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忠犬攻他劈腿了-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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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秘书把律宁的东西收拾好,看了一眼律宁,抿唇道:
“律总收拾好了。”
律宁不语,低头看向楼下的车水马龙,然后回过身道:
“律氏过了今天不再是律氏,你看看有没有想去的公司,我给你搭条线。”
李秘书笑了笑,可眼底却有些心疼她这个受尽创伤的老板,道:
“律氏会是Again,前途不可限量,还是跟着律总有前途一些。”
律宁定定的看着她一小会,心里滑过暖流,第一次笑得真切:
“好,把东西放回车里,我去找董事长。”
李秘书点点头,抱着东西正要出去,被律宁叫住了。
律宁眯了眯眼:
“找人跟着谢枫亭,晚些带去城郊。”
李秘书应下,律宁才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律和泽的助理正给他收拾东西,文件翻动摩擦的声音沙沙,东西一件一件变少映衬着窗外阴翳的天气显得整个办公室有些萧条。
律宁心口就跟堵了一块石头一般,疼得他视线有些涣散,他站到他爸身边,涩声道:
“爸,对不起……”
律和泽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笑得依旧儒雅:
“我年轻时也是这么过来的,你记得还给我另外一个律氏就行。”
律宁眼眶一热,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把事情弄得一塌糊涂,而该算的账也该一笔一笔的收回来了。
半夜,谢枫亭才敢悄悄摸进家里,从律氏出来后他去找了戴星舒,戴星舒让他先去躲着,事情彻底败露,他让律宁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他不是席一鸣,律宁绝对不会放过他。
谢枫亭眼里满是害怕又是期待,戴星舒答应他报复完席一鸣这个负心汉后就来找他。
谢枫亭拖着行李箱一打开门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如山似的杵在家门口,谢枫亭瞳孔猛的张大。
“唔——”
第77章 整治谢枫亭
谢枫亭被黑衣人带到了格斗场。
地下格斗场人声鼎沸,肌肉与肌肉的碰撞发出砰砰声,听得人耳根发麻。
谢枫亭被按在沙发上,隔着一扇透明的玻璃窗看着头破血流被抬下格斗台的人,吓得直哆嗦,额头爬了一额的冷汗,他没想到律宁动作会那么快,律氏的事情还没解决完就先来收拾他了。
这个地下非法格斗场的老板李不凡是一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活络人,为人看着和和气气,可手上的场子全是北京市里觥筹交错的晦涩生意的极好交易地点。
李不凡弯着一张笑眼跟律宁坐在一起 道:
“律总,谢助理这个小身板上台可能就要没了半条命,你确定让他上?”
谢枫亭听到李不凡的话,猛的抬起头,额头的冷汗滴落,看着眼里坐在他对面规矩的头发不经心的散落几根在额前,形成几道毫无温度阴影。
看着这样的律宁,谢枫亭本来就心怀一丝愧疚,此时心里的恐惧就更如如春雨后的青草破土而出,涨势凶猛。
小半天也没听到律宁的回答,直到外面再一阵要把台子掀破的尖叫声响起律宁才抬起眼睑看着谢枫亭道:
“人都是你派人绑来的。”
李不凡笑了笑:“钱是你开的。”
谢枫亭此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喜欢戴星舒愿意为他做任何一件事情,可到底是人,在面对那么大的压力下恐惧感迅速爬满了心脏。
居然慌不择路的看向李不凡,道:
“李老板……救救我……”
李不凡听到谢枫亭的话,笑着的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与不屑,并没有搭理他,而是从柜子里抽出一个本子放到律宁面前,笑眯眯道:
“收你钱消你烦恼,来,律总选哪一个做谢助理的对手?”
