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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春梦之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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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贺杨扭了一下屁股,往汪盛的方向蹭了蹭。
  汪盛笑了:“想什么呢?”
  他拉着施贺杨的手摸上自己粗硬的分身:“给我套上。”
  施贺杨下意识把这根东西和汪盛的手指对比了一下,他有点儿紧张,怕自己肛裂。
  见施贺杨没动作,汪盛等不及了,俯下身捏着施贺杨的下巴就跟他接吻,手也没闲着,在施贺杨大腿根部来回摸,揉捏了一番那微凉的囊袋。
  施贺杨又一次被弄得神魂颠倒,什么肛裂不肛裂的都抛诸脑后,只觉得空虚寂寞冷,想再次感受一下刚刚被填满的感觉。
  他笨手笨脚地把安全套给汪盛套上了,粗大的性器被那东西裹住,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施贺杨问:“我又不会怀孕,戴这玩意儿干嘛?”
  “安全。”汪盛见安全套已经戴好,也不废话了,直接抓着人翻了个身,把施贺杨按在了床上。
  施贺杨趴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双腿已经被扒开,他回头的时候发现汪盛正盯着他那羞耻的地方看,平日里压根儿不知道羞耻为何物的他,这会儿也不好意思了。
  他反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屁股:“别看了!”
  汪盛笑了笑,拉开他的手,对着他粉嫩嫩的屁股就亲了一口。
  “挺好看的。”汪盛说完,一根手指又伸到了穴口处抚摸。
  他这么一摸,本来就饥渴难耐的施贺杨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这一声是什么?
  是心尖上的人为了自己发出的呻吟。
  汪盛忍不了了。
  本来想着温柔点,毕竟第一次,可施贺杨实在骚得慌,竟然说:“你别闹了,快点儿!”
  既然他都开口了,汪盛自然没有继续捉弄的必要。
  他跪在床上,双手掐住施贺杨的腰把人提起来些,又是一巴掌拍在了那屁股蛋儿上说:“撅起来!”
  施贺杨心里骂骂咧咧的,动作却毫不含糊。
  他凹下腰,撅起屁股,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痛,明显感受到撕裂般的疼。
  汪盛猛地顶入,不过只是没入一个龟头,施贺杨已经疼得浑身冒了冷汗,臀尖的肉都在颤抖。
  他疼,汪盛也疼。
  汪盛那东西生生把穴口的褶皱撑平,往里挤的时候被夹得死死的,疼得他都皱起了眉。
  “宝贝儿,放松点。”
  施贺杨这会儿疼得都没力气说话,他想骂汪盛,可是一张嘴只剩下一个“啊”。
  汪盛觉得这样不行,俩人都遭罪。
  他俯下身来,温柔地亲吻施贺杨,从眼角到嘴角,手上不停地抚摸那遍布了薄汗的身体。
  汪盛知道施贺杨的耳朵敏感,于是主攻他的耳朵。
  舌尖往上一舔,施贺杨立刻轻哼了一声。
  他这模样让汪盛打心眼儿里想笑,谁能想到平时在学校嚣张跋扈的家伙到了床上竟然是这样的,细声细气地娇嗔,像只发了情却不知道怎么做的小猫。
  “宝贝儿,”汪盛喜欢这么叫他,这么叫的时候,汪盛自己都觉得兴奋,“再放松点,让我进去。”
  他听着施贺杨的粗喘,揉捏着施贺杨硬立起来的乳头,朝着那通红的耳朵吹了口气,然后说:“让我进去,老公让你爽。”


第22章 
  施贺杨觉得汪盛可能是个杀手,专杀他的意志。
  一句“老公让你爽”,直接把施贺杨弄晕了。
  谁是老公?
  谁的老公?
  我的吗?
