩头的就要往相反的方向回去,苏柏晗只来得及看清几缕长发因为她的动作飘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掌心里已经多了一撮软软的发尾。
“嘶——”
她往后仰着脑袋,脚步被迫停下,头皮发麻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忙松开,从后边靠上来,把手放在了她的发上,“对不起。”
林知粒正想发作,却察觉到那只手开始不轻不重的揉了起来,四周都是乌泱泱的人,她的耳边甚至还能听到前面树下的小店里,卖凉茶的小妹一本正经的说:“我们只收现金”的零碎话音……然后就听不到了,注意力全都被提到了头顶上。
她偏头,就看到他的眼睛微微发亮,神情专注得像只看得见她一个人似的。
果然,摸头杀能在漫画里层出不穷的现身是有原因的。
那几丝微弱的疼痛感早就被揉搓得平平了。
心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的起伏着。
——就像一颗原本正在沿着既定轨道的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后,骨碌骨碌的跑着偏向了另一个方向。
一切都不按照既定的剧本上演了。
她蜷了一下指尖,冷不防地,就听见他发起了轻微的嘲讽——
“你还挺享受的?”
林知粒:“……”
“昨晚洗头了吗?”
“……”
妈的,少女心漫画里绝对不可能有他这种斯文败类的男主。
他借着动作,很方便的把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不容分说地把她推着往前面一家小店走,“你不饿吗,我带你去吃饭。”
林知粒冷笑:“我们徒步走过来的路上,遇到不止一排餐厅,你现在才给我说饿真是棒棒的。”
苏柏晗:“别乱动,地上有水阿小姐。”
两人很快来到一家居民楼前,房子发旧的色调像在黑白胶卷上展开的,林知粒来不及挑剔的打探四周,就闻到了油花在燃烧的火苗中爆开的香气,混杂着食物翻炒的声音,浓浓的烟火味让一切都生动了起来。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在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味道到底是和记忆中的哪家饭店重合时,身后的男人像铁壁一样帮她阻挡住了来往的食客,让她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空桌前,知道她有轻微的洁癖,抽了纸巾帮她把椅子擦了一遍后,再让她坐。
她垂眸盯用随意摊开的一张报纸充当桌布的桌子时,眉头蹩起,心里头微微讶异,好久不见,苏家是破产了吗。
苏柏晗随手打开了一瓶冰过的豆奶,将吸管放进去,不问自答:“我家没有破产谢谢。”
“……”
林知粒拉开了口罩,习惯性的把豆奶拿过来,把吸管放进口中,小小的喝一口。
然后,又觉得不太对。
这个台词,这个动作。
太特么熟悉了。
她抬头,终于领悟过来这家店就是以前一中外面的那家引起万人排队的小饭馆,而以上的对话则发生在八年前他第一次带她进饭店时,她讶异环境简陋的同时顺带怀疑了一下他的处境,当时他也是这么回答的。
他倒是没有解释什么,拿着菜单已经走到老板娘跟前,用她很久没从他口中听到的白话,交待老板娘不要放香菜。
林知粒不自觉的放下豆奶瓶子,听着他的说话,心里头跟被羽毛拂过似的,有点痒,酥麻的一路沿脊椎骨往下滑。
他是她听过,讲白话最好听的男生,每个音都咬得不是很重,游于虚浮,听起来有种大少爷般玩世不恭的懒散感。
但是他很少说,因为她听不太懂。
……
以前他还是挺嚣张的。
走到哪里都有一串尾巴在他后边叫着“老大”,去干什么都有人帮他捧狗腿,跟别的年级大佬不一样,并不觉得有多威风,反而很不耐烦的爆脏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