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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卿卿她又软又甜-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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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阮自然是不愿的!”
  花幼阮怎么会愿意?她如今已经有了自己喜欢并且想要与之共许终生的人,怎么可能想去和亲?
  太后见她摇头,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般朝花幼阮笑了笑,随后朝旁边的嬷嬷招了招手。
  “去告诉皇帝,哀家有法子。”
  旁边的嬷嬷默默的看了一眼太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嗐,长路漫漫啊……


第53章 (^ω^)
  谁也没想到最后皇帝定下要去和亲的人会是辅国公的外孙女。
  那天花幼阮起了个大早; 收拾整齐就准备出发去令国公府,谁知还没来得及走出殿门; 就听到了外面洒扫宫女的对话。
  “听闻陛下已经定好了和亲的人选。”
  其中一个宫女最先挑开了话题,花幼阮本来打算直接出去; 谁曾想就听到了这样的话; 当即停了下来; 伸手又将身后的连枝拦住了。
  这事已经过去了将近小半年; 那个时候这件事最终以贵妃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结尾; 之后花幼阮便再也没有听谁提起过这件事,她以为不了了之了呢,合着只是没有拿出来说了?
  “你可知道是谁?”
  另一个小宫女似乎也很好奇; 压低了声音问出了花幼阮的疑惑,而花幼阮就拉着连枝在门后面趴着; 支楞着耳朵努力的听着。
  “我也是听勤政殿那边的一个小太监说的,说是皇上封了辅国公的孙女为公主; 赐号昌平。。。。。。。”
  那小宫女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即使收了音,连枝听到这里走了出去; 那两个宫女见是连枝出来,吓的扔掉手中的打扫工具就赶紧低下了头。
  “连枝姐姐。”
  “什么时候也轮到你们在这里议论国事了?”
  在宫中议论是明令禁止的; 若是随便说说不被人听到就没什么,可若是被人听到抓住了把柄,就是件麻烦事。
  花幼阮没有理会,而是直接走了出来; 那两个宫女看到她更紧张了,当即跪在了地上,头也深深的埋着,显然是怕急了。
  不过花幼阮自然没那个心思去管她们,只是径直下了台阶,连枝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两个宫女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赶紧提着裙边去追花幼阮去了。
  “倒是让人意外。”
  花幼阮有些感叹,本以为半年过去了没人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已经不了了之,谁知今天竟然收获了这样的消息。
  好端端的封什么公主?更何况她王连怡不过是一个国公的孙女,哪里配的起公主的身份?不过是有用罢了。
  谁曾想那日辅国公提议送花幼阮去和亲,如今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谁说不是呢。”
  连枝也觉得惊讶,本以为最终即使不在两位公主中间选,也一定会选一个皇室出身的郡主身份的,谁知最后竟是选了辅国公的孙女?谁不知道辅国公在朝堂上已经没有实权了?空留下了只有尊贵的辅国大臣的身份罢了。
  一路上花幼阮都在想这件事情,直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被告知有人拦了马车,紧接着就是有人告诉她是一个女人要见公主。
  花幼阮乘着的是极其普通不起眼的马车,并不是宫中用的车轿,一时她倒还挺好奇到底是谁拦了自己的马车。
  连枝帮她掀开了帘子,花幼阮看着马车下站着的人,还有些惊讶。
  她没想到会是明月楼的阿萱姑娘,那阿萱倒也没有客气,见帘子被掀开就直接提着裙子上了马车,转头就说要车夫把马车赶到明月楼去。
  车夫怎么会听她的?花幼阮见车夫朝自己看过来,默默的点了点头。
  “阿萱姑娘为什么要拦我的马车?可是有什么事?”