  施贺杨身体达到高潮之前,先颅内高潮了。
  眼看着施贺杨的脸被潮红染尽,眼睛微闭,嘴巴微张,那模样是彻彻底底把自己丢在情欲中了。
  汪盛轻声一笑,张嘴含住他的耳垂,往人身体里下蛊似的说了句:“宝贝儿真骚。”
  施贺杨没空跟他斗嘴了,只能任由他往自己身上贴各种奇奇怪怪的标签。
  那紧绷着的后穴因为汪盛的这几句挑逗终于放松下来,也让汪盛可以一点一点慢慢顶入。
  施贺杨后面很紧,汪盛进入的时候觉得两人接触到的每一处都要起火了。
  那火从他的性器直接烧到了心尖儿,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快的低吟。
  这比想象中的刺激多了。
  汪盛都不知道多少次幻想过进入施贺杨的身体,在那些臆想中,施贺杨被他压在身下呻吟,表情或者兴奋或者痛苦,也偶尔会拒不配合。
  但在那臆想中,毕竟汪盛是故事的导演,每到后来,身下的人必然被他插得连连求饶,欲仙欲死。
  本以为自己那些臆想已经为如今的这一战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已经熟悉了施贺杨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却没料到,在那些想象出来的性爱中,没有一种比得过真实的施贺杨。
  这种进入和摩擦、拥抱和亲吻、呻吟和汗水都过分真实,当他彻底全根没入,并故意发狠地朝着最里面顶去时,施贺杨仰头发出的呻吟远比任何天籁都勾人。
  就那么一声,汪盛的分身又胀大了一圈。
  虽然已经进去,但汪盛怕施贺杨疼得受不了,强压下欲望,忍着,等着,哄着,在那眼角都挤出了眼泪的家伙身上又是亲又是舔。
  施贺杨是真的觉得疼,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他觉得呼吸都不畅快了。
  他咬着床单骂汪盛:“我操你大爷!”
  汪盛笑,疼惜地安抚他:“乖,别胡说八道。”
  眼泪汪汪的漂亮小美人儿正汗涔涔地咬着床单,那表情看起来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正忍辱负重准备找准时机反咬一口。
  这太带劲了,汪盛迷得不行。
  施贺杨后悔不已,他不知道这事儿这么疼。
  从小到大他就怕疼,打个屁股针都能嚎两嗓子,现在这么搞他,他能记恨汪盛一辈子。
  然而,这恨意并没有持续多久,当汪盛开始缓缓地在他身体里抽插,那种难忍的痛感竟然一点点被磨去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无法表达无法修饰的快感。
  像是小猫在舔他的心尖,又疼又爽,那种感觉像是涨潮的海,逐渐把施贺杨给吞噬了。
  施贺杨的变化都被汪盛看在眼里,这都是他料想中的事。
  当施贺杨再一次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盈又黏腻的呻吟时,汪盛知道,他开始有快感了。
  于是,汪盛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双手掐着施贺杨的细腰,跪在这人身后,猛力顶入再缓慢抽出。
  每一下都朝着最深处撞,撞得施贺杨整个人都往床里面窜。
  施贺杨的痛感彻底消失不见了,他能听见的就是自己从嗓子眼里无意识冒出来的呻吟以及过分刺激神经的肉体拍打声。
  他闭着眼睛,依旧咬着床单,每次被撞击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叫床?
  施贺杨想起看过的片儿,想起录在手机里汪盛的喘息,他回头,看向汪盛,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凑上来的人吻住了。
  施贺杨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儿喜欢跟这王八蛋接吻,被勾住舌尖儿的时候,好像是被勾住了心尖儿。


第23章 
  这种感觉究竟应该怎么形容呢?
