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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美人如虎-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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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时辰,她也顾不上追思亡母,风一样冲出了佛堂。
  靳师师还在道:“我今日便留你下来,我若活下来,你便算得无罪!我若出了事,不管是不是你,你都跑不掉!我母亲,一定会把我的死,全盘算在你头上!余氏,你死了也别闭眼,我便是死了,也必定送你儿子下去陪你!叫你们一家团聚!”
  孟濯缨一脚踹开门,冷冷对孟沂道:“还不宣太医进来?”
  孟沂骤然一见,隔着屏风,便见靳师师用手使劲捶着心口,面色赤红,眼眶里眼白不自然的增大,一点青黑的瞳孔,像某种可怕的野兽。
  孟沂吓的要哭,连忙叫御医,又叫父亲。御医忙不迭的来了,却没听见他父亲孟载仑的只言片语。
  孟沂从未经过这等大事,急了就叫:“父亲,母亲不好了,求您快来看看。父亲!”


第120章 发疯 。。。
  孟濯缨大步出去; 吩咐外面一应人等; 守好佛堂。
  靳师师已经不对劲了。
  可她说的话; 正有道理!她为人女,虽然明知生父不义; 却难免落于俗套,只将最大的罪责,都算在了靳师师头上,竟然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
  喻清客的名单之中,还有孟载仑。
  至于所谓的金银花报信,更是一个圈套。喻清客不是选择某一人动手,而是要一起“处置”。
  靳师师早就已经中毒了,喻清客早就算好了毒·药剂量; 今日必定发作。
  至于她本人,自是亲自去了结叶锦珍。
  孟濯缨一出去,便撞见谢中石和张一璟。谢中石维护之情溢于言表; 问她出了何事。
  孟濯缨先问起孟载仑; 得知他去更衣; 心头更是不安; 三言两语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谢中石。
  谢中石心说不好,与张一璟对视一眼。张一璟更爽利一些; 直言道:
  “这下坏了!方才佛堂之内,只有你和她,真要是中了毒; 岂不是说也说不清楚。”
  孟濯缨倒不十分放在心上,不过落人些许口实,且也只是暂时的。当务之急,倒是要去寻孟载仑来。孟沂那孩子,被母亲养的小家子气,一贯的心思多、遇事偏又少,如今母亲出了事,他如同闺阁弱女一般无人可以依靠,喊爹都快喊破音了。
  刚要带一队人亲自去找,孟载仑背着手,一瘸一拐的过来。听谢中石说了个大概,孟载仑摆摆手,不以为意:
  “危言耸听。大理寺卿和京畿府尹都在此处,那女子不过有些江湖手段,岂能翻了天去。”
  孟濯缨见他安然无恙,此处也用不着她,便道:
  “劳累二位大人镇守此处,我已经传了讯号,但不知叶家情形如何。我骑一匹快马,去叶家只会谢大人。”
  谢中石连连点头:“正是。”
  孟濯缨正要出门去,孟沂突地开门出来,一把拽住她手臂,不肯放开,几乎狂乱的道:
  “你对母亲做了什么!你想就这么跑了?没有这样的事!”
  转眼看见孟载仑,几乎哭出声来,道:“父亲,您可算来了!您快进去看看母亲吧!母亲的样子不大好,您知道的,刚才在佛堂里,就你们两个……”
  他倒是和他娘一样,都想到了孟濯缨头上:“什么刺杀!分明就是她暗中作祟,想要借机害死母亲!”
  孟沂激愤之下,力气极大,孟濯缨疼极,脸色都变了。孟载仑拍着他的背,要把两人分开,都不能够。
  张一璟伸出手来,捏住孟沂的胳膊一用力,便将孟濯缨抢了过来。
  靳师师披头散发的跑出来,被孟载仑一把抱住:“太医呢?孟沂,来看顾你母亲!”
  孟沂恨恨的看了孟濯缨一眼,却被张一璟拦住:“你……你已经是嫡子,母亲都这样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们?”