  看到阿萱她就想起了沈初月,然后突然记起自己曾打算去好好谢谢他的,可谁知这一忙起来便将这件事抛掷脑后了,再加上这段时间里又出了和亲的事情,她就再没想起来过。
  “不曾想到公主竟是这般忘恩负义之人,取了我们老板的水云草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便罢了,贵人多忘事这句话我还是知道的,只是若真是忘了,公主又为何派人去我明月楼打探消息?”
  她言之凿凿,每句话都说的理直气壮,却是让花幼阮听的一头雾水,她不知道阿萱到底是在说什么。
  “派人?派什么人?”
  她从来没有派过人去明月楼打探消息,毕竟她对明月楼也没什么兴趣,只是看阿萱的模样,说的倒不似作假。。。。。。
  “公主可别跟阿萱装糊涂,那暗卫就快要在我们明月楼的屋顶安营扎寨了,若不是我们楼中还有几位请来看护的侍卫,怕是就要在人不知鬼不觉地时候被暗卫翻个底朝天了!”
  “你可莫要血口喷人!”
  连枝见不得自家主子被人说的这般不堪,忍不住一句话怼了过去,花幼阮伸手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说话。
  “阿萱姑娘信与不信,我也只能说你口中的暗卫真的不是我调过去的,我虽然生在皇室,却也不像外人想的那般被暗卫围绕着,我身边统共也就两位暗卫,平日里是一直跟着我的,其他地方从不曾去过。”
  花幼阮确实不知道阿萱说的人是谁的,可直到阿萱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牌子,举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却愣住了。
  那是一块她觉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牌子,上面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可花幼阮知道,这块牌子的边缘处,刻着一个小小的‘锦’字。
  这块牌子她曾经在上云身上见过,并且不止一次,可谁知这次却从阿萱的手上看到了。
  “凭着公主和令国公世子的关系,不该没有见过这块牌子吧?”
  阿萱似乎肯定的语气,若说刚刚花幼阮连番否认的时候她还有些犹豫,可这会儿见她看到这块牌子的表情时,她就一点也不怀疑了。
  “这牌子边缘刻着一个‘锦’字,我记得令国公世子的名字里便有一个‘锦’字。”
  阿萱咄咄逼人,花幼阮怔愣片刻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她是知道这块牌子不假,可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是上云或者令锦手下的其他人去过明月楼?令锦派人去明月楼做什么?
  “公主,明月楼到了。”
  外面车夫的声音传了进来,花幼阮才刚反应过来就被阿萱握住了手腕。橘子44
  “你跟我下去,去明月楼里看看沈老板,看看他现在的样子!”
  她的力气大得很,不由分说的拉着花幼阮就要下去,连枝在一旁见状,赶紧去帮自家主子,谁知却被花幼阮拦住了。
  “没事的连枝,本就是要谢谢沈老板赠我水云草,之前是被其他事情拖累,如今都到了门口,岂有不进去的道理?”
  花幼阮朝着连枝笑了笑,示意她安心,自己则是跟着阿萱下了马车,连枝不放心,也赶紧掀开帘子跟了过去。
  明月楼一如花幼阮上次来的时候那般紧闭着门,阿萱上前轻轻的敲了三下,什么都没说就见里面的人爽快的推开了门。
  “阿萱姐,药材可买来了吗?”
  那开门的小厮似乎并没有把花幼阮放在心上,而是问阿萱有没有买来药材,听着感觉好像还挺急的。
  “您快看看去吧,老板闹着要唱戏,这会儿正在戏台子上站着呢!就连行头都整齐了。。。。。。。”
  阿萱听到他的话将手上的药材递给了那个小厮,着急忙慌的跑了进去,花幼阮有些疑惑,也赶紧跟着走了进去。
  明月楼与她上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中间那方戏台之上站了一人,他头上插着如意冠,圆领半袖明黄色长袄上金色绣线绣成的花纹栩栩如生,下着的织金马面裙子黄帔,上还披着珠串改良的云肩,下坠了两条飘带,脚着彩衣彩袜。
  这不是花幼阮第一次见虞姬扮相,却是第一次见沈初月这样的扮相,他身姿轻盈,手中执一把明晃晃的长剑道具,唱出了那最让人震撼的一句
  “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别说是花幼阮,就是阿萱都被台上的人惊艳到了,站在台下久久没有动弹。
  台上的人扮着虞姬乌江自刎,一把长剑过了脖子便整个人落在了台上,花幼阮看着沈初月慢慢的落下去,久久没有回身。
  “主子!”
