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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戏精文学院-第10章

小说: 戏精文学院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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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着出手帮忙的几人道了句谢,叶明苑垂眼看着狼狈的男人,声音里破天荒地带上了抹寒意:“是你自己交代还是我替你说?”
  被她厉声一喝,男人肩头缩了缩,目光似是无意间瞟向了钱进。被他盯着,钱进嘴里叼着根青草,双手环胸懒洋洋地道:“看什么?”
  说罢,他将已经被咬烂的青草吐到了地上,语气极拽:“叶讲书到底说不说了?不说我就去领奖了。”
  依据比赛的规则,司修堂若是不能继续比赛,就默认名仕堂成为此次比赛的胜利者。叶明苑这才反应过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扯了扯嘴角,她拍了下钱进的肩:“别急,看完再走。”
  说着,她的目光在人群中转了一圈。
  众人皆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叶明苑打量了一圈,最终选择了司修堂一个看起来极为正直的人,“你去搜一下他的身。”
  被她点到的人愣了愣,尚未反应过来那被制住的男人就开始嚷嚷了起来:“我爹乃当朝三品大员,我看谁敢搜我的身?”
  拼爹这一招虽略显拙劣,却效果惊人,被点到的人面上浮出了为难之色。叶明苑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若不是她是女儿身,又何需麻烦别人?心中暗恨,她一口银牙紧紧咬在一起。
  “哎哟!”
  低垂的视线中多出了一双褐黄色的靴子,随着主人的用力一踢,原本还在叫嚣的男人脸上多了一个鞋印,鼻涕眼泪瞬间一齐滚了下来,看起来好不凄惨。
  “谁……世、世子……”
  “说啊?怎么不说了?谁敢搜你的身?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小爷敢不敢?”
  说着,他将扇子往袖中一塞,两只手用了力气就往男人身上拍去。黄鼠狼一如既往地趾高气昂,此刻动手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在欺凌弱小,但围观的人心中却没有以往的厌恶。
  叶明苑一直留神着钱进,果然,看到何斐混不吝的样子,他微微皱了下眉,却又很快舒展开。
  何斐手速极快,叶明苑打量的短短时间他就将男人的身上搜了一个遍。除了装着一块金子的荷包,男人身上再没有其他东西。将荷包丢给叶明苑,何斐撇了撇嘴:“喏,都在这里了。”
  叶明苑看了一眼何斐,却见他目光闪躲就是不看她。心中泛起一丝好笑,她却也没忘了正事。掂了掂手中的荷包,她问道:“赵武,你这金子是哪来的?”
  被困住的男人闻言森然一笑,何斐没搜出东西好似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之前的惶恐不安一扫而空。咬着牙,他恶声说道:“哪里来的?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告诉你?现在什么都没搜到,你还不快放了我?兴许小爷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
  叶明苑还未曾说话,黄鼠狼就先不乐意了,抽出扇子在赵武脸上拍了拍,他一副凶狠的样子:“在我面前自称小爷?嗯?”
  没去管何斐的口是心非,叶明苑转身去拿被赛场负责人抓在手中的石头,“先生,劳请闻一下这块石头上可有血迹?”
  老大夫在宫中淫浸多年,自是对一些龌蹉事有所了解,此刻也不多问只依言照做。
  尖锐的石头表面一片干净,没有半分血迹。钱进嗤笑了一声:“血早就被雨水冲刷完了,还能闻出什么?”
  “不对。”他的话一出口就被老大夫打断,在先入为主之下,老大夫自然也以为纪信的伤是被石头割出来的,被叶明苑一提醒,他才发现并非如此,“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口……即便是血迹被雨水冲刷掉了,石头上也应该残存着淡淡的血腥气。之前被空气中的血腥气影响没留意到,此刻一闻才发现这块石头上并无半点血腥之气。”
  隐隐察觉到了什么的司修堂众人早已气红了眼睛,闻言立刻道:“纪讲书不是被这石头割伤的?”
  沉吟了片刻,老大夫摇了摇头:“凶器另有他物。”
  凶器!
