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又嫁给你了[重生]-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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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小胖子不挑食,温玺尘目光温柔,摸了摸小胖子肉乎乎的后背。
可这鸟生怕温玺尘跟它抢食似的,伸开一边翅膀挡着自己的谷子,圆溜溜的一双眼睛瞪着温玺尘。
温玺尘后撤几步,小胖子才开始吃。
臭鸟,倒是机灵得很。
被自己父亲责骂的仅一些不快很快便烟消云散,温玺尘走到书案前,看他爹在他进来之前写的字。
在一众行云流水的线条之中,他看到了一个陈字。
看来让他跟他哥娶陈家两个姑娘是早有打算,不然也不会有当时的去陈家上门拜访。
原来一切只是他未察觉,温玺尘脸色沉了几分,不过想到这倒是阴差阳错成全了他和陈卿念前世的姻缘,便也值了。
那时同陈卿念初次相见,十五岁少女该有的羞涩、腼腆、怯生,她一概没有。
目光里的情感直接而热烈,纵使已经过去很多年了,温玺尘依旧记得。
可这一世,他没有在她眼里见到过。
取而代之的,是伶俐和些许刻意表现出来的圆滑。
不知道陈卿念领回家的,是只什么样的鸟呢,上次没见到。
…
茶足饭饱,陈卿念在院子里散了会儿步,打算回屋躺在床上小憩一会儿。
“二小姐。”
回头一看,又是小四。
“怎么啦小四?”
小四开门见山道:“温家那二公子呢?”
“他。。。。。。”飞上房顶不见了。
“他回家去了。”这是实话。
“回家?”
陈卿念点点头。
“上午温家大公子来的时候,我可听见温家二公子说是二小姐邀他过来用午饭,可午饭之时又未见他,他难不成是背信弃义了?”
背信弃义?常用些词是好事,可是得用对啊。
“小四你这是跟谁学的说话。。。。。。”
“你啊。”
“。。。。。。”
“他对我,哪有什么情,哪有什么义呀。”
话说出来,不自觉就带出些悲意。
那一纸休书。。。。。。
温玺尘放到她面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哪有什么情,哪有什么义呀。
“他来了却两手空空,不和礼数。既然来了,却不和夫人大小姐打声招呼又走,我看要罪加一等。”
陈卿念从未邀他,反倒是人家来了还让人家跟她躲起来,见不得人似的,谁有罪?
不过。。。。。。
“你和我娘我姐说了他来了?”
陈卿念突然紧张起来。
“没,”小四摸摸后脑勺儿,“这不是给夫人大小姐添堵嘛。”
没说就好。
陈卿念忽然想起那两封信还躺在她那小书房的匣子里,自己还没看呢,也没抄,她爹晚上就回来了。
她长了个哈欠,装的。
“小四啊,我有些倦了,你累了也去歇歇。”
“二小姐。”小四又把陈卿念叫住。
“怎么了?”
又怎么了?
“二小姐。。。。。。可喜欢锤子?”
“什么?”
“锤子,”小四一手握拳,连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打了几下,“锤子。”
锤子?莫名其妙。
“我喜欢锤子?”陈卿念思索片刻,想起些回忆:“喜欢啊,”她笑了两声,“锤子好,特别好。”还肯定地点点头。
那是刚到西北的时候,床太硬了,陈卿念每天睡得腰酸背痛。温玺尘有天给她提了把小木锤回来,每天哪里痛了就敲一敲,连着敲了几天就不痛了,还舒服得很,硬板床睡起来都舒舒服服的了。
“那你等我。”
“等你什。。。。。。”什么?
