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美人如虎 >

第31章

美人如虎-第31章

小说: 美人如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说的难听多了。连孟大人家里人都一起编排,不留一点口德,也叫读书人?
  孟濯缨冷笑一声,本以为这人只是瞒婚,没想到人品如此不济。当下便道:“酒喝太多,别喝坏了脑子。你着人去熬一锅五味解酒汤; 给他先醒醒酒。我随后就到。”
  差役一听,乐呵的应了一声,胡乱找了个破瓦罐; 抓了一大把苦瓜干、一把菊花; 混上半杯醋; 足足熬了半罐子,端到牢里了。
  “厉公子; 我们孟大人怕你醉酒难受; 特意吩咐我们熬了一锅醒酒汤。您先喝着,孟大人随后就到。”
  厉效良宿醉才醒; 头疼欲裂,嘴里干巴巴的发苦; 闻着罐子里一股酸气扑鼻,伸手道:“快拿来我喝。”
  才拿过来,他就猛灌了一大口,冷不丁被苦的浑身一哆嗦。
  “这什么解酒汤?怎么这么苦?”
  两个差役也不答话,上来就按住他,硬把半罐汤灌了进去。
  等孟濯缨过来,厉效良趴在地上,愤恨不已:“我若将来为官,必不放过你们这些狗腿子!”
  孟濯缨道:“厉公子,我人已经到了。你究竟有何话要对我说?”
  厉效良猛地爬起来,一把抓向孟濯缨的脸:“你这祸害人的小白脸!我跟你拼了!”
  孟濯缨急忙退后,一脚把厉效良踹翻在地。
  …… ……
  差役进来,把人按在地上。厉效良气喘呼呼的直骂:
  “你身为朝廷命官,勾引有夫之妇,我跟你拼了!你,你也就只有这张脸能看!我毁了它!毁了它!看你这个男狐狸精还拿什么勾引人家妻子……”
  差役气了:“大人,这人胡说八道,败坏大人名誉,简直是坨沾在鞋子上的臭狗屎!恶心人!要不打晕了算了!”
  孟濯缨失笑,形容的够贴切的:“不用管他。”
  出了牢房,又道:“给他照三餐,送五味汤。”
  差役乐了:“得!大人,我看你刚才的样子,还以为你真不生气呢!”
  唐秀叼着鸡爪回了大理寺,就被晏奇抓进停尸房做苦力。天光将晚,从验尸房出来,看见徐妙锦,才想起来谢夫人的话。
  徐徐儿什么时候来啊?要在这里吃晚膳吗?她喜欢吃什么呀?
  …… ……
  老大那病,也没什么可看的,可现在这饭点,要带了徐妙锦过去,保准就有吃的!
  探病什么探病?有饭吃才是真实惠!
  他一招手:“徐徐儿……”
  徐妙锦柳眉一竖:“姓唐的,你皮痒了?你给我舌头捋直了说话!再阴阳怪气的叫人,我告诉晏姐姐给你戳几针!”
  唐秀:“别呀!这也不是我叫你的,是老谢,叫你去看看他。”
  徐妙锦一拧眉:“他有什么好看的?不去。”
  “别啊。”唐秀喊了一声颜永嘉,道,“他就这么说的,叫我们都去,看看他。”
  徐妙锦和唐秀的反应一模一样,嫌弃的很:“他怎么搞的?得了点风寒就娘们唧唧的。烦不烦呀。”
  晏奇提着药箱过来,听了个大概,略显疲乏的靠在墙上:“他那话怎么说的?你原原本本的说一遍。”
  唐秀不明所以,把谢无咎的话照样说了一遍。
  晏奇听完,似笑非笑的:“他没提到旁的人了?”
  唐秀道:“那除了我们还有谁?大理寺的同僚多,可老大也就和我们亲近啊。那些算不上情分的,叫人家干什么……哟,小少卿来了!”
  唐秀看见正欲归家的孟濯缨,嘀咕了一句:“不过,老大不是最稀罕我们小少卿大人嘛,怎么不叫她也去看看?”
  正说着,孟濯缨过来了,唐秀刚要开口,就被晏奇给抢先打断了。
  “孟大人,这是要归家了?”
