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乡之人_德森-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狭窄的单人小铁床平时汪楚良自己躺在上面翻个身都咯吱响,这会儿可怜的小床要承受两个乱动的大男人,倒是真有点儿辛苦。
刚一到床边,汪楚良直接圈着梁颉倒下,主动打开双腿圈住了对方的腰。
他喜欢梁颉的身材,精壮结实,这家伙不管多忙都在坚持健身,三十多了,性感得要死。
跟梁颉比,汪楚良像个白斩鸡,个子不矮,但看着文文弱弱的,也难怪梁颉不敢使劲儿弄他。
这小仓房没安空调,夏天的晚上开着风扇开着窗,倒也不热。
窗户就在床边,汪楚良甚至觉得马路上的行人一抬头就能看见俩抱在一起的裸男。
梁颉吻他,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
今天梁颉有点儿情绪复杂,他忍耐了柯迪一天,完全是给他妈的面子,他还担心了汪楚良一天,生怕这人被糟老头子亲了嘴儿摸了腰。
明明是休假的一天,却过得比上班还累。
梁颉现在的举动,大有点儿惩罚小坏蛋的意思,对着人家的嘴唇又亲又咬,落在汪楚良身上的抚摸更像是揉掐。
出乎两人意料的是,这样的力道非但没让汪楚良难受,反倒让他更兴奋。
他拉开床边小桌子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润滑剂。
俩人之前在这儿也做过,但就一回,当时没有润滑剂,借了师兄的大宝用,后来梁颉良心发现,给师兄买了一罐Lamer,结果师兄把Lamer当外国的大宝用,看得汪楚良都心疼。
为了避免那种情况再次发生,那之后没多久汪楚良就在这儿准备了一管润滑剂。
梁颉瞄了一眼那润滑剂问他:“给谁准备的?”
汪楚良“啧”了一声,瞪他:“给糟老头子!”
梁颉被他气笑了,一口咬上人家的乳头,汪楚良一声呻吟,叫得梁颉差点儿直接射了。
“坏不坏?”梁颉一边质问一边给他做扩张。
汪楚良躺在那里双腿架在梁颉肩膀,出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突然想,要是当年就把这人睡了,是不是就没这么多糟心事儿了?
“哎,”汪楚良突然问他,“你跟你那个心上人为什么当初不做爱啊?”
梁颉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低声说:“那会儿还小,不懂。”
汪楚良感觉到梁颉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用力地搅,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微微扬着下巴喘息。
这样的汪楚良在梁颉看来无比性感,身体溢出的那一层薄汗像是泡过了催情的药,让他心跳加速欲火快把这房子都给烧了。
他的手在汪楚良身上摩挲,顺着锁骨往下,一路途经乳头肚脐跟小腹,然后握住了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分身。
梁颉俯下身去,含住汪楚良的龟头,舌尖在上面舔了一下。
汪楚良一个激灵,看向他。
“你这儿比柯迪骚多了。”梁颉说,“以后少吃别人的醋,没必要。”
第16章 舒服了
梁颉说完就彻底含住了汪楚良的分身,技巧娴熟地用力吮吸了一下。
他所谓的“技巧”其实也都是在汪楚良身上实践出来的,俩人刚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只知道蛮干,后来开始利用工作之余的闲暇时间潜心研习,每次跟汪楚良见面都紧张又兴奋地把学习成果在人家汪楚良身上实践。
效果时好时坏。
不过这么长时间下来,梁颉也算是个床技高手了。
他一边给汪楚良口交一边给对方做着扩张,而汪楚良躺在那里享受,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等一下!”汪楚良一把抓住梁颉的头发,“你刚那话什么意思?”
梁颉嘴里还含着汪楚良的阴茎,这么抬头看向对方的时候,场面有点儿滑稽。
他吐出来,口水花花的:“哪句话?”
“我比柯迪骚。”汪楚良半眯着眼睛看他,“你尝过了?”
梁颉没忍住笑了:“都说了你别吃醋,刚说完就忘了?”
