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忠犬攻他劈腿了-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要别人……律宁……”
幕舞蝶深吸一口气,让人重新把席一鸣压回去,却不想席一鸣爆了起来,他连踹带打把幕舞蝶的那几个保镖挥开。
席一鸣低喘着,面色因为药 物面色通红,深邃的眼睛因为充 血而浮现出来红血丝,面目有几分狰狞更多的是属于男性魅力的性感。
“席一鸣!”幕舞蝶扇了席一鸣一巴掌,“你要因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闹到什么时候?”
“夫人……这……”保镖看着席一鸣有些胆怯。
“给我绑了!”幕舞蝶胸口起伏着第吼,怎么都接受不了儿子会为一个男人疯狂到此。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点点头把席一鸣用力按住,将他双手绑住了。
因为双手被绑,不安的感觉越发扩大,他剧烈挣扎的想要重新爬起来,身体却一下比一下失力,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席一鸣低吼着,身体控制不住在被褥上摩擦着缓解那股冲动,他想撕开律宁的衣服,用自己的热情点燃律宁那清冷的身体,和他共赴云雨,想和以往一样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低诉着爱意。
席一鸣眼睛被浓浓情欲和迷茫无措给填满,额头上薄汗一层接着一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然后恍惚间,有什么柔软的触感贴在了席一鸣了的胸膛,那皮肤有些凉跟律宁很像,他眼皮颤了颤,舒服得沉吟了一声,仰着头去找律宁的嘴唇。
可却因为身体中了东西而不得劲,席一鸣重重的摔回被子里:
“宁宁乖,给我松绑,我好难受……”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是情人之间的温柔的调笑。
“席总,急什么?”女人娇笑着看着身下健硕的身体和硬朗的外貌,咽了咽口水,这别说给钱,免费她都愿意。
不对,律宁从来不会叫他席总,床 事上能跑就跑,绝对不会示好……
席一鸣心脏仿佛遭遇了一记重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睁开眼睛落入眼底的不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而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双腿一蹬:
“滚!!!”
女人措不及防,就这么被踹下了床,下巴磕在地板上生疼。
席一鸣用尽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摔在地板上又重新爬起来,样子极其的狼狈。
就连女人都呆住了,过了几秒才爬起来,拉住席一鸣,嘴唇往他身上压道:
“席总,你这样不行的……老夫人派人在外面守着,你也出不去,就这一晚,谁都不会去给律总说的……”
席一鸣推开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的掐了一把大腿,意识回来了一些,他看着女人笑了笑道:
“对……你替我松绑,别给律宁说就好了……”
女人一喜,给席一鸣松了绑,席一鸣脑袋又往墙上磕了一下,然后借着清醒劲儿把女人给反绑了。
然后撕下女人薄薄的吊带塞进她都嘴里,看着不可置信的女人,席一鸣气喘吁吁嘴角勾了勾:
“你他妈……长得、歪瓜裂枣的……我又没瞎!”
说完打开阳台的门,踉踉跄跄的冲了过去,低头看了就两层,下面是一出草坛咬了咬牙跳了下去。
“啊!”腿部传来的疼痛让席一鸣控制不住低吼了一声,屋里貌似察觉到了什么骚动了起来,席一鸣赶紧收住声音,喘着气一瘸一拐的避开了席宅的监控,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地下暗室里。
这个暗室是当初席一鸣发现自己有轻微躁郁症时建下的,那时候他才坐上席氏掌权人的位置,这个病不敢大肆宣扬,就连心理医生都不敢去看,生怕被人抓住了把柄。
躁郁症的并发症太过广泛,他怕自己泄露或是不能满足自己自虐或者自杀的欲望就在地下室里放了各种刑具。
上至刀具下至鞭子。
每次发病,他都会来这里一个人度过一个又一个夜晚。
进了暗室,席一鸣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去,颓然地倒在暗室有些潮湿的地板上,手拉开裤子伸了进去。
伴随着快感痛苦难堪也逐渐涌上了心头,他闭上眼睛,那东西被弄得生疼,却好像在跟他犟劲儿似的就是不肯出来,憋得席一鸣的脸色发紫。
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内包里翻出照片把江邺撕掉只剩下律宁,他看着律宁清冷的侧脸,神色柔了下去,手上的动作加快。
“啊”沙哑绵长的低吼一声终于还是出来了。
可就算出来了,身体里炽热还是没有消散,反而越演越烈,渐渐的抚弄已经不能缓解了。
席一鸣只能一下一下的往墙上撞去,用痛感掩盖了炽热,他心中一喜更加用力的撞去。
逐渐的他不再满足,眼神瞟向墙上挂着的刀具。
他下手极狠,仿佛不是划在自己身上而且划在一块不想干的肉上。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一盏昏黄的灯并不亮,可还是能看到席一鸣身上的血流到了地上,匍匐了一大片,入鼻的不是潮湿的味道还有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席一鸣靠在墙角,微卷的头发遮住了因为撞墙自虐而破了几口的额头,借着灯光只能隐约看见席一鸣深邃的眼睛满目温柔的盯着一处。