  孟濯缨点头应是,见他们几个聚在一处,笑着寒暄几句,便先出门了。
  唐秀:“怎么不叫孟大人也一起去?”
  晏奇睨他一眼,道:“老谢不是也没叫人家?孟大人忙呢,就不耽误人家事了啊。老谢心里啊,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谢无咎昏昏沉沉的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以后,仍觉浑身无力,懒洋洋的靠在床上。
  外边天色发暗,就听唐秀和颜永嘉斗着嘴,声音越来越大,他急忙摸过一本《刑律》,装模作样的看起来。
  颜永嘉先进来了。这孩子毕竟老实,还特意花了半个月俸禄,带了些果脯蜜饯,就算登门礼了。
  谢无咎伸长脖子,若无其事的往门外看:“咳——,就你们两个?”
  颜永嘉:“当然不是!我们都来了。”
  谢无咎心头窃喜,不露声色:“哦,是吗?我是看近段日子,大家都忙,正好我今日病休,不如一起聚一聚,热闹热闹。倒不是特意叫你们来看我。唐秀,你说是吧?”
  唐秀:“没错,正好正好。夫人还准备了铜炉暖锅吃呢!上好的雪花羊肉!”
  “你就知道吃!”谢无咎又咳了一声,“他们人到了,怎么还不过来?”
  颜永嘉道:“徐徐呗,到底是人徐相的闺女,书香世家,说往常私下来往就算了,今日既然是谢夫人宴客,必得先去拜会夫人。这不,跟晏奇先去见你娘了。”
  谢无咎伸长耳朵,也没听见孟濯缨的名字,心里痒的难受,可更不想当着唐秀的面问。只好按捺下来,耐着性子等徐晏二人过来。
  又等了一盏茶,总算是听见徐妙锦的声音了!
  谢无咎精神一振,微微抖擞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帘子挑开,徐妙锦进来了。
  晏奇进来了。
  ——帘子放下了。
  谢无咎木木的看着暖帘上的红鲤鱼,瘫坐回去,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晏奇看他这幅鬼样子,心知肚明,故意扯了几句闲话。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无咎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还被人调侃了半天,几乎气的吐血。
  片刻,侍女来请他们去前厅用饭。谢无咎一看,精神来了,一把抓住徐妙锦的手,道:“我精神不济,就不和你们去了。你们先去,我和徐徐说几句话。”
  徐妙锦早就饿了,被他拦住,老大不高兴。等了好一会,谢无咎左咳一声,右咳一声,就是不说话。
  “你说啊!快点,我都饿穿了!”
  谢无咎:“咳,咳,今日,可曾见到她了?”
  徐妙锦:“谁呀?”
  谢无咎:“孟大人。”
  “哦。”徐妙锦:“见到了。”
  谢无咎:“孟大人精神如何?”
  “蛮好的。”
  “看着……咳,心情如何?像不像生气的模样?”
  徐妙锦莫名其妙:“心情很好啊。孟大人好好的,为什么要生气?”
  谢无咎一哽:“哎,算了。咳,那你们可曾说了,我娘请你们过来,叫了她吗?”
  徐妙锦道:“唐秀和我们说的时候,孟世子刚好过来了。唐秀本来要叫的,被晏姐姐拦住了。”
  谢无咎:“!!……为什么?”
  “晏姐姐说,人家忙啊!哪有空和我一起混闹?”
  谢无咎头昏脑涨,这风寒好像更重了:“你去吧!多吃点。你和唐秀那脑袋里,除了吃,什么正经事能搁得下?”
  一句话都传不好!
  这边谢夫人见他们几个都到了,热情的吩咐摆筷用饭:“徐徐儿呢?我这宝贝丫头,怎还没过来?”
  不等晏奇答话,那叫人的侍女喜滋滋的道:“公子啊,把人家留下了,说是有几句话要单独说。还拉着人家的手呢!”
  谢夫人喜的连话都说不全乎了,一个劲儿的说好。
  唐秀拿手肘推了推晏奇,用口型道:“你看,我没说错吧!”