她见小四咬着唇红着脸离开,留下不明所以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温玺尘(敲门):来提亲。
陈卿念(从门里):您哪位?^_^
第十八章
红日不知不觉间从正当空移到了一侧,树影也被斜斜地拉长。
陈卿念总算是把两封信抄写完了。
下笔之前,陈卿念发现温乐山拿给他爹的那封信,信纸上折痕有几处褶皱,不像是只折过一次的。
也就是说,有人在她和温玺尘之前看过这封信。
换言之,温乐山在来的路上看过了。
可她印象中的温乐山,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绝对不是会私自偷看他人信件之人。
更何况这还是两家长辈之间的信件,他身为晚辈,更会多加小心,送信途中一路谨慎,是绝对不会看的。
陈卿念一手拿着温玺尘拿过来的信,一手拿着自己这边的信。
不禁叹了口气,这一世温玺尘倒是变了多少,要是照着上一世他那性子,非但做不出擅自拿走他爹信件之事,看到她私藏信件,该会极不开心的。
不仅温玺尘,眼前这两封信也让她摸不着头绪,这一世可疑的事情太多,不过上一世她姐的事要查个水落石出并非易事,眼下只能从这两封看似家常的信件入手了。
还有。。。。。。前些日子夜里闯入陈府的,到底是谁。。。。。。
这间小书房挨着陈府大门,陈卿念听见门口马车轱辘轧过,熟悉的马蹄声在门口停下。
她爹回来了,回来得正是时候。
陈卿念把信再次折好,怕她爹生疑,又用拇指和二指指甲用力地划了划折痕,看上去只折过了一次。
“爹——”
陈卿念拿着信跑出去,却不想她爹身边竟然站着个人。
那人看了眼身边的陈老爷,仗着势了似的得意地笑着,手里还是拿着今日来她家时拿着的折扇,还在手里扇了扇,另一只手负在身后。
前世那副冷漠少言的样子不知道哪去了。
旁人看了,定要来句,好一个纨绔的公子哥哟。
陈卿念暗暗想着,不过他还是少了那股子痞气。这人,身子正的,影子也不斜。
怎么,来了静安城和谁学坏了?
不过她前世倒是喜欢,在街上见了纨绔公子总会多留意几眼,不为别的,为的是她也想像那些公子哥儿那样潇洒快活,总是不自觉地把自己套入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身份,前世她常常女扮男装出门,有意思得很。
就是到了西北之后没再那么玩过了,这一世也没玩过,失了兴致了。
“陈二小姐好。”
“温二公子好,又见面了。”
陈父听出其中个别字眼:“又?”
陈卿念跑过去,亲昵地搂住她爹的胳膊:“这不是上次在家里见过,我们还上街玩儿去了,温二公子为人大气,且一表人才,人人见了都想与之相交,我也不例外。幸亏呀,爹你让我跟温大哥他们上街玩了,现如今温二哥可是我的好友。”
句句浮夸,生怕温玺尘听不出她的虚情假意似的。
“陈二小姐是我的友人。”
温玺尘倒是买了她的账,接了她的话:“面馆一聚,便知陈小姐慷慨大方了。”
呸,还面馆一聚。
陈卿念此时想把温玺尘虚伪的皮囊扒下来,看看里面真正藏着的是什么人。
如若不是他说他喜食面,能去面馆吗?
要不是他跟上来,会聚吗?
。。。。。。
“温二公子客气了,温二公子新迁静安,卿念本就应尽地主之谊的。”
“念念说的不错,”陈父对陈卿念所言极为惊讶,不想顽皮的陈卿念能说出这样让他这个当爹的面儿上有光的话,颇为赞赏地点点头,“温二公子也不必客气,常来玩,念念喜欢交朋友。”
“多谢陈伯伯。”
“别愣着了,走,咱们进门。”
“好嘞!”
上一世与温玺尘没丁点儿关系的一句话,此刻浮现在陈卿念脑中: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温玺尘跟着他爹路过她的时候,还冲她眨巴了下眼睛。
不得不说那双桃花眼微阖的时候就已算赏心悦目,如此翩然一闪,就算是见了一世,陈卿念还是心上动了一下。
不过她又马上告诉自己,他上一世可是把自己休了啊!