他伸了伸手,想要去拿那一张被撕破了的照片。
“律宁不爱你,你这样做是在打扰他。”
席一鸣眼眸中的光黯淡了下去:
“我只是看看他……”
“他的公司发生什么事从来不会寻求你的帮助。”
“他为了躲你宁愿睡在酒店睡在办公室都不愿意看见你。”
“认命吧,席一鸣他不爱你,他现在和别人在法国你侬我侬,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再难过他也不知道,你看你到死他都不愿意看你一眼。”
脑海里一遍一遍响起的声音彻底让席一鸣的眼睛失去了光,他气息微弱,手掌上满是鲜血捶了一下脑袋:
“闭嘴……他爱我……”
话是这么说,涣散的眼神却从照片上移开,过了几秒后还是忍不住把眼神放到了照片上,只是眼神里面的不甘心逐渐被温柔掩盖。
席一鸣的眼神逐渐暗了下去,看着律宁的眉眼嘴巴张了张,嗓子带着委屈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彻底没了声响,连带着那心跳也伴着那句话的落音停止了跳动。
……
律宁坐在阳台上,脚下一地的烟头,他看着逐渐升起来的旭日,眼睛感到十分酸涩,心口撕裂一般的疼了一晚上。
就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终于在第二天这股不安还是没有下去反而越演越烈,律宁绷不住了,他让李秘书订了机票回去。
李秘书苍白着脸,看着律宁闭上眼睛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一下飞机,律宁刚开机幕风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幕风吟是席一鸣的表弟,他们之间关系还不错,他拧了拧眉道:
“风吟?”
幕风吟的手指抖着,对律宁道:
“我哥……不见了。”
律宁握着包的手紧了紧,不到万不得已幕风吟又怎么会说不见了,要知道幕家的实力不弱,除非是真的找不到了……
律宁脸色苍白,努力保持镇定:
“什么意思?”
幕风吟深吸一口气:
“嫂子,我哥有躁郁症,他说轻微但是我前天看见他身上有自虐的痕迹,不可能只是轻微……可能重症了。”
律宁的腿一软,扶住李秘书,什么躁郁症?什么自虐?不可能席一鸣本来就是健健康康的,那么温暖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躁郁症?!
肯定是幕舞蝶又作妖。
对,肯定是这样!
幕风吟是幕舞蝶的侄子,肯定也是帮着她……
他的脑袋如一滩烂泥,怎么都理不清楚:
“我回家去看看……”
时隔近一个月,律宁再一次踏进家里却感觉不到以往温暖的感觉,房子里暖气也没开窗子还大开着一片清冷。
律宁深吸一口气,抖着嗓子道:
“一鸣?我回来了。”
可回答他的是一片静寂,他僵了僵,冲出屋子驱车赶到席氏,努力保持着镇定,毕竟还不到最后,要是他晃了那么整个席氏将会一团糟。
“你们席总呢?”
秘书长见到律宁的次数最多,往日他也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样子,可还是第一次那么恐怖,以为是自家总裁又做了什么惹他生气的事就道:
“席总已经好久没来上班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秘书长觉得律宁的脸色又白了一度。
“是不是去哪玩了?前天我才在酒吧里看到席总被老夫人带走……”
小秘书这些话仿佛就像在洒满了汽油的煤气化管理丢了一把火,轰的一下,律宁整个都炸了!
律宁结婚后五年再一次踏进了席家本宅的大门,比起第一次自己走进席家大门时那百年威亚压得他几乎喘不上气的自卑震惊恐慌和敬畏,这一次他只有怒火。
席宅里不知道什么原因,所有董事长老都聚到了一起,幕舞蝶就坐在椅子上上,面目憔悴。
律宁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律宁瞪着幕舞蝶低吼道:
“席一鸣呢?人呢?!”
他向来冷清做事稳重,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发火,可此时他打理整齐的头发尽散,眼睛赤红都揪着长老代表,抄起椅子砸到了桌子上,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你们把席一鸣藏哪儿了?!”
离律宁最近的长老哆嗦,可是到底是六十岁的人,很快就强自镇定下来,看了一眼幕舞蝶:
“我不知道。”
“说!”律宁眼睛赤红。
“怎么,我都说了不知道,你难道还敢光天化日之间杀了我吗?”
“你不妨试试我敢不敢!要是席一鸣痛哪委屈哪了,”律宁疯狂道,“别说是杀你,就算警察来了我都敢当着他们的面把你们全部崩了!”
第97章 【前世篇】13。结局 下
满堂雀雀无声,平日里总在律宁面前耀武扬威的那些所谓的席家尊老现在都把气息敛了起来,生怕眼前这个煞气十足的活阎罗盯上自己。
除此之外,他们是真的不知道席一鸣在哪,就知道他不见了,他们有些郁闷幕舞蝶的兴师动众,按理来说一个大男人一两天不见很正常,可她却把事情搞得很严重。
他们董事会其实不着急,就是配合她一下,可看到律宁的模样,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他们平日里总在席一鸣面前找存在感,可不得不承认,席一鸣在位的这十年,收益多了十来倍。
大长老最先反应过来,看着律宁道:
“侄……媳妇,有什么事情我们坐下来好好商量,一鸣不见了我们也很着急。”
律宁松开手中的长老,身姿挺拔,冷笑一声:
“你们着急?你们着急能把我们逼得那么紧?”