  晏奇足下用力,狠狠的碾了他一脚。
  这顿饭,谢夫人自然是殷勤备至,连最迟钝的颜永嘉都觉察出谢夫人的用意了。
  偏偏谢无咎和徐妙锦这两个,看到对方,绝对想不到什么“青梅竹马”,而是“铁打的哥们”,愣是半点没有察觉到危机。
  吃过饭,几人都小酌了几杯,唐秀不甚放心,先送晏奇回去,又转了一圈回来,也不走门,直接爬墙进来,到了谢无咎房里。
  谢无咎惦记着孟濯缨,满心以为她要来看自己,下半天也没怎么睡。知道她没来,才失望的睡下。这会,硬生生被唐笑给闹醒了。
  唐笑也困呢,三言两语,把谢夫人的意思说了。
  谢无咎一听这话,立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再想想他娘这几日的乐呵劲儿,可不就是这么打算的?
  看样子,连徐相都是乐意的。
  若不然,有好几回下朝,都“偶遇”了徐相,还“顺路”说了不少话。
  徐相有一回,还明目张胆的问他,对他父亲多年不纳妾一事,以为如何。
  他当时怎么说来着?
  谢无咎自然是力挺父亲,道:“我若娶妻,也绝不纳妾。”
  他现在想想啊,徐相当时啊,脸都笑出了十条八条的皱纹来!
  这真是!
  谢无咎呲牙咧嘴的,盘算明白了,徐相今年都往他家送了消寒图,真要是到了说定的那一步,就麻烦了。
  被这么一吓唬,谢无咎硬生生发出一身热汗,这点不足为道的小风寒都不药而愈了。
  谢无咎既识破了他娘的意图,心中也有了计较,于是又安安稳稳睡去了。
  凌晨时分,谢无咎醒了,浑身轻松,起来就在院子里比划练剑。
  可心里一直在想她。
  她那时刚进京,路上遇刺,回家祠堂就出事,可以说步步险境。
  自然是要小心些。
  天子固然是庇护她,可她也冒着性命危险,从宁王船上,偷来了机密。
  她这一路走来,才是哪一步都不容易。自然是要谨慎些。
  她处处都不容易,自己还应当多帮帮她。
  她与天子亲厚,对她来说,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谢无咎七七八八的想明白了,他心里那点不舒服,实在是没有必要。
  还挺莫名其妙的。
  可他醉酒装疯,她生气了没有?
  谢无咎换了外袍,就跑到厨房,找了个不大不小正好的陶罐,又去城南买了一碗三鲜米粉,汤底是熬了半夜的鸡汤,上面铺着鸡丝、鸡蛋皮,几块炸的金黄酥脆的财鱼块。揭开盖子一闻,浓香扑鼻!
  谢无咎提着瓦罐,快马赶回城西。
  快一些,赶在她没吃过的时候送到。她看了好吃的,必定也不会再和他计较了。
  天色尚早,他照例转过镇国府的大门,从墙头进去,却发现以往冷冷清清的草庐外,乌压压跪了十来个奴仆。
  那日见过的山羊胡陈管家正在训话:“世子被抓进京畿府衙,那是去问话的,绝对没有牵涉什么命案!你们一个一个都管好自己的舌头,别往外传。行了,就这,散了吧!”
  谢无咎吃了一惊!
  孟濯缨被抓进京畿府大牢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第49章 
  入狱
  这陈姓管家; 是靳夫人的心腹; 这番言语; 与其说是敲打,不如说; 是火上浇油。
  谢无咎听了两句,听不下去。这些小人手段,损毁名誉,就在嘴皮子里。
  刚要原路回去,一个肤白面嫩的少年蹙眉过来:“陈管家,近来府里的人,都要严加管束,不可传出半点风言风语。尤其是父亲那儿; 他老人家近来身体不适,既然兄长没什么大事,就不要让父亲平白担心。”
  陈彦连连应和:“公子说的是。您真是孝顺!”
  谢无咎听得连声冷笑。
  孟沂又道:“都小声些吧。父亲还睡着呢。”
  谢无咎从墙头出了镇国公府; 心头冒出一股浊气; 将瓦罐放进马背包袱里; 先回了大理寺。
  他是早知道孟濯缨并不将镇国公放在心上,可以说是个“无父小子”; 如今看来; 镇国公也不配为人之父。
  孟濯缨分明遭人暗算,不等天亮; 不等审查,就被带去京畿府。
  大理寺都要避嫌; 事情已如此严重,镇国公竟然还能够安然高枕!
