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忠犬攻他劈腿了-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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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一鸣出门后看着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了出来,喃喃自语道:
“真是倔。”
江邺去国外参加一个设计大赛回来就听到了律宁的遭遇,问了他的踪迹就追了过来,看到律宁趴在方向盘上的单薄背影,被镜片挡住的眸子闪过心疼。
下了车敲了敲律宁的车窗,看着车窗摇了下来笑着说:
“好巧啊律宁。”
律宁抬起头看到江邺愣了愣,说:
“江设计师也来法院办事吗?”
“没,我就散步,”江邺笑着说,然后看了一眼律宁车内,“我没开车,可以送我一程么?”
律宁往他身后的熙熙攘攘的出租车看了过去,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但是人都提出来了他又不好拒绝,点点头:
“上来吧。”
江邺上车后,律宁偏头看他:
“江设计师要去哪?”
江邺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低声笑了出来,眉宇间一片柔和:
“好吧,我不是来散步的是专程来找你的。”
律宁疑惑的看向他。
江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袋子,递给律宁,认真的说:
“你设计的戒指,做好了。”
律宁僵了僵,伸手接了过去,随手放进杂物箱里。
“你不看看吗?”江邺手肘撑在车窗上支着脑袋看着律宁。
律宁没接话,眼神飘忽。
他知道自己不擅长言辞,说不来那些甜言蜜语,席一鸣心里委屈他明白,他当时想着既然说不出口他就行动,设计这幅对戒,想要在五周年纪念日送给席一鸣,好好认真的对他表白一次,此前他反复对着镜子训练了无数遍。
每次他对着镜子说得面红耳赤,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律宁眼睛有些红,想到这几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胸口像被人拧着一样,委屈的情绪逐渐浮现。
席一鸣总说自己不爱他,却总不想想,他明明那么讨厌那些床上的玩具,可只要席一鸣说想玩他就算再难堪都会迎合他。
“江设计师给我地址吧。”律宁收拾好情绪说道。
江邺挑了挑眉,然后说了个地址。
律宁说道:“尾款我稍后会给您。”
江邺的手指在腿上敲了敲,看着清瘦的男人笑得狡黠:
“把你给我吧,你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律宁吓了一跳踩了个急刹车,偏头看着长得过分好看的男人,微微蹙眉:
“江设计师别开玩笑了。”
江邺耸耸肩没说话,貌似真的是在开玩笑,可是那眸子里的认真却不容置疑。
路过律氏的时候律宁把车开进停车场:
“我去拿个文件。”
看着身侧跟着进了电梯的江邺,他着实觉得为难,他和江邺算上今天也就才见了三面,可对面却表现出认识了许久一样的熟路感,让他有些无措。
他下意识的不太想和江邺有过多的接触,觉得他会是个大 麻烦。
“江设计师可以不用跟着上来的。”
江邺跟着他走出电梯,笑眯眯的说:
“我怕你一个人路上寂寞。”
律宁拉了拉毛衣盖住下巴,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他真的太不擅长应付自来熟的人了,当初席一鸣也是一样。
“江设计师还真是幽默。”
律宁的办公室里,席一鸣有一搭没一搭的翻着律宁的抽屉,翻了半天除了文件还是文件,连一本杂志都没有。
他刚才找过来扑了个空,听到李秘书说他是去法院了,席一鸣低暗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看样子苦头没少吃,只要他等会再施施压律宁肯定就听话,对他唯命是从了。
想到律宁给他端茶倒水,乖乖任自己摆布的画面席一鸣的心情就一片明朗。
正想着就看到律宁推开了门,挑高了眉毛:
“知道错了吗?”
话才落音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面相儒雅的男人紧随而来。
席一鸣心里迅速脑补了两个人为什么一同出现各种可能,最后停在两个人有一腿的这个可能上。
额上青筋蹦了起来,刚刚律宁没来之前他脑补得有多好,这个场面就有多打他的脸。
他的施压根本不对律宁起作用,他还是该吃该玩,可笑他还觉得对方得了教训总该听话了。
跟席一鸣阴得能挤出来的脸色不同,江邺满面春风,笑着打招呼:
“席总。”
边说边笑着把手臂搭在律宁身上。
律宁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席一鸣,心里只觉得堵得慌,进门第一句就是问他错了没有,显然就是来验收结果的。
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和律氏的处境让不让他满意,要是不满意他也不能如何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律宁这种爱搭不理态度,让席一鸣的不满如野草一般疯长,他慢慢收紧了拳头,关节握得咯咯响。
席一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危险:
“希望这位江先生回避一下,我有话和律总谈谈!”
第33章 律宁反抗
律宁没看他,笑了笑:
“走吧,我送你。”
江邺看了一眼席一鸣,挑眉:
“不拿文件了吗?”
“没事,不是什么要紧文件。”律宁转身就走。
谁也不搭理席一鸣,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那搭在律宁肩膀上的手尤其碍眼,再也不顾脸面粗暴的拽过律宁:
“聋了?!”
律宁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皱了皱眉,冷声道:
“我有客人,况且我没什么和你好谈的。”
“没什么好谈的?”席一鸣冷笑一声,看向江邺的眼神就像被入侵领地的狮子,凶狠异常,“我们来谈谈律氏!”
江邺看到律宁的手腕被握红了,温和的脸色微沉下去,捞过律宁,笑容不减:
“我没记错席总已经和律宁离婚了才对,这么做难免失了绅士风度。”
空气中火药气息浓烈,仿佛只要一点星火就会炸开。
席一鸣看到江邺眼中的情绪暴躁的情绪突然平复了下来,冷笑一声:
“怎么?听你这么说你是喜欢上律宁?”