  孟濯缨直觉可笑,连理都不想理他。
  她面色并无任何掩饰,直白的不喜和鄙夷。张一璟本身是个油盐不进的,表现的更为明显。
  靳师师看清他们脸上的嘲笑,便安静了一刻。
  她不挣扎了,孟载仑便放松了一下,支起的脚使不上力,浑身都难受:“好了,先进去让太医瞧瞧吧,你这幅模样,叫沂儿担心……”
  靳师师便趁着此刻,甩开了他,尖利的指甲朝着孟濯缨猛抓过来。
  张一璟正防备着,那一家三口同气连枝,他自然是要护着孟濯缨的,略一旋身,勾住孟濯缨避开。
  靳师师一下失手,调转方向又扑过来。
  张一璟也不碰她,只是每每恰到好处的带着孟濯缨避开。
  靳师师累的直喘气,只是够不着她:“你站住!你瞪我做什么?我晓得你是恨透了我!可我没做错过什么!她拦了我的路,我不该除了她吗?”
  孟沂急忙叫她:“母亲!快别说了!”
  孟载仑沉着脸去抓她的手:“你这是胡言乱语什么,还不快回去?”
  靳师师却越发狂躁,几乎像是着了魔一样。孟沂来搀扶她,被她一把打开,连孟载仑都被她推倒在地。
  “她不死,我就是个妾,身份再尊贵又如何?人家只当我上不得台面,连我沂儿,样样不比你差,也只是个庶子!你恨我,说我心思歹毒,我告诉你,若是你母亲处在我的位置上,她也不得不用尽手段,替自己和儿女筹谋!”
  “她不过就是——比我命好罢了!”
  孟载仑厉喝一声:“够了!”这时候,他总算是支起偏瘫的半边身子,拿出十二分的当家主人的气魄,将靳师师钳制起来,扭送回佛堂去。
  孟沂心疼母亲,顾不得母亲还在胡言乱语什么,只连声叫他轻一点:“母亲,您别和她计较这些。先请太医瞧瞧,什么都没有您的身子要紧。”
  靳师师又大哭:“儿啊,是娘无能,讨不得她老人家喜欢,便是做了那么多,到现在也不过是个妾……我苦命的儿……”
  孟濯缨面如寒霜,吐出一句话:“她简直是疯了!”
  这话一出口,三人竟然都是一震。
  孟沂让人拦下孟濯缨,叶家那边耽误不得,谢中石便接连派出两人,去叶家报信。此时,孟沂手中的人,一半护着佛堂,倒有一半,拦住孟濯缨的去路。
  谢中石又叫人护着孟濯缨,双方竟成了对质之势。
  片刻,谢中石又拍出一名得力的亲信,叮嘱谢无咎,若人犯果真去了叶府,务必要留下活口。以备不时之需。
  孟濯缨心下感激,方才的郁结都散了许多。
  片刻,那太医出来了。
  佛堂里面也彻底安静下来。孟沂和孟载仑都没出得来,竟然是毫无动作了。
  谢中石拦住太医,问起里面的情形,太医甚是谨慎,只说是心思郁结,又长久失眠,怕是要好好调养一段时日。
  孟濯缨拦住太医,又叫一并给孟载仑瞧瞧。
  老太医捋捋胡须,说是瞧过了,只是身子有些虚,多补补就是。
  他二人,竟然都没有问题?难道,喻清客落在此处的金银花,真的只是虚晃一枪?
  可靳师师方才那副模样,怎么也不像正常的。
  她也算个心计沉厚的毒妇,孟濯缨自然不信,她才被关了几天佛堂,就突然发起“狂症”来。
  她不信,孟沂自然也不信,等不及天亮,便要来镇国公的帖子,亲自去太医院,将院判和一位副院判生拉硬拽的“请”了过来。
  又是一番兵荒马乱的折腾,两位院判都瞧过了,最后给出的说辞,也都是极度美化过的。
  心思郁结,忧思过度,这才有些不适宜的举动。须得宁静些调养,究竟什么时候能好,也说不准,全看病人,也就是靳师师自己能否放得开心境。
  天快亮时,孟沂也折腾了个遍,只好命护卫退下,滴水不漏的守着佛堂。
  孟濯缨快马到了叶府门外,谢无咎正从里面过来,告知她——叶锦珍不见了。
  “唐秀和颜永嘉擅长追踪,已跟着痕迹找出去。我本来就要去找你,叶锦珍昨日将晏奇和满儿支到了山上温泉庄子里,如今他失踪了,是否,要告诉晏奇?”
