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美人_药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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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攻略进度条会有点进展呢,谁知道郎心如铁,果真不愧为连年拿下江大高岭之花称号的男人。”易灵幽幽道,“你这么伤害人家的少女心可是会让我伤心的哦。”
连穆平静的扫她一眼,选择沉默。
易灵却不为这种冷淡气馁,她兴致勃勃的道,“估计是我们都很有钱的缘故,送的那些小礼物你看起来都不怎么喜欢,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其他招数。”
她笑眯眯道,“连穆先生,接下来这个问题请你务必诚实的回答我,被我这样一个有才华又有钱的大美人高调追求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我这么积极热情的倒贴,会不会很满足你男性的虚荣心?”
“据说这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有没有取。悦到你啊?”
易灵这话说得扒皮带骨又见血,终于惹得连穆认真郑重看她,“你没必要这样。”
“是没必要追你,还是没必要这么高调追你,还是说你更想我用一些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的柔和手段?”
连穆皱着眉头,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易灵,我不会喜欢你,我们也没有可能在一起,所以,你不必再费心了,有那么多心思和时间不如专心学业。”
“你这些苦口婆心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劝我不要走歪路,”易灵眼中带着笑意,佯装苦恼,“如果你对自己的追求者都是这样冷漠中带着一点温柔的话,我有理由觉得你是在欲擒故纵。”
“其实我们性别反转一下的话,追求人这件事并没什么,但可能是我太美才华太出众太招人的关系,所以大家才这么不看好我?”易灵眉眼弯弯道,“舆论这么消极我就不太高兴了,为了证明我的那些行为都行之有效,证明你的未来不会是个注孤生,所以我肯定是要拿下你这朵高岭之花的。”
“区别只在于你配不配合我,配合的话就早一点喜欢上我,我们甜甜蜜蜜皆大欢喜,不配合的话我就做个长期抗战的计划,循序渐进的攻克你。”
易灵神情乐观侃侃而谈的模样大概触到了连穆某处不为人知的逆鳞,他神色淡下来,声线微寒,“你真的不打算放弃?即便你在我看来只是困扰?”
“我喜欢你嘛,”易灵神情无奈,“给你带来困扰很抱歉,我也不想的,但谁让我喜欢你嘛。”
很好,这真是一个十足任性的答案,还带着点儿让人无语的——无耻。
连穆有没有被这点无耻气到易灵不清楚,但她自己却是丝毫不虚的,要知道高岭之花这种生物,脸皮不厚点的话你可能连片衣角都摸不到。
所以,在触到连穆的底线之前,她肯定是不会更改计划的。
连穆定定的看了她许久,就在易灵怀疑对方想对她做点儿什么时,连穆开口了,“我想知道,你一直说喜欢我,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来得意外,易灵愣了下,在对方冷漠平静的眼神里露出个晃人眼的明艳笑容。
“你问我喜欢你什么啊,”她托着脸颊一边思考一边回答,“喜欢你长得好看,长得高,身材好,有才有貌就算了还有钱,和我做男女朋友特别般配。”
易灵给出的答案看起来认真但又有几分轻佻,若是认为她说的全是大实话也不尽然,至少听在连穆耳里,这显然不是一个让人满意的回答。
那是一种你明知道这个人在说假话却又忍不住相信她在说实话的微妙感,最终只能听过就算,不能深究不能入耳。
易灵的话还没完,“当然,除去以上这些,接下来才是重点,有首歌里是怎么唱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她顺着音调哼了两句,眼睛一眨一眨的看向连穆,最后,易灵是在门外郑元夏看祸害一般的眼神里目送两人拂袖而去的。
“这么小气的吗?连个玩笑都不让开。”
她看着两人离开,喃喃自语,突然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连穆让她在意的缺点。
这家伙,有点胆小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大家都很快乐_(:з」∠)_
可我却要苦逼码字QAQ桑感
第6章
被盖戳“胆小”的连穆在三天后的朋友聚会上看到了作为别人女伴出现的追求者易灵。
在他面前,用一副端端正正的模样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双膝并拢,笑不露齿,行止含蓄,和以往在他面前的风格全然不同。
易灵借着拿酒的机会蹭到了连穆身边,低声和他说悄悄话,“今天见到你是意外,我帮朋友顶个场,不知道你也在。”
连穆不可置否,并未对此发表什么看法。
易灵虽然喜欢制造“偶遇”,但确实没有某些追求者那么无所不用其极,或者说,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容易让人讨厌的人。
这场聚会上,朋友不在身边的易灵被连穆挡了一个醉酒的登徒子,解决了几个狂蜂浪蝶,关系看似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虽然对方可能只是仅仅践行了身为一个绅士应有的品德。
但无疑,两个人的关系有了一点点肉。眼可见的进展。
于是,接下来那段时间易灵的追求和示好变成了下雨撑伞,工作时送汤水,车抛锚了请人搭顺风车,各种暖心的小举动顺手拈来,到了让旁观者心惊肉跳的地步——总觉得高岭之花真的要变成别人家的家养花了怎么办。
虽然在外人看来连穆是在日渐软化,但只有易灵知道,事情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这点儿认知与清醒盖源于她曾经听到的那番对话。
那天她恰好有空,就定了连穆喜欢的私房菜馆,本来打算邀请他一起吃饭,结果在荟萃园那边碰到了带着郑元夏等人的连穆。
除了郑元夏那个身上跟装了雷达似的狗鼻子,谁都没发现琉璃屏风后面的人是她。
那些人聚在一起聊的正好是感情话题,其中有个朋友失恋和女朋友分手,其他人有安慰的有说要给他介绍新妹子的,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在怒骂朋友这副买醉模样丢人的。
郑元夏的声音在众人中间格外醒目,明显就是说给她听的,“这世上的女人多了去了,好的一个接一个,为了一个甩了你的人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熊样,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
“和穆哥好好学学,那么多大美人摆在身边都坐怀不乱,就说那个意图不轨的易灵,和你那个前女友比起来好太多吧,我问你,要是易灵这会儿追的人是你,你是打算继续为前女友失恋呢,还是和她开始一段新感情?”
