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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美人如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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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濯缨意味不明的轻哼一声; 倒听不出什么高兴不高兴:“那日谢兄上了长公主的香车,公主和你说什么了?”
  恰好; 有个卖黑糖葫芦的大叔扛着棍儿走过,孟濯缨眯了眯眼,又是一声轻哼:“总不会,是要招谢兄做驸马吧?”
  谢无咎莫名一阵心虚,急忙顾左右而言他:“咳,孟世子,你吃糖葫芦吗?我去买一个!”
  孟濯缨第二次轻哼:“哼,不是所有人; 都喜欢吃黑糖葫芦!”
  谢无咎连连点头:“说的是。长公主就不爱吃黑糖葫芦。那你吃红糖葫芦吗?我去买一个……”
  第三次,孟濯缨重重哼了一声:“我什么糖葫芦都不爱吃!”
  谢无咎偷偷看了一下她的脸色,总觉得自己好像; 突然吃多了猪头肉?
  老谢虽然不知道; 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但急忙补救:“你先想吃什么?我去买!”
  二人到了芳园,那几个吃完了还没走。晏奇一看他们过来; 又点了一个热菜; 叫快点上来。
  谢无咎还没坐稳,颜永嘉就问:“老大; 你最近这么爱打扮,是有心上人了吗?”
  徐妙锦迫不及待:“对; 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嫂子?”
  谢无咎一手一个,推开两个凑热闹的小脑袋:“吃好了没?吃完了去办正事!”
  芳娘端着两盏天麻乳鸽汤,笑盈盈的放下:“两位大人,这是新出的汤品。今日,算是赠送的。两位大人尝尝。若是尝了好……”
  唐秀一拍手:“一定帮娘子多多宣扬。”
  芳娘剑走偏锋:“若是尝了好,下次来,可要自己掏银子买。”
  唐秀摇摇头:“娘子太坏了!”说完,啪的将银子放在桌上,“今日我做东,给我们一人来一盏。”
  芳娘咯咯直笑:“得嘞!”
  芳娘人美,性情虽说矫情了些,但做的一手好菜,还常常出些新样式。又因为谢无咎在一次食客讹人事情中,帮过芳娘,芳娘有什么好东西,也先拿来给他们尝。年节时,还送了一筐黄泥腌的咸鸭蛋给谢无咎,个个双黄。
  因此,几人也爱来芳园吃菜。
  孟濯缨微微皱眉,突然用帕子掩住口鼻,胃口不佳的样子,喝完汤只吃了两块点心就落著了。
  谢无咎对她的事,比她预想的多得多。心想,她或许,是因昔日好友出嫁,自己却没能送亲而感慨。
  孟濯缨低眉不语,反倒惹的谢大人胡思乱想了一路,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联想到——若是她一身火红嫁衣,该是如何模样?
  “嗝!”谢无咎冷不丁打了个嗝,继而又想,他连她本来样子,都不算见过。若是穿上女孩儿衣裳,戴上各种珠宝……
  他娘亲就有一副珍贵的红珊瑚头面,说是要送给未来的儿媳……
  未来的儿媳……
  “谢兄,谢兄?”孟濯缨提高声音,“谢大人!”
  谢无咎淡定的抹掉鼻血,若无其事道:“这几日忙,火气太大了。”
  孟濯缨也不以为意,拿干净帕子给他擦拭,突然叹气:“以后,芳园的菜也吃不成了。可惜。”
  谢无咎拿着心上人的帕子,捂住鼻子,心里美滋滋,今夕何夕都不知,鹦鹉学舌一样:“为什么?”
  孟濯缨不愿推搪他,直言道:“芳娘和人偷情了。”
  谢无咎继续学舌:“哦,芳娘和人偷情了啊……什么?!”