  事后施贺杨去回忆的时候开始懊恼自己没好好学语文,甚至找不出恰当的词来写一个“初夜日记”。
  那种遍布全身的酥麻感让施贺杨彻底放弃了思考,情欲堪比海浪,把不会游泳的人卷入了深海。
  他在深海游荡,沉沉浮浮,一会儿被抛上半空,一会儿被拖到海底。
  那深海长满了不知名的藤蔓植物,卷着他的脚踝把他拉下去,然后一点点攀上他的身体,触角一般触碰他的每一处,搔他的痒,勾他的魂儿,要他的命。
  全身都被捆绑住,那要命的植物喷射出来的毒汁一边催情一边咬噬他的肌肤。
  施贺杨觉得自己要死了。
  他抓着汪盛求救,被人拉着翻了个身。
  终于面对面的两个人,明明应该生涩到不行,却都凭着本能就游刃有余地交合。
  施贺杨两条细长的腿往汪盛腰上一盘,婴儿似的缩在人家的怀里。
  变换体位时抽出来的性器再次狠狠插入,施贺杨趴在汪盛肩上,头脑混沌地呻吟。
  一切都成了真。
  比春梦中的画面还淫糜浪荡。
  汪盛一手揽着施贺杨的腰,生怕这人一脱力从自己身上摔下去,一手不甘寂寞地揉捏着那滚烫的臀瓣,像是揉一团还没发起来的面团。
  他着了魔似的舔弄施贺杨的耳朵,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疯狂。
  他喜欢听施贺杨被刺激后肆无忌惮的呻吟,骚浪得没边儿了,声声都顺着他的毛孔钻进他的皮肤,融进他的血液,烧得他也滚烫。
  他卖力地顶弄,用尽了学来的路数。
  施贺杨早就招架不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贴在一起的小腹处已经满是蔫哒哒的精液,谁也没注意他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
  施贺杨开始身体发虚,抱都抱不住汪盛,整个人往下滑。
  汪盛索性将人压在床上,抬起那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继续猛力抽插。
  施贺杨平躺着,下半身悬空,完全交代给了汪盛。
  他微微一睁眼就对上了汪盛盯着自己的目光,心脏像是突然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瞬间仰头一声呻吟,尾音都拐了八个弯儿。
  床板跟着他们的动作叫喧着,为施贺杨的呻吟做和声。
  汪盛看着那人通红的脸和已经半软下来的性器,兴奋得恨不得将人钉死在自己的床上。
  过去那些靠幻想度日的夜晚,这张床单只染过他自己的精液,如今好了,浑身汗涔涔的施贺杨像条任人宰割的鱼,在床单上扭动。
  这里也留下了他的气味儿。
  又过了好一阵,施贺杨开始求饶。
  他抓着汪盛的手臂,恳求似的说:“不行……我不行了……”
  汪盛笑了,放慢速度,把人又拉回到怀里。
  “怎么不行了?”汪盛贴着他的耳朵笑着问,“哪儿不行了?”
  施贺杨的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到这人不动了,又皱着眉不甘寂寞起来:“你别停。”
  “不是你说不行了吗?”汪盛猛地一顶,直戳最深处,“到底想怎么着?”
  施贺杨趴在他怀里哼唧,自己也说不清想怎么着。
  他觉得自己要心脏骤停了,可又受不了后面那根东西停在那里不动。
  汪盛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然后说:“给你个机会。”
  施贺杨微微抬头看他:“啊?”
  汪盛抱着人躺下,让施贺杨跪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自己扭,”汪盛说,“扭得好我今天就放过你。”
  这时候施贺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汪盛这家伙竟然已经摘掉了安全套。
  那根粗粗大大还湿漉漉硬邦邦的东西就挺立在自己眼前,他说:“我不会。”
  汪盛拉着他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分身:“握着它,对准你后面,一点一点坐下去。”


第24章 
  施贺杨虽然比不得汪盛,但个子也不矮,手也不至于太小,然而当他握着汪盛的分身时,总觉得这家伙再大点儿自己就要握不住了。
  他很惊讶这么个大家伙刚刚竟然能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不得不说,人体还真是充满了奥妙。
  “快。”汪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吃下去。”
  施贺杨被这一句“吃下去”弄得心头一紧,竟然想象出了自己一点点用后面“吞入”汪盛阴茎的画面。
  他还真挺想看看的。
  汪盛的手在他身上乱摸,摸得他粗喘连连。
  明明已经射过,施贺杨却还觉得不够,食髓知味的他微微抬起身子,听凭汪盛的指示,将那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了自己的后穴口。
  他是有点儿紧张的,羞耻心顺着脚尖往上窜。
  怎么就这样了呢?
  他不是来操汪盛的吗?
  施贺杨咬住嘴唇,闭上眼,在汪盛蛊惑挑逗的话语下,一点点坐下去。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已经适应了,可这会儿换了个姿势,竟然觉得比之前的感觉更明显。
  是体位的原因还是汪盛又大了?
