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横滨之王-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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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为什么知道是那个老男人,这就要问他身上那种HUGOBOSS的男士香水味了。
“小信子生病了呀。。。。。。”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外,情理之中的,他拿着手帕给你擦汗。
你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次你咬得够深。
“看,见血了。”你舔了舔唇角沾着的血,像初见时舔冰淇淋脆蛋卷的碎屑一样,莫名有一种犹如喝醉了一样的亢奋。
口腔里弥漫着铁锈的味道,这时你才意识到原来鲜血的味道是这样的难咽,流进胃里的血好像是在燃烧一样火辣辣的疼痛。
你不由想,上辈子那些人称你为嗜血的怪物,果然是错的,人血明明一点都不好喝,你不喜欢。
“坏女孩。”森鸥外兀自地笑着,声音低沉而性感,充满了一个成年人对孩童幼稚行为的包容。
“睡吧,我在这里。”迷迷糊糊间,你听见对方这么说,有节奏的轻拍着你的后背。
不知不觉的,你竟就在他生疏的安抚中睡了过去。
【G】——gambit(策略)
。。。。。。发生了什么?
醒来后,你靠着枕头坐在床上,大脑放空了一阵,半晌才回想隐约起来大概是你发烧之后梦到了中也,然后森鸥外过来照了顾你。
环顾了一圈陌生的房间,你低头,发现左手手背上多了一块桃心形状的OK绷,看来是输过液了。抬手摸摸留长了一点的头发,似乎是刚刚吹干,触感毛毛躁躁的,身上也换了一套崭新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有人帮你洗了澡换了衣服。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你抬眸看去。
“还难受吗?”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医生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手里端着一杯水,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喉咙还有点痛。你不想说话,轻轻地摇了摇头,思绪已经漫无边际的飘到“亚久津仁的后半句话到底说了什么”的地方去了。
森鸥外把水递给你,这时你看见了他右手上被袖口挡住了的结了疤的牙印。你得意的弯了弯眸,手触碰到冰冷的玻璃杯壁,接过水杯将水一饮而尽,意外的,水是暖胃的温热,也很好的舒缓了喉咙的疼痛。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刚开口,嗓音的沙哑让你自己都吓了一跳。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你知道这个老男人的阅历要比你风度得多,几乎你问的每一个问题他都能给出解答。
“问。”没对你这次生病发表任何意见,森鸥外把空了的玻璃杯放在桌子上,坐在你床边,慢条斯理的伸手帮你理了理病号服的衣襟,或许是衣服大了一码,你的锁骨都露了出来。
你把在游戏世界遇到亚久津仁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还具体描述了一下他说那半句话时候的情景。“求解,这个男人到底说了什么?”
“虽然我很想说,他一定是想要表达对你的感谢。”森鸥外的表情有点奇怪,大概是意外你在哪儿接触过这样的男性。他的控制欲是强,但是还没有强到那种地步,连你私下玩什么游戏都知道,更何况是世界根源为你准备的游戏,“但事实上,他想表达的是对你的爱慕。”
“小信子,爸爸不允许你和这样的恋/童/癖谈恋爱。”似乎是想歪了什么,森鸥外把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严肃地说道。
只是法律上的养父女关系而已。你无语的看着这个已经忘了自己的真正身份是你舅舅的老男人,还真把你当女儿养啊,管的真宽。。。。。。诶。
这么想着,你感觉自己的额头被轻轻的戳了一下。
“不准反驳。”森鸥外又伸手揉乱了你的头发,银色的发丝从他的指缝间穿过,落下来遮住了你的眼睛,又被他灵巧的手指梳理好,“在心里想想可以,但别让我看出来。”
小气。你被对方摸小狗的手法弄得没脾气了,刚在心里念了一句就被警告似的拍了拍头顶。
“如果是告白,”觉得有歪楼的嫌疑,你回到了最初的话题,“我应该怎样回应?”