  孟濯缨微微皱眉,又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了。
  谢无咎哪管芳娘,只觉得二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走一段,格外的巴适。
  不说什么,也挺好。
  孟濯缨慢慢道:“芳娘是个爽利女子,敢做也敢当。可一旦涉及风月,接踵而至的就是麻烦。算了,也许是我多想。”
  谢无咎道:“也未必就是如此。”
  谢无咎原本是半信半疑,夜间因调查一桩盗窃案回去的晚了些,经过芳园时,鬼使神差的看了一眼,居然恰好见到芳娘出了院子。
  她一路走,行色匆匆,左顾右盼,单手麻利的系着披风上的系绳。
  谢无咎隐在暗影之中,默默的叹了口气,什么都没细想,也不归家,直接跑到镇国公府去了。
  镇国公府的院子嘛,他真是翻的轻车熟路不过。
  哑叔不曾守在外面,屋内烛火惺忪。谢无咎站在窗子口,小声叫了一声:“孟兄弟,小世子……”
  烛火突然熄灭,屋里一黑。
  谢无咎耳朵一热,心想或许来的不是时候,毕竟,已经入夜了。他怎么就这么冒失呢?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伙子!
  他连忙补救:“孟世子,也无它事,我先走……”
  话音未落,窗子突然打开,从里面甩出一个圆溜溜的物件。谢无咎急忙伸手一抓:
  “嗷呜!”
  什么东西!全是刺!
  窗子突然大开,孟濯缨裹着披风,头发未解,素面朝天的站在窗子口,似笑非笑的转着手中的灯盏。
  她笑盈盈的,面容清浅,映着柏木窗棂,像画一般。
  “谢兄,大半夜不在家中好眠,怎么跑到我这儿来学狗叫?”
  谢无咎这才看清,手里抓着的,果然是个圆溜溜的仙人球。
  他扎了满手的刺,也不嫌多了,反正一根两根是挑不干净。
  谢无咎两根手指头拎着没刺儿的地方,递给她:“你还要吗?”
  孟濯缨拿原先的花盆接了,心里好笑,又有点心疼,嘴硬的跟他道歉:“本来是想吓唬吓唬你,谁知道,你怎么就拿手接着了?”
  谢无咎理所应当道:“你生气摔东西就罢了,万一摔的是自己心爱的物件,回头摔坏了,不是要再生一回气?”
  孟濯缨道:“我岂是这种人?谢兄,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进屋一叙吧。”
  谢无咎心口一热。
  孟世子的闺房啊……虽说是来过,可他忙着烧炉子烧茶水,又不敢造次,都没能仔细看一眼。
  不过,谢无咎还是推辞了。
  “不必了,就一件小事。我说完就回家了。”
  孟濯缨侧耳聆听。
  谢无咎:“芳娘……真的夜出了。极有可能是出门私会情郎了。”
  说完,谢无咎再次大囧,他这么一说,孟世子会不会误会他爱嚼舌根,是不是过于小家子气?会不会嫌弃他太娘气?
  谢大人急忙挽救。
  “我手上有一桩盗窃案,是个惯贼。晚上带他去了一趟现场,要不是罪证确凿,这小子还不肯认。回来的时候,无意间见到芳娘外出。这也不是大事,你若觉得不喜,下次不去芳园吃饭就是。我就是好奇,你是如何知道,芳娘出了这桩事?”
  孟濯缨摇摇头:“也不稀奇。她原本就生的美,也自负姿容,十分的爱打扮。今日戴什么花,或者穿什么颜色的衣裙,必定要配上相应的香露。比如,若穿了秋香色,就好用金桂香露等等。可她昨日,身上除了香露,还掺杂着一股新鲜柏木的香气。头上还有一件新首饰,不止不好看,且做工粗糙,玉质下乘,不会是孙欣给他的。”
  孙欣,便是芳娘的夫君,芳园的大掌柜。孙欣虽然瘸了一条腿,但对芳娘可是言听计从,千娇百宠,给她穿的用的,全都是上好的。比一般的官家小姐,还要金贵些。
  “芳娘是个自负又娇气的女子,自认非要好东西,方能配得上自己。若不是情人相赠,我想不出,有什么缘由,她会愿意把那只跟自己一身装束格格不入的簪子戴在头上。”
  孟濯缨觉得不值,也是在于此。能送芳娘这样一根簪子,或许是囊中羞涩,或许,本就没将芳娘放在心上。可芳娘却是一头栽了进去,十分柔情百分蜜意。
  总之,这一桩事,原本是错。两人付出的不对等,更是大错特错。
  谢无咎刚回到屋里,他爹裹着被子,冷着脸,站在他房里。
  “大半夜的,你去哪儿了?别说去查案了,你手上多少事,该什么时辰结束,你爹我还是知道的。”
  谢无咎心知肚明:“爹,你又被娘赶出来了?”