这问题问得太犀利,被问到的那个人明显迟疑了下,灌酒的动作顿住,看了看对面的面无表情的连穆和身边好整以暇的郑元夏,显然已经被分散了痛苦和注意力。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挺花心的。”有朋友笑骂,“看来能治愈情伤的还是美女,尤其是大美女。”
郑元夏拍了一把那小子的头,恨铁不成钢,“看你这出息!要是易灵对你有意思,以你的定力我看还撑不过十秒钟。”
郑元夏不屑的哼了哼,“说到底,女人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一打一哄,一揉一捏,只要把住了脉,何愁收拾不了?”说完,他看向坐在对面安静翻手机的连穆,“对了,哥,易灵最近缠你是越来越紧了,外面传得好像你们在一起了似的,你对她有没有意思啊?”
易灵看到郑元夏眼睛里不加掩饰的挑衅与恶意,她朝他做了个鬼脸,然后等着听连穆的答案。
连穆的答案明显是此刻众人注意力的焦点,他喝了口手边的茶,平淡话语不见情绪,“没有。”
这个答案显然让郑元夏有种扬眉吐气的爽感,他拍了拍失恋好友的肩膀,“哥,既然你对易灵没意思,那就让给兄弟好了。”
“你人她肯定是追不上的,估计过阵子再碰几次壁那点儿劲头就消停了,哎,便宜你小子了,到时候你可以趁着人家伤心失落来个趁虚而入……”
后面的话易灵就没再继续听了,既然她已经明白了郑元夏做这个局的真意,就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
订餐活动取消,她和朋友一起去外地玩了两天找了些满意的创作素材后才回来。
等她再度以追求者的姿态出现在连穆面前时,郑元夏那张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扭曲脸足够易灵笑上好久了,也是从那之后,他在连穆面前说她居心不良心怀不轨挑拨离间的频率越来越高了,高到让易灵深刻怀疑这人和自己有深仇大恨。
连穆生日是在秋天,他生日前一周的某天晚上,下着雨的天气里易灵心血来。潮去接参加商业酒会的他。
那天格外冷,易灵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和会场里争芳斗艳穿着清凉惹火的美女们截然不同,招来郑元夏一顿嘲讽。
易灵振振有词的回怼,“你懂什么?我只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的跟连穆在一起,要是我生病了,哪还有心情关心他给他送温暖啊!”
她理直气壮的发言气得郑元夏直翻白眼,许是因为喝了酒,不同于平时的冷静与漠然,站在旁边身上带着些酒气的连穆,闻言也难得的被这句话勾起了笑意,灯光下,这个笑容和易灵一直以来所熟知的他截然不同,看得她目不转睛。
“你这么好看,要是多笑笑就好了。”她出声感叹,不过感叹过后又道,“算了,还是别笑了,太容易招蜂引蝶,你的美我一个人独享就行了,其他人不需要知道只用远观就成。”
连穆早就习惯了她的胡说八道,没再给她胡言乱语的机会,因为两人都喝了酒,在易灵积极主动的自荐下,她拥有了送连穆回家的机会。
虽然附带了一个让她十分厌烦的讨厌鬼。
将人送回家后,易灵在连穆举行生日宴会的前一天有了来连家老宅做客的机会,托连穆亲姐姐连妙的福。
江城上层圈子对她这个外地来的小富婆态度还是很友好的,虽然连家女主人不在,但连妙作为连家唯一有分量的一位女性,招待了不少对连穆有意思的女孩子们,易灵作为其中一个,得到了不输其他人的热情。
也是这次做客之旅,易灵知道了连家那点儿事儿,比如连妙是连父原配所生,原配去世之后又娶了连穆的母亲,连母因为身体不好这几年一直都在国外疗养,再比如连穆和连妙关系超出众人想象的差。
因为这两人太少同框,且连妙在外头一直拿自己这个弟弟做话头跟人交际,话里话外一副姐弟情深的样,还格外关心自家弟弟的学业与感情,做足了贴心姿态,所以,反而让人想象不到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连穆懒得多给这个姐姐一个眼神。的地步。
于是,易灵这趟连家之行真的喜忧参半,本心来说,她其实不怎么讨厌连妙,但谁让这对姐弟关系差呢,在追到人之前,她就暂且只能以连穆的心情为重了。
连穆生日那天,天好容易放晴,酒店宴会厅里几乎聚集了整个江城上层圈子里的知名人物,受邀而来的宾客们对连家这位未来前途似锦的继承人报以了极大的热情,尤其是家里有女儿的,个个都热络极了,赶鸭子似的上赶着往连穆跟前凑。
易灵也总算是见识到她心仪的这朵高岭之花有多能勾人了。
宴会上,连穆收的礼物堪称堆积如山,名贵的朴实的比比皆是,易灵趁着这人上楼换衣服的空隙,借了连妙的光,在二楼走廊那里故技重施的又堵到了人。