  计划虽然完美,但总有疏漏。谢无咎便万万没料到,叶府被守的水泄不通,叶锦珍却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他要晏奇,言外之意,便是担心出现最糟的结果。
  孟濯缨点点头:“自然要说。何况,你真以为大理寺这样大的举动,能瞒得过晏奇?恐怕,她是早有预料。”
  二人一同进了内院,孟濯缨将靳师师疑似中毒之事,告知谢无咎。
  她没去叶锦珍房中,先去了晏奇房内,掀开枕头,下面果然有一束金银花,是刚放的。
  “她果然动手了。”
  靳师师的确是被她喂了毒·药。
  她手段酷烈,一针见血,虽然善于用毒,那些太医,倒也不见得就看不出来。
  什么人才能叫太医都闭了口,把孟濯缨从这桩事里,干净利落的摘了个干净?
  孟濯缨心头一跳,已是早想明白了。
  谢无咎自然也猜了出来,只是也未表露,何况,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寻回叶锦珍。
  谢无咎道:“入夜之后,徐妙锦假做晏奇,就睡在晏奇房中。叶锦珍睡在自己房中,到了四更时分,突然听见一声闷响,我们进来一看,窗子开了,人也不见了。”
  “穆姑娘那里,可还好?”孟濯缨问。
  谢无咎道:“穆姑娘一直明面上说,是被叶锦珍送走了。其实一直留在大理寺内。”
  “那便怪了。喻清客若是要对付叶锦珍,只需‘就地正法’便可。除非,她和之前一样,想着让他们整整齐齐好上路。可她既然不对穆青时动手,也就是看破了我们的计谋,那为何还要带走叶锦珍?”
  谢无咎也不甚明白。
  此时,日头已经跳了出来,透过窗棂格子,恰好能容得下一轮又圆又红的初生太阳。
  孟濯缨和谢无咎同时粘住了一根极细的蚕丝。
  这蚕丝恍若无物,一端被系在窗子上,另一端系在床柱上。
  若不是日光透出来,泛出一点荧光,黑暗中,又是灯笼又是烛火的,还真是很难看见。
  这蚕丝两头系住,中间绕着一根蜡烛。蜡烛从上到下,越少越短,等到靠近蚕丝,火苗将蚕丝舔断,窗子即刻就开了。
  所以,叶锦珍根本不是四更“丢”的,而是早就没了。
  “那喻清客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徐妙锦问。
  孟濯缨环顾一圈:“这房中,可有地道密室?”
  话音刚落,谢无咎两手一掰,咔擦一声,把书架上一个素陶娃娃给掰断了。
  徐妙锦:“……老大,你做什么?这娃娃怎么是钉在架子上的?”
  娃娃腿下,露出一截金灿灿的黄铜钉子,足有婴孩胳膊那么粗。
  谢无咎用力一扭,架子床帷幕一动,露出了一扇仅能让一人通过的小门。
  孟濯缨道:“叶锦珍就是从这里,跑了。”
  房内一应陈设,都摆放整齐,也无打斗过的痕迹。就算是用毒,叶锦珍也早有防备,多半可能,是叶锦珍自己从密道里,溜了。
  徐妙锦震惊半晌:“那你的意思是……叶家姐夫,是自己跑了?那又是为什么?他跑出去做什么?送死吗?!他不知道喻清客现在已经疯了,就拿他当眼中钉肉中刺呢!”


第121章 不堪说 。。。
  一阵风来; 破败的窗棂忽地被吹了开来。喻清客慢慢走近窗边; 吹了片刻冷风; 才从衣袖里伸出两根手指来,把窗子给放了下来。
  “你倒是有胆色; 人人都知道我要杀你,你还敢约我一见。”
  叶锦珍道:“你胆色也不差,就不怕,这仍然是我和大理寺商议的诱捕之计吗?”
  喻清客冷笑一声:“大理寺算什么?我要叫你知道,从我回京那一日开始,便一直跟在晏奇身边。你的行踪举动,我自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比如; 你今天吃了几碗饭,你数过吗?”
