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野]背完书的我超强的-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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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思考地说着:“大概是因为你直到最后也没有成功把午饭变出来,输掉了赌注吧?”
谢公萱一怔:“那,那肯定不是我不行,主要是你跟我说异neng……嗯,那东西随便用被别人知道了有危险,我才控制住的。
“嗯,没错,绝对不是我失手了。”
失策,简直失策。下次太宰治再提什么【如果成功用异能变出午饭,多给几片枫叶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失败了要一起去图书馆哦~】这样奇怪的赌注,自己一定要坚决快速不留任何余地的拒绝!
真正用了人间失格导致这个结果的太宰治不但没有感觉良心隐隐作痛,还装作苦恼地陈述着:“这样的辩解,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呢?”
谢公萱决定暂时揭过这个悲伤的话题:“那不能,我现在心情非常复杂。让我低落一会……”
太宰治也顺着她的意思转移了话题:“这附近好像有什么香气。”
谢公萱:……
“图书馆门口的烤红薯!!走走走,我要去消费了。”
……
突然重新焕发精神的她接过泛着香气,表面金黄酥脆的烤红薯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按了F5一样重新活了过来。
“你需要吗?我可以勉为其难请你的~”
太宰治只是眨眨眼:“食物的话,不饿就不想吃呢。”
谢公萱再次试图卖安利:“……就当做是我变出来的午饭嘛?”
“不~要~一看剥皮就很麻烦。”
太宰治没干劲地回复着。
“不过,原来你们国家的图书馆,不会拒绝带着食物的客人吗?”
空气突然安静。
然后谢公萱停顿了一下,拿着袋子的手也无措起来。
“完了,太久没来,我都忘了吃着东西不能进门了……”
……
于是,最终他们靠在了图书馆门口大花瓶斜后方,是一个即便在大庭广众下吃东西也不会被注意到从而导致丢脸的不错场所。
花圃里摇曳的金色鹤望兰和正好的天气一样熠熠生辉,像是希腊神话中财富女神普路托剪碎的撒到人间的金币一样。
一夜雨后,呼进肺里的空气都和烤得刚刚好的金薯一样甜丝丝的,是能抓得住的幸福的幻影。
“啊,真的好好吃。是我这种文化程度形容不出来的好吃!”谢公萱捧着暖和的食物,一边不太华丽地卖着安利,“这样的东西拒绝掉也太可惜了!”
说着,她在塑料袋外灵巧地使力,没有被咬过的一小块红薯像金色腊梅的花瓣一样轻易地被取了下来,倒在一端,就像等着谁摘走一样。
“这次我掰了一小块,真的不试试吗?”
“会后悔的!真的哦!”
她坚定地下着判断,平日里花里胡哨的词汇好像在这样好的阳光和空气下返璞归真起来。
“嗯?这样严重的后果啊~”
“那就只好答应你的邀请了。”
太宰治侧着头,拉进着他们之间的距离。或许是因为身高的原因,他好看的脸接近的位置,比起谢公萱手中的食物,更像是在她被发丝挡住的脸颊。
“哎?”
不知名的心跳加速,粉色的野蔷薇在耳尖生长——她发出代表疑惑与慌张的音节的时候,太宰治已经忍着笑叼走了被她取下来的那一块红薯。
“嗯,确实很不错啊。”
谢公萱将食物朝着自己手上收了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笑意:“嗯哼~我说的话超级值得信任的!”
太宰治对着阳光眯了眯眼,语气懒洋洋没有什么干劲:“唔,突然间就笑得很开心呢……”
谢公萱轻轻歪头,含笑的双眼弯弯如月。
“嗯,因为我觉得,和你在图书馆门口花瓶的背后一起吃红薯这种特殊的事情,我可以记好久好久。”
“十年,二十年,都不会忘记。”
……
最后,由于来的时间实在不算早,没有呆多久就迎来了闭馆的时间。
当然,来自小伙伴约晚饭火锅的邀请,绝对不是她老早就心驰神往的根源。
如果谢公萱真的二十年后还记得,她可能会在自己的回忆录里用这种两句话总结这一天的经历。
而那天她离开的时候对太宰治说了什么呢……
【其实我真的很想带上你】
【但是我承受不起鸳鸯锅这样大的代价。】
【对不起。】
太宰治:……
“如果你悲伤得认真一点,我或许就信了哦?”