记忆中,有关和亚久津仁相处的每一个不经意间的小细节串联在一起,这让你恍然大悟的同时,也并没有产生什么特别的感觉。
大概就像上辈子的中也对你说过的,优秀的人被别人喜欢是再普通不过的事,没必要大惊小怪。
“别人喜欢你是他自己的事情,而小信子完全没有义务回应别人的喜欢,因为他是未经你的允许擅自喜欢你的。”森鸥外清俊的眉宇间藏着某种冷酷,即使是这般残忍无情的话,他低沉的嗓音和温和的语调听起来也像是在说着能迷惑任何女人的情话,“但如果对方有利用价值,你也可以视其情况稍微回应一下。”
“当然,小信子开心最重要。”森鸥外在这方面的态度十分明确。他对你一向很宽容,甚至不会去考虑让你学习色/诱方面的杀人技巧,只因为你非常排斥这种方式。
“那如果我玩一个自由度很高的恋爱游戏,怎么做才能让游戏里的人喜欢上我?”你问。
“小信子,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问我这种问题,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到这么早。”森鸥外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和一个未满十岁的小女孩谈这种话题让他有点微妙的感觉。但很快,他皱了皱眉,“我收养小信子,可不是为了让你去低声下气的讨好别的男人。即使是在爱情游戏里。”
“我怎么可能会低声下气的讨好别人,”爱情游戏,恋爱游戏。对方说的好像和你有些不一样的,你眨了眨眼睛,没去深究,“玩游戏而已。”
只是那个游戏的场景是一整个世界。
“如果你喜欢的是男性,若他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你需要给他一点大人的诱/惑。若他是阅人无数的男人,你就为他洗手做羹,给他一个温暖的家。相信我,没有几个男人顶得住在外累死累活的打拼后、回家听到的那句‘欢迎回来’。”
森鸥外沉吟片刻,如此说道。
“如果你喜欢的是女性。。。。。。若她是涉世未深的少女,你就带她去见见世面,帮助和见证她的成长,用你的格局和故事打动她。若她是心已沧桑的女人,你就带她重温昨日单纯的美好,击中她内心最柔软的部位。 ”
他的话很简单,也很在理。甚至不避讳你以后有会喜欢同性的这种可能。
“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却得不到的东西。”
森鸥外继续说道,将自己的经验和理解一点一点的传授给你。或许他宁愿你去骗别人,也不想看到哪天你被别人用这些招数骗,弄得满心伤痕。
“每一个人的需求都是不同的。对症下药,用心去了解你想要得到的人,从他的经历里找到他的需求,他想要得到什么就给他什么。投其所好,也别忘了不要让自己显得太廉价。”
“我记住了。”
虽然对此一知半解,但你直觉森鸥外说的都是对你以后很有用话,懵懵懂懂间就把这些话全部牢记在心里,只等着哪一天有机会实践。
“以后慢慢就懂了,不用刻意去理解。”他注视着你的眼神很温柔,几乎要滴出水来,“小信子只需要牢记一点,每个人都不会拒绝被爱。这就够了。”
“那你呢?”你突然好奇这个似乎身经百战的男性的回答,“你会拒绝吗?”
“谁知道呢。”
森鸥外微微一怔,又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第12章 怒放于鲜血之中(九)
【H】——hauteur(傲慢)
自从你上次问了那个问题,森鸥外就在准备着什么,你没有刻意去探听,依旧每天出外勤做任务。意料之中的,任务量控制在了你现在的身体承受范围之内。
这一天的任务地点是横滨有名的赤线区。任务详情不明。委托人不明。单单是让你到这个地点来。
你知道,在这个国家,警局在地图上用红线标出的红/灯/区所在地,称之为“赤线 ”,而在赤线外围,又标了一圈清线,意为这块地方同时也不受法律保护。
你不怕有敌人在这里埋伏你,你接到的每个任务都是森鸥外过目了的,稍微用脑子想一下就知道是谁约的你。
站在赤线中心的范围内,你抽/烟似的叼着一根橘子味的棒/棒/糖,好奇的仰头打量面前这恢宏大气得不像个卖/肉场所的建筑。
森鸥外站在这座建筑的门口,正在和一个穿着艳丽和服的少女交谈着什么。话说你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和别的女性有接触呢。
“小信子,过来。”似乎感觉到了你奇怪的视线,青年男人侧头看过来,微笑着向你招手。
带小孩一起去泡妹子?本来不打算过去打扰的你挑了挑眉,朝那边走了过去,故意插在似乎在谈事情的两人中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阿姨好。”你亲昵地拉着黑发红瞳的青年的衣角,学着普通小女孩的模样把自己藏在监护人身后,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然后摆出了你认为最膈应人的甜美笑容,一派的天真无邪。
目测年龄不超过十二岁的少女玫瑰般娇艳的红唇边的笑意僵住了。你发现她长得很漂亮,穿着古典的和服,优雅的踩着草履,即使做出这般表情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勉强能算得上是幼女控的狩猎对象。
“这孩子就是调皮。”森鸥外拍拍你的头示意你收敛一下,把你从身后拉出来,颇有些忍俊不禁,“叫红叶姐姐。”
“爸爸,我不要后妈。”看样子这两人很熟啊,你心中警铃大作,抬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还像模像样的眨出了几滴眼泪。节操那种东西在威胁到利益的时候就会被你随手丢掉。
“小妹妹,你想多了。”想来也是知道森鸥外的特殊爱好,和服少女/额头似乎蹦出一个井字符号,捏着一把收拢的纸伞的手咔咔作响,“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光,我也不会看上他的。。”
听到这话你又有点不高兴,在你出言怼人之前,森鸥外主动牵住了你的手,抱歉的对和服少女笑了笑,才拉着你离开。
