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忠犬攻他劈腿了-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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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一鸣握着方向盘的手恍然用劲,心里很不是滋味,过了一会:
“跟小舒在不在没什么关系,但是确实与那孩子有点关系。”
席一鸣说完顿了顿,偏头对律宁说:
“不管怎么说,我这一次是认真的想和你好好的再来一次。”
律宁猛的震住看进席一鸣的眼底,心里掀起悍然大波,破掉的镜子真的还能重圆吗?
他心里没答案,撇开目光没有回答。
席一鸣知道自己操之过急,就算他自己真的觉得律宁不一样了,但是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也是真实的。
两人一路上没有交谈,下车的时候席一鸣从后座捞过围巾给律宁围上,然后不顾律宁的反抗,带着他挂了皮肤科。
律宁被席一鸣霸道的拽进门诊,看着医生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无奈。
医生上下的检查了一番:
“活了三十岁都不知道自己芥末过敏吗?”
说完看向席一鸣,不满道:“要想作为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该要把这些牢记于心才行啊。”
席一鸣脸色突变,有些心虚的看着律宁冷清的侧脸:
“那要抹药吗?”
医生摇头:
“还好食用量不大,而且都过了两天,在等几天就好了。”
席一鸣明显感到律宁的气压低了,顿时后悔了自己带他来看病的决定,简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皮肤科离他妈的病房就割了两层楼,上去的时候还没靠近病房里邓华浓中气十足的嚷嚷和律泽和暴跳如雷无奈又气愤的声音传过来。
律宁皱着眉,从小到大他从来没听过他爸用那么大的音量说过话,和席一鸣对视了一眼小跑着过去。
“我就要出院!”
“你就是一头驴!”律泽和胸口急剧的起伏,自己用手给自己顺着气。
一进去看到满屋的医生和这两句对话,律宁立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终于知道他爸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了。
他妈真的是一头倔驴,伺候不好要尥蹶子的。
他用胳膊肘子撞了撞席一鸣,后者立马会意,摇着尾巴挤开医生过去搂着邓华浓,笑着说:
“妈,你别急,年还长呢,你再养几天我们就接你回去我们自己吃一次年夜饭。”
邓华浓见终于来了个懂自己的,逐渐缓了过来,白了律泽和一眼,然后笑着说:
“那可就说好了。”
律宁把医生招呼走,然后摇了摇头,对他妈说:
“医生都说了要想早点出院就要保持身心愉悦。”
席一鸣赶紧点头然后伸手揽律宁,律宁僵了僵,不说话。
病房里只有席一鸣和邓华浓叨叨絮絮的聊天,席一鸣时常把邓华浓逗得哈哈大笑,令律宁惊讶的是席一鸣一个大男人居然对各种八卦了如指掌。
他本来就不说话,听着他们聊觉得也挺开心。
席一鸣正聊得起劲,手机铃突然响了起来,他笑着拿出来看了一眼,律宁下意识也看了一眼。
小舒。
心脏漏跳一拍,然后别开目光。
席一鸣皱了皱眉,挂掉。
可对方却锲而不舍的一直打,邓华浓的兴致都被打没了,摆摆手:
“我看电话一直打,你要不去接吧,没完没了都。”
席一鸣抿了抿唇,站起身子往外走。
律宁瞪着白花花的被子有些出神,魂魄仿佛跟着席一鸣的脚步出去了,脑海里自动浮现戴星舒在席一鸣前软糯温柔的嗓音。
他现在肯定在跟席一鸣撒娇,不出意外,席一鸣等会回来就会找借口离开了。
律宁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可否认,席一鸣说想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又荡漾了。
邓华浓看着心不在焉的儿子,关心问道:
“昨天没问你,你吃芥末了?”
说完见律宁没反应,伸手晃了晃,律宁突然会回神,有些慌张道:
“啊?对,不小心吃了点,没事看医生了。”
席一鸣的电话并没有打多久,回来的时候想没事人一样又继续笑着坐下来。
律宁有些意外。
邓华浓笑着问:
“是公司的吗?”
席一鸣愣了愣,点点头:
“是。”
等了一会,见席一鸣没有要走的意思,律宁悬在半空的心落了回去。
另外一边的戴星舒提着从商场买来的汤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表情闪过一丝狰狞。
自己不过是对席一鸣说想他了,要见见他,可他却说没事别给他打电话?!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肯定是在和律宁在一起。
果然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他对他掏心掏肺他没看出来吗!
他“啪”的把汤丢进垃圾桶里,打算去商场大买一通时,突然看到之前跟在律宁身边的谢助理,灵光一闪,追了过去。
“啊——”
谢枫亭今天因为女朋友的生日,过来给女朋友选礼物,却不想转角撞上了人。
看到被他撞开几步远的男孩子,他心下一惊的同时觉得这个男孩子是有多轻这么一撞飞那么远。
谢枫亭赶紧过去扶起男孩子,道:
“不好意思,没伤着吧。”
戴星舒抬起头,摇摇头笑着说:“没事的没事的。”
谢枫亭看到是戴星舒时微微一愣,怎么是他们总裁老攻的小三?