  大理寺门口,哑叔横眉冷对,坐在对面的台阶上。谢无咎也顾不上哑叔,先进去,问了他爹。
  厉效良死在了大理寺监牢之中。死因中毒,嫌疑人孟濯缨。
  年底各处戒严,大理寺内也不例外,当晚二更时分,差役巡守,厉效良滚在稻草堆里,满面血痕,痛苦不堪。
  差役连忙将人送医,折腾了足足两个时辰,三更时分,人就彻底没气了。
  人是在大理寺监牢没的,自然是一桩大案。
  初初梳理,还未细查,就将孟濯缨牵扯了进来。暂时将人请进了京畿府。
  谢中石也是半夜就过来了。因谢无咎昨日病了,也不知道此事竟然会涉及孟濯缨,才没有叫他。
  谢无咎皱眉:“这厉效良是谁?到底是什么人?能惊动整个大理寺半夜起来?”
  谢中石反倒奇怪了:‘你天天和孟少卿在一块,都不知道,她昨日收押的那个酒鬼 ,就是厉效良。这个厉效良,还是今科进士,天子也颇为重视。为父听说他突然暴毙,也是头秃啊!’
  “那怎么又惊动了京畿府拿人?”谢无咎问。
  谢中石道:“厉效良之妻,天色没亮,就去京畿府击鼓鸣冤,要接她夫君回家。还说,大理寺有个了不起的大官,和她夫君有仇,她夫君被关在大理寺,一定会被那登徒子害了去。”
  谢无咎:“登徒子?”
  谢中石捋一捋美须:“没错,她说的登徒子,就是孟濯缨。”
  谢无咎拧起眉,自然而然的问:“她去击鼓鸣冤,难不成,孟濯缨唐突了她不成?”
  谢中石一顿首:“还真是这么说的。”
  谢无咎接话:“她长的好看没?”
  谢中石一愣:“好看……是好看的吧。不过,你和孟少卿交情匪浅,不是理应相信她的为人?”
  谢无咎痛心疾首,道:“若是别的错误,这小子保准也不会犯。可唯独在女色上,她实在叫人操心。唉,颇有些贪花好色的秉性。”
  谢中石顿时无语,将话题又给掰回来:“你别说,不止我们大理寺大半夜都起来了,京畿府也是闹了半夜。这不,提早一步,就把人弄到京畿府去了。活怕我们包庇人犯似的。呸,我们大理寺哪里来的人犯!”
  唐秀一拍桌子:“今天他们敢拿人,改日非让他们敲锣打鼓八抬大轿全须全尾的送回来不可!”
  谢无咎起身:“唐秀,走!”
  二人没费什么功夫,就进了监牢。
  京畿府大牢人满为患,一进去,犯人们嘈杂起哄,还有一股酸臭的味道。
  唐秀皱着脸:“你看看,这什么地儿!就算最后查出没什么,小少卿这罪也是白受了。”
  谢无咎抿唇不语,想她一贯娇生惯养,这监牢里哪能过得下去一天半天的?
  这幕后之人,实在可恨!
  等见到人,唐秀嘴都合不拢了。
  单独一间,打扫的干干净净,气味不算难闻。床铺桌凳都是新的,还有一个精致的逍遥椅。
  孟濯缨正坐在椅子上,紫砂壶里茶香袅袅,还拿着一本诗集,悠闲自在的读着。
  唐秀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把人挤开,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儿,唉了一声,懒洋洋的道:“这牢坐的,我都想来坐一坐了。这怎么回事啊,你爹安排的?”
  孟濯缨和谢无咎对面而坐,笑道:“怎么会?我爹虽然有个国公爷的名头,但因腿疾,早就不管事,也无实权,哪有这么大的面子?”
  唐秀摸着椅子扶手:“乖乖,这可是上好的楠木。那这到底是什么人安排的?”
  谢无咎突地想起那人来。
  他和孟濯缨亲厚,又能共商机密之事,怎么能舍得她在监牢吃一点苦头?
  可这念头一出,就被谢无咎自己否定了。
  这番举动,对此时的孟濯缨有害无利。那人既然不愿将孟濯缨放到明面上,又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3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