绝对不可以再动心了。
这一世若嫁娶之事再与自己有关系,也不要嫁给他了。
“姐姐的事还没了呢想什么呢。。。。。。”陈卿念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儿,嘴上叨咕着。
门口的马车被家仆带到马厩,三个人进门,陈卿念走到她爹身边,拉了拉她爹的袖子,她爹马上明白陈卿念的意思,朝着陈卿念那边弯了弯腰。
“爹,给。”
陈卿念递上信纸。
“这是?。。。。。。”
“这是温大哥上午过来送的,那时候您老人家不是出门儿了吗,我就代收了。”
“可。。。。。。”
“爹,给您您还不要。。。。。。”
陈父手上拿了封信,上面俨然写着“陈兄亲启”,字迹和陈卿念手上这封一模一样。
而陈父身后的温玺尘看似绝望般地闭了闭眼。
还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呢。
温玺尘以为这封信陈卿念就打算私藏起来了,下午看了一眼便把信上的字都记下来了,仿着他爹的字迹又写了一封。
自以为和陈卿念能心有灵犀地。
中午温玺尘从陈家走的时候碰巧遇上了在回陈府路上的小五,温玺尘跟小五打听了陈父的去处。
起初小五有些戒心不想告诉,且这几天小四睡觉梦里总是对温家这个二公子拳打脚踢,还念叨着什么“离二小姐远点”,也没什么好话,更不愿意说了。
好在温玺尘早有准备,花了点银子,在路边买了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这才把小五的嘴打开。
听着小五说了句“温二公子怎知我喜欢这个”,温玺尘心底笑了一声,接着就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赶着给陈父把信送过来了。
说起温玺尘怎么知道的小五喜欢这些小玩意儿,还是得益于陈卿念。
前世陈卿念跟温玺尘无话不说,几乎要把她从出生到长大每一年、每一天,甚至每时每刻发生过的事情都告诉给了温玺尘。
他知道她娘做的肉菜好吃,她姐做的素菜好吃,知道她家府上的小四好学,知道小五喜欢新奇的小玩意儿,也知道她在河边救了只小王八,还知道她爹哪件衣服的衣摆破了,但她爹自己不知道,是她有一次偶然看到的,自那之后每次见陈父穿那件衣服,威风凛凛地一跃马上的时候,温玺尘眉眼上都偷偷染着些喜色。
陈卿念就是这么个性子,斗转星移之间,便把温玺尘纳入了自己前十几年的人生之中,也不知是该说她霸道,还是说她太聪明。
倘若几天没有她在身边说东扯西,温玺尘便会找个借口让他哥在未察觉之下带着他到陈家做客。
一旦成了习性,难改得很。
眼下温玺尘和陈卿念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两封信,都来自温远。
如果陈临渊现在接过陈卿念手上这封打开看,就会看到两封完全一模一样的信。
这可怎么办。
时间仿佛停止在了三个人盯着两封信的这一刻。
“爹。。。。。。”
再说些什么都是欲盖弥彰,陈卿念刚想乖乖认错,却听到沉默了半天的温玺尘说:“陈伯伯您手上的这封信,是我写的。”
“你写的?”
“你写的?”