  即便淋着雨,所有人心中的火却是熊熊燃烧了起来。不约而同的,众人都看向了赵武。
  “看什么看?都说了不是我!”
  叫喊的声音一出就消了音,何斐将帕子塞进他嘴里后,拍了拍手,语气间带了两分遗憾:“好好一条帕子,可惜了。不过你放心,账单我会让人给你爹送去的。”
  若不是时间不对,在场众人都要笑出来了。叶明苑却没那么多顾虑,微微弯了一双眼睛:“将赵武脚上的鞋脱下来。”
  被帕子堵住嘴,原本安静如鸡的赵武闻言立刻剧烈挣扎了起来。眼见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也不必何斐再动手,几个司修堂的人一拥而上将何斐脚上的草鞋和靴子一并脱了下来。
  “查一查鞋底。”
  几人刚要动手,就听到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诸位,可要想好了再动手啊!”
  叶明苑一早便察觉到了钱进落在她身上的阴冷目光,此刻他会出声打断,叶明苑也并不惊讶。快步走上前,将靴子从几人手中拿过来,她在厚厚的鞋底摸索了半晌,最后找到了一处缝隙狠狠一撕。伴随着布帛裂开的声音,一柄染着血光的刀子掉落了出来。与此同时,鞋底中精巧的设计和被血浸红的布料也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凶器!”
  铁证如山,赵武终是不再挣扎,颓然坐在了地上。
  “啪、啪、啪。”钱进缓慢地鼓了三下掌,一双细长的眸子里满是阴冷之色,“不愧是陛下当众夸奖过的叶讲书,不错!不错!”
  虽这般说着,他嘴角却挑着一抹讽笑。任谁看了都明白他不怀好意,何斐眼一瞪将叶明苑护在了身后:“钱进,之前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现在把你的狗眼给我挪开!”
  对上何斐,钱进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纵然屈辱,他却真的依言挪开了目光。
  犹如一只守护了自家幼崽的老母鸡,何斐脸上满是得意,就差仰天长笑几声了,偏偏叶明苑并不承他的情。将人拨到了一边儿,她笑道:“还有更不错的,不知道钱讲书想不想听上一听?”
  想到了什么,钱进的脸色立刻变了。顾不得何斐的威胁,他湿冷的目光牢牢地盯着叶明苑,似是要将她生生撕碎一般:“叶、讲、书、确、定?”
  一字一顿的话语间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若放在平时叶明苑可能也会有几分害怕,但在心中愤然的情绪作用下,这点胆怯早就成了揭露真相的养料。粲然一笑,她扔下两个字:“当然。”
  明明下着雨,明明叶明苑身形娇小,但落在众人眼中却和狼狈瘦弱不沾半点边儿。柳问看着她,只觉得心情激动,“讲书,不要怕,我们都是你的后盾!”
  被他一提醒,众人都如此呼喊了起来。一个人影就在这群情激昂之时走到了叶明苑的身后,油纸伞渐渐移开,现出男人一张清贵的面容。将臂弯拢着的一件披风给叶明苑披在身上,他嘴唇微动,于众目睽睽之下吐出了几个字:“还有我。”
  支持叶明苑的一方欢呼了起来,钱进脸色却愈加难看。看着同一把纸伞下意外和谐的两道人影,他不甘地呛声道:“叶讲书好本事。”连出了名不近人情的七皇子都能笼络到。
  他脑子还在,自然未将后半句说出口。叶明苑倒是并未听出他的潜台词,将目光从七皇子脸上收回,她展开了手,那锭极具分量的金子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七皇子站在她身后令她安心了许多,轻吐一口气,她手指一动,那锭金子就翻了个身:“这锭金子是钱讲书交给赵武的吧?目的就是为了驱使他做这只替罪羊。”
  “叶讲书怕不是淋雨生病发癔症了?没有证据就如此胡乱往人身上泼脏水?”
  被钱进出言讽刺,叶明苑面上却是不动如山,“若我没记错,比赛规则中有一条,参赛人员在入场时需要例行检查,不允许携带任何物品?”