汪楚良不说话,就等着他解释。
“我就那么一说,”梁颉凑上来抱着他吻,跟哄自己对象似的哄炮友,“不是你说的我身上有狐狸的骚味儿吗?这会儿又翻脸质问我?”
梁颉抱着人做了个顶胯的动作,弄得汪楚良没忍住哼哼了一声。
梁颉特喜欢听汪楚良叫床,能叫得他魂儿都散了命都没了。
但一开始的时候汪楚良不会叫,他俩头一回做爱,虽然汪楚良说自己不是第一次,可梁颉觉得这人就是个骗子,满嘴没一句实话。
还是后来得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在此期间梁颉为了提高性爱品质在短时间内看了好多片,然后跟汪楚良做的时候,咬着对方的嘴唇问:“你会叫床吗?”
这么说起来,汪楚良叫床还是他教会的。
“大点声,”梁颉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然后继续给人做扩展,“叫得真骚。”
汪楚良皱着眉咬着嘴唇,铁了心今天不再叫,气死梁颉。
当人闭上眼睛,视觉闭合,其他的感官开始大力运作,汪楚良觉得所有的感受都被放大了,比如梁颉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的感觉,比如梁颉吞吐自己阴茎的感觉,还比如梁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囊袋上的感觉。
夏夜的风顺着窗户吹进来,把出了一身薄汗的人吹得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梁颉一只手忙着做扩张,一只手贴心地爱抚着汪楚良的身体。
这人其实就是普通男人的身材,白净,没有肌肉,但也没有一丁点儿腻歪人的赘肉。
梁颉喜欢,怎么看怎么喜欢,第一次看见就喜欢了。
因为汪楚良白,梁颉又几乎每次做到后面都会发狠,弄得人身上一片一片的泛红,看着有点儿惨兮兮的。
但就是这样被蹂躏得有点儿惨的汪楚良让梁颉欲罢不能。
梁颉一直怕自己做着做着就真的爱上了汪楚良,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的,这辈子只爱他的林林,做人得说话算数。
虽然不知道他的林林现在在哪儿,但梁颉总有人生路漫漫有情人终会相逢的感觉。
当然了,他也知道,很多时候他执着的或许不是汪林,而是年少纯情的自己,后来这么多年,再没遇到一个能让他怦然心动的人,他总是活在一个自己铸就的美好初恋幻想中。
而汪楚良之所以会成为汪林的替身跟他相拥着滚上床,完全是因为,梁颉在汪楚良身上看见了他所幻想出来的汪林的样子。
三十几岁的汪林应该是这样的,没有大富大贵,没有叱咤风云,没有大闹天宫的魄力跟野心,但也没有变成庸俗的无趣的人。
当梁颉掰开汪楚良的双腿,再一次进入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时,他有些恍惚,仿佛自己拥抱着的、进入着的,就是他年少时偷偷暗恋的那个人。
那个会在草垛上坐着等到天黑也要等他过去一起玩的人。
梁颉把汪楚良抱在怀里,缓慢地插入,当他全部进入之后,亲吻着对方的侧脸说:“舒服了。”
第17章 阿良
真的是舒服。
汪楚良的身体里又热又紧,跟他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这让焦虑了一天的梁颉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今天是真的烦透了,一小部分是因为难缠的柯迪,绝大部分是因为脑子里总是会出现汪楚良被糟老头子摸腰摸屁股的画面。
他其实是没见过的,只听汪楚良跟他轻描淡写地提起过。
可是他受不了,就像是自己家里养的水仙花被别人家的菜鸡给啄了似的,气个半死。
照理说,不应该。
梁颉不应该对汪楚良生出这种占有欲,或者说,保护欲。
他想保护汪楚良,让对方悠悠哉哉地过生活,不愁吃穿也不被生活所累。
这种情绪是他一直在努力避免的,每次生出来一点儿,他就死命地按回去,折腾得自己都烦了。
汪楚良被抱着,被吻着下巴吻着喉结,被含住了乳头。
他的手轻抚着梁颉的头发,长长地叹了口气。
梁颉插在他身体里没急着动,停在那里彼此感受着。
汪楚良被那根扎在他身体的阴茎青筋跳动的感觉撩拨得呼吸逐渐急促,他闭着眼感受着,像是感受梁颉的心跳。
“是不是吃醋了?”梁颉突然问他。
汪楚良睁开眼,跟面前的人对视。
赤身裸体的时候不利于聊心事,因为很容易把藏得好好的真心话给说出来。
身体无遮无掩的时候,心也容易无遮无掩。
汪楚良望着梁颉,看见对方黑瞳仁里映出的自己的脸。
“我吃什么醋?”
