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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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功效是多久。”
话说完,温玺尘就后悔了,这话说得还不如不说。
嘴太笨了。
下次出门之前一定先想想好,把草稿打好。
陈卿念啃了口鸡腿儿,没半点形象,席地而坐,温玺尘跟着她坐下。
“功效不错,”几乎是咬着牙说的,见他并不打算走,陈卿念随口又问道:“你见也见了,那你说吧,打我做什么。”
“不做什么,怕陈二小姐逞强非要自己走回去。”
本来也没想着能得到答案。
不想再同温玺尘说废话,陈卿念开门见山:“草丛后面。。。。。。”
“后面怎么?”被她看着了?温玺尘隐隐不安。
“草丛后面到底是何人?”
温玺尘掌心捏了把汗,看来她没看清。
“温二公子不必装傻,我顶多被温二公子吓得脑子不好使了,倒不至于眼瞎。”陈卿念回忆,“草丛茂密,正面什么也看不到,我探头去看,所幸个子不算矮,在被温二公子打晕之前,可是看见了。”
被陈卿念那番话荤素暗讽了一番,温玺尘心中一顿,无声地在心里叹了口气,个中缘故只能吞咽下肚,假装不知,问道:“看见何物?”
“自然是人。。。。。。温二公子紧张些什么?”
陈卿念从容地吃了口鸡腿儿上小块的鸡皮,她姐说多吃鸡皮对皮肤好,每次吃烧鸡都给她留着鸡腿和上面的鸡皮。
“温某今日对陈二小姐失礼了,还请陈二小姐见谅。”
温玺尘再次道歉,这次他起身,朝着坐在地上的陈卿念行了个礼。
还挺庄重。
这一世的陈卿念自然不再吃这一套:“若是温二公子真有歉意,何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以示诚意?”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在专栏等小可爱们康康ovo
第三十八章
陈卿思早上喊陈卿念起床的时候费了好一会儿功夫。
叫了半天也叫不起来,昨天这是做什么去了?
“念念?”
“温玺尘你个狗。。。。。。”
“什么?”
没听错的话,她妹妹骂温家那老二是。。。。。。
陈卿念双手撑起双膝坐在床边,扭了扭受了二次创伤的脖子,疼得她倒吸了口气。
。。。。。。
“怎么了这是?”
要不是她姐说了句话,陈卿念都要忘了她姐还在她屋里呢。
愤怒蒙蔽了陈卿念的双眼。
“没怎么,姐,能帮我那块膏药来吗?昨儿夜里睡落枕了。”
往后脑一摸,又是阵刺痛感。
“昨日?我还没问你呢,”陈卿念倒是提醒了她姐,“昨儿一天做什么去了?傍晚也没回来,倒是夜里回来了,也没走正门,怎么进来的?早上娘做饭的时候正纳闷呢。”
“娘?”她娘知道她夜里才回来?
“昨日门口当值的人说没见你回来,爹娘和我来你屋子却看见你在床上躺得好好的,娘说是当值的人连人都看不见,还说要罚月俸呢。”
可别啊,这要是连累了别人,陈卿念可实在太过意不去了。
“姐,你知道琼家在哪吗?”
陈卿思摇摇头:“不知,我只记得呀,琼家刚搬走那会儿,你哭了整整一天,差点错过了送琼山出城。”
“刚搬走那会儿?”
搬走?
“对呀,不是已经过去快一年了吗?念念,睡糊涂啦?”
琼家,搬走了?
怪不得昨日怎么也找不到,陈卿念更加确信,那条小路是对的,只是走到后面不对了。
而温玺尘呢,知不知道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琼家是为什么搬家来着。。。。。。姐,过去太久了我不记得了。”
“念念?”陈卿思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怎么了姐?”
。。。。。。
“当初琼家搬家,无人知晓是何故,只有琼山前一天跑过来找你,你才知道琼家要搬走了,次日琼山再来找你,可当时时间紧得很,你们也只是匆匆作别,琼山还和你说不要问她原因,他们会回来的。念念,你都忘记了吗?”