律宁低头缓缓翻看着包装精致的‘服务'菜单,里面介绍了各种肌肉鹏达的职业格斗手,一个个看上去凶神恶煞。
谢枫亭在对面自然也把这些看尽眼底。
“我建议律总前面的就别看了,那几个吨位太大怕不小心把谢助理弄没了。”李不凡弯起眼角,翻到最后一页,指向一个瘦弱但是眼神却比所有人阴冷的男人道,“这个擅长细节,能控制好打一场下来人不死就瘫痪。”
“那就这个。”律宁合上服务菜单,语气平淡道。
平常道像聊今天晚上吃什么的语气,却让谢枫亭仿佛置身在一条空气不流通,幽暗狭窄的道路里道摸索着通过七拐八弯的甬道,永远不知道下一脚踩到的是什么。
谢枫亭脸色苍白,紧张得上齿含下齿发出很是明显的“嘚嘚嘚”声。
“那走吧,谢助理。”李不凡笑了笑,招手那两个黑衣人把谢枫亭拖了起来。
谢枫亭的瞳孔因为恐惧而大张了起来,他猛烈挣扎着大喊道:
“律总对不起对不起……你放过我吧!”
律宁摆摆手让他们把谢枫亭放下,看着谢枫亭不顾形象爬过来扯住他的裤腿,律宁依旧冷着脸,可清冷的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心痛。
律宁打开暗暗打开手机录音,冷声道:
“为什么偷资料?”
谢枫亭浑身一颤,眼神有些空洞,过了一会他张了张嘴,可想到戴星舒那张笑脸和被席一鸣和律宁欺负后那张委屈惹人怜爱的脸,抖着嘴唇急促道:
“是我我一时鬼迷心窍!邹平成说只要我给他偷来文件他就给我一百万,律总你是知道的,我家是农村的娶女朋友的钱都没有,我穷怕了就答应他了……律总我真的知道错了……”
律宁怒气骤然,他站起来长腿一扫把谢枫亭踢翻,胸口起伏了几下,怒道:
“撒谎!”
他开给谢枫亭的工资绝对不低,律宁面色凌厉:
“说实话!”
谢枫亭捂住胸口,然后又马上爬过去继续跪着:
“真的律总真的,我求你了,你看在我跟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吧……”
他不打感情牌还好一打律宁就觉得如来佛的手在他脸上一下又一下的扇着,每一下都提醒着谢枫亭的恩将仇报。
他看着谢枫亭卑微的趴在脚边一声一声的求饶,肚子酝酿着火气又没控制住把他踹翻,清冷的眼睛此时因为愤怒而爬上了血丝。
他踹了他几脚,看到谢枫亭翻爬了几次后,律宁猛喘了几口气,捋了一把头发,恢复冷清的模样道:
“看来你真的不打算说实话了,戴星舒值得你这么做么?”
律宁看到谢枫亭的肩膀微僵,冷笑一声:
“你是名牌大学毕业,有一个女朋友和好的工作,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去喜欢戴星舒,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干净吗?席一鸣还有被爆光出来的种种,这里面随便扯一个出来他都配不上你。”
谢枫亭猛的抬头瞪向律宁,他想说不是,戴星舒只是被迫无奈,他们这种生来就高高在上没有为生活奔波过的的少爷怎么能懂!
可撞上律宁的眼神只能闭嘴,复扣下头。
律宁冷笑重新坐回椅子上去:
“不服?你不会以为戴星舒真的是想和你好么,你只不过是他一颗随意摆弄的棋子,用过便弃。”这话说得清淡,毫无感情起伏。
谢枫亭突然愤起眼睛赤红,想要扑过去打律宁被黑衣人压制住,只能被按在地上不甘的看着律宁:
“你知道什么,凭什么这么说!你知道他的努力吗,你什么都不知道!”
律宁冷笑,知道谢枫亭根本就听不进任何一句话,也不想再套话:
“你以为你不承认戴星舒就能相安无事了吗?”
谢枫亭被黑衣人拖着往外走,眼睛赤红眼底满是恨意:
“律宁你活该!活该席一鸣不爱你!”
律宁眼神微动,却毫无反应。
李不凡似乎没有收到这场闹剧的影响,依旧笑眯眯的说:
“那律总自己欣赏,我先去处理其他的了。”
包间恢复安静,律宁微微弯着腰点了一根烟,然后吐出烟,眼神透过偌大的落地窗看到格斗台上,自嘲的笑了笑,活该么?