“柯迪,”梁颉轻声说,“是不是不高兴了?”
他的手指轻抚过汪楚良的嘴唇:“我看出来了。”
说话间,梁颉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没戴套,肉体相互摩挲的感觉尤为清晰。
汪楚良继续嘴硬:“我何必……”
“你问问自己,”梁颉往外抽到一半,突然猛地顶入,“你问问你自己!”
这一下,他使了力气,顶到了最深处,身下毫无防备的人被顶得皱着眉一声呻吟。
这调情似的惩罚,或者说,惩罚一样的调情让汪楚良觉得刺激,他红润的嘴唇微张,迷离地望向梁颉。
“哥……”汪楚良还没放弃挣扎,他报复似的叫了这声,故意要激怒梁颉。
梁颉不怒反笑,开始猛烈抽插。
铁质的小床发出刺耳的声音,像是随时都会招架不住坍塌下去。
汪楚良被顶得呻吟不断,抱着对方的脖子咬着牙叫哥。
他突然想,要是十几岁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那会儿俩人蜷在草垛里偷偷亲嘴儿,是不是也挺刺激的?
他有点儿想回一趟老家,带着这个傻子梁颉,在深更半夜的时候拉着人去草垛做爱。
马塞尔追忆的似水年华是一部盛大的交响乐,而他所追忆的仅仅是草垛上的青春,是短暂到他几乎快要忘记的少年梁颉的脸。
汪楚良的两条长腿翘在半空因为梁颉的顶撞有节奏地抖动着,他的脚绷得直直的,脚趾蜷缩,一切都散布着他很快活的消息。
他很快活,一点儿不掺假。
尤其是当梁颉咬住他的嘴唇,含含糊糊地叫他:“阿良……”
这是梁颉第一次在做爱时喊他的名字,林林不算,那是错了位的记忆。
梁颉把人拉起来,两人面对面盘踞而坐,他把软塌塌的汪楚良紧紧圈在怀里,一边顶弄一边说:“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
梁颉恍惚间觉得自己在汪楚良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来自二十年前,青草一般的少年香。
第18章 梁颉哥哥
汪楚良喜欢跟梁颉做爱,任何姿势,任何时间跟地点。
对于他来说,或许是因为太喜欢这个人,所以才无比沉迷此事。
他可以在性爱中对梁颉百般讨好跟依顺,但对方也给了他同样的回报。
汪楚良觉得梁颉是爱他的,不管是二十年前的少年还是现在这个没滋没味的中年男人,梁颉这傻子不会伪装。
只不过,那家伙在跟自己斗争。
汪楚良一点儿都不急,他乐于看梁颉为了自己纠结挣扎,这是他无趣的生活中仅有的那么一点儿乐趣。
他赤身裸体地被抱着,被顶弄着,突然一扭头,看见了对面美术馆亮起的灯。
梁颉吻他的耳朵:“在想什么?”
