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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综漫]横滨之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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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鸥外当然不是什么雏鸟,男人正常的需求让他定期会和女人有肉/体上的交流,但因着骨子里的某些浪漫因子,他从前和别的女人不曾有过亲吻。只是对他亲手养大的小姑娘,却会时常有亲吻的想法。
  这样的机会很快送上门来。
  那一次,是在信子第二次出远门,到池袋调查妖刀罪歌的任务结束之后,回到横滨的那天晚上发生的。
  他承认自己有预谋,也知道这样进展太快恐怕会让信子隐约感觉到不对劲而逃开,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再不对她做些什么,他一定会死,汹涌之爱不得纾解而死。
  他凝视着被自己禁锢在怀中的银发少女,像要把她剥皮拆骨吞入腹中那般虎视眈眈,却偏偏要给自己的行为蒙上一层温情脉脉的面纱,方能迷惑猎物让对方不至于惶恐逃离。
  他垂眸注视着她的唇瓣,心想这唇真是好看,浓郁饱满,形状姣好。
  那一抹秾艳的红,像一朵惹人上/瘾令人窒息的罂/粟花。
  神差鬼遣的,他慢慢凑近那朵花。
  可恶的挑起他的欲/火的银发少女却对此一无所知,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主宰着凡人的喜怒哀乐,叫心生卑劣的凡人想要玷污她的袍角,便用甜言蜜语和充满爱意的眼神引诱她走下神坛,看着她落入污浊的世间。
  膨胀到质变的感情一触即发,可抬眼看着少女的双眸,森鸥外却又心软了。
  这不是别人。
  这是他的小信子。
  他不能伤害她,只顾着自己的欲念。
  “信子,抱歉。”
  他终是松开了这团灼人的金色流火。
  森鸥外知道,这一次放手后,他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
  那日的火焰照耀他,今日的火焰燃烧他。
  据说人死之后,灵魂可以停留在这世上七天,但厉鬼可以凭借执念滞留此世。
  森鸥外希望信子恨他,即便化身厉鬼也留在他身边;他又不想让信子恨他,恨到放弃成佛的机会也要与他纠缠。
  他的内心如此矛盾。
  他历来如此矛盾
  小信子十二岁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述说从此以后便再也不能宣之于口的爱意,即使今后他们疏远甚至敌对,也要让她永远记住这一天。
  午夜梦回时,又回到了那天——
  “信子,我爱你。”他执着少女的手,认真地凝视着她略带茫然的双眸。
  说完,犹然觉得不够,便又道,“信子,我真的真的很爱你。”
  少女本来自顾自的吃着甜食,突然被握住手告白,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流露出一丝惊讶。她舔了舔唇角沾上的奶油,眸光微闪,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故作潇洒随意的回答,“我也爱你。”却是看也不敢看他。
  “我爱你。”他不满她敷衍一般的态度,抬手捏了捏她吃蛋糕时小仓鼠般鼓鼓囊囊的脸颊,固执地重复。
  “。。。。。。我也爱你。”小姑娘白皙的双颊一红,沾满奶油的手拍开他的手,别过头去,小声回答。待脸上热度散去,才转过来看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
  “我是真的爱你,只爱你。”他的声音很委屈。一个大男人,撒起娇来竟也会让听的人觉得可爱。
  “知道啦~”她拉长了尾音哄他,继而狡黠一笑,抬手捧住他的脸,糊了他一脸奶油。
  他也不躲,宠溺地看着恶作剧难得成功的小姑娘趴在桌子上笑。
  他想着,若是上天再给他二十年就好了,至少足以让他陪着信子长大。
  女孩子的十二岁仿佛是一个临界点。情感在理智面前被冲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可笑的模样。
  “森鸥外!!”
  十二岁过后的小姑娘趴在冰冷的房门上,不停地拍打着那扇对她关闭的门。
  “你他妈的。。。。。。怎么敢这么对我。。。。。。”
  她不能自制的哽咽了。
  他隔着门听外面传来的哭声,心脏仿佛被人揪成一团,握拳的手松开,紧抓着门把,只有稍稍向下用力就能传达妥协,他却强行克制住了自己。
  每次从这样的梦境中醒来,森鸥外都会恨,恨自己当年为什么没有随着心意打开那扇紧闭的门。
  那个在门外慢慢靠着门蹲下、抱着膝蜷缩着哭泣的女孩子,那一刻内心是有多无助?
  *
  信子死去的那一天,下起了金色的雨。
  一头红发的女子身穿略显陈旧的黑色和服,撑着猩红的唐伞,穿过横滨的大街小巷,似乎毫无目的,只单纯的在□□,又仿佛是在寻找着某人留下过的痕迹。
  燥热的空气中飘荡着雨水的清新。
  那场雨下了足足一月,沁入横滨的每一寸土地,尾崎红叶依然觉得那场雨还没有停,犹如浸染了她的灵魂。
  可笑的是,付出代价最惨重的,不是罪有应得的彭格列,也不是主动发起战争的横滨,而是她早已当成自己亲生女儿的人——
  一个,以一己之力担起战争所有责任和生命重量的女孩子。
  尾崎红叶一想到那天那一幕,整个心脏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她踏遍整个横滨,却怎么也找不到信子生前的一丝痕迹,仿佛这个城市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个人。
  她不想再探究信子最后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信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被战争牵连的无辜者死而复生的,那是异能特务科一直在做的事。
  她只想让自己不继续遗忘,就像其他人一样,逐渐被未知的存在抹去了关于信子的记忆。
  “信子呢?”
