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丝合缝-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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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出,看样子是真的没有存粮了,显得一副纵欲萎靡之态。
撒欢了一夜的余良终于回了信息。
裴晨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转头,发现人还在身边睡得正熟。
毫不留情把人推醒,“昨晚是你?!”
余良揉着眼睛,“阿晨你在说什么,不是我还能是谁?”
裴晨把余良翻过身去找他肩头的红痣,等看到那颗小巧红漆漆的艳痣时,笑问,“我怎么不知道你以前有这个?”
“前两天才点的呗,怎么样昨晚看着它,做的爽吧?”
裴晨用手指抹了抹,“爽得不行。”
第5章 哦嚯,被发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前一晚“剧烈运动”出了汗的效果,易欢睡了个超长觉醒来发现烧竟然退了,为了不引起裴晨的怀疑,虽然后面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不适感,周一例会他还是按时到岗了。
裴晨转动着手里的钢笔,漫不经心的听着各部门的汇报,注意力全在身边站着的人身上。
“易助理,坐下听吧。”
“不用了裴总,反正也没多少时间,我站习惯了。”这么多年,例会时间没超过20分钟的,而且往常也没见老狗逼关心自己站的累不累。
裴晨用钢笔在桌面上顿了一下,让正在总结本部门上个季度销售额的钱主管成功止了声,然后转动座椅直视着易欢,一副“我让你坐你就得坐”的霸道模样。
易欢以极其缓慢的姿势坐下了,一众主管以为这是常年受压迫的易助理在进行无声的抗议,裴晨嘴角噙笑,“这坐着肯定要比站着舒服吧。”
会议进行到最后是策划部门提议讨论今年团建活动的地点,众口难调最后还是裴晨拍板,“我有个私人别墅可以用来做活动场地。”
易欢自从坐下后就没动过,怕痛。听到别墅他就条件反射看了眼裴晨,裴晨摇了摇手,“放心,不在淮东,真的是私人的,私到目前只有我自己住过。”
团建时间在周四,他们可以在别墅住一夜,周末也能正常休息,别墅里有很多娱乐设施,最受欢迎的就是恒温泳池了。哦,忘了说,裴总把他的现役小情人也一并带来了。
易欢一开始想以不会水为借口不换泳裤,但拖到最后发现大家都换了泳衣,兴致来了就去诺大的泳池游几圈,累了就上岸闲聊或玩些休闲小游戏,设施安排还是很到位的。这样的情景下为了不让自己显得特殊,易助理迫不得已穿上了紧身四角泳裤,上身还披了件浴巾作遮挡。
裴晨看到池边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助理后,拍了拍余良的屁股,“自己游几圈去,记住刚教你的几个动作,累了就上岸玩玩其他游戏,不用总跟着我。”
待余良离开,老流氓向易欢游去。
“怎么不下来游几圈?”
易欢坐在池边,踢了踢水,表面故作镇静的回答:“不会游泳”,内心却怕极了被老混蛋认出后动手动脚。
“我教你啊!”
“不……”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晨抓住脚踝拖入了水中,慌乱中浴巾掉在了池边……
没骗人,他真的不会水,猛然扎入水中,求生的第一反应是攀住裴晨,两腿交叉紧紧盘在对方腰间,脑袋挣扎出水面、靠在裴晨的脖颈处急促呼吸。
裴晨抚摸着易欢的后背,待人平复下来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人家肩后一点。
——“找到你了。”
一颗深水炸弹,让易欢浑身僵硬如至冰窟。
易助理料事如神,被老流氓发现后浑身上下真的开始失守。裴晨先是托着两瓣紧实肉臀上下颠了颠,在水中晃起一波水纹,手感太好,不禁回忆起那晚的美餐。手指按着记忆中的洞口摸去,梦中花园却因为贴身四角裤的包裹而藏在深幽中不得寻。
不甘无功而返,修手瘦削的手指在臀缝间四处按压作乱,一寸寸偏移下方……
“这是什么?”
