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她又软又甜-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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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么想,也真就出了宫就奔着公主府去了,心里念着杨嬷嬷做的点心,走路的步子都快了些,直到当街被人叫住,她才反应过来慢慢的停了下来。
“公主?”
花幼阮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再一次见到沈初月,然而想不到却还是见到了,沈初月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笑着朝她打了招呼。
“公主这么着急是要去哪儿?”
在花幼阮看来,二人本不过是萍水相逢的缘分,那日在舒老夫人的寿宴上也只是寥寥数语的交谈,可花幼阮看着面前站着的沈初月,看着他的笑容突然就有了一种两个人很熟的感觉。
“公主要不要到我的明月楼坐一坐?”
花幼阮并没有回答他之前的问题,可沈初月看起来倒是丝毫不生气,反而主动邀请她去自己的迷宫月楼做客。花幼阮知道沈初月好看,上一次就已经见识过了,可这次他卸了妆,那一颦一笑,倒是让她觉得自己好似喝了酒一般,有些醉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沈初月这样好看的男人?
“好。”
鬼使神差的,花幼阮就点了点头,沈初月见她同意,似乎很高兴,转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带着她往前走了。
明月楼离的并不远,至少花幼阮这么觉得,她跟着沈初月,没多久就到了明月楼,站在外面抬头看着明月楼的招牌,花幼阮一时还有些犹豫了。
她怎么就这样跟着过来了?
“公主?”
沈初月似乎是见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出声喊了她,花幼阮反应过来,微微松了口气,想着反正都已经到门口了,也就不扭捏直接进去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戏园,也是头一次觉得戏园竟然这般好看,沈初月带着她一路到了后园,引着她在一处石桌前坐了下来,还叫小厮上了茶。
“一点粗茶,还望公主不要介意。”
花幼阮摇了摇头,她一向不爱喝茶自然也不懂茶,茶叶无论好坏在她这里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所以也只是摇了摇头,向他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公主是有什么心事吗?”
一路上过来花幼阮都是心不在焉的,沈初月自然看得出来她是有心事,花幼阮见被人戳破了,索性也懒得遮掩,单手撑着下巴望向了他。
说了也没什么,反正沈初月不熟悉令锦,就算自己说了他也听不出来的。
“我好像是病了。”
她简明扼要直奔主题,沈初月一听花幼阮说自己病了,再看她无精打采的模样,竟是有一瞬间的慌乱,抬手就探上了她的额头,花幼阮没想到他会直接伸手过来,好奇的盯着沈初月看了好久。
“不是这个病了的病!”
她反应过来便赶紧伸手将自己额头上的手拉了下来,沈初月似乎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
“其实是。。。。。。我遇到了一个人,一个最近总是下意识的想躲着,遇到他。。。。。。甚至是只听到他说话都会脸红。”
花幼阮一边回忆着自己这几日来的反常,越想越不对劲。而沈初月听到她的话,慢慢坐了回去,垂眸端起自己面前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
“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身上有我最熟悉的味道,以前的时候有他在身边会很心安,可最近。。。。。。嗅到那味道我就觉得浑身别扭。”
她说的句句属实,甚至有些沉迷于自己的回忆里,沈初月依旧没有说话,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我。。。。。”
“公主,茶凉了,喝茶吧。”
花幼阮还想要继续说下去,谁知却被却被沈初月适时打断,她抬头看过去,见沈初月闭着眼睛品茶,皱了皱眉。
“我不想喝。”
她似是在赌气,又似乎是烦心。沈初月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对面的花幼阮,突然放下了手里的杯子。
“公主有没有试图放下他,甚至是。。。。。。远离他?”
沈初月的话让她愣住了。
怎么算放下呢?她有在试图躲避,避开任何有可能见到令锦的时候,甚至是在令锦找过来的时候撒了谎不见他,这样算远离吗?
“公主若是觉得这种感觉让你开心,就迎上去;可若是觉得难受,那就试图远离。”
沈初月依旧坐在那里,看着花幼阮的眼睛,花幼阮看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是这样吗。。。。。。
第45章 ┐(─__─)┌
“这个人是谁?”
花幼阮没想到沈初月会直接问她的; 可事实就是他真的问了,花幼阮抬头看他; 见他一副不悲不喜的样子,仿佛问自己‘那人是谁’这个问题与这茶好不好喝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轻飘飘。
“我。。。。。。没谁; 我还有事; 就先回宫了; 改日再聊!”
有些时候的话就错在无心。
花幼阮不过是客套了一句; 想要找个借口离开,可谁知自己才刚刚站起来,就又被沈初月叫住了。
“公主说的改日; 具体是哪一日?”
