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忠犬攻他劈腿了-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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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宁!”席一鸣看到律宁要走,慌张的拉住律宁,然后看着海霖道,“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为什么要保护律宁?”
海霖抓了抓头发,正直刚硬的脸因为席一鸣犀利的眼神有些不自在。
律宁看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
“不关你的事,走吧。”
席一鸣重新抓住他的手,力气大到仿佛要捏碎律宁的手骨。
“松手!”当着属下还有一个警员的面,律宁恼羞成怒,本来就心烦意乱,现在又被席一鸣这么一激,空着的左手想也没想就扬了席一鸣一巴掌。
“啪”
脆亮的巴掌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十分的尖锐。
席一鸣的脸被猛的打偏,右侧脸颊上迅速的红肿。
律宁也愣住了,这是这两辈子他第一次动手打席一鸣,看到席一鸣脸上那震惊意外还带着悲伤的表情,心疼迅速蔓延。
他咬着牙撇过头不去看他,直到压根都在发疼都在生痛,才转身离开咖啡厅。
坐上车后,他看着了一眼咖啡厅里,席一鸣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隔得太远他看不起表情,但是心脏却闷得不行。
车开走后,看着车窗外一盏一盏闪过的路灯,要是他没有知道真相,按照席一鸣的安排,那么今天晚上他会有一个完美的情人,会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可是事与愿违,这个时候他突然有些生气管应山川,如果他没有告诉自己,就这么让席一鸣骗一辈子算了,何必让他知道平添痛苦……
过了一会,律宁看了一眼前座的警员,才想起赵毅又作妖了,开口问道:
“怎么回事?”
李秘书低声道:
“赵毅假装生病申请体检,结果中途跑了,现在下落不明,他们说他精神有些失常,担心他找上你来。”
律宁面无表情,有那么一瞬间还真就希望赵毅找上门来。
他不做声,没有拒绝警察的保护,回到家的时候找了个房间给他住下,自己爬上了二楼。
他得睡一觉,今天一天上海北京来回飞,有知道了这些破事儿,他很累,身心疲倦。
律宁以为自己会再辗转几番,结果沾床就睡了。
睡到一半,他感觉到床边陷了下去,接着自己就被揽进了怀里。
那个怀抱很宽阔,但是却有些冰凉还带着浓浓的酒意,律宁打了个寒颤,缓缓的睁开眼皮。
睡之前他留得有壁灯,抬头看到席一鸣了脸时愣了愣,下意识的就要重新把重新枕回席一鸣的手臂里。
突然想到什么,猛的爬下床,看着席一鸣蜷缩在床上,两道浓眉不安的拧着,脸色苍白,右脸明显肿了一个弧度。
律宁抿着唇,拿起桌子上的烟盒,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靠在落地窗上看着席一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律宁的烟已经下去了三根,席一鸣才幽幽转醒,可是眼睛里分明毫无睡意。
律宁也知道,席一鸣刚才只是在装睡。
席一鸣下床抱住律宁,不去看律宁眼底那令他胆寒的情绪,道:
“怎么醒了?”
席一鸣的呼吸喷洒在律宁的脖子里,口气像是恩爱的夫夫之间半夜醒来的亲昵问候。
律宁也不推开他,冷声道:
“为什么要自欺欺人?”
席一鸣的计谋被律宁冷硬的识破,心底一颤,高大的身子僵住,过了一会才在律宁的脖子上落下一吻,颤声道:
“律宁,你刚刚打我了,疼,很疼,疼得我想哭,你以前都没舍得打我的……”
席一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满满的委屈,律宁从以前就最看不得席一鸣这幅模样,咽下喉咙的苦水,目光有些呆滞,道:
“你以前也没舍得打我,可当初为了戴星舒给我那一巴掌也不比这一巴掌轻,人都是会变的。”
人都会变的。
此话一出律宁感觉到席一鸣本来就僵硬的身子更加僵硬了,体温也趋于冰冷。
这一句话撕开了席一鸣假装视而不见的死区,律宁就这么血淋淋的扒开了,逼他不得不直视律宁变了的这个问题。
席一鸣的心脏剧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痛,痛不欲生。
律宁感觉到席一鸣松开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神情狼狈的看着律宁。
律宁还没有反应过来,接下来席一鸣的动作就让他心痛如绞了。
席一鸣扒着他,双膝缓缓跪到了地上,声音沙哑,带着浓厚的哭腔:
“我求你了律宁……你别变也不许变,我还是我我还是席一鸣,还是爱你的席一鸣,你也得爱我,纠缠了两辈子我不许你变,你不能把我的心拿走了后说变就变,你把它还给我……”
被席一鸣硬拉着去贴他脸颊的手背已经湿了一片,那些眼泪像电一样顺着他的手臂,击向律宁胸膛里的那个器官,让它剧痛不已。
律宁微微仰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不不去听席一鸣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和那强烈的哀求的语气。
席一鸣一米九多健硕的个子浑身战栗:
“如果你还在恨我过去做的事情,你就打我,打到气消为止……我不能没有你,我会死的……”
律宁想到上辈子那些事,浑身战栗了起来,猛的抽开手,不敢置信的看着席一鸣,低吼道:
“你是在威胁我?!”