汪楚良没吭声,梁颉转过来看他。
下一秒,梁颉一把拉上了窗帘,隔断了汪楚良投出去的视线。
“不许看别人。”梁颉抱着人转了个身,让汪楚良的上半身靠在窗台上,自己跪在床上继续操干。
汪楚良的半个身子都快探出窗外了,好在有结实的窗帘兜着他,但他估摸着,外面这会儿要是真有人走过,怕不是一眼就能看穿二楼这房间里发生着什么。
汪楚良紧紧地抓着梁颉的手臂,突然有点儿想使坏,想抓伤对方。
在那线条性感的手臂上留下抓痕,别人见了都得问一句怎么弄的,这样一来,梁颉无时无刻都得想着自己。
但他还是没有,他只是凑上去,把自己的嘴唇送到了梁颉的唇边。
他好喜欢接吻,梁颉的吻技也是在他这儿练出来的。
双唇相贴,舌尖相抵,两条蛇似的互相勾引缠绕,斗智斗勇。
接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也催情,跟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跟两人错乱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淫靡不堪。
这姿势让汪楚良很累,没一会儿就往下滑去。
梁颉拉着人转身,让汪楚良趴在窗台上,翘起了臀部再次迎接他。
梁颉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进入那温柔的身体,全根没入时,从后面圈住汪楚良,发出了一声长叹。
“真紧。”梁颉一边抽插一边顺着汪楚良汗涔涔的小腹向下摸,握住了对方的分身。
“梁颉。”汪楚良突然开口,“你想过跟他做爱会是什么感觉吗?”
梁颉原本闭着眼趴在他肩上,瞬间睁开了眼。
“谁?”梁颉抽插的动作都放缓了下来,“柯迪?我都说了你别……”
“你的林林。”汪楚良侧过脸笑,“你把我当成他,怎么样?”
汪楚良不知道自己怎么稀里糊涂说出的这句话,照理说,俩人打从一开始就说好了彼此都是替身,那么他们所有的性事其实都是建立在“替身”的基础上的。
在梁颉的世界里,应该一直上的都是汪林。
但汪楚良想要试探一下,看这傻子会不会意识到他这话里的陷阱。
汪楚良没有看梁颉,只是给了他一个侧脸。
都说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汪楚良当然也知道,这么些年不管再怎么变,他的侧脸都还跟小时候极像。
微微侧过头,这个角度最具有迷惑性,足以让梁颉晃神。
“林林?”梁颉看着面前的人,有那么几秒钟真的恍惚了一下。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毫无关系的两个人长得却如此相似吗?
“嗯,我是林林。”汪楚良转身,故意抬手蒙住梁颉的眼睛,他在对方耳边说,“梁颉哥哥,你想要我吗?”
第19章 最后一次
我是林林。
梁颉哥哥,你想要我吗?
梁颉猛地睁眼,虽然眼前只有一片黑。
他抬手抓开汪楚良蒙着他眼的那只手,死死地盯着对方看。
汪楚良还没意识到梁颉究竟怎么了,以为对方是因为他“扮演”那宝贝林林有些不高兴,撇了下嘴转回去重新趴在了窗台上。
他长出了口气,突然想点根烟。
一时间没人在说话,而梁颉的那根东西还插在汪楚良的屁股里。
这画面越想越诡异,汪楚良觉得自己应该做点儿什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他故意夹紧了后穴,带着笑意说:“怎么?不高兴了?”
他又扭了扭腰:“那把我当柯迪?”
他话音刚落就被人抓着腰猛力抽插起来,毫无防备的汪楚良被插得皱了眉,趴在窗台上无力招架。
他们做爱的时候,绝大部分时间里梁颉都很照顾汪楚良的感受,永远都先可着对方来,先让汪楚良爽,然后自己再找乐子。
但是今天他大有不管不顾的架势,跪在那里死命地往里顶。
汪楚良白皙的臀瓣被拍打得泛红,膝盖在粗糙的床单上磨得生疼。
风渗过薄薄的窗帘透进来,突然就不凉快了,也滚烫起来,灼伤了汪楚良的脸。
又疼又爽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他突然有种自己是梁颉的性爱娃娃的错觉,对方似乎只渴望在他身上发泄性欲。
他满脑子胡思乱想,连呻吟都忘了收敛,路过窗口的人,都脸红心跳地快步走开了。
梁颉在他身后前所未有地发狠,眼睛盯着那线条诱人的背恨不得盯出个窟窿来。
就在刚刚,汪楚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