那秘密之处因为紧身四角裤的线缝而被勒得凸显,摸上去形状就似骆驼趾。
“你竟然还长了个小逼?!”
易欢掐着裴晨,五指用力,浑身害怕得直发抖,说话声都是都是带着哽咽的颤音,“别说出去!求……求你了……”
裴晨面色凝重,抱着不敢撒手的易欢上了岸,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给人披上后向卧室走去。
“裴总怀里抱的是谁啊?”
“是易助理!”
“我就知道!”钱主管看了眼还在水中扑腾的余良,感叹:“这一天终究是来了啊……”
卧室,床上,裴晨和易欢大眼瞪小眼。
“咳,”老流氓装模作样清了下嗓子,厚颜无耻的问,“能给我看看吗?”
气的易欢拿起空调遥控器就砸了过去,被裴晨躲了过去,“别打!我不看了还不行吗,你别担心,这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得了老混蛋的承诺,易欢当下才松了口气,低垂着眉眼,开始为未来在老流氓身边的日子发愁。
裴晨给易欢倒了杯热牛奶,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喝,“还联合余良想骗我呐,用什么颜料涂的,我还抹不掉?”
易欢舔了舔唇上的奶渍,不作声,一脸“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模样。
“还给我装?那一晚我咬的多重我自己知道,余良背上那“痣”可完美的很,一点咬痕都没有。”
易助理眼角抽搐了一下,百密一疏,没想到造假太完美反而漏了馅。一口气喝完后,捂着被子,准备与世隔绝。
裴晨拍了拍那鼓鼓的一团,“睡吧,我在厨房给你留晚饭,醒来记得吃。”
裴总抱着易助理回房这件事在员工之间迅速流传,余良知道后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当晚穷尽毕生所学、做尽各种前戏,望得裴总一扑。
但是等余良把自己玩脱了,高潮迭起,肾虚得趴在床上,累得昏昏欲睡后,一直沉浸在“去还是不去”艰难抉择中的裴总,终于做了决定。
易欢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不明声响闹醒的,迷蒙间感受到被子里、双腿间有个毛茸茸还有些刺挠的东西在拱动,第一反应是并拢双腿;第二反应是掀开被子。
裴总被人夹着脑袋,手里拿的是开着手电筒功能的手机,丝毫没有半夜爬人被窝又被发现的窘迫,只是在懊恼:怎么醒的这么快,还没看清楚!
易欢被不要脸的老流氓震惊到了,不顾提起已被褪到小腿的内裤,当下连忙直起身,抛弃了风度扯着裴晨的头发想把人推到床下。
老流氓忍着疼,“你给我看看能怎样?”然后拿着手机在易欢面前一晃而过,“你不给我看,我就保存刚刚拍的照片,留着每晚慢慢看。”世间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删掉!不许看!”
“你给我看,我就删。”
两相对峙,终是易助理处在了下风,用手臂遮了眼睛,缓慢仰躺下去……
见人不在反抗,裴晨抓着易欢的小腿,把人往自己面前拖了拖,想去开床头大灯又被易欢拦住,没关系,手电筒聚焦能看的更清楚。
就算那晚醉意朦胧,也知晓身下的躯体体毛甚少,皮肤细腻柔软光滑。这下近距离观察着饱满无毛的粉红肉蚌,细小的男根低垂遮掩着肉缝,裴总的内心在经历惊涛骇浪。女人的私处又不是没见过,但这样介于男女之间、模糊性别的美感确实没见过。
伸出食指抵开了缝隙,找到了藏在其中的珠粒,戳动了几下,珍珠便涨大了几分,手指不小心沾到了洞口的湿润,老狗逼暗自感叹:“太敏感了,小逼这就开始出水了。”然后将手机调到静音,拍下了眼前美景,保存到了私密相册,设了密码上了锁。先前是骗易欢的,他还没看清又怎么来得及拍照呢?
易助理哪听得了老狗逼这般言语戏弄,在感受到手指不怀好意在洞口试探甚至进了几寸时,连忙蹬腿踩在了裴晨肩上,将他推离。
“只给你看看!”