“不过,明天见~”
明天见,过了十二点的那种明天。
今天晚上,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啊。
……
夜晚是笼罩的幕布,陨落的星辰不再,照亮世界的只有城市的灯火——
今天,又是一个雨夜呢。
合上这里大门的时候,太宰治能听见的,只有因为阻隔而越来越小的雨声。
这里曾经是一个封闭的军事训练基地,在十几年的荒废之后,只有黑色的尘埃和瓦砾。以及一直从门口蔓延到内部的,看不清摸不透的黑暗。
很奇怪的气味啊,对于一个废弃基地而言。
而这里同时也是谢公萱父母做研究的时候,曾经来过的地方。而从目前得到的线索来看,这个项目课题牵扯到的利益团体好像并不少。
太宰治的手掌刚刚触碰到粗糙的墙面的时候,熟悉的枪口的触感隔着黑色的短发,从他脑后清晰地传递过来。
“小子,你的调查到此为止了。”
“这个年纪的人就派出来做任务,不愧是那些财团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听声音的话,背后至少是两个中年的男性,拿着枪的手很稳,应该是熟练的老手。
太宰治弯起唇角,就像背后的枪根本不存在一样转过了身,微微前倾的动作更像是害怕对方无法瞄准一样。
“啊,没想到这样的地方还有杀手光顾,真是害怕呢——”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得到的是快过痛觉的死亡哦?”
……
最后,太宰治悠闲地靠在了墙边,就像双手没有被控制,眼前没有两个想杀他的人似的。
但额边和嘴角的血液,却如同萨夫兰博卢精细研磨好的番红花汁液一样,顺着他侧颊滴落着。
“所以你们的对手,就是你们所说的……三个大财团是吗?”
他似乎挺好奇地发问。
凶恶男子一脸不耐:“现在是我们提问的时候——”
太宰只是头痛地叹气:“哎,头一次从国外过来,完全不了解这里的势力呢。”
听到太宰的回答,对方明显更加上火,心情跌入谷底一样暴躁:“国外?亚洲黑岩财团的人?他们什么时候手这么长,来查这边的事情了?!乖乖投资不就行了吗!”
“我看这个小子什么也不知道,要不我们直接送他上路吧。”那个个子矮一点的男人这么说着,几乎同时拿出了武器。
“住手。”直接将他的枪口按下去的是面目凶恶的男性,那是小孩子看了都会吓哭的长相,以及毫不掩饰的血腥气,“从刚刚开始你就一直想杀了他,莫非刚刚乘我不注意,他跟你说了什么?”
矮个子男人全身开始颤抖,好像拿不住手上的武器一样:“不,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浪费与其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不如——”
确实说了什么啊。
是衣服上的划痕吗,还是握枪的姿势?
为什么,头一次正面遇见的人,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小鬼,就能看出他卧底的身份?
还是说,从之前的跟踪开始,他就注意到了自己?
“还不如继续去找那个人,反正那才是我们的目的不是吗——呃!”
那个矮个子男性被一刀刺中,在痛呼声中倒在了地面上。像搁浅的鱼一样用力呼吸着,却无法逆转颓败的死势。
“老子不需要唱反调的同事。”那个凶恶的男子反过刀身,“还有你,我没有耐心慢慢审人,你是哪边派来的人,查到了多少,最好快点交代!”
太宰治轻轻咳了一声,今天的夜晚依然寒冷,铺天盖地的夜雨和时间一起流淌成连接天空和地面的河流,却把空气寸寸冻结着。
他期待地问着:“是吗,其实我还知道其他更有用的东西~”
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声:“别和老子胡扯——”
“啊呀,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们自己据点的位置嘛?”
听到据点两个字的瞬间,那个凶恶男子就像被触碰到什么暴怒的开关,低吼着挥舞刀子:“你在说什么?!”
顺着刀尖的轨迹,太宰治没有任何语气波动地陈述着:“或者,你更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报的警?”
刀锋停在了他额头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报警,你什么时候!怎么可能有时间!”那个男子慌张地站起身,想朝着门口移动看看情况。
太宰治换了换交叠的腿,悠闲道:“骗你的。”
他冲向门口的脚步停顿了,手臂上青筋显露。
对方跳动的额角对于太宰治来说好像不是足够让他感到愉快的愤怒程度,于是他又轻轻说着——
“东南街76号的建材中心,那个据点,对吧?”
那个凶恶的男子仿佛被什么恐怖而锐利的东西从头顶击中,剧痛一直传播到脚底那样迅速转过了身,本来就丑陋的面部因为惊恐而扭曲着。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这可是……他就算死了也不愿意泄露的东西。那个据点的位置——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快步地冲了过来,冲向那个缓慢地在内心倒数的少年。
三。
倒在地上的人摸索到了一旁的枪支。
二。
放置的绳索蜿蜒如蛇,被凶恶男子因为沾了雨水而打滑的鞋底踩中。
一。
砰。
血腥混着雨点打在斑驳墙面,那是死与深渊交鸣的乐声。
在太宰治话音落下的第三秒,那个想杀死他灭口的人迷糊地开了一枪,打中的却是那个被绊倒一步的男人因为重力前倾的身体的头部。
因为近距离的射击而绽开的一朵的红色死亡之花,宣告他生命的终结。
接着,那个人失去控制,重重地倒下了。
……
真是麻烦啊,单独一个人行动的话……
仅仅只是两个“只要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就立马变成自己的囚徒”这样——没有什么挑战性的敌人,就花了不少时间。
不过,听到“黑岩集团”这个名词,好像也不亏就是——至少,这是下一步调查的方向。
本来应该束缚着他行动的绳索,在太宰治站起身的瞬间就像白色石斛兰的花瓣一样,疏疏落落地散落开来。
【比想象中还要危险很多啊……这个你回忆里的世界。】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有存在于此的理由。】
作者有话要说: ——
今天的哒宰也在坑人的前线冲锋陷阵啊。
公萱:没错,实名谴责太宰治居然把我坑去学习!