“姐,那日我落水之后,许多事情记不清了。”
“也是,那水冰凉,定会有些影响的。”陈卿思点点头,她很相信过她妹妹。
陈卿念迅速下床,整了整衣衫便要出门:“我先去跟爹娘说不要罚当值的那几个人。”
“先起来吃过饭再说吧,昨儿爹也是动了火才那样说的,”陈卿思笑道,“你之前偷溜出去都是从正门回来,爹也就不说什么,可这次全家人都没见你如何进家如何进屋的,爹还去后院找梯子了,瞅着梯子好好地放着呢,这才怪上了旁人。”
“我知道了,姐。”
…
陈家早间的饭菜很丰盛,有荤有素,有干有汤。
都是陈卿思和陈母一大早起来做的。
包括昨日的那只缺了条腿的烧鸡,也热好了端上来了。
陈卿念看着烧鸡,回想起昨晚她那鸡腿还没吃完。
昨天她才啃了几口。
正想着,身边的椅子被拉开,陈临渊入座。
等人都坐齐了,动筷了,也没人说句话。
看样子,都在等她开口。
陈卿念把筷子一撂,起身:“爹,娘,昨日是念念的不对,还请爹娘不要错怪他人。”
“说说吧,怎么回来的?”果不其然,在等她先开口。
“翻墙进来的。”
“翻的哪堵墙?”
不知道。
“。。。。。。后院那堵墙。”陈卿念信口胡诌道。
“后院那墙快两丈高,外围无树,内无木梯,你是长了翅膀还是轻盈无重?”
“倒是长能耐了。”陈临渊冷哼一声,这声冷哼尾音还向上挑了挑。
可不是她长能耐了,而是温玺尘长能耐了。那日和她爹说了府上夜里进来过人,她爹就在府上东南西北四个角安排了几个会些功夫的人。
不想温玺尘竟能逃过那些人的眼,把她送回来。
“念念,跟你爹说实话。”一直闭口未言的陈母说。
毕竟是这么多年夫妻了,昨晚就看出来陈临渊脾气不对劲儿了。
她家老头儿顽固犯了,恐怕呀,没那么好糊弄。
“后院。。。。。。”
“他一个初来乍到的温家老二,至于这么护着他?你们见过几面?又说过几句话?”
见陈卿念还在胡诌,陈临渊的火儿一下子窜了上来。
一连好几问把陈卿念问得发懵,陈卿念惊愕地抬起头,对上她爹的目光。
“饱了,去铺子了。这几天,你别出门了。”
下了禁足令了。
竹筷和瓷碗碰撞,相声清脆。
一如昨夜瓦片相碰发出的声音。
昨夜温玺尘背着陈卿念直接上了房顶,没翻墙。
陈府的布局早就刻在温玺尘脑子里了,前世陈卿念说了要和他一起去西北,她爹禁她的足,他可没少这样来找陈卿念。
怕翻墙被人瞅见,夜里把人家家里的二小姐拍晕了背回来,毕竟不是什么雅事。
且不说对自己名声有损,更对陈卿念的名声更是不好。
陈府屋顶的瓦片很厚,温玺尘伸一只手探了探,拿不起来,得两只胳膊用力一起搬。
背着陈卿念行动不便,只好把她先放到屋顶上,搬开三块,再背起她。
于是乎,陈家二小姐还在自家屋顶上躺了半晌。
三块瓦片的宽度刚好让温玺尘能背着陈卿念进去。
就在温玺尘往房梁上跳的刹那,他看见有个人从陈卿念的屋子的房檐下走出来,背对着他们。
也不知道那人看没看见他。