老流氓捻了捻指尖,不要命的开口,“你这前面没被人上过吧?”
绷紧的最后一根弦终于断裂,易欢从床上爬起来,不管赤裸着的身子,拧着裴晨的耳朵把他推到门外,“砰”的关上了房门。忍不了了,明天就打辞职报告。
得了,看这反应肯定第一次还在,裴晨再次捻了捻指尖,回忆刚刚的触感:是我错觉么?怎么感觉还没屁股紧呢?
第6章 情不知所起
易欢一大早就带着辞职报告去找裴晨了。
“我好好想了下,决定收回以前那‘不想拿一份工资干两份活’的想法。”
裴总一喜,“这么说,你是想身兼……”
易欢把辞职报告扔到他桌上,“您也收回脑子里不切实际的想法,我现在是觉得一份工资也不配拿了。裴总,看在我这么多年保您后宫安稳的辛苦上,签个字。”
裴总拿着钢笔在报告上敲了敲,一脸凝重,“那怎么办,我昨晚还和你们院长讨论在福利院里扩建一个游泳池……”话说半句,剩下半句在看人脸色。
易欢皱眉,这老东西又在憋坏,“裴总心地善良,我相信就算没有我,肯定也会资助福利院未来的发展。”
裴晨摇头,“不不不,我扩建泳池还是因为看你不会水,才想起来你小时候没条件上游泳班,这才联系院长的。你要是走了,这计划案就泡汤了,我是商人,做事看利益的。”
易欢不解,“那您资助可以收到美誉啊?!”
老东西把辞职报告又塞回易欢手里,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你太单纯了,要献爱心,我献给处境困难中的任何一人都能博得声誉,但偏偏献到这,才能效益最大化、拥有名誉爱情双丰收的希望啊!”
易欢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能有鬼的爱情,这老狗逼就是馋他身子!
最终易欢还是留了下来,不是他屈于裴晨的淫威,而是回家查了查银行卡余额,自从上次划走一笔给福利院孩子们投了保之后,余下的钱就不足以完成自己读大学的梦想了。
易欢在茶水间给裴晨冲咖啡时,被秘书处一群人拉住询问,“易助理,你知道裴总最近为什么这么拼吗?每份文件都要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再签字。以前非重要文件,都是你审核完给他直接签字就行了……”
易欢“不小心”手一抖,加了整整一袋的糖,“这很简单,他不相信我了。”
易欢心里和明镜似的,裴晨这是怕自己把辞职报告夹在诸多文件里的某一页,怕一不小心就签了字。老东西不愧是老奸巨猾,真鸡贼。
裴晨把金丝雀都放养了,给余良也转了一大笔钱,什么信息也没留,正常人一看也就知道是分的意思了。
但余良不同,他还陷在自己编织的美梦幻境里。开始的他目标很纯粹,跟着裴晨能获得的太多了,可裴晨一而再的因为他退让底线,就给他一种可以更进一步的错觉。他渐渐变得贪心,试图在裴晨的领地里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只怪裴晨对他太好了,好到获得的金钱和情感满足比以往任何一个金丝雀都要多。而收到这一大笔钱,余良也只认为是裴晨因这些天冷落自己、用来赔不是的零花钱而已,往常又不是没给过。
裴晨借着视察新店芙蓉轩的营业情况,把易欢带到了这共进晚餐,实则约会。任裴总找了一圈话题,易助理也爱搭不理,只是在吃到鸡蛋莲花羹时说了句,“这个好吃。”
裴总叫来负责人,让这道菜上了推荐。
余良跟了裴晨后,认识了不少新朋友,大都是自己挥霍钱财时结交的酒肉朋友。其中一个今天还约他来了芙蓉轩,说是好久没见。
余良等了许久,人才姗姗来迟。
林知:“抱歉抱歉,顶头大boss今天突然来袭,我刚刚一直在旁边站着,就怕招待不周,把工作丢了。”
余良打趣,“先把酒喝了!”