  似乎是因为台上的人落下去之后便再没了动作,所以阿萱着急的跑了过去,花幼阮见状,也跟着她过去了。
  花幼阮跟着阿萱上了戏台,站在沈初月旁边,低头看着他,可沈初月并没有睁眼,仿佛真的随着虞姬去了一般。
  “公主怎么来了?”
  他依旧没睁眼,只是轻轻的开了口。花幼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看着他躺在地上,皱了皱眉。
  “我今日来是想像你道谢的,谢谢你赠我水云草,我没什么能报答的,可。。。。。。”
  她本想说日后若是有什么她能帮得上忙的事情沈初月可以尽管开口,可谁知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见沈初月站起了身,长剑被他扔在地上乒乓作响,花幼阮不知他要做什么,只是下意识里往后退了退。
  “以身相许?”
  他言语轻轻,却又不带什么感情,花幼阮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害怕,虽然隔着戏妆,她却能感觉到沈初月在笑,只是笑的让人觉得害怕。
  “公主请回吧,我不需要公主的感谢。”
  他似乎是看出了花幼阮的害怕,转身弯腰提起地上的长剑便走了,长剑的尖端在地上摩擦,呲呲啦啦的声音让人听了格外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文中关于虞姬装扮的描写参考自记录梅兰芳先生《霸剧》演出本虞姬服饰扮相资料。


第54章 (/^…^(^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 花幼阮都没有再见过沈初月,更没有再去过明月楼; 一直到王连怡被送去和亲的那一天,她陪同太子去观礼的时候; 高台之上她看到了人群中的沈初月。
  他看起来好像恢复了精神; 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苍白; 花幼阮站在高台之上; 心中微微还有了些愧疚; 可至于到底愧疚什么,她竟然完全不知道,只觉得那日去过明月楼之后; 她就越来越看不透沈初月了。
  沈初月怪怪的,有的时候正常的与平常人一般无二; 可有的时候却又让人害怕,像是疯癫一般; 让人琢磨不透。
  “看什么呢?”
  令锦一直在花幼阮和太子身后站着,本来一直在和太子说话,谁知一转头就看道花幼阮认真盯着人群不知是在想什么; 也就朝着她所看的方向去瞧,却瞧见了人群中的沈初月; 顿时皱起了眉。
  “文宣哥哥,明月楼的人是你派去的吧?”
  花幼阮猛地想起那日阿萱给自己看的东西,微微侧头看向了令锦,令锦见她看过来; 微微皱了皱眉。
  “是我。”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并没有打算掩饰。虽然他知道算起来沈初月是对自己有恩,可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明白的也绝对不能马虎。只是不知道小姑娘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件事,毕竟这件事他从未在花幼阮面前提过,她又是如何得知的?
  令锦已经想好了完美的回答,本以为按照小姑娘平日里的善良必定要质问一番,谁知令锦等候的片刻也没见小姑娘在说什么,还有些好奇今日怎么这般乖巧,就又看到了下面的沈初月慢慢转身隐没在人群。
  沈初月站在台下看了好久,高台之上站着他日思夜想之人,却离他越来越远,犹如天上明月,可见不可得。
  “主子既然那般喜欢公主为什么不说?”
  阿萱跟在沈初月身后,看着他略显单薄的身影,虽然心中难受却还是问了这个问题。沈初月头都没回,恍若未闻。
  “主子!”