“今天你生日,为了避免你把我和其他人送的生日礼物混淆,所以我辛苦点,找机会单独送你。”她笑眯眯的道。
连穆站在那里,一身西装白衬衫,外套拿在手里还未穿上,或许是因为此时不是下面那种正式的应酬场合,他气质没那么冷硬,放松的姿态在易灵眼里就像是有小钩子在她心尖上划拉。
“谢谢你的礼物。”可能是因为今天过生日,连穆没像以往那样总是拒绝她的好意,易灵微笑,递上她包装好的小木盒。
花纹古朴的暗色木盒看起来很有质感,连穆接过,易灵催促他打开,“快看看我送你什么礼物,我可是很期待你的反应的。”
连穆看她一眼,无可无不可的依言打开,盒子里的东西没什么稀奇的,只是一个精致的小木雕,是连穆的属相狗,只不过这只狗雕得憨态可掬,太过可爱。
“谢谢你的礼物。”连穆黑着脸看了礼物一眼又一眼,也看了易灵一眼又一眼,很明显觉得一言难尽,不过大概碍于对方的心意,没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送完礼物易灵就蹦蹦跳跳的下楼去了,徒留连穆站在走廊里拿着礼物一言不发。
后来,易灵再去连家时,看到的就是一只被随意扔在书房书架上沾染了许多污迹的木雕小狗。
真是可惜这块好木头和她的手艺了,她叹了口气,转过脸选择视而不见。
既然已经送给连穆,那就不再是她的东西了,没必要想太多。
***
生活中的意外和磨难有时候来得毫无征兆且猝不及防,比如连家的破产。
这个消息比任何人都更早传进易灵耳朵里,但她并未说什么做什么,在身边许多人觉得外面的传言根本是无稽之谈的时候,她很明确的知道,连家这个传承百年富裕了百年的家族要彻底倒下了。
那阵子,江城的电视台与报纸上到处都是有关连家破产的新闻与各类分析报道,从地产投资失利到内部权力纷争乃至国际经济形势影响以及国家政策变化,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但众人唯一确定的一点是,连家是真的不行了。
连父在公司破产后就丢下诸多亲戚和元老飞去国外不见踪影,连家名下大量资产被拍卖以抵债务,连家老宅就是这时候几经辗转到了易灵手里的。
明明连穆的生日宴会繁花似锦烈火烹油的场面还在眼前,连家这艘巨轮突然间就撞上冰山沉入海底,几乎可以说是让人从天上如坠地狱的刺激和打击。
那段时间对于深居简出许久未曾露面的连穆,担心他的人报以担忧,从前嫉妒看不惯他的人也兴致勃勃的等着落井下石,无论是学校还是江城的上层圈子里,到处都充满了某些人蠢。蠢。欲。动的恶意与无法自控的躁动。
就连易灵,一个还未被连穆接受的追求者,都遭了无妄之灾,被几个纨绔子弟调。戏纠缠,害得她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比较凶狠的一面,差点以打架斗殴的罪名进了警察局。
当然,她心眼比较小,既然遭了无妄之灾,对于罪魁祸首肯定是不能善罢甘休的,所以她毫不迟疑的给老师和远在宁城的易弘毅打电话告了一状。
在老师那边她收获了老人家满满的心疼和安慰,心情由阴转晴,至于她那位心情复杂的父亲心里如何想的就不在她考虑范围之内了,她只要知道,就算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易弘毅也不会放过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就够了。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她那时候更在意的是消失许久不见人的连穆。
不负责任跑到国外的父亲,破产清算突然一贫如洗的家境,被查封拍卖的老宅,还有需要面对的诸多人情冷暖落井下石……
她那时是真的很想见他,想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心情如何,因而就连学业都不怎么上心了。
圈子里有几家人透露出想要招赘连穆入门的意思,为此就算事情八字还没一撇,已有了隐隐约约对立争抢的姿态,易灵作为旁观者,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于是,在金钱开路和朋友帮忙下,她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天气于江城某个普通小区的楼道里见到了消失许久的人。
虽然有些憔悴,但不得不说,美貌风采依旧。
易灵心疼的同时,心底也生出了隐隐约约的快意。
事实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