慢悠悠的在金碧辉煌的西式建筑里走着,你鼓了鼓脸颊。森鸥外轻轻地在你脸上戳了一下,你鼓起的包子脸便泄了气。你看到了他右手上留下的疤,照他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只是不小心被野猫挠了一下。
“说吧,为什么对红叶那么大的敌意。”他温和的问,被尾崎红叶那般无礼的对待,也不见怒色。
“我不喜欢她看你的眼神。”自觉这次没沉住气的你飞快的偷瞥了他一眼,直言道,“她讨厌你,你这么优秀,她竟然讨厌你。”除了你和基本上不出现在你面前的爱丽丝,谁都不可以当着你的面讨厌这个老男人。
“我又不是支票,哪里会人人都喜欢。”森鸥外哑然失笑,为你这孩子气的想法。是因为含着糖果吗?说话突然变得这么甜。
“如果人人都喜欢你的话,我就要讨厌你了。我不喜欢别人喜欢你。”你想了想支票和纸币上印着森鸥外头像的样子,棒/棒/糖在嘴里滚了一圈,又含糊不清的说,“算了,为了防止别人跟我抢,还是让他们继续讨厌你好了。”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森鸥外微妙的停顿了一下,表情如常,“只有小孩子,才会试图把自己身边的一切都紧紧握在手里。”似乎这时才注意到你又在偷偷吃糖,他向你伸手。
你本想咬碎了糖果把糖/棍给他,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你,又想到他的整治你的手段,才不情不愿的把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递到他手里。
“话说,叫我来这里做什么?”你心疼的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在对方办公室偷摸到的棒/棒/糖被扔进垃圾桶,不开心的问。
“带你见见世面。”森鸥外捏了捏你的脸颊,“以后别被其他男人一颗糖果就骗走了。”
想到某个赭发蓝眼的少年,你觉得这一点还是很有必要的,你就是上辈子见识的男性太少才会被中也一颗橘子糖就骗走。
不过。。。。。。
“赤线区不是只能找女人吗?”你疑惑眨眨眼。
因为在网球王子的游戏世界见识过了各种各样的女性,楚楚可怜型的、美艳动人型的、大和抚子型的、活泼可爱型的、娇蛮任性型的。。。。。。萝/莉少女熟御姐甚至人/妻你都泡到手过,所以对于赤线区这种地方,你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谁对你说的?”森鸥外诧异反问。
中原中也啊!
前世在你对赤线区好奇想去看的时候,竟然骗你那里只是男人找女人的地方。
你愤愤不平。那家伙太过分了,嘴里对你居然一句真话都没有。
把一切尽收眼底的森鸥外没有追问,牵着你的手继续往前走。他知道你有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秘密,但如果你真的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刨根问底。
而你已经意识到。森鸥外绝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每一个举动都有深意。掌握自己当前置身的环境、归纳整理自己的目的、运用一切资源加以达成,他运用得像呼吸一般自然。
但不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你都无法否认,在这个世界上你们是彼此唯一的亲人。你觉得森鸥外也是这么想的,在无关底线的问题上他总是对你特别宽容,在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也显得尤为溺爱。
而你曾经无比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假设爱情是花店里的一朵带刺的玫瑰。”走着走着,青年男人随手从宽敞走廊的转角处摆放着的玻璃花瓶里抽/出了一枝火红的玫瑰花,浓郁的花香也随着他的动作挥洒了出来。“一个男人生命中可能都会出现两朵玫瑰,一朵火红,一朵纯白。无论当时得到了哪一朵,日子久了,男人都只会念着他没有得到的那一朵。”
“所以,小信子需要做的,就是再怎么样都不要让男人认为他彻底得到了你,”他低头轻嗅那朵芬芳的玫瑰,眉眼格外的温柔,又把那枝花递给了你,流动着鲜血一般的红瞳里倒映着你懵懂的神情,“已经得到的东西和轻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被人珍惜的,只有若即若离才会令人疯狂和迷恋。”
你拿着红玫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金钱能购买到花店里的玫瑰,并且为了预防它在看不到的地方枯萎,你还需要投入一定的精力去呵护它。如果你的财富自由程度很高,那么你在做任何事情的时候可以不受制于金钱方面的考虑,你也就拥有了更多选择的权利。”
“但拥有财富还不够。你仅仅拥有财富,那么拥有权势的人挥手就可以夺走你的玫瑰。”森鸥外对你能不能听懂他的话非常放心,他早就在教学的过程中意识到你在权谋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所以,权势和财富有时在爱情中也必不可少。”
若外人听了,定会觉得森鸥外的话现实到残忍。但是这些话由你来听刚刚好,从上辈子异能暴动从实验室里逃出来的第一天起你就发过誓,绝不会再让别人主导你的人生。
就算统领了整个川崎,你的权/欲也未曾得到满足。死去的前一刻你仍然被自己旺盛的权/欲蒙住了眼,没能看见近在咫尺的阴谋和陷阱,跌入了万丈深渊。
直至死后重生,你才看淡了上辈子你至死都紧紧抓在手里的那些东西,发现它们其实微不足道。这么些年唯一不能释怀的,就只剩中也的背叛了。
你静静地听着森鸥外强调的关于权势和财富的重要性,没有出言反驳。
“小信子长大就明白了。”森鸥外敏锐的觉察到了你的不置一词,适时停止了教导。经过系统化的学习,你现在也终于能从对方始终温和微笑的脸上看出一些东西了。
你们也到达了真正的目的地。
提前清过场的三楼有着冷清,守在一个华丽奢靡的雅间门口的黑衣人恭敬的鞠躬,为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