没有姓名的死亡反派:……
死亡反派×2:……
——
给大家比心~!
今天也超级爱你们。
第48章 掌中纸牌
“是吗,三国杀段位逆袭我这种小事你还要特意打电话过来通知!”
谢公萱现在就是后悔,为什么要把自家座机的电话告诉自己的狐朋狗友,许久没有通宵战斗的灵魂伴随着清晨的到来复苏着。
“啊朋友再见,你二十四个小时之内休想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一根辣条:)”
然后她不等徐雾回复,就冷漠无情地挂掉了电话。
房间里的纸质小说突然就不香了,必须要下楼找点食物才能派遣心中的苦闷。
于是,这成为了她几分钟后站在楼梯边缘,触碰着扶手犹豫要不要下去直面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原因。
因为上次奇妙的对话,她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费奥多尔,总感觉一看见他,就像看见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和千古辛秘一样。
当然,这并不是决定性因素。真正促使悲剧的根源的是……
她到现在都不记得他的全名,只隐隐记得和美国一个盛产奥尔良酱的地方有什么联系。
要是多说两句话,被发现了岂不是很惨淡?
正当她纠结食物和面子哪个比较重要的时候,那位于浅淡和浓郁之间,清香和诱惑之间,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属于红茶的香气,就这么飘到了她的身边。
“现在我面前的是正山小种,如果加入牛奶,会形成枫糖浆一样绮丽而馨香的奶茶。”
“期待的话,现在下来,我可以分享给你哦?”
陀思妥耶夫斯基用手指轻轻拨着从杯子里散发的热气,像没有玩具而无聊的孩童那样对路过的朋友发出邀请。
“……”谢公萱沉默地将手握成拳头。“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去拿牛奶!”
……
几分钟后,她搅动着面前食物的速度不紧不慢,期待地看着漂亮的棕红乌润的奶茶逐渐成型。
看着这样好看的色彩,属于红茶的香气似乎都沿着勺子攀爬,一直延伸到了她的味觉里。
“哇,人间至品,你也太会享受生活了吧?”来自谢公萱的夸赞虽迟必到,“不过怎么感觉今天的你也如此无所事事啊,嗯,没有吃柠檬,我就问问——”
然而实际上她的羡慕嫉妒恨已经大写加粗标红斜体地书在了脸上。
“本来如今在这个国家,只是为了确定是否达成了自己预想中的状况——”陀思有些失神地说着话,睫毛轻颤,“却好像,出现了从来没有思考过的情况。”
谢公萱愣了愣:“怎么了?”
“来到这里的第一天,我本来是打算先去拜访你的父母的哦?”
但是,看见的却是森严的,重重的警备,似乎随时保护着他们的生命安全。
就像是……风口浪尖的巨帆一样。
也就是那个时候,他突然意识到,如果真的见到了他们,那种不幸的灾难和恐怖的危机就会从那扇门里蔓延出来,一直传导到谢公萱的身上,作为残忍的终点。
“不过,他们好像没有接待客人的条件啊。”
这样下着结论的费奥尔多面前的茶一口也没有动过,好像只是泡茶不是为了饮用,而只是享受过程本身。
谢公萱安静了半晌,突然回答:“他们……很忙。毕竟从小到大,我自己都没有见过他们几次。”
他紫红色的双眸沉了沉,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口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声。
“唔,太宰治要回来了啊~”她随意咬着勺子,这样好喝的奶茶,尝一口就少一口,每一点都要珍惜。
“他回来,你好像很开心。”陀思妥耶夫斯基那微不可察的不满,微薄如只有半勺蜂蜜里红茶的甜味。
刚刚站起身的谢公萱顿了顿,无意间扫过他没有表情的侧颜。
有心事吗?
“难得有时间,来玩点刺激的游戏吧——”
谢公萱轻快地邀请着。
“你也一起。”
……
一张桌子,曲口彩纹的玻璃花瓶里是含着露水的白色百合花。
三张靠椅,让他们围成属于牌局的三角坐位。
以及……
两个死活不愿意出牌的人。
“你们两个捏着牌是要攒回家过年吗!我等得都快生锈了啊——”
忍无可忍的谢公萱怒拍桌子。人生的禁忌在遇到这两个人之后加了一条又一条,现在必须再多一个补充条款——
【不要和他们俩打扑克。】
“不需要着急哦?我给你带了奶油蛋糕的。”
太宰治随意将长腿交叠,靠在软绒座椅上的姿态轻松悠闲,因为不需要出门,所以穿着修身的黑色长外套,拿着纸牌的手撑着下巴,在牌桌上游移的目光更像没有星子的夜空。
“咦,蛋糕吗!那你们搞快点。”
谢公萱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