确实是活该,可却不是活该席一鸣不爱他,而是活该自己倒霉因为爱席一鸣招惹上戴星舒,弄到如今这个模样,公司毁下属破。
可还不算太晚,总会好起来的。
一阵轰天喊叫声,谢枫亭被丢上了格斗台。
他一上台大家都清楚了怎么回事,有钱人收拾人不想太麻烦就丢到地下格斗场来,丢上格斗台死了谁都不负责,警察也查无可查。
律宁猛吸了一大口烟,看向格斗台上单方面的表演,谢枫亭的嘴巴大张; 眼睛爆突着,发出一阵一阵嘶吼。
一分钟后谢枫亭下巴上呕了一下巴的血,被那不算强壮的格斗手打趴在地,他朝着律宁所在的方向爬过去,他想求饶,可怎么都发不出声。
律宁看到他混着血迹的唇齿启合,像是求饶,垂在身侧的手狠狠的拽紧了,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苍白得有些骇人,可眼底却是谁也没见过的狠意。
谢枫亭被抬下来的时候已经微微抽搐了,整张脸面无全非,眼珠爆了一颗,流出来白色混杂着血色的浆 液,手腿骨不自然的弯曲着,已经半身不遂。
律宁站起来的时候脚步踉跄了一下,他找到李不凡道:
“给他稍微治一下,丢进牢里。”
李不凡微顿道:
“这牢可不好丢啊。”
“你不是经常死人嘛?安个罪名就进去了。”律宁看了他一眼道。
李不凡见没能挖到钱,笑眯眯的嘴角微不可见瘪了瘪:
“行吧,那以后律总可要多关照啊。”
律宁道:“少不了。把今天的监控视频截下来发给我。”
说完他出了格斗场,格斗场上面是一家正常不过的夜总会。
律宁整理一下情绪坐上车,上车后,他缓缓抬起手;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颅,才忍住那翻涌的画面和胃里翻腾的酸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律宁直起身子仰靠着,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格斗场里各种各样的杂音,或激动或恐惧无论是什么都让他头痛欲裂。
他越是强装无所谓就越是觉得谢枫亭的眼神越盘桓在脑海里。
律宁发动车子才发现手掌抖到握不住方向盘,他闭了闭眼,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冷静。
难受是难受,但是却也感觉堵在胸口的石头碎了一角,压抑的情绪发泄了一些出去。
现在的状态是没有办法开车的,律宁抿着唇,苍白着脸下车打算去打车回去,一下车就看到江邺一脸慌张的从车上下来,脚下打了一个趑趄。
律宁愣了愣,江邺一直都是稳重儒雅的,鲜少有这么外露的情绪,慌乱得貌似发生了什么大事样子,脸色煞白。
别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律宁心想,然后抬腿走到江邺身边,道:
“江邺?发生什么事了?”
江邺猛的抬起头看他,温雅的眼睛里映出律宁那张清俊冷淡的脸,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律宁,发现他只是脸色苍白了些,并没有什么大问题,攥了攥自己冰凉的手指,紧崩的心弦稍稍松了口气,收拾好情绪道:
“没事,就是手机掉了,我回去拿。”
第78章 我不爱你了席一鸣
律宁没信他的说词,但是也没有过多的深究,他点点头看着江邺跑进会所。
江邺随便进夜总会里溜达一下就出来了,出来看到律宁靠在路灯柱上手里点着一根烟,脚步缓缓顿住。
律宁脸部轮廓极好,高挺的鼻梁上没有任何瑕疵,在路灯和霓虹灯的照耀下,衬得那一双有些放空如一眼山谷里的幽泉一般的眼睛愈发的清冷孤独。
江邺心里微微一疼,走到律宁身边收拾好情绪道:
“你这是在等我吗?”