  谢中石:“……说你呢!老子教训儿子,你只许答话,不许反问!”他被赶出房,还不是因为这破儿子回来的太晚!又迟迟不肯成亲!
  “你去哪了?”
  谢无咎道:“去见孟世子了。”
  谢中石道:“什么话白天不好说?要大晚上巴巴的去?”
  谢无咎道:“才想起来,和一桩案子有关,就商讨了几句。爹你别管了,快回房去吧。”
  谢中石真有些愁了:“你啊,把那些心思,都用在徐徐那丫头身上才好!你什么时候要是肯爬墙去找姑娘,我和你娘做梦都要笑醒了!”
  谢无咎再次众人皆醉我独醒了:他可不是爬墙去找姑娘了吗?
  翌日一早,谢无咎刚到大理寺,就被一个姑娘撞了个满怀。
  她满脸是血,抬头一看,认出谢无咎,扭头就要跑。
  寻常百姓,不肯轻易入官门。这人都进了大理寺,谢无咎还能让她这么惊慌失措的走了?
  刚要拦人,这姑娘冒冒失失的又撞在了孟濯缨身上,孟濯缨不防备,径直被她撞在了墙上。
  谢无咎抢上一大步,急忙把人扶起来。孟濯缨捂着腰,急忙道:“快拉这姑娘一把……”
  话音未落,那姑娘跌跌撞撞的,一脚踩空,又从台阶上掉了下去,摔了个大马趴。
  这时候,芳娘带着两个伙计也赶到了,抢了人就要走。那姑娘满嘴的灰土,也顾不得了:
  “冤枉!冤枉啊!我要报案,冤枉啊大人们!”


第69章 孙欣暴亡
  那姑娘就地一滚; 耍了个泼赖皮; 抱住大门不松手:“冤枉啊!民女有冤情; 是来报案的!”
  她这么一喊,又在大理寺门口; 芳娘也不敢再造次,冷着俊俏的小脸站在一旁。
  那姑娘连滚带爬,一把抱住孟濯缨的腿:“大人,我要报案,这案子你来审,不能让他审!”
  她伸出血糊糊的手指头,指向谢无咎。
  “我怀疑,他就是凶手!”
  谢无咎:…… ……
  来报案的姑娘; 名叫孙小灵,是芳园大掌柜,孙欣的亲妹妹。年方十八。
  她来报案; 就是因为其兄长; 孙欣突然暴毙。
  谢无咎吃了一惊:“孙掌柜怎么会突然死了?尸身在何处?”
  孙小灵捂着额头上的伤口; 大呼小叫:“你走开!孟大人你让他走开!说不定他就是杀人凶手,还要把我杀人灭口!一定是!”
  谢无咎坐回去; 摆摆手; 示意文书继续记录。
  孟濯缨问:“你兄长何时死亡?为何是你来报案?你嫂子芳娘又为何追你?”
  “昨天,我想买口脂; 哥哥不让,我生气了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婆家了。到了婆家; 我婆母又指桑骂槐的说我,没能生个儿子。大人,我才成亲不到半年,我生什么儿子?……”
  孟濯缨淡淡道:“孙小灵,我问,你来答。其余的,不必多言。”
  孙小灵刚要回嘴,看见孟濯缨清凌凌的眼睛,忍不住往后一缩,急忙点点头。
  怪了,这小大人生的眉清目秀,怎么就莫名有点发憷呢?
  孟濯缨问:“你是昨日黄昏离开了芳园?”
  孙小灵道:“没错。”
  孟濯缨又问:“今天早上,也就是两炷香之前,你回到芳园,发现你哥哥孙欣,已经死了,是吗?”
  孙小灵点点头:“我哥哥是死在自己房里。他家床边上,有一个金丝楠木的柜子。那柜子很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倒了,压在哥哥身上。我觉得哥哥死的蹊跷,问那女人怎么回事,她就说昨晚和我哥哥吵了几句,是和果儿一起睡的,什么也不知道。早上一起来,已经这样了。这怎么可能呢?我要来报案,那女人死活不肯,一路追我。我在路上,额头也磕破了,膝盖也疼死了……”
  “芳娘不让报案?”孟濯缨微微一顿,“她为何不让报案?”