  钱进脸色黑如锅底,却不得不问道:“是啊,所以这金子从何而来?”说着,他还看了一眼何斐,神态中控诉何斐暗中动手的意思不言而喻。
  没理会他的挑唆,叶明苑微一眨眼,“我怎么记得,若是讲书的话可以免去此环节呢?”
  “叶、明、苑。”
  没有被他吓到,叶明苑将掌心的金子再度翻了个面,细长的手指指向底部的铸字,她轻声道:“我看书看到过,这种数额的金子都会在底部铸字,以方便官府查探去向。如此,就要有劳七皇子查上一查了。”
  事已至此,再辩无义。
  钱进一扫之前的愤恨,突然朗声大笑了起来:“是我做的又如何?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有什么错?”
  作者有话要说:  对待不同类型的熊孩子就要用不同的手段,今天的章节比较肥,祝大家食用愉快~顶锅爬走


第20章 熊孩子的可爱一面
  “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这道声音,钱进的眼睛立刻亮了,“罗夫子!”
  叶明苑心中一沉。钱进的模样如同看到了自己背后的靠山一样,一双眼睛如同刺目的闪电一样扎进叶明苑的眼中。
  咬了咬牙,她心中对惩治钱进几乎已经不抱什么期待。蔡文作为青山书院首屈一指的夫子也只是通过委婉的方式教导学生,更何况是其他人?即便是纪信险些伤到脚筋,真正落下来的惩罚可能也就只是不痛不痒的训斥几句。
  果然,听了众人说的话,罗治平只是皱着眉不痛不痒地说了钱进几句就想将此事一揭而过。
  钱进克制着抿着唇,努力让嘴角不要露出笑意。但那微微翘起的弧度也令在场的许多人感觉到心寒,其中尤以司修堂的为最。原本只是站在一旁的司修堂中人彼此对视了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就先听到自家夫子懒洋洋的声音:“老罗,你的做法有欠公正吧?”
  落在耳中的声音有几分熟悉,叶明苑抬眼一看,发现说话的恰是报道那日撞到的夫子。四下都围着人,也不知道他究竟听了多久。罗治平显然多了几分局促,面上带着笑意劝道:“小孩子的玩耍,较真做什么?”
  司修堂众人本就对罗治平有些不满,此刻见到他如此劝诫自家夫子,登时围了上去:
  “谢夫子,你要为纪信讨个公道啊!”
  “这根本就不是玩耍,这是蓄意伤害!”
  你一言,我一语,谢安只笑眯眯地听着,并未说话。待到众人都说完了,他这才一摊手,神色无奈而纵容道:“老罗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实在是……众怒难平呀!”
  罗治平沉吟了一下,半晌才迟疑道:“既然如此……不如就罚钱进抄写院训三遍,面壁三天。谢兄你看如何?”
  不知是不是叶明苑的错觉,她总觉得罗治平在说话的时候目光若有若无地看向了她身前的七皇子和何斐二人。
  “这……不知七皇子和世子怎么看?”
  若说刚才还没反应过来罗治平和谢安两人在演戏也就罢了,此刻叶明苑却是看了出来。怪不得罗治平和谢安二人来的时机都恰到好处,二人说不定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将事情看了个清清楚楚。
  罗治平先上场扮白脸奸臣,言语间都是对钱进的回护;谢安再上场否决掉罗治平的提议,并挑起学生心中的不满。二人合演这出戏就是为了将这口锅甩给别人去解决,七皇子与何斐显然就是他们挑选出来的背锅侠。
  对夫子们的认知再度被刷新,叶明苑尚未反应过来就先听到了何斐跳进陷阱的声音:“钱讲书虽非朝廷命官,却也要恪守律法,不如将他交给皇帝伯伯,然后择人依律处置?七皇子你看?”