他的话成功让花幼阮愣住了,她根本没想到自己本来就是用来客套的话竟然是被沈初月认真的听了去; 半天都没有回头。
“公主回去吧。”
沈初月的话中带着莫名的情绪,花幼阮听不明白; 她不知道沈初月怎么了,明明两个人今天也只是第二次见面,甚至可以说是连朋友都算不上。
“好。”
她不敢多做犹豫; 只是背对着沈初月点了点头,浓重的情绪直冲头顶; 花幼阮甚至不敢再想什么,疾步朝明月楼外走去。
她哪里也没有去而是直接回了宫,杨嬷嬷年纪大了,她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若是去了自己的公主府; 怕是要让杨嬷嬷担心,所以她还是回了宫,可无论做什么,脑海中却总是浮现沈初月说的话。
公主若是觉得这种感觉让你开心,就迎上去;可若是觉得难受,那就试图远离。。。。。。
一整个晚上脑子里都是这句话,她甚至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是错,只感觉似乎有些道理,可同时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她猛地坐了起来,外间守夜的连枝本就已经入梦了,可听到内殿传来花幼阮的声音,吓得赶紧起了身,头发都来不及挽一下,披头散发的就进去了。
连枝举着烛台在胸前进去的时候,花幼阮听到动静回头看她,吓得差点失了声。
“公主。。。。。。”
连枝有些委屈的迎上了花幼阮看鬼一样的眼神,见她没什么事这才放下了心慢慢走了过去,将手中的烛台放在妆台上,看向了花幼阮。
“连枝你怎么进来了?”
花幼阮见连枝站在自己面前,拍了拍床沿,示意她坐下来,连枝犹豫了一下,觉得有些逾越,可想了想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又是公主让她坐的,索性也不再扭捏,而是直接大大方方的坐下了。
“公主怎么了?今儿见您回来就闷闷不乐的。”
出宫时花幼阮嫌弃人多不好在宫外行走,所以只带了一个侍卫,连枝就被她留在了宫里,并不知道在宫外自己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虽然知道自己只是一个下人,不能好奇过问主子的事情,可看着自家主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要关心,怎么说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主子。
“连枝,你有没有会让你看到就脸红的人?”
花幼阮也是自己憋的难受,这从她随随便便就告诉沈初月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实在是自己想不明白又解决不了,只能在别人问起的时候听一听别人的想法。说给沈初月听是觉得他与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相识,即使说了也没什么,而说给连枝听,则是因为自己相信她。
“奴婢没有。”
连枝见自家主子问的问题奇怪,皱着眉摇了摇头。花幼阮见她一副愁容,看起来不像是自己的事情,倒是像她的事似的。
“公主是遇到了让自己脸红的人吗?”
她突然问起,花幼阮有些犹豫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片刻之后又点了点头,却又觉得烦躁。
她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心里像是住了一只小兔子,每次想起这件令人头疼的事情时都觉得不舒服,可偏偏问了别人,听到了别人的答案却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好好的,什么都没有变化,偏偏自己像是病了一般。。。。。。
花幼阮就是这样伴着烦恼睡着的,等第二日一早醒来,天早已大亮,她轻声唤了连枝的名,片刻之后就见连枝推开门带着几个宫女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了。
“你们放下东西先出去吧。”
连枝上前看着那些宫女将手中的洗漱用具全部摆好,又看着她们出去,这才转身朝花幼阮走了过去,脸上的表情也不似刚刚那般,而是带着些兴奋。
“公主,昨儿夜里大理寺卿府出事了!”
她显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事似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又像麻烦事,花幼阮好奇的抬头看她,连枝也没停顿,赶紧继续说下去了。
“听说昨儿夜里大理寺卿家的小姐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整个人一知道今天晨起都还神志不清呢!”
不知这算不算得上好事。
花幼阮听着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开不开心,可若是说解恨的话,那是真的解恨。
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自然也不会有包容一切的心。四岁那年南巡在桂府经历的那些事情,这些年一直是所有噩梦的根源,她甚至时不时的就会想起那天晚上,隔着窗在外面嘶吼的影子。。。。。。
她不喜欢桂经艺,甚至是讨厌,所以听到桂经艺也经历了自己当年经历的一切,心中别说有多舒坦了。
“这事你从哪里听来的?可是真的?”
到底是连枝听来的消息,又是宫外大臣家的事,难保不会是传言,可见连枝点了点头,一脸肯定的样子。
“是真的,奴婢刚刚在外面遇见了上云,是上云告诉奴婢的,想来不会错的。”
连枝似乎很是相信上云,花幼阮见她提起上云一脸肯定的模样,仔细想了想,也觉得应该不会错。
“上云还说什么了?”
这事从上云嘴里传出来,可花幼阮哪能不了解上云?他岂是那种大嘴巴的人?这事既然愿意这么轻易的告诉连枝,只有一种可能。。。。。。
“这件事整个京城都已经传遍了,说是桂小姐被吓得神志不清,嚷嚷着说是自己将王连怡推下河的,还说当年吓唬公主的事是她做的。。。。。。种种事情,上云说的时候奴婢好生震惊呢,没想到这位桂小姐简直是个蛇蝎心肠!”