温玺尘匆忙把陈卿念安置好,从窗缝里看了眼外边,那人背对着他,夜里只能从身形判断是个男子,看不清脸。
见那人侧头,温玺尘马上收回目光,背靠在墙上。
窗子开着怕陈卿念睡觉冷,又怕关窗引些动静,温玺尘把一旁的棉被散开,盖在陈卿念身上,贴心地掖好。
美中不足的是,忘了帮她脱鞋了。
未几,再到窗前看时,那人朝前走了几步,似是要走开了,却还在屋前的空地晃。
直到确定那人站在屋檐下,该是看不到屋顶,温玺尘才放心走了。
乌云蔽月,天空低沉。
老天像是怜悯温玺尘,而未洒下半点雨点。
温府离陈府不远,只是折腾了一天,温玺尘也累了。
从房顶跳下来之后,他揉揉肩,伸了个懒腰。
路走了一半,温玺尘忽想起那个身影他颇为熟悉。
微弱的月光将他腰间的白玉映照得发光,上面的轮廓虽然模糊但现在细细想来。。。。。。
那人——
是陈卿念她爹陈临渊。
温玺尘懊悔地拍了下脑门儿,惊觉还不如正门走进去,随便扯个谎说陈卿念是撞在哪儿上撞晕了呢。
怎么就选了背着她翻墙这条路走呢,笨死了。
不过也是,初衷是怕陈卿念醒了之后跟他对不上词儿,说陈卿念是意外晕的,陈家上上下下定然会守到陈卿念醒过来。
请名医,号腕脉,灌汤药,陈卿念悠悠醒来瞅见一群人围着自己看,温玺尘又不能整夜守着,没名分,陈家人也会说他没照看好小女儿而把他赶出去。
温玺尘行至半路,越发觉得那人熟悉。
是陈临渊,陈卿念她爹。
虽说陈临渊背对着陈卿念的屋子,不过温玺尘还是有些心虚。
陈临渊是位好父亲,上一世温玺尘就知道了。
今晚这样子。。。。。。是在等自己顽皮的小女儿回家啊。
路上,温玺尘习惯性地往自己腰间一摸,糟了,怎么自己的玉佩不见了。
此时一块温圆的玉佩正静躺在陈家屋顶上,是他方才搬瓦的时候不小心被陈卿念手腕上戴的银首饰刮下来的。
一报还一报,只能回去拿了。
陈临渊不知何时已经走了。原路返回的温玺尘卧在陈卿念的屋顶上,找了一会儿找到了遗失的玉佩。身下的瓦片和前世的茅草屋触感显然不同。
前世他不归家的日子不过是不入堂,不进屋罢了。
每夜他都守在陈卿念的屋顶上,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本该走了这会儿却听着她房里有动静。
他掀开一块瓦,从狭窄的缝隙里见陈卿念走至门边,拉开门,迈了出去。
这个时间出门,不是去茅房就是厨房。
方向呢,是朝着厨房去的。
温玺尘仗着自己行在檐上脚步轻快,先一步到了厨房。
进了厨房之后,他躲到了水缸后边儿。
看着陈卿念推了几次门没推开顿时觉得可爱,萌生了想吓吓她的想法。
没想到把这兔子吓得失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的更新会详细解释前面的一些事情。年关将至,大家都要照顾好自己呀,不要生病哟^_^
第三十九章
看陈卿念的样子,不像知道琼家早已搬走的事情。
可她与琼山两人素来交好,又怎会不知呢?