陈卿念和陈父异口同声道,陈卿念听出她爹话里有些情绪,马上噤声,但又怕她爹责怪下来,他们俩谁都跑不了,急忙说:
“爹,是我的错。”
“望温伯伯见谅。”
两人又同时开口认了错,不说话还好,这一说可是把陈父的火点燃了,本就在外忙了一天,新店铺开业忙得很,已经很疲惫了,路上遇着温玺尘拿到信邀这个懂事的小辈来自己家里吃顿饭,却不想竟出了这档子事。
陈府正厅内。
陈父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胳膊怎么放也不是,腿怎么放也不是,想开口,话到嘴边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总是就是很生气就对了。
温玺尘和陈卿念并肩站在他面前,陈卿念手里拿着块帕子不断扯来扯去,温玺尘头侧向着陈卿念那边微微低着,像是一副在认错的样子,但满眼都是陈卿念。
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陈卿念回视,两人进行了一阵眼神厮杀,听到陈父把手里的茶杯放到桌子上的声音,两人皆是一惧。
“说吧,怎么回事儿。”
“爹。。。。。。”陈卿念决定采用一贯以来的撒娇战术,可这次他爹没吃她这一套:
“温公子,你先说。”
语气是客客气气的,说的话却是不容逆反的。
“陈伯伯,玺尘知错。”头低得更低了些。
陈临渊又拿起茶杯,放到嘴边,杯盖撇了撇茶叶沫:“你既知错,可我不知你知的什么错。”
啜了口茶。
温玺尘不言。
“说吧,看信做什么?”
陈父当然不愧是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江湖,这点晚辈的小伎俩他一看便知他们这么做到底是何目的。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两家的孩子都这么执着,究竟是真知道了些什么,还是纯粹出于好奇。
他想听他们两个亲口说说个中缘故,若温家这小子真有什么所谓的难言之隐倒也罢了,自家女儿从小到大的所有事他都一清二楚,可她近来频频屡出怪貌,他这个当爹的,得知道个中缘故。
第十九章
照着陈卿念那些小心思,说实话才怪。
“想快些长大,想像我爹那样,出了家门也能站住脚,想知道墙外究竟有什么,”
“想知道如何才能。。。。。。护住挚爱之人。”
挚爱之人。
挚爱之人?
上一世,陈卿念的挚爱之人便是身边的温玺尘,为了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时候人人都说她是个小疯子,是家里人对她的昵称,却也是外面的人对她的戏谑。
的确,女孩子家家,成天追着个男子跑,有伤大雅。
不过陈家一家人都很开明,只要陈卿念开开心心的,也就没当回事儿,何况他们两家本来就有意要给他们俩定下婚约了。
可谁是温玺尘的挚爱之人呢,温大哥吗,温伯伯吗,还是已故的温母呢。。。。。。
这四个字让陈临渊的脸上多了些动容。
陈临渊年过五旬,岁月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还是像三四十岁那样,不过近来,他看到自己的黑发之间多了几根白发。
当初陈临渊和陈家老爷子决裂,陈老爷子扬着手让他滚出去就别滚回来了,他还觉得犹在昨日,可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
当年陈临渊和陈老爷子争执未果,几日后,陈临渊执意自己出家门而北上,陈家本是南方人家。
可不就是温玺尘所说的那样吗,四堵墙围不住少年心,想尽可能地由各种路子知道更多的事儿。
可是。。。。。。
“那你呢,念念?”
陈卿念还愣着,温玺尘那话像桶毒液,把陈卿念泼个遍体鳞伤。
她的挚爱之人,她护没护住不知道,反正上一世她最终也没吃到个好果子。
她死了,不知道温玺尘逃掉没有。
不知道他逃掉以后,是不是那一世过得顺风顺水,立了战功,封了侯爵,圆了他的梦。会不会再娶上几房,日日威风,夜夜笙歌。
怎么觉得有点后悔了呢。
“念念?”
怎么还笑上了?
陈卿念笑得痴痴的,眼底尽是凉意。
“念念?”
“陈二小姐。。。。。。”
这一世的陈卿念有些时刻,看上去就像濒临崩溃一样。
温玺尘见陈卿念这副样子,心里一紧。
“念念,跟爹说实话。”
“爹,要听实话吗?”陈卿念一热,她抿了抿唇:“实话就是。。。。。。”温玺尘和陈临渊都竖起耳朵打起了精神。
陈卿念说道:“就是。。。。。。”话到嘴边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像是被攥了起来:“爹,有人想害姐姐。”
地上赫然多了几滴泪水,从陈卿念的一双杏目直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