戴星舒看到他表现得有些紧张,往他身后看了看,然后松了一口气,笑出两个梨涡和虎牙问道:
“谢特助怎么在这?”
谢枫亭脸色微红,他是从小地方来的,平日里除了工作哪里有人这么好看的人和他说话,下意识隐瞒了自己有女朋友这件事情:
“我就是随便来逛逛。”
戴星舒眼前一亮,随既神色微黯的说:
“大过年的你也是一个人啊,不如咱们搭伙吃个饭吧。”
第53章 我没拿你和小舒比
邓华浓在医院呆了一周,第八天终于呆不住了一直嚷嚷着出院。
律宁拧不过他只好去问了医生说现在基本稳定下来了,可以暂时出院,只是要注意观察。
把他妈送上车后,他们两个因为打算回去和他们住一段时间就没有一起而是开车回家收拾衣服。
律宁这几天因为陪夜眼底有些泛青,他坐在副驾驶上微阖着眼,想了想道:
“我们找个家庭医生吧,要是我妈再进急诊我估计我要疯。”
这是实话,他打心眼里觉得他妈的病是因为自己才拖到今天这个地步。
席一鸣趁红绿灯偏头看了他一眼律宁清冷的脸上掩饰不住的疲倦,道:
“你最近好好休息,那些事情我来操心。”
律宁愣了愣,没说话也没点头,这几天席一鸣对他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但是他就是感觉有些空落落,觉得有些不可信。
他们去到老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因为过年两栋别墅装扮得喜气洋洋,门上甚至贴上了接地气的大头娃娃。
律宁心里淌过一阵暖流,席一鸣提着一大堆礼物腾出左手伸手牵他,他僵了僵,没有反抗。
他们分别给四个照顾起居的阿姨和管家包了红包,然后才把给两对父母的礼物掏了出来。
席爸爸性格跟席一鸣差不多,收到礼物就迫不及待打开来看。
是一个茶杯,杯身上刻了古色古香的中国山水画,席佚登酷爱茶,一看就知道这个杯子的来头,声音激动:
“这……这不是乐老大师的紫砂壶吗?”
乐老大师是茶界的顶级人物,已经九十高龄,喝了一辈子的茶,茶杯上已经积了一层茶垢,这个东西在喝茶的人眼里就是宝。
席一鸣笑了起来:“对啊,律宁知道你爱茶,特意托人高价买回来的。”
“喜欢就好。”律宁道。
一家人吃完迟来的年夜饭后看着重播的的春晚,律宁看着其乐融融的气氛觉得这种安定的日子真的太好了。
看了一会春晚,九点半准时准点的把不情不愿的邓华浓送上床后,律宁和席一鸣这才进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一丝久不住人的灰尘味,看样子是才打扫过的。
席一鸣看着趴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打底衫,消瘦的脊背肩胛形状很明显看上去似乎下一秒就要长出翅膀,往下因为趴着显得格外挺翘的屁 股,搭上清冷禁欲的气质格外的性感。
眼底逐渐升起欲望,扑了上去,埋头隔着衣服细细的咬着他的肩胛骨。
痒痒麻麻的感觉让律宁不自主的微微供起腰背,直到感受到那炽热他猛的一僵,想起前几次不好的chuang事,浑身一颤,道:
“别……我太累了。”
律宁的僵硬席一鸣察觉到了,心里涌上一点失落,什么也没说只是裂开嘴开玩笑道:
“今天就放过你……”
说完拍了拍律宁的屁 股: “你这的身体比起小舒那小年轻倒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完猛的看向律宁,糟了。
律宁听到,心就好像被一把针狠狠扎了一下,痛感细密连绵的涌上来,他一言不发苍白着脸推开席一鸣走进洗手间里。
他尽量的想忘记掉自己亲眼所见席一鸣和戴星舒发生过的那场景,可席一鸣这么一提他仿佛像又回到了那天夜里。
刺骨寒意涌了上来,律宁捧了一把冷水扑到脸上,心道:
没事的律宁,没事的,不能让这件事情成为一辈子的芥蒂。
越是这么想他就把那天的细节记得清楚,更难熬了。
席一鸣懊悔的坐在床上挫败的揉了揉眉头觉得律宁心思怎么那么小,这就又闷起来了,他知道要是不解释,这几天的努力就报废了,走到浴室前敲了敲门:
“我不是要拿你和小舒做比较,我也没和他睡过……我就是想说,你还很年轻……”
越抹越黑,索性就闭了嘴。
律宁深吸了一口气,打开门,眉宇间一片淡漠:
“我知道。”
席一鸣看他这副模样,头都大了,从身后熊抱住律宁,一步一步的挪着步子倒在床上,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错了嘛……”
律宁拍了拍他的头,憋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显得不那么小气的说词道:
“嗯,我没放在心上的。”
席一鸣听完喜悦他不生气的同时又觉得不太乐意。
空气凝结了半晌,席一鸣突然想到车里那个戒指,一喜,终于找到话题转移了,蹦跶着翻了出来放在手上,对律宁笑着说:
“我发现了这个。”
律宁愣了愣,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戒盒,他都忘记这个了。
这个当初他花了不少精力设计出想要送给他和席一鸣五周年纪念日礼物的戒指,现在拿在手里再也没有当初设计时的那种幸福潮涌的感觉,只觉得有些苦涩。
踩雷不自知的席一鸣还兴致勃勃的伸出手指:
“快给我戴上。”
律宁笑了笑,盒上戒指放到床头柜上,道:
“不要这个了,我再设计一个。”
席一鸣愣了愣,连着一个晚上受律宁的低气压,他的心情也下去了,躺在律宁身边把被子拉上抱着他:
“为什么不给自己也培育一个孩子?”