  施贺杨微微皱着眉,喘息着,其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脏话,但还是慢慢坐到了底。
  这太痛快了。
  对两人来说都是。
  这样的姿势让汪盛插得更深,那种被温室紧紧裹夹的感觉刺激着他,让他忍不住把人拉过来接吻抚摸。
  在此之前,汪盛没想到施贺杨的身体这么可口,一拧就出水儿,一碰就呻吟。
  施贺杨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跟汪盛接吻,这人的嘴跟舌头似乎有魔力,或者摸了春药,让他欲罢不能。
  他的后穴被撑得胀胀的,自己被顶得魂儿都要冲出去了。
  嘴唇被吮吸,乳头被揉捏,耳朵还充斥着汪盛的呼吸声。
  汪盛说:“宝贝儿,自己动,扭腰。”
  施贺杨不会,但听话。
  他左右扭了扭,逗笑了汪盛。
  “傻不傻?”汪盛打心眼儿觉得这样的施贺杨可爱,没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那副模样,成了笨拙的小呆瓜,“前后摇,让你后面吐出来再吃进去。”
  施贺杨皱着眉嘀咕:“什么啊……”
  他不耐烦地回头看,然后在汪盛双手的引导下,开始动作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很笨拙,一不小心还会“吐”得太多,整根都掉了出来。
  但慢慢的,汪老师教导有方,两人渐入佳境。
  汪盛的顶腰跟施贺杨的扭动配合得恰到好处,俩人尽管是第一次,却默契得像是上辈子已经做了一千年。
  这样的快感比之前还要强烈,施贺杨几乎是敞开了嗓子在叫,舒服得不知今夕何夕。
  汪盛爱惨了这样的他,也终于达成所愿,把他惦念已久的人拉进了自己的淫糜世界。
  他疯狂地操干着,发了狠要把施贺杨插坏一样,像是不这样就无法表达自己的爱意,那些隐藏已久的欲望在这样激烈的撞击和默契的交合中达到顶端,化作粘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了施贺杨的身体里。
  在射精的时候,汪盛一把抱住施贺杨,将人紧紧地圈在怀里,他用力地亲吻吮吸那人的耳朵,伴随着施贺杨失控的呻吟,几乎颤抖着射了出来。
  颤抖的不只有他自己,怀里的人也战栗着,汗水顺着额头掉在了他的脸上。
  “宝贝,”汪盛死死地抱着施贺杨,一边射精一边动情地说,“宝贝,你太棒了。”


第25章 
  施贺杨受不了汪盛管他叫宝贝,尤其是消灭了那个儿化音,一本正经地叫他。
  他被叫得起了鸡皮疙瘩,瘫在人家怀里觉得自己快晕了。
  射完的汪盛总算痛快了,抱着施贺杨躺下,把人当小宠物一样又是摸又是亲。
  施贺杨被弄得有点儿焦虑,闭着眼睛皱着眉,也不知道自己焦虑个什么劲儿。
  他一动,汪盛的那根半软下来的东西从他身体里滑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黏糊糊的液体。
  他扭头看了一眼,低声骂了一句。
  “得亏我不能怀孕。”施贺杨说,“要不你就完了。”
  汪盛轻声一笑:“完什么?娶你就是了。”
  “放你的屁吧。”施贺杨这会儿特累,骂人都骂得没气势,“你才多大啊。”
  “你说我多大?”汪盛把人捞进怀里抱着,看着窗外出神,“我多大你不应该最清楚么。”
  施贺杨被抱得快喘不过气儿了,抬手掐了一把汪盛的胳膊。
  “放开点。”施贺杨说,“想谋杀吗?”
  汪盛微微松开一些,但还是圈着人家。
  施贺杨这会儿清醒一点儿了,想起刚才疯狂到几乎丧失了理智做出的事儿,整个人都开始头顶冒烟。
  但施贺杨这人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怂了的。
  他说:“你怎么回事儿?”
  “什么?”
  “怎么那么腻歪呢?”施贺杨说,“差不多就得了,别跟我起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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