律宁听到他语气里明显的惊喜,愣了愣道:
“请你喝酒。”
江邺没想到律宁真的应下了,微顿然后点头:“行。”
一来律宁是Agian的老板这件事实锤了陷害戴星舒的这个传言,二来去律氏听到律宁间接承认了包养管应山川这两件事加起来让席一鸣每时每刻都在煎熬中度过。
煎熬他对律宁的执着,厌恶自己明明知道律宁伤害了戴星舒后自己却没办法去对律宁真真做出什么时候,只能愧疚于戴星舒。
戴星舒扯了扯安全带,看着这两天对他态度明显好了,很多席一鸣心里感到十分高兴,看到他出神的模样也没多想,只是随便道:
“一鸣哥跟我出来你不高兴吗?”
席一鸣皱了皱眉,然后道:
“没有。”
戴星舒笑了笑,等席一鸣把车停稳后下了车绕到席一鸣那边给他打开车门,笑着道:
“席总,请~”
席一鸣愣了愣看着戴星舒满是笑意的眼睛,似乎被这个笑容感染,跟着笑了笑:
“别闹。”
戴星舒关上车门,突然扯着席一鸣的胸襟一本正经道:
“一鸣哥,我委屈。”
席一鸣身体有些僵,道:“怎么了?”
“你知道宁哥对我做的事情后你都没有任何反应,我虽然不理解,但是我还是吃醋,”戴星舒眨了一下眼睛,“但是,你吻我一下我就好了。”
席一鸣看着戴星舒眼睛里的期待,身体彻底僵住了,他除了律宁就没吻过别人,而对戴星舒根本就没有生理上的欲望。
席一鸣久久不动作,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起来。
戴星舒小声道:“一鸣哥……我们不是情侣吗?让你亲亲我很难吗?”
席一鸣回神低头看到戴星舒发红的眼眶,道:
“没有,我刚刚想工作上的事情呢。”
说完缓缓的低下头在戴星舒唇上吻了一下就要离开却被戴星舒抱住脖子深入了这个浅吻。
席一鸣愣了五六秒,才猛的把戴星舒推开拧着眉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嘴唇,突然感受到一股熟悉的视线,他抬起头,看到律宁那张清冷看不出是开心还是难过的脸时心脏突然一阵紧张脚步往前挪了几步。
“律宁……”江邺担心的看向律宁。
律宁淡淡的收回落在席一鸣红了的嘴唇上的目光,目光经过戴星舒身上微微停顿然后道:
“没事,走吧。”
平淡到似乎席一鸣只是一个漠不相关的路人,他装得极好,可眼神深处却掩藏不住眼睛里那一丝融和在痛苦中的复杂神色。
律宁和江邺没来的是一家清吧,放着轻缓的轻音乐,让律宁紧崩的神经有些放松了下来。
他跟酒保要了一杯威士忌,江邺看到后眉头微拧,余光看到席一鸣和戴星舒进来了后抿了抿唇,却没有阻拦律宁。
威士忌醇厚微辣的苦瞬间包围了全部味蕾,滑入喉间,透过琥珀色的液体,律宁似乎能看到整个人生,律宁笑了笑,思绪被浓烈的酒味覆盖一瞬。
律宁靠在卡坐的沙发里,眼神似乎清冷游离,实则专注于余光里席一鸣和戴星舒的身影,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江邺吓了一跳,看他又要倒,抢过他的杯子:
“哪有你这样喝的,伤身体。”
律宁也没有反驳,只道:
“那你给我少倒点。”
江邺笑了笑:“这才像话。”
席一鸣看到律宁和江邺似乎聊得开心,江邺还很亲昵的抢过酒杯似乎怕律宁和坏了,这种亲昵刺痛了席一鸣的眼睛。
刚才在清吧门口律宁那陌生人一般的眼神更是令他难过,他们之间的羁绊仿佛真的随着律宁那一句老死不相往来而结束,弹指灰飞烟灭。
律宁可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生活,可以和不同男人语笑情今地说着话,自己却一直为之感到煎熬就感到一阵愤怒和不甘。
等看到江邺的脸快贴上律宁的了,心里突然升起强烈的狠意,意识到律宁离他越来越远,席一鸣腾的站了起来,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