律宁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想起那白纸黑字的检查报告,轻声道:
“我不能有孩子。”
声音轻到席一鸣没太能听清楚:
“什么?”
“我先天死精症。”律宁微微放大音量。
这回席一鸣听清楚了,律宁语气里的失落和微颤让他心脏狠狠的疼了一下,一时半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认识他之前律宁的性取向一直正常,以前他们也聊过,他说过要是没遇到自己,他会娶妻然后生一个孩子。
律宁这么死板的人骨子里多多少少有那些传统观念,觉得人生要有孩子才算完整,或许比起他来,律宁对有孩子这件事情有更深的执念,可就是这么一个人上天却开了那么大的玩笑。
先天性死精症。
他知道这个消息时该有多绝望,多无助他那么喜欢闷事的人居然就这么一个人扛了过来。
席一鸣狠狠抱住他,哑声声音道:
“不怕,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我们一定能治好。”
律宁却笑了笑,没有说话。
席一鸣却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打算找个时间去医院问问。
小半个月的年假很快就完了,律宁醒来的时候席一鸣已经去上班了。
接到戴星舒的电话时他愣了愣,本想挂掉想了想还是接起。
戴星舒抽泣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宁哥,我错了,我求求你不要封杀我……我知道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经纪人了,我……也不该和一鸣哥在一起,我求你了……”
律宁死死拧着眉,对他抽泣的声音感觉到一阵烦躁:
“我没有封杀你!”
“我一直老实本分……我真的不是故意和一鸣哥在一起的……”戴星舒看了一眼对面的谢枫亭,微微低下头。
律宁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疼,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了压迫,冷声:
“我说了我没有,要是你再继续说,我可能真的会考虑要不要封杀你。”
戴星舒看到挂了的电话,一愣,苦笑着看了一眼谢枫亭:
“不好意思,本来想约你出来吃饭的……让你看笑话了。”
那双哭红我见犹怜的脸看得谢枫亭一阵心疼,连说:
“没有的事。”
“其实不怪宁哥,”戴星舒的眼泪又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都怪我……明明知道他是一鸣哥的前夫还要去招惹他……”
谢枫亭听完却没觉得他半分有错,一心一意的觉得律宁和席一鸣可恶万分,他伸手给戴星舒擦去眼泪:
“你没错,只是爱错了人。”
“谢谢你。”戴星舒抽了抽鼻子,笑得苍白。
李秘书上班时发现律宁贯爱的咖啡豆没有了,看了时间还早就自己亲自下到商场给他买了咖啡豆回来。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不经意一瞟看见谢特助身边跟着戴星舒举动熟络,微微眯了眯眼,打算拿手机拍下的时候绿灯亮了只好作罢。
律宁因为戴星舒的一通电话整得好心情都没有了,早餐也没吃就去上班了。
冷着脸进公司的时候员工连连叫苦,这才收假第一天这个脸色,是要闹哪样啊?!
细细翻看着文件,看到娱乐子公司新开的综艺app收视率大涨,心情明媚了些。
照这样发展用不了多久,律氏就能往国际发展了。
正看着李秘书提着早餐走了进来放在他桌前,他看了一眼李秘有些不解,对方却笑着说:
“席总给订的。”
律宁愣了愣,正巧席一鸣的电话打了过来,屏幕上大大的老公,李秘书咳了一下:
“我出去了。”
当着下属的面他颇为恼羞成怒,接下电话:
“你怎么能随便改我的备注!”
席一鸣有些委屈:
“那难道我眼睁睁的看着冷漠的席一鸣而无动于衷吗?”
“可是我们已经离……”
“好了好了!”席一鸣赶紧打断他的话,“听妈说你没吃早餐,快吃,我忙了!”
说完挂了电话,下车看着律宁做试管的医院,想到律宁的诊断,抿了抿唇,走了进去。
第54章 孩子是律宁撒的慌?!
席一鸣这几天查了很多资料,先天性死精症并非不能治愈的病症,只是需要一些渠道至于需要什么渠道他得来问问专家。
康桥医院主打妇产,医院里来来往往的都是大着肚子的孕妇,席一鸣一个高大且长相出众的男人格外的显眼。
他看着那些女人圆滚滚的肚子里都在孕育着一个小生命,突然感慨起他并没有多大感情还未出世的孩子。
或许,那孩子要是能活下来,他和律宁应该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按着助理给的资料他找到了负责给律宁做培育的许主任。
席一鸣看了一眼门口上的照片,模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