连枝越说越起劲,甚至还时不时的舞了舞自己的手,花幼阮看着她那副样子,‘扑哧’一下笑了。
“像你说的这些,那桂经艺还真是做了不少坏事啊。”
别说是连枝高兴,就连她在连枝的情绪下也有些开心。其实当年的事情太子哥哥和令锦他们早就已经知道是桂经艺所为,只不过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皇帝轻信桂良做了决断,别人便在不能说什么。可如今桂经艺自己被吓得精神失常说了真话,别说是桂良,更是狠狠的打了皇帝的脸。
“上云还说,这件事早已经人人皆知了,这位桂小姐的名声这次可是彻底坏了。”
“公主,太子殿下问您起了没有。”
外面站着一个小宫女,似乎是听着连枝说完了,这才赶紧插空开了口。
“起来,马上就来。”
太子总是喜欢一大早的就过来和自家妹妹一起用膳,花幼阮在就已经习惯了,这会儿见连枝也说得差不多了,索性洗漱一番,挑了一身漂亮的衣服,蹦蹦哒哒的就朝着太子那去了。
“太子哥哥,文宣。。。。。。哥哥。”
前提是她没想到令锦也在。
令锦正在喝茶,见花幼阮来了也没有说话,简直与平常不是一个人,毕竟往常他看到花幼阮的时候从来不会冷着个脸。倒是太子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乐呵呵的招呼花幼阮过去。
“听说了吗?”
太子并没有在意令锦,见花幼阮来了之后仿佛是急于邀功的样子,凑过去满脸的笑,花幼阮无奈的挪了挪,试图离自己的哥哥远一点,看距离拉开了些,这才开了口。
“听说啦!不会是你们干的吧?”
太子虽然没说是什么事,可凭着花幼阮对他的了解,自然是他一张嘴自己就知道自家哥哥是问的什么,自然顺其自然的怀疑是自家哥哥和令锦干的,果不其然,只见太子点了点头,朝着花幼阮笑的一脸神秘。
“还是令锦的功劳,他提议的。”
话题还是有意无意的拐到了令锦身上,花幼阮悄悄的瞟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令锦。他一脸的冷漠,即使是听到太子的话也依旧没什么表情,就是那一瞬间,也仅仅就只有一瞬间,花幼阮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看不透令锦了。
“文宣哥哥,谢谢你。”
一码归一码,花幼阮心里清楚令锦是为了自己好,可偏偏是自己不知道在别扭些什么,本以为会像以前那样看到令锦朝着自己笑,谁知迎来的却只有他冷漠的一声‘嗯’。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令锦甚至是在点头之后站起了身,转身毫不留恋的出了殿门,只留下花幼阮和太子面面相觑。
“阮阮,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宣哥哥要换策略了吼吼!
第46章 @_@
一点不夸张的说; 花幼阮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令锦了。
之前舒老夫人寿辰后她因为别扭躲了令锦一个月,而现在令锦好像真的生气了; 直接一个多月都不见人,花幼阮反倒有些沉不住气了。
“太子哥哥。。。。。。文宣哥哥呢?阮阮好像好些日子没见到他了。”
她假装无意间问起; 太子正在书案前看书; 听到她的话将面前的书微微往下放了放; 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你问他做什么?”
早在一个月前; 令锦向太子请求搬出宫回令国公府去住; 太子当时还觉得好奇,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回府去住,不过令锦不愿意说; 他自然也就没有纠缠着问下去,反正皇帝只说不准令锦无召出京; 却也没说一定要拘在宫里,太子见他执意如此; 索性就点头同意了。
他很明显的看出来花幼阮这些日子以来的焦急,太子也是故意起了心思让知晓的宫人们都闭紧了自己的嘴,所有人都瞒着; 这才直到现在花幼阮还不知道令锦到底去哪了。
“你既然想躲着他,现在他不出现了; 阮阮该松一口气才是。”
太子说的话字字撞在花幼阮心上,她虽然有意的躲着令锦,却从没想过令锦会直接在自己的生活里消失。整整一个多月,她都没有见到令锦; 反而更加心慌。
“太子哥哥。。。阮阮没有躲着文宣哥哥,只是。。。。。。”
“只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花幼阮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傻乎乎的被沈初月的一句话给影响了,可真的实施起来又觉得好像更加难受了,不然也不会一夜之间清醒,天还未亮透就跑了过来。
可令锦不在东宫了。。。。。。
“殿下!”
花幼阮还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直到外面有一个侍卫跑了进来,一脸凝重,还未等太子出声问他出了什么事,就已经开口了。
“昨天夜里令国公府有黑衣人闯入,伤了令国公世子。”
那侍卫的话音刚落,太子手中的书卷便重重的落在了书案上,反应过来还想要说些什么,一抬头就见自家妹妹已经冲了出去。
“还愣着干什么,快跟着公主!”
他一声令下 ,那侍卫转头便跑出去跟花幼阮去了,而太子则是出门吩咐人赶快去备了马车,拿上外衫自己也赶紧出去了。
花幼阮几乎是什么也没想,大脑一片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