上辈子的事情在两个人之间几乎成了一个禁忌,提出来的结果要么就是更加珍惜彼此要么就是愤怒滔天。
律宁在此时显然属于了后者。
他想到那二十年的等待,心脏撕扯着:
“行啊,老子告诉你席一鸣,我TM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怎么样?你死啊,现在马上就给我死!”
吼完后看到席一鸣愣怔迷茫的表情,几秒后席一鸣猛的反应过来,忍下心脏撕裂般的疼痛,道: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律宁猛的捂了一把脸,费力的猛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尽量看上去不不那么狼狈可都是徒劳无功,最后转身离开别墅。
席一鸣在律宁走后,失力般的瘫坐在地上,靠在床腿上,一脸的迷茫和痛楚。
他知道他和律宁玩完了。
席一鸣痛苦的揪住自己的头发,低吼了一声,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这两辈子的快乐和折磨都一一在脑海里浮现。
好不甘心。
席一鸣猛的抬起头,眼睛赤红,本来好好的,都怪管应山川!
他腾的站了起来,恶狠狠满脸阴翳的往外冲,他不卸了管应山川一条腿他不信席!
海霖简直抓狂,半夜听到夫夫两人吵架,被迫听了这么多八卦,还没来得及感叹果然豪门是非多,就听到律宁摔门而出。
以为席一鸣半天没追出去,海霖这才发觉坏菜了。
他的任务是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律宁身后,结果却别夫夫这朵烂花迷了眼。
正好看到席一鸣走了下来,身上的戾气重到海霖差点给他铐上手铐。
“席总?追律总么?带我一个,律总可能有生命危险。”海霖急匆匆道。
席一鸣一顿,揪住海霖的衣领,没去追究他的用词,恶狠狠道:
“什么意思?!”
还没等海霖说话就把他松开疾步冲向外面:
“走!!”
安静的郊区内道上,一辆奥迪正在高速行驶。
律宁把油门轰满了,眼睛气得通红。
他本来不该那么愤怒的,可是听到席一鸣提出死这个词,他就害怕,紧张,他怕最后真的会造成那个结果。
他也明白席一鸣不是威胁他的意思,可是他却没办法不往这个方面去想。
律宁把车速缓了下去,最后停下,十指插进发间抵在方向盘上,直到发根发疼律宁才露出一个自嘲悲凉的笑容出来。
席一鸣在开车时已经知道了事情所有。
看到路上没有律宁的车,席一鸣手心里冒了一层冷汗,这瞬间他那些律宁离不离开他的想法都荡然无存,只希望律宁平平安安。
律宁一向不开飞车,这一路不见人,席一鸣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挂到了嗓子眼,越往前开他就越感到恐惧。
直到经过一个内环大弯时,才看到律宁就停在了路边亮着双闪。
第130章 车祸
席一鸣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突然一辆车直直从天桥上冲了下来,砸向了席一鸣前面那辆奥迪A6上。
“嘭”
一声巨响,车顶被砸陷了进去,车身也冒了烟。
那一声巨响震得席一鸣鼓膜发颤,脸色也伴随着如雷鸣一般的巨响变得毫无血色,瞠目欲裂,声音悲怆异常:
“律宁——”
世间万物突然变得万籁俱寂,席一鸣踉跄着下了车,短短十多米的路程,席一鸣却一步比一步走得吃力。
看着那那冒着烟的车身,席一鸣嘴唇颤抖不已。
好不容易走到车身边,看到律宁头破血流的磕在方向盘上,而背上则是被冲下来的大半个轿车压着。
这么重的车……就这么砸在了律宁的身上。
救律宁……他得救律宁!
他回过头对海霖喊道:
“打求救电话!!!”
吼完把头探进玻璃窗里,不管窗子上残竖的玻璃透过衣服顶穿自己的腹部,固执的探进去想要把律宁搬出来。
结果发现,律宁整个都被压得死死的,整个人都被压成了一个扭曲的幅度。
席一鸣的手摸了一手的血,丢了魂儿一般的去拉开车门,结果门却被剧烈的撞击撞坏了。
他重新把头探进车门,想要凭自己的力气推开律宁车身。
可都徒劳无功,他没有想电视剧里演的一样,突然力大无穷,律宁也没有力气跟他说话,只有疼痛而无意识的嗝喘声。
这些声音和动静在席一鸣的眼里无疑变成了穿心之痛,他看着律宁血淋淋的后脑勺,这一刻才懂得什么才叫真正的绝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律宁的嗝喘变得越来越微弱。
席一鸣颤抖着手摸到律宁除了血液的温柔其他部位逐渐变冷的部位生命体征在弱了下去。
席一鸣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哀嚎,眼睛赤红,猛的把头收出车里,任由玻璃残片将他的脸划破,他没觉得疼,只有无尽的害怕,对海霖吼道:
“来了吗?!”
“来了来了!还有几分钟!”海霖也是着急,看着席一鸣毫无血色的脸更是心惊胆战。
由于这一段前面刚好就汇入主城区,车辆来往不少,这会车祸,都纷纷停了下来,下车看热闹。
熙熙攘攘,席一鸣却都听不见,第二次了,这是第二次了!