一饮而尽,林知久盯余良不作声。
“你看我干什么?”
“没事,只是突然发现你和我boss的助理长得挺像的,叫易欢你认识吗?”
余良顿住,“这儿也是裴氏旗下的?”
林知惊奇,“你真的认识啊!”
余良笑,“不仅认识还很熟,偷偷告诉你,你顶头上司可是我男朋友哦~”
林知笑,“那可真是有缘。”
余良的情绪焦躁化越来越严重,此刻收到的一连串信用卡账单,就像催命符一样绞紧着全身血管,每一个细胞分子都在叫嚣撕裂着神经。给裴晨打了无数个电话,去公司也被人赶出大厅,他后知后觉,濒临崩溃。
从茶几暗盒里拿出最后一针药剂,对着臂膀注射了进去。痛苦的灵魂瞬间开始兴奋颤栗,感受着每个毛孔都在舒展、焕发生机,这种虚幻短暂的平和没了金钱的支撑,以后就算想堕落,魔鬼也不愿再和他做交易。
酒肉朋友会陪你嬉笑打闹,愿同甘拒共苦,已经没人肯借钱给他了……
“林知……我,我能问你借一笔钱吗?”
“兄弟,你怎么会缺钱?你男朋友可是我老板!”
“我,我和他分手了,听人说他最近和他助理在一起了。”咬牙切齿,余良话中带着对易欢的深层恶意。
电话一旁的林知一边在纸上写着什么,一边回余良,“唉,其实上次吃饭我就想和你说来着。我老板可能只是想和你玩玩,讲句不好听的,你就是易助理的一个替身而已。那天我在停车场还看见裴总揽着他,给他开车门呢!”
余良五指蜷缩,本就混沌的脑海在这些刺耳的话语攻击下,卷起了沙尘暴,裹挟着尖锐的沙砾飞舞,隐藏在黑暗中的暴虐分子在蠢蠢欲动。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林知不以为意,“据我所知,裴总分手费一向给的可以,你也不可能沦落到向我借钱的地步啊?”
再也忍受不了奚落,余良破罐破摔,对着电话嘶吼,“都是易欢害的!没有他就好了,没有他裴总也不会和我分手,我也不会缺钱买不起海洛因!我的痛苦,我的不堪,全是他造成的!”
他被人从欢场中挑选出来,正携着自己的七魂围着六魄跳着安详的圆舞曲,就被人一桶冷水、扯着发根拉回光怪陆离的现实,洗去周身肮脏的泞泥,粉饰成青春美好的模样,被不怀好意的妖怪献给了垂涎美色的恶魔。堕落不是他最大的错,他竟然无知到企图欺骗恶魔。
余良有挣扎过,裴晨给他看到的全是美好的一面,他好像掉落到一个名叫“爱情”的陷阱里,尝试过戒毒,但意志不够,只能偷偷的粉饰太平。渐渐的,自己都开始相信伪装的样子才是本来的自己。
林知停下了记录的笔,沉默良久,“那就除掉他好了,除掉他,你就是唯一了。”
回应他的是电话那头越来越重的粗喘呼吸,“你,为什么……”
林知笑,“我为什么这样提议是吗?因为仅仅是易助理不喜欢一道菜,事后我就被老板辞退了。所以……我是真的没钱借给你,不过,我有个办法,我们都可以拿到自己想要的,我要钱,你,要人。”
易欢今天要去福利院确认现场施工情况,听到背后重重的脚步声时,他是真的不想吐槽。他知道最近裴晨派了人在偷偷跟着自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揣了公司机密准备携款出逃。
脚步越来越近,已经严重干扰到他,易欢掉头,扑面而来的粉尘和瞬间的疲倦告诉他,认错人了……
“裴总,易助理被人带走了。”
“跟上。”
易欢从昏迷中苏醒,手被绑在身后,眼睛被黑布蒙上被安置在仓库的角落。
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醒了。”这个声音……
“余良?你绑我干什么?”
一边给裴晨发绑架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