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忠犬攻他劈腿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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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一鸣哥!”戴星舒一出来就看到席一鸣冲过去,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
伴随着惊叫声,律宁听到抱住他的人闷哼了一声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席一鸣被扑倒在地砸得头昏眼花,还没等缓过去就赶紧将身上的戴星舒扒拉开,爬起来的时候左脚一阵疼痛。
跑到律宁身边将邹平成拉开打量一番律宁,发现他身上并没有什么伤,松了一口气。
看到他有些懵的神色,气不打一处来,低声吼道:
“没事总往这里跑做什么?!律氏倒闭了吗?!”
他刚才看到律宁头顶上用来拍俯景的摄像机松动掉了下来,脑子当时就空白了。
他根本不敢想象,要是那摄像机真的砸到律宁的头上,那……
席一鸣久违的感到一阵锥心地痛,还没来得细想,很快就回神的律宁就挣开了他的怀抱,冲捂着满头血蜷缩在地上的邹平成扑了过去。
他一把扯下围巾堵在邹平成的后脑,感受着温热的血液透过围巾渗到他的手上,白着脸喊道:
“快打救护车!”
现场七手八脚的乱了起来,有的去给邹平成止血,有的去扶起摔倒的戴星舒。
席一鸣想不到自己会被律宁无视,他抬起脸,看着一脸焦急抱着邹平成的律宁,一双深邃的眼眸阴冷得如同最毒的蛇。
医院里律宁灰色的西装上遍布了一片血迹,他看着躺在床上的邹平成眼神复杂。
邹平成的后脑勺被缝了八针,幸好没有伤到重要的位置,只是人因为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了。
“律总,要不您先回去吧,邹总醒了我再通知您。”邹平成的助理看着面色苍白的律宁说道。
律宁想了想,点点头:“麻烦了。”
按理来说邹平成是因为他受了伤,他应该在这里守着的,但是他突然想到刚才席一鸣的状态。
无论是满脸惊恐的冲他跑了过去还是最后的眼神,都让律宁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他。
去洗手间把手上和衣服上的血稍微整理后出来就看到席一鸣拐着一只拐杖,戴星舒则满脸担忧的跟在他身侧。
律宁心脏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快步上前,冷俊的脸带着凝重,语气因为心疼而有些急促:
“脚……”他想问是不是因为刚才扑过来想要救他受的伤,却被席一鸣赤红的双眼盯得发不了声。
“一鸣?”律宁怔怔的喊道。
席一鸣淡淡的说:“滚开。”
说完撞开律宁的肩膀走远了。
他永远也忘记不了律宁刚才那熟视无睹不分一丝余光光给他的样子。
席一鸣觉得有些可笑,觉得自己从一始终就是一个笑话。
他曾经那么努力都化不了律宁这块冰,而那些外人却轻轻松松就能感受会无奈会心急的律宁,得到律宁。
那么多年了,最近他偷偷窃喜终于能在律宁身上看到不一样的情绪了,却发现他做了那么多,喜欢、追捧、伤害都不及别人一天所看到的律宁生动。
“疼吗?”戴星舒感觉跟上席一鸣的脚步,眼睛湿润道,“都怪我,要不是我扑过去你的脚也不会扭到……”
他咬了咬嘴唇:“可是我不后悔,我没办法看到一鸣哥你受到任何伤害。”
就刚才那不顾一切的一扑和湿润的眼睛让席一鸣微微动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孩入了眼,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今年多大来着,十八?”
“十九!你总记错!”戴星舒嗔怒道,心里却暗自窃喜,这是私底下席一鸣头一次那么温柔。
席一鸣笑了笑,揽住戴星舒的肩膀语调温柔:“记住了,以后哥对你好些。”
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律宁把两人的对话听了进去。
他看着席一鸣揽着戴星舒的背影,心脏疼得厉害,他伸出拳头挤压着胸口,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痛。
刚才在片场的那场事故,席一鸣大概也很委屈,他也为了自己崴了脚,可自己却一声安慰都没有甚至当着他的面抱着别的男人。
可是他刚才真的很害怕,邹平成因为他流了很多血……要是位置再砸偏些,人就死了啊……
律宁腿脚发软的靠在医院冰冷的墙上,抖着还有一股淡淡血腥味的手捂住眼睛。
第20章 我要你现在就回来
“这就哭了?”
叶子楣透着一点疲惫的声音响起,律宁愣了愣,站直身体冷声打招呼:
“叶导。”
叶子楣最烦他这一套,明明他都帮了他几次还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啧了一声:
“我没带烟。”
律宁想张口说些什么,又疲于应付,索性不说话,跟着他的脚步进了吸烟区。
“我很好奇一个问题,”叶子楣吐出个烟圈,“我记得当初是他追你的追得满城皆知,按理来说你不应该这么……”
叶子楣话锋一转:
“你很爱席一鸣吗?”
律宁拿着烟的手指微僵,最开始在咖啡厅遇到之后,席一鸣追着他跑了一个多月,论那种会制造各种偶遇和惊喜的大男孩放在眼前谁不喜欢呢?