第二次他眼睁睁的看着律宁在自己眼前出事。
在新海崖上他还能救在这他怎么救?他无计可施。
两起事故都是因他而起,如果他没有跟律宁发生争执如果他没有硬强求律宁原谅他会不会就不会造成这个结果?
他是一个畜生,一边打着爱律宁的称号一边在伤害着他。
想到律宁那痛苦的眼神,席一鸣咬了咬,以前的律宁固然冷冰冰,可是有光。
现在却遭受一切悲伤,变得黯淡无光如一波死水,他最开始被律宁吸引的不就是他的那种清冷又不失温情的气质么?
缠绕了两辈子,他一点点一点点以极其残忍的方式把他这一生挚爱给亲手扼杀。
这是给他最大的报应和惩罚。
……
然而,被砸的并不是律宁,此时的律宁正在离事故地两公里远的加油站里。
他刚刚停车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打算回自己租的房子里住几天,然后再去想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
结果再发动车的时候发现车快没油了,不远处就是加油站,他就这么进去加油了。
人倒霉了什么都霉,刚好碰上了加油站维修,得等半个小时,车没油没办法跑,他就只能郁闷的等着了。
于是就这么硬生生的与席一鸣擦肩而过了,造成了一场大误会。
好不容易加上油,结果又堵车了。
律宁猛的闷了一口烟,看了一眼时间,眉头拧了起来,都这个点儿了,不应该啊。
正想着,应急车道突然开过几辆救护车和消防车。
愣了愣,原来是发生车祸了。
律宁闲着无聊,打开了电台。
“今晚十点四十分左右,在高速内环发生一起车祸,据现记者报导,其中一人是席氏集团,席一鸣……”
车祸。
席一鸣。
这两个词在律宁脑海里高速回响,突然想到前面刚过去的救护车和消防车,然后寒意从心底窜上了头顶,心悬到了嗓子眼。
不管三七二十,车打了个弯拐进了应急车道。
想到刚才自己让席一鸣去死的话,恨不得打死自己的同时又觉得席一鸣实在是傻 逼极了。
肯定不是他,同名同姓什么的多的是……可都说了是席氏集团……
律宁猛拍了方向盘,努力保持冷静,可手心里全是汗,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额头上的冷汗弄湿了。
他从来不知道席一鸣这么听话,让他去死就真的去了……
明明就两公里的路程,三四分钟的事,律宁却觉得十分漫长。
到了事故地点的时候,听到了救护车的鸣笛,这些声音让律宁的心脏拧了起来。
现在车祸边上围了许多人,车车人人把事故地就里三层外三层的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律宁踉跄的下车,就听到人群中一声声叹息,道:
“妈呀那是好车啊,这人非富即贵……”
“是啊,真可怜…”
“爸,看到没有,以后开车要小心了。”
律宁脚步发软,挤开人群,就看到小警员在一边录笔录,心底那一点期待荡然无存,脚底差点失去重心。
律宁这个角度没有看见席一鸣,心慌意乱的也就没发现席一鸣的车就在一边停得好好的。
这一瞬间律宁突然就没有了勇气上去,他怕等待他的是席一鸣没有了生命体征僵硬的身体。
害怕席一鸣就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时候律宁突然无比的希望席一鸣又撒了一次慌。
他肯定不生气。
律宁还没有来得及掉眼泪,就听到小警员高亢的嗓音透过人群传进了律宁的耳朵里。
“席总,车里的那个不是律总!!!”
律宁一僵,瞪大眼睛猛的冲了过去,结果看到席一鸣就站在那里满脸绝望的看着施工队。
律宁顿住了脚步,看着席一鸣,一路上悬着的心突然落回了原处,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看清席一鸣的模样,心脏猛的被揪了起开。
他脸上满是绝望,眼神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儿光,全是死气。
律宁觉得这一刻的席一鸣就在等医生的通知,他丝毫不怀疑,席一鸣真的会就这么跟着他去了。
席一鸣身上穿的是今天精心准备好要给律宁庆生,给他一个求婚而穿的的黑色西装,硬朗帅气,可现在却被皱到了一起。
他被海霖的话说得顿了顿,还没反应过来,余光就扫到了一个修长冷清的身影。
猛的转过头,眼底的的光重新一点一点的燃了起来。
律宁目睹了他整个过程的变化,看着他冲自己跑过来,然后硬生生的停到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看着律宁,好像是在确认一般伸手碰了碰律宁的手。
律宁看到席一鸣脸上划了一个大口子,现在还在涓涓流着血,腹部的衬衫也破了,就算是黑色的衣服律宁还是看到了触目惊心的血。
想到席一鸣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律宁的胸口就揪着疼。
席一鸣确认了是律宁后,压了那么久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猛的抱住了律宁,仿佛要把律宁嵌进骨子里一般,疲倦的颤声道:
“真的不是你……”
律宁感觉到后颈滑进了温热,鼻头一酸,眼眶顿时就湿了,缓缓伸手回抱住了席一鸣。
好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