  叶锦珍:……他没事数这个干什么?
  “我数了。三碗饭,一碗粥; 一碗鸡汤。你一言一行; 都在我掌控之内。你和大理寺的计划; 我更是清清楚楚。”她容貌清妍; 眼波一转,“你说吧,你是不怕死?还是觉得我杀你不成?你可知道; 镇国公府那两个贱人,现在如何了?”
  叶锦珍摇摇头。
  喻清客抚弄一番耳边的头发:“虽说我一贯喜欢干净利落,不过; 我瞧大理寺那个姓孟的,也不甚顺眼,总是勾着晏奇和她一起顽。事儿我是做下了,也给她留点麻烦。”
  “那小妾靳氏,心肝毒烂,中了我的毒,不出三个月,就会渐渐神智失常,夜惊多梦,到最后,夜不成寐,疯癫至死。你说,要是大夫告诉她,已经命不久矣,她会不会孤注一掷,把那姓孟的一起带下去呢?”
  喻清客眯了眯眼,似乎早见着孟濯缨遭遇横殃飞祸的场景,格外的愉悦:“你们都死了,她身边从此就只有我一个亲近人了。”
  叶锦珍陷入匪夷所思的沉默之中:“……你是不是蠢?”
  “她明知道,是你把我,还有人小孟大人给害死了,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你。何止,凭她的性子,只怕要改行去当捕快,从此天涯海角的捉拿你!”
  喻清客咬牙道:“只要你们都没了,那就还和以前一样,师傅身边只有我。若只有我,她……”说到此处,她诡异一笑,“你一个将死之人,不必管这些,总之,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好叫她回心转意。到时候,我和师傅两个,抚养满儿长大,和和美美,又有什么不好?”
  喻清客脸色突地冷厉:“罢了,不必和你细说。我问你,你这书信上,是什么意思?”
  喻清客行迹败露之后,便常常暗中偷窥晏奇,知道叶锦珍和大理寺布下了局。她自是不会上当,只不过,随后也反将一军,同时对叶锦珍和镇国公府动手。
  这叶锦珍却是古怪,明知她要取他性命,却趁着大理寺的护卫不注意之时,给她留下了一封“喻清客亲启”的书信。
  喻清客自诩本事过人,越是疑似陷阱,越要闯上一闯,看别人精心部署,却抓不住自己,心中更是畅快。故而,她果然拿了书信。
  书信上,叶锦珍约她在此一见,要告诉她,晏奇为何会嫁给他。
  喻清客捏着薄薄的一张纸,春晖一样的眼睛含光,如欲破晓:“你说,她为何偏偏要嫁给你?是不是你逼迫她了?”
  她心道:自然也是。师傅把她一手养大,本就是最最疼爱她不过。怎么会抛下她不理?怎么会突然要跟世上最不可靠的男子成婚?又怎么会因为她劝说了一句,就要和她分开?
  那自然是有内情的。师傅从来舍不得她的。
  喻清客极力掩饰双目中的希冀。
  叶锦珍能投出这样的饵料,便知她是一尾一定会上钩的鱼。
  这口鱼食,她可不是吃的心甘情愿?
  “你说,你约我见面,究竟是什么目的?”
  叶锦珍道:“你神出鬼没,又擅长用毒,我怕大理寺拿你没有法子,想求你放过我们夫妻两个。”
  “我自然不会害她。”喻清客嗤笑一声,“可你是什么玩意儿?哪配得我师傅?如今你羊入虎口,我凭什么放过你?”
  叶锦珍微微一笑:“那我接下来,便说给你一个故事。希望你听完之后,能改变主意,放过我,也放过她吧。她已经很苦很苦了。”
  喻清客斩钉截铁:“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你留在师傅身边。有你在,师傅是不会理我的。”
  叶锦珍道:“你可知道,你师傅师承,是何人?你师傅的父母又是何人?她一手验尸的好手段,是跟谁人学的?她还会给死尸收敛,又是谁人教她的?”
  喻清客瞥他一眼:“我自然知道。师傅的事,我哪里有不知道的?我师傅是家学渊源,师傅的父母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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