  叶明苑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七皇子垂在身侧的衣袖,被她动作一带,七皇子偏了偏身子。留意到叶明苑眼中隐隐的担忧,他借着袖子的掩映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手。
  “可。”言简意赅地回了一个字,七皇子拍了拍手。伴随着一阵破空声,几人面前的空地上多了几条跪着的人影,“将此二人带到宫中交与禁军统领。”
  “诺!”
  暗卫!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叶明苑眼睛亮得好似盛着天上的星河一般。只会在话本上出现的情节暂时削减了她心中的不安,心中打着小九九,她一时间竟忘了松开手中的袖子。
  “人都走光了,你还打算要拽多久?”
  略显冷淡的声音传来,却如同一只火把将叶明苑的耳尖脸颊烧红了。松开揪着袖子的手,她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没、没有……殿下没发现夫子们的异样吗?为什么还甘心被借刀杀人?”


前言不搭后语、颠三而又倒四。
  心中哀嚎了一声,叶明苑犹如被雨打过的树叶沮丧地垂下了头。想她读书时常常能写出范例一样的作文,眼下却连话都说不利索,真是连同面子里子一齐丢尽了!
  “无需担心我。”
  嗳?怎么和想象的情况不大一样?
  掀起眼皮,叶明苑快速地打量了七皇子一眼,却见他眼中漾着一丝复杂的神色。微微上翘的嘴角柔和了面部线条,令他身上的清冷之感消散了很多。
  若说之前七皇子看起来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月下谪仙,此刻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更温暖,也更真实。
  叶明苑心中泛起一丝好奇,眨了眨眼睛,她大着狗胆问道:“殿……瑾珩的心情很好?”
  微微眯了眯眼,七皇子没说话,只是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个笑容。
  同样心情很好的还有老皇帝和五皇子。
  嘉平帝是先帝嫡子,自幼便被先帝带在身边当做太子教导。少了兄弟争权阋墙的经历,他对手中的权利看得也就淡薄了许多。皇后同他是少年夫妻,二人情深意笃,是以五皇子方一出生,嘉平帝就说过要立他为太子。
  然而小孩子命格不稳,他担忧贸然立储会冲撞了五皇子原本的命运,这才听从了国师的提议将立储的事宜压到了五皇子弱冠之时。
  这却给了朝中官员一个错误的信号。
  即便嘉平帝对皇后所出的两位嫡子都宠爱有加,却绝口不提立储事宜,官员们只当嘉平帝并无此意,是以竟纷纷打起了别的皇子的主意。待到嘉平帝发现的时候,大半的官员竟都已经站了队。
  户部尚书钱岚便是其中一个。
  嘉平帝在了解到官员投诚皇子们的时候自是怒不可遏,自也出手整治过几次,偏偏钱岚是个人精,滑得跟条刚离水的泥鳅一样,任嘉平帝和五皇子花费了大把力气也没捉到半点把柄。
  对此二人自是心中不虞,好在,眼下总算是给了他们整治的机会。
  看了眼腰板挺直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嘉平帝面带怒容地摆了摆手:“去将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给朕叫来!”
  内侍刚要领命而去,就听到龙椅上的帝王再次怒气冲冲地道:“去,把钱岚也给朕喊来!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养的儿子!”
  钱进本来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伤了一个寒门子弟并不是什么大事,但眼见着皇帝怒不可遏的样子这才慌了神:“陛、陛下,小民是冤枉的!冤枉的!”
  “人证物证俱在,你喊冤是想说孤的七弟陷害于你?!”
  五皇子一改往日懒散的做派,一双漆黑的眼中满是锐利。钱进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下意识地摇头。方摇到一半,他这才察觉到五皇子的自称:“孤。”
  这不是……这不是传说中太子才能用的自称吗?
  心底狠狠颤了颤,他死死咬住不断打颤的牙齿向龙椅上的皇帝看去,却发现对方并无半分怒意。是了!若不是皇帝允许的,谁敢如此自称?
  想到自家父亲做的一切,钱进颓然瘫坐在了地上。完了!都完了!没想到,他们从一开始就都错了。谁能想到,藏得最深的竟是一贯不显山不露水的五皇子?此前还有人说五皇子懒散得根本没有半分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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