温玺尘刚刚得知琼家搬走的事情之时也是一阵错愕,这和前世不一样,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他始终记得琼山是如何护着陈卿念的,是如何来他家告诉他,要好好对待陈卿念的。
前几日温玺尘便已去找过琼家,可他是在一片杂草丛生的林子里找到的。
的确就是陈卿念昨日带他走的小路。
快走到琼家的时候温玺尘背起陈卿念,说要她歇息一会儿,其实是怕她见到满目荒凉的琼府。
陈卿念一到他的背上准会睡着,前世是这样,没想到这一世也会这样。
不过这样哄得了她一时,哄不过她一世。
这一世琼父被贬黜到边远之地了,看来陈卿念一点都不知道。
温玺尘还是从他爹口中得知的,他便马上行动去了琼家。
前世陈卿念是和他提起过琼家的地址的,温玺尘凭着记忆,像昨日一样,他一直前行,行至那片湖。
忽觉不对,他掉头回走,路一侧的几排树木格外高,要比同林的树高出许多,且种得杂乱无章。
温玺尘心一沉,走进去。
果不其然,树林后面藏着一处宅子。
宅子上的牌匾上,写着琼府二字。
结了蛛网,落满灰尘。
看来已经许久没有住人了。
大门紧紧合着,但走近一看竟没落锁,看来府上也没什么贵重东西了,或说,走得太急了。
温玺尘推门进去。
“咳咳。。。。。。”
门上边的灰一股脑儿落下来,呛得温玺尘咳了半天。
院子里也是一样地落满了灰,一左一右两个石灯许久未曾点亮,默默地守着院子。
院里树倒是长势不错,不过也是,琼家围墙低,受光好,再加上不远处有个湖,不缺水的。
想到这儿,温玺尘才明白过来,那平白无故多出来的小湖原来有如此作用。
地下该是以湿土相通连,给院子里的树木滋补水的。
那湖不大,地底该是和护城河相连,不过乍一看琼家的树木并不少,长此以往湖水也是入不敷出,由此观之。。。。。。琼家人不会离开太久。
再加上静安城少雨,起码不会一走就走好几年。
往里走,琼家的屋子都没上锁。
但是,到此为止。
温玺尘退了出去。
听他爹跟他哥说。。。。。。
琼家是突然之间决定南下的。
其中有个人起了些作用。
而这个人的名字,温玺尘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前世跟皇上进言,说要他哥去西北战场的人。
那人姓张,名行良。
貌似人缘不错,时常在家中举办酒宴,酒宴动静不小,每次都是五桌起。
即便是人缘再好的人,也总会有人与之相逆而行。
就好比曾有人向圣上吹耳旁风揭露这位张大人在自家府上宴请宾客,高朋满座,甚至夸大,说其阵仗不输皇室宴会,可圣上总是淡然一笑。
不出几日,吹风之人,便由上朝官员,不明不白地变成不知名的小县城的小官了。
防不胜防。
张大人说的话,圣上都听。
民间是这样说的。
朝间事,真真假假,只知道个大体。
不过若说这位张大人权倾朝野,可是无人反驳的。
前世只是因温乐山有意向朝廷靠,碍着了张行良所谓友人之子的路,张行良向圣上进言了几句,温乐山便成了定北将军,而有了后来的种种。
看来,要阻止前世之事重蹈覆辙,这位张大人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遇着陈卿念在温玺尘的算计之内,可是没想到她说要去琼府找琼山。
明明这一世琼家早就搬走了的,陈卿念怎会不知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温玺尘从书案下的匣子里抽出一个小本子,翻开本子,密密麻麻的字已经写了几页。
他把心中的疑问写在本子上,为何她会去琼家。
这个本子上记录了前世同今生的种种不同,极其细微的,温玺尘也写上去了。
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一针一线都有可能系着他和陈卿念的生死。
他不敢大意。
为何院里的树高了许多。
为何她初遇不同我说话。
为何琼家搬走了。
为何大哥会认识那人。
为何她不想要扇子。
。。。。。。
这个本子起初真的只是记录这一世的变动和他的疑问,后来慢慢成了他心绪的书写册了。
合上本子,放回去。
上好雕花木椅未因主人的动作而发出半点声响,温玺尘低头沉思。
看来,有必要去会会这位张行良大人。
…
“大哥。”温玺尘推门而入,温乐山在屋子里练字。
也不责怪温玺尘不敲门,再者是料到他今日会来,温乐山放下手中的笔,迎上去:“坐。”
昨日躲在草丛后面的人正是温乐山。
温玺尘早就察觉了,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