  “信子是谁?”
  “。。。。。。”
  尾崎红叶唯独不想这样。
  如果连信子身边的人都忘记了她,那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去了吧。
  不知不觉,又走回了港口黑手党的大楼。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信子留下痕迹比较不那么微弱的地方,就是这里。
  就在如愿以偿重归首领之位的森鸥外那里。
  尾崎红叶推门而入。
  正看到短短数月,已两鬓如霜的中年男人将手里的相片翻面扣在桌上,面上挂着沉稳的笑容。
  “红叶君?”
  疑惑而又意外的语气。
  尾崎红叶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
  她知道这个痛失所爱的男人从未放弃让信子复活的任何可能。但森鸥外表现得再悔恨,再痛苦,她也不同情他。
  她只觉得信子可怜。
  逼死信子的罪魁祸首,表面上是彭格列的那份横滨市民民意调查问卷,实际上,就是森鸥外,最最了解信子的命脉在哪的森鸥外。
  森鸥外非要等到悲剧发生在他自己身上,才会后悔当初没有给自己和信子留一点余地。只要死的那个人还不是信子,森鸥外就永远不会反省,不会知道他试探的举动曾把信子逼到离悬崖有多近。
  甚至那一次帮信子顺利铲除弱点,事后信子的顺从和听话,都让森鸥外一时有些隐晦的得意。
  却没想到最后一次这么做,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和太宰治很相似的,矢花信子一直是个七岁的小女孩,她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多的留恋,之所以苦苦支撑着活下去,全然是因为真的舍不得离开深爱她的人。
  她怕自己的死去,会让身边的人难过。
  但作为父亲,或许在森鸥外眼里,花信风是他的孩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她好。信子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港口黑手党首领继承人,他教导她、养育她、保护她,甚至为她铲除一切不利于她成长的弱点,也都是因为爱。
  不过他忽视了一个事实,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极限的。
  作为血脉相连的亲人,信子没有办法对自己的养父下杀手,反而造成了他的有恃无恐,总认为事情不会走到最坏的那一步。
  信子的惶恐他感觉不到,信子的呐喊他听不到,信子的眼泪他视而不见,正如他所说,她的一切都是他塑造的。
  难道森鸥外不爱花信风?
  不是的。
  只是他并不清楚,他从未征求过信子意愿的、自以为的爱,他的这种爱,真的会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逼死。
  “别再做这些无用的事了。”尾崎红叶垂眸叹息,“D伯爵说过,是信子自己不愿意再来到这个世上。”
  信子一定对他们都很失望。
  就算森鸥外侥幸祭献成功了,她也不愿意重新回到这个背叛了她的城市。
  这么想着,尾崎红叶失落的语气中又带了些刻骨的自嘲和讥讽,挑明那些自欺欺人的事:
  “你以前为了横滨牺牲了信子,如今却想为了信子牺牲横滨。。。。。。”
  *
  森鸥外沉默着,直到尾崎红叶离开,仍一言不发。
  他何尝不知道对方说的虽然难听,但确实是实话。
  他只是不愿接受那个事实。
  世界上和他最亲密的那个人死了。。。。。。
  那个他亲手养大的、会狡黠地笑着、叫他鸥外爸爸的小女孩死了!
  就那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刎而死。
  森鸥外身体向后靠着椅背,仰头看白到刺眼的天花板,怔了好一会儿,才以手掩面,眼角微微酸涩,自言自语道:
  “信子。。。。。。”
  “我的小信子。。。。。。”
  “好像,真的被我弄丢了啊。。。。。。”


第104章 释然于愤恚之末(三)
  中原中也睁开眼; 敏锐地发现自己在一个未知的地点。
  明明上一刻自己还在宠物店里和D伯爵交谈; 意识再度清明却已经身处他处,此前的记忆不由电影般浮现在脑海中——
  “殿下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身穿唐装、容貌妖艳的男子面对他第七十六次想要让死者复生的请求; 这次倒出乎意料地未出言讥讽; 只心平气和的反问道。
  “信风让我去西西里岛捣毁彭格列总部。。。。。。!”说到这里,中原中也愣住了,喃喃自语; “她故意的。。。。。。”
  “中原先生,您一直来找我,究竟想如何呢?我说过是殿下自己不愿复生,我不会违背殿下的意愿。”
  D伯爵略显苦恼的蹙了蹙那弯刀般锋利的柳叶眉。
  “我。。。。。。只是想要重新遇见她一次。”
  比她目睹所爱之人死亡前更早。
  比她独处于死寂的禁闭室前更早。
  比她手持刀刃对准自己的父母前更早。
  比她沉睡在监牢一般的实验室前更早。
  比她千疮百孔、遍体鳞伤前更早。
  “那么; 如您所愿。”
  此前最后的影像,便定格在不知名的花香中,D伯爵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随手端起檀木桌子上一杯清茶泼来、他猝不及防被淋了一头的情景。
  。。。。。。难道?!