他那时候多多少少有些心高气傲,就算喜欢也就一直没搭理他,直到有一天席一鸣喝醉了,哭着站在路灯下说要对他好。
律宁永远记得那天的席一鸣,一身不怎么正式的运动服和那浓烈的酒气,怎么看都像在耍流氓,可是那双认真紧张的眼睛却让律宁松了口。
“爱。”
律宁哑声说,可是他始终想象不到那么珍惜他的大男孩五年后会用厌恶的表情让他赶紧滚开。
空气凝结了半晌,叶子楣“噗嗤”笑了,按掉烟,难得说话不夹枪带棒:
“你跟夙周太像了,什么都闷着,可是什么都不说,以为别人都会读心术吗?这不是为难人么。”
律宁抿了抿唇,他一直觉得这些事情提现在日常就好了,没必要挂在嘴边。
叶子楣挑高眉毛说:“既然爱,就去告诉他,说不出口就付诸行动,你还怕你斗不过一个小屁孩?”
叶子楣才说完,就看到律宁冷清的脸上有些红晕,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谁让你做这个!你想想他喜欢什么?”
“有趣年轻乖巧可爱。”律宁想了想,照着戴星舒的模样说了一通。
“……”叶子楣听着与律宁毫不沾边的形容词,嘴角抽了抽,跳过这个话题,脸色凝重了起来,“在片场那场事故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没事,”律宁说,“你把该赔偿的赔偿给邹总就行。”
说完随便编了个理由离开了医院。
律宁他是跟着救护车来的,他的车还停在片场,就着寒风不轻不重的打了喷嚏,深吸了一口气苦笑一下,这个冬天过得总不如意,感觉一路都在挨冻。
回到家时预兆了几天的烧终于还是发了起来。
律宁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像被人暴打一顿然后丢进沙漠里一样又热又渴还疼,声音带着病态的嘶哑:
“一鸣……水……”
过了半晌,律宁才想起来席一鸣跟别人住了。
拖着滚烫的身子从二楼下到一楼找个退烧片一波三折,这磕那碰把额头碰肿了一大块。
吃过药后律宁是被急促的手机铃吵醒的。
“律宁!你给我回家!”电话那边律妈妈的嗓音颤抖着,仿佛在压抑着滔天怒意。
律宁有些茫然,他能听到他爸和席一鸣父母在沉声安慰着她,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打心底有些抗拒:
“妈,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改天回来。”
律妈妈哭了起来,嘶喊道:“我要你现在就回来!”
第21章 离婚协议
律宁深吸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大脑严重当机,什么话都要反应半天,他妈一哭他就更加头疼。
他强迫自己昏沉的脑袋清醒些,道:“好。”
律宁把电话挂断后,换衣服换了一身汗,下楼的时候看什么都有重影,这个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开车。
小谢到的时候他已经烧吐了两次,他看了一眼小谢:
“回我爸妈那。”
小谢看着律宁面色连带着脖子上那露出来的皮肤都泛着不自然绯红,但是嘴唇却很苍白,平时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耷拉着,汗水打湿了里面的一层,状态看上去很不好。
担忧的说:
“律总,你这……要不去医院吧,给老夫人说一声明天再回去。”
律宁不搭理他,径直上了车。
小谢看着他的背影,由衷的感到佩服,都烧成这样了还要回去,是有多大的事啊。
“你回去吧,明天早上再来接我。”律宁下了车说道。
一下车早早等在门口的管家就赶紧过来递了伞,律宁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细雨,湿冷湿冷的。
兆叔上下看了他一眼,微微愣住伸手碰了碰他滚烫的额头:
“少爷……”
律宁摇了摇头撑着伞走进院子:
“我妈怎么了?”
“席少爷来了,”兆叔想了想,回答道,“一进来没多久夫人就把我们赶出正厅了。”
律宁的脚步停顿片刻:
“知道了,你们快去睡吧,不早了。”
一进屋暖气把他身上的寒意驱散了点,在大腿掐了一把让自己清醒些,然后踏进客厅里。
客厅里很安静,但是安静凝重的气氛却让律宁的心一下悬挂了起来。
几位长辈都没有看律宁,就连平时最疼律宁的席妈妈都只是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了律宁一眼。
律宁牵强的扯起嘴角,做到一脸漠然的席一鸣身边:
“不是说好过段时间再回来吗?”
律宁一坐下席一鸣就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热意,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律妈妈背对着律宁重重缓了口气,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离婚协议,眼睛瞬间就红了,直到听到律宁的声音,终于克制不住滔天地怒意,“啪”的把离婚协议砸到律宁怀里,撕心低吼:
“你还想要瞒我们多久?!”