  孙小灵指着谢无咎,又发作起来:“我知道!因为我哥哥根本就是那女人,和她的姘头害死的!大人,这个人,就是那女人的姘夫!”
  谢无咎:“以民告官,尤其是诬陷,是要打板子的。”
  孙小灵往后一跳,不敢再大呼小叫了,可还是嘀嘀咕咕的:“当官了不起,当官就能偷人了吗?”
  芳娘站在厅中,脸色冷冷的,见孟谢二人带着孙小灵出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两位大人,要是问完了,我把小姑子带回去疗伤了。”
  孙小灵甩开她的手:“不用你假好心!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害死我哥哥,还装什么好人?你那些烂事,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就是我哥哥,也早就知道了,他早就想休了你了!”
  芳娘冷着脸:“你哥哥已经走了,你要是觉得,这么抹黑我,你哥哥也光彩,随你的便。你别忘记了,我是你哥哥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和他夫妻一体,你抹黑我,就是抹黑他!”
  论口舌,孙小灵哪是她的对手,张牙舞爪就要伸手打人,被唐秀皮笑肉不笑的拦住了。
  孟濯缨问道:“芳娘,你夫君突然暴毙,你心中就不存疑?为何不来报案,反而要草草下葬?”
  芳娘道:“我几时不让她来报案?即便她不来,我也要向两位大人求助。我夫君,实在死的太突然了。”
  孙小灵口水四溅:“你胡说!你让我来报案,为什么还要追我?你看看,我额头都摔破了!好大一个口子!流了好多血,疼死我了。”
  芳娘颇不耐烦,看起来十分不愿意搭理她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小姑子:“我追你?是谁满大街宣扬着,我和姘夫合伙,害死了你哥哥?你是疯了吗?我问你,是谁撺掇你,让你来报案的?是不是你二房的好婶子?”
  孙小灵突然卡住:“你怎么猜到的?”
  “啪!”
  芳娘毫不留情的扇了她一耳光:“二房一直觊觎公爹留下来的芳园,一心想要谋夺家财,你居然真的蠢到听她的挑拨!你今天能告我杀夫,明天他们就能污蔑果儿不是夫君的骨血!我们大房绝了后,这芳园会落到谁的手上!你可真是,蠢钝如猪!”
  孙小灵脸色变了好几回,看样子也在思量芳娘的话,可依然是嘴硬不肯承认自己错了:“你胡说!那是我亲二婶,打小看着我长大的。那也是我亲二叔!我爹不在了,和我最亲的,就是我二叔了。我二叔二婶,怎么会害我?你这个女人,就会挑拨离间……”
  芳娘懒得再理会她,转向谢无咎道:“孟大人,谢大人,论亲论疏,我夫君死了,我就是未亡人。是否比起她一个外嫁女,更有资格作为苦主上告?”
  谢无咎点点头。这话说的不错。
  芳园是孙欣父亲留下来的,位于昭华坊最热闹的地段之一。楼下做饭庄,楼上是孙家人自己住着。
  几人还没上楼,就听到一个尖利的女声,连嘘带喘的唱哭:“哎哟,我的侄儿啊,婶儿没有儿,把你当亲儿养大了。你死的惨死的冤,死了也闭不上眼啊!小娼妇哄了你的钱,小娼妇害了你的命哇!死都死了,还不许我侄儿入土为安啊!……”
  一个男子跟着她呼呼喝喝:“你们还不快把那破柜子弄起来?就让我侄儿这么躺在地上?还有没有人管了?”
  几个伙计牢牢的挡住正门:“娘子交代过了,她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动!”
  男子气喘呼呼:“你们,你们就听那小娼妇的,就敢不听我的?反了你们了!”
  芳娘忍无可忍:“你算哪根葱……”
  谢无咎分开众人,摆出十分官威,目光沉沉的落在这对中年男女身上,似乎有千钧之力,压的这两人透不过气来:“是谁要破坏案发现场?”
  这两人一见谢无咎,就抱成一团,急忙往后躲了躲。孙王氏伸出个脑袋:“谁,谁要破坏现场?没人,没人。对,大人,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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