  阿萱见他久久没有回答,便有些着急了,毕竟她离沈初月那么近,自己说话不可能听不到。或许是她再一次叫了他,语气中还带着些急迫,所以这次沈初月停下来了。
  “阿萱,你说,为什么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命运却完全不一样?为什么他就能上那高台,我却不行?为什么他高高在上受人尊敬,我却要苟且偷生做这最下等的戏子?”
  沈初月的语气平淡,虽然说出的话像是藏着满腹的怨气。阿萱走了几步绕到他的面前,伸手去握住了他的手。
  “主子,那些达官贵人没有一个好的,他们活的身不由己,我们可比他们自由多了!”
  阿萱自认为自己说的是实话,那些身处高位的人只不过是看上去风光,其实过的要比平民百姓要累。沈初月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她的想法,低头看着她,伸手慢慢捏起了她的下巴。
  “可是阿萱,他有了那个身份就可以得到她,不是吗?”
  他知道身居高位的不易,可相比起来他更羡慕身份地位能带来的东西,他恨自己什么都没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他恨自己没有至高的身份能正大光明的和花幼阮说一句喜欢,而只能像是一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偷偷摸摸的隐藏在人群里,就连看她一眼似乎都很奢侈。
  沈初月越想越觉得恨,似乎就是力气都有些不受控制。阿萱被他捏的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了,可依旧咬牙坚持说了自己想说的话,丝毫没有敷衍之态。
  “主子。。。。。。主子为什么,为什么非她不可呢?”
  阿萱想不明白,为什么沈初月执着于花幼阮,那个花幼阮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有什么可值得惦记的?为什么就非她不可呢?自己在他身边多年,为什么就不能看自己一眼呢?
  “阿萱。。。。。。”沈初月听到她的话瞬间就松开了手,仿佛是卸下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后退了两步,转头目光放在了旁边台阶上。
  “九岁那年,我因为偷懒不好好练功被师父罚跪雪地,犹记得那天雪下的特别大,师父说既然不愿意练功就别活着了,他不需要我这样无用的徒弟,我就那样在大雪里跪了整整两个时辰,那个时候身上只穿了单薄的衣裳,若不是小公主路过将自己的斗篷给了我,大概也就没有今日红遍京城的沈初月了。”
  他就像是在讲什么传奇故事,微微闭着眼回忆着当时的点点滴滴,阿萱听他讲着,总算是明白了原因。
  原来当时沈初月披着的斗篷是花幼阮给的。。。。。。
  阿萱也记得那日的事情,她记得后来沈初月被人背进来的时候浑身冰凉,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唯独身上披着一件大红刺绣的斗篷,那斗篷无论是做工还是布面,都是极其精致的,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能用得起的,可偏偏那斗篷小的很,倒像是五六岁孩子用的那种。她记得,那件斗篷沈初月珍藏了很多年,如今还在他的柜子里搁着。
  “那主子为什么不说出来呢?那日在明月楼,为什么不说出来。。。。。。”
  阿萱本以为沈初月对花幼阮一直是一见钟情,殊不知这其中还有这样一番波折。可沈初月听她这样问却是笑了,那样的笑容让人害怕。
  “说?我凭什么说?凭我是个下贱的戏子?凭我肖想皇家公主?皇帝连送她去和别国的皇子和亲都舍不得,我说了又有什么用?”
  沈初月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与花幼阮有什么瓜葛,那日在舒老夫人的寿宴上故意靠近她,也不过就是固执的想要拉近二人的距离,想要二人之间有一些交际。。。。。。
  “只要主子想。。。只要主子说出来,您是高高在上的国公之子,没什么不可能的!”
  “阿萱,这事莫要再提了。”
  阿萱的话倒是让沈初月有了片刻的冷静,转身朝着明月楼的方向去了,丝毫不顾及后面的阿萱是不是能跟的上。阿萱见他走远,也赶紧跟了上去。
  “为什么不能提?是就是,您若不愿意说阿萱去替您说,听闻过几日令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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