他走进幕舞蝶,声音越发的冷:
“以前我尊敬你们是一鸣的长辈怎么欺负我律氏不认我都行,只要不威胁到一鸣我都忍着,可你们越来越过分。”
“席一鸣除了法定人不是个女人外哪一点对不起你们?席氏这几年的收益还不够堵住你们的嘴吗?!”
尾音一落律宁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眼睛憋得通红:
“这一次你们最好祈祷席一鸣好好的回到我身边,往后要是谁他妈再敢说一句,我第一个弄他!”
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幕舞蝶转身离开。
坐上车后他咽下涩意,只希望席一鸣真的只是被幕舞蝶藏了起来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律宁把头抵在方向盘上,低声道:
“你到底在哪儿……”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律宁立马掏出手机,不敢漏了每一个电话,看到李秘书的时候,眼神微黯:
“什么事?”
“总裁,一个叫苏颜的小姐在等你。”李秘书知性的声音传来。
律宁微愣,道:
“告诉她我没空。”
“她说是有关席总的,”李秘书犹豫道,“正好席总……”
律宁猛的踩下油门:
“我马上过去。”
后世的席一鸣看到从来都遵守交通规则,从不抢一秒的律宁一路上横冲直撞,路上险些撞到行人,胸口满是苦涩之外还有心疼。
这要是知道自己死了,他不敢想象律宁接下来的反应。
苏颜的脸色比之前更差了,可律宁顾不上这么多,一看到苏颜急切道:
“你知道席一鸣的消息?”
苏颜抬起头,看着同样憔悴的律宁眼底满是愧疚:
“对不起。”
当初幕舞蝶拿着五百万上门,让她把孩子打掉给她五百万,她当时想着五百万换一个孩子不亏。
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五百万没了就真的没了,于是她就同意喝下打胎药,营造了幕舞蝶逼她的假象,为的就是律宁在手术同意书上的那几个字。
律宁有些愣神:“什么?”
苏颜哭了起来,从打掉那个孩子后她夜里天天做噩梦,道:
“我骗了你,在医院我对你说的那些话其实也是老夫人的局,她想要你的手术同意书。”
律宁一震,随既反应过来,心底直发寒身体也剧烈颤抖了起来,他低吼道:
“她拿来做什么?”
“给席总看。”
律宁如雷灌顶,随即双腿一软鲜些站不稳,席一鸣看见了那一张签署了丈夫的流产同意书吗?
会不会以为那个流掉的孩子是他的才赌气藏了起来?
“还有呢……他人现在在哪?”律宁脸色惨白。
话才说完幕风吟的从门口冲了过来,律宁下意识看了一眼,幕风吟的鼻头被吹得通红,眼睛里掬着一汪水,看到律宁那汪水就控制不住了,颤声道:
“嫂子……他没了。”
律宁手里捏着的手机‘啪'的落在地上跳了几下,心脏被剧烈的疼痛,痛到近乎晕厥,他猛的冲过去揪着幕风吟的衣领,声音抖得不成语调:
“你说什么?!谁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
律宁的声音越来越小:“什么意思……”
幕风吟看着眼泪爬了满脸的律宁,想说什么喉咙却仿佛哽了一块东西涩疼难言。
律宁泪水成潮几秒就把身上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之后的几十年里律宁再也没有走出来过。
律宁最后见到席一鸣的时候,席一鸣还算体面,依旧眉目硬朗,嘴角依旧勾着。
不同的是,他躺在冰冷的柜里他们之间隔了一层玻璃。
律宁记得席一鸣贯会撒娇也很会磨人,他生性清冷看着冰冷不近人情,可其实最耐不住别人磨,所以不管席一鸣的要求多无理取闹只要求上两遍他就没辙了。
律宁隔着玻璃描绘着席一鸣的轮廓,仿佛要把他刻进骨子里。
律宁嘴角勾了勾,眼神停留在席一鸣紧闭的眼睛上,明明那么深邃的眼睛笑起来却仿佛装满了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从咖啡馆的惊鸿一瞥到席一鸣笨拙的求婚再到五年里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无数过去的画面如走马灯一样在律宁的脑海中一面一面的浮现。
律宁心脏剧痛,可他却不去刻意的压制,他就这么看着席一鸣被送进火化棺,让此时所有的痛刻在骨子里。
席一鸣的葬礼律宁没邀请太多人,只有一些亲近的人和席家律家的人,幕舞蝶对席一鸣做了什么事情律宁不想去了解,了解了也没用,如果幕舞蝶不是席一鸣的妈妈,那么律宁不会顾忌那么多。
可她到底是席一鸣的妈妈。
当人群散去的时候,幕舞蝶终于控制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她死死的抱住墓碑,哭声悲怆。
律宁吼间一动,指尖泛白,走到她跟前冷声道:
“你满意了吗?我和席一鸣终于分开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
“你该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