  中原中也眼中的茫然散去,惊喜惶恐而又忐忑不安的情感一股脑儿袭来; 打量周边的环境,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医院的病房里。
  床边还趴着一个人。
  平复了下激动的心情; 他微微垂眸,一抹亮银映入眼帘。
  女孩子留着纤细柔顺的银白色长发,侧头枕着自己的双臂; 稍稍陷入了温暖柔软的被子里,似乎是睡着了,双眼乖巧地阖着; 睫羽又浓又密,眼睑下有一点淡淡的黛青色。
  少女稚嫩的容颜本该是模糊的,此刻却渐渐清晰。
  “又熬夜。。。。。。”
  中原中也僵硬的表情渐渐放松,想笑,却笑不出来,既感慨又庆幸,想要伸手去触碰对方试探一下这是不是一个美梦,又担心惊醒了这个难得的美梦。
  失而复得的还未涌上心头,一把雪亮的军用匕首倏忽间横在了他的脖颈,暴起时的动作带起的风拂荡着他略长的发丝,不经意间经过刀锋,一缕赭色的短发便飘落了下去。
  “你不是中也,你是谁?”
  刚刚还在沉睡的少女神色冷凝,警惕的问道,大有一言不合就划开他喉咙的架势。
  恍然自己刚到此处的神情被对方看在了眼里,灵魂回到了自己少年时期身体里的中原中也眨了眨眼,将即将涌出的热泪逼了回去,显然和平时的自己不同,使得少女眸中警惕愈浓。
  “我是中原中也,只是,不是现在的中原中也。”
  是花信风不在了的三年后,被时间和血火打磨得越发沉默、从未来回到了过去的中原中也。
  “什么意思,说清楚。”少女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像一只警惕的猫儿。她仍怀疑他是被能力特殊的异能者控制住或者上了身,反握在手的军刀没有丝毫动摇。
  不知道停留在这里的时间还有多久。中原中也凝视着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眼瞳,重回王座的森首领也有这般颜色的一双眼睛,只自从。。。。。。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他缓缓开口。
  *
  “原来如此。”
  听完未来会发生的一些事,少女收回手中的军刀,竟就这样接受了这件对寻常人来说匪夷所思的事。
  “这么说,你是未来的中也。”得知未来改名花信风的自己陷入沉睡不愿醒来的事实,鸱鸮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对这个结果倒不太惊讶,随口问道,“未来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是——”
  一个强大、脆弱、坚韧、倔强,而又温柔的人。
  欺骗了鸱鸮未来的她不是死亡而是沉眠,有些心虚和难过的赭发少年话刚起启个头,就被坐在他床边跷着腿的少女满不在乎地打断,“还是不要告诉我了。要是我知道了未来,以后的生活会变得无聊的。”
  她好奇的目光又飘了过来,“那么,你喜欢未来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现在的你。”
  “为什么?”
  听到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原本只是带着三分好奇的鸱鸮眼睛一亮,好奇心变成了六分。
  “因为现在的鸱鸮喜欢我,未来的鸱鸮喜欢的人不是我。”中原中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一如既往好奇心旺盛的少女,声音却低了下去,衬着少年微哑的嗓音,听起来非常失落。
  “中也这么好,为什么未来的我不喜欢你?”
  鸱鸮可爱的歪了歪头,性格在熟悉的人面前尚有天真浪漫的她,虽然已经从他口中知晓了一些隐瞒了关键的未来,但尚未经历,又怎能感同身受。只是当做听陌生人的故事罢了,一路得顺风顺水和少年人的意气风发让她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变。如果真有人永远都不会变,那就不是人,是神了吧。
  忽然,银发少女拍了下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肯定是中也做错了什么事,让未来的我不高兴了。”
  误打误撞的,还算猜对了。
  中原中也默了默,黯然道,“。。。。。。确实是我做错了事,惹鸱鸮不再喜欢我了。”或许是这副少年躯壳的影响,又或许是见到了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他的言语虽然失落,但也温柔。
  “没关系的。”都是中也,鸱鸮见不得对方难过,当下便采取了行动。
  感觉到发顶传来的温暖,猝不及防被少女摸头杀了的中原中也微怔。
  这个时期还没有他长得高的鸱鸮向前倾着身子才能够到他的头,最初只是安慰的摸摸,不过片刻后她似乎发现了其中的乐趣,一通乱揉破坏了他的发型,“无论中也做错什么事,我都会原谅中也的,就算当时很难过很生气,只要中也诚心道歉了,我还是会原谅中也。”
  事实上,未来的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他紧要关头令她痛入骨髓的背叛,在她疯狂的报复之后,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最终落下帷幕。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鸱鸮得意洋洋的样子像吃到别人没有的糖果的小孩子,“我和未来的我,从某些方面来说是同一个人嘛。”
  “未来的我和中也在一起了吗?”她又问。
  他顿了顿,继而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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