律宁看清纸上的字猛地偏头看着席一鸣的侧脸,身体一阵颤栗,脑袋还没来得急做反应,脸上就挨了邓华浓重重的一巴掌。
律宁错愕的看着他妈。
邓华浓看着这个她引以为傲的儿子,眼里带着决然,: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我从小教你对待事情要一心一意,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律宁脸上很快肿了起来,他沉默的看着手上离婚协议,心口像被人挖了一大块,过了一会才抬起头露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妈,我和一鸣闹别扭呢,这个离婚协议就是他拿来吓唬你们的,你总爱撒娇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回去哄哄就好了。”
邓华浓哭了起来,颤声说道:
“你拿什么哄!你怎么就、怎么能……出轨呢你……”
第22章 签字
这句话仿佛给律宁当头一棒,把他打得头晕眼转。
出轨?他妈他们知道席一鸣和戴星舒的事情了?
律宁觉得自己大概是烧糊涂了,思维根本跟不上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妈,一鸣和戴星舒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一鸣没有出轨,小戴只是他的助……”
“律宁!爸妈他们都知道了你在外面做的事了。”席一鸣叫住他,眼神悲凉,可律宁却在里面看到了一丝令他胆颤的快意。
律宁深吸一口气,哑声道:
“我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你在说什么?”
“四个月前,你生日的时候你在康桥路跟一个女人进了康桥医院做了引流,在关系签署那里你填了丈夫!”席一鸣的眼睛里满是痛楚与不堪,“我以为你们是有什么苦衷,结果我找到那孩子的残肢,DNA检验跟你吻合度是百分之九十九!”
“在那一个月后,你……又为了一个男人远赴法国,同住一个屋檐里一呆就是半个月……”
律宁听着席一鸣口中这些子虚乌有的事情瞪大眼睛,遍体生寒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一鸣,喉咙像被人夺去了声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撑着听完席一鸣一项一项往他头上扣这些帽子。
更没想到,他专门腾出一周时间去国外学设计培训班,想要亲手为他们两个人五周年纪念设计对戒图稿被他扭曲到这个地步。
席一鸣口中的男人不过是他在法国见过一面的戒指打造师,况且那一面见了半个小时交接图稿而已。
他想到白天在医院里席一鸣对戴星舒说的话还有上次他带戴星舒回来‘解释'时说的打基础。
律宁眼神空洞地看着席一鸣,他的心像被钝刀一下一下的割着一样痛不欲生:
“你就那么……想和我离婚吗?”
想到,不顾他接下来的生活,在他最尊敬的长辈们面前一盆一盆的泼他脏水。
席一鸣沉默半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眼神却意味深长的看着律宁:
“就算离婚……我们也是朋友。”
律宁闭上眼睛,握紧了拳头,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花费心思掌握这么多‘证据'只为了离婚,他又何必太不识时务。
睁开眼睛拿过笔一笔一划的把自己的名字写到协议上。
就这么结束了。
五年。
五年里他和席一鸣从承诺相濡以沫走到一层一套的伤害,律宁的眼睛逐渐湿润,“啪嗒”几颗眼泪掉到了白晃的纸上。
几乎是掉落的一瞬间,眼泪就被他迅速擦去。
可席一鸣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眼神眯缝了一下。
签完,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他爸妈,眼里都是满载的失望和心痛。
律宁心如刀绞,他强撑着身心疲惫的身体对他妈微微鞠了个躬,他没有做错什么,却被逼到无法还口。
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先回去了,后续……我会让律师来处理。”律宁低声说道,他现在只想找个没有席一鸣的地方呆着,这样他的痛才能减轻几分。
邓华浓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一开门就看到兆叔端着一碗姜汤站在门口,逼回去的眼泪又有要涌出来的趋势。
“兆叔。”
“少爷……”兆叔心疼的看着律宁。
律宁笑了笑,伞也没打脚步虚浮的冒着小雨走了,背影单薄得让人一看就觉得难受。
“老兆,进来别管他!”邓华浓提高音量喊道。
兆叔一听,赶紧进屋看着邓华浓,后者红着眼睛:“去送他。”
“天太冷了,”席一鸣站了起来,阻止道,“我送他吧。”
第23章 你不要太过分!
深冬的街上别说人了,走了那么小半天,一辆出租车都没看到,寒风夹杂着细雨拍打着律宁的脸上,生疼。
律宁大脑不清醒,手指僵硬的摸向口袋,发现手机什么的完全不在身上。
律宁垂下手臂,悲伤愤怒都发泄不出来,堵在一起疼得他喘不上气。
“啊”身体突然一阵腾空,下一秒他就被摔到了车里。
席一鸣目光深沉的看着律宁几秒,拉开了驾驶座把车开走。
剧烈的撞击让律宁半天没反应过来,缓过那阵晕眩,他爬了起来,看到席一鸣正一手夹着烟一手掌着方向盘,眼神呢个在后视镜里和律宁对视了一眼。
律宁深吸了一口气,控制住自己没有几巴掌给这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招呼上去,哑声道:
“让我下车。”
“你发烧了,我送你回去。”席一鸣一脸平静的说道,仿佛就在十几分钟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律宁眼睛酸涩,嘴唇微微发抖:
“你这算什么?觉得愧疚?”
席一鸣不接话,脚下的油门往下深了深。
到家后律宁接了杯热水猛灌了一口,然后体力不支的瘫软在沙发上,口中呢喃不清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怕我缠着,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