江邺并不避讳,俊朗的面容满是认真的看向律宁:
“既然你不珍惜,那就让别人来珍惜。”
席一鸣眼中闪过狠戾,然后看着律宁笑了笑,笑容里充满了不屑:
“就算他的屁股被我干了那么几年,烂了松了你也喜欢?”
席一鸣每说一个作践的话律宁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眼圈红了一圈,这真的是对所爱的人说出来的话吗?
律宁眉宇间有两分不堪:
“席一鸣!”
席一鸣却不觉律宁的难堪或者说故意无视了,笑得邪气:
“啊,除了这个他在床上也呆板得很,不会吹也不会动,就是一条死鱼你也要吗?”
难堪到了极点,律宁的胸膛像是灌了满腔火药,恼怒羞愤,嘴唇克制不住的颤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侧的江邺温柔的气质里多了一丝冷冽,手上用劲一拳抡向席一鸣的腹部。
“你真的是猪狗不如!”
腹部席一鸣闷哼一声,他没想到江邺会突然动手,席一鸣什么时候在打架上吃过亏,迅速反应过来,抄着拳头一拳打了上去。
最后李秘书叫保安上来拉开两人的时候办公室一片狼藉,双方都挂了彩。
席一鸣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一眼垂着头的律宁冷声对保安道:
“把这个狗玩意丢出去!”
江邺身上的气质实在不像平常人,再来对方的眼神让保们有些紧张,要换以前他们肯定听席一鸣的,可这都离婚了……
要帮错了人他们都要丢了饭碗。
江邺走到律宁身边,温声说:
“送我?”
律宁抬起头,看到江邺眼角的淤青,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
“我和他谈谈。”
江邺眼神微微失落,但是看了一眼律宁眼里熟悉的灰败却不能过多的干涩,心脏抽疼了一下,笑了笑:
“那我先走了,下次可要送我。”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席一鸣不屑一顾的话如同一把锋利又冰冷的刀在律宁心上一刀一刀插着,每次都是一刀见底又迅速的抽出来,疼得他快要死掉,身上的感官变得微弱了起来,眼前蒙了一层雾,席一鸣的身影逐渐模糊。
爱一个人要表现到什么程度才合适,律宁已经不想去琢磨了,他分不清席一鸣现在到底是在恼怒他的呆板无趣还是毫无爱意的厌恶他厌恶到了极点。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甘愿掌握在他手里的把柄就毫无意义了。
席一鸣当着外人说的那些话仿佛一巴掌打醒了律宁,他抬起眸子,涩声道:
“我不干了。”
席一鸣心一沉:
“什么?”
律宁努力把呼吸放平稳:
“我说我不愿意陪你这么玩儿了,你说我呆板无趣就喜欢了别人,你逼我给小三当经纪人我都不生气,我以为你只是在生我的气,我知道我这几年在这方面确实疏忽,于是我配合你,就算心疼得整晚整晚睡不着也觉得是我先错在先。”
说着说着声音颤抖了起来:
“可是你越来越过分,你捏造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在我最敬爱的人面前和我签了离婚协议,让我在全国人民面前沦为背叛丈夫道德败坏的人,你还拿律氏要挟我……”
席一鸣看着律宁通红满是委屈的眼睛,心脏不可控制的疼了起来。
律宁眼底充满了悲伤:
“一鸣,你让我陪你吃饭看电影什么的都可以……可是你这么作践我,我也是一个男人啊,我自认为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会做这么多都是建立在你还爱我的基础上,可就在刚刚我明白你已经不爱我了,那么我再做什么都会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这句话就像触碰了席一鸣的逆鳞,眼前闪过一些难堪的画面,眼睛赤红:
“好一个毫无意义!你当初让我做的事情比我现在对你做的更加毫无意义更加的狠辣!”
席一鸣掐住律宁的脖子,过去的种种走马观花似的在他脑海里浮现,那不堪的模样令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是一场噩梦。
手劲一点点的加重,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律宁挣扎到的力度变小了,他才猛的回过神看到他因为缺氧而恍然起来的眼神,一把将他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语气阴冷的说:
“你休想摆脱,别忘记了你还有把柄在我这里。”
律宁剧烈咳嗽了几下,颈间逐渐浮现出席一鸣的手印,青紫看着十分恐怖。
不知道过了多久律宁感到肺部的氧气终于满了的时候,他爬了起来,看着席一鸣的眼神又一瞬间的害怕后迅速变得古井无波:
“你应该知道就算你真的要对律氏怎么样,我也不会害怕,只要有我在律氏就不会垮。”
席一鸣的目光在律宁颈间停留了片刻,而后冷笑:
“就算不拿律氏我照样能拿捏你。”
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沉着冷静的律宁一眼,然后越过了走了出去。
律宁看着席一鸣伟岸的身影和挺直的腰脊消失在办公室里,腿一下就软了下去,后背的冷汗把保暖衣都浸湿了。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啊,似乎藏着深深的情绪,像要把他刻进骨子里的眷恋又像近乎病态的期待。
第34章 能对催眠起作用的人很少
律宁的颈部隐隐作痛,知道这一次他彻底惹恼了席一鸣,可是那又怎么样呢?迟早要走到这一步。
他缓缓捡起地上散落的文件,看到那一份试管婴儿的签署协议,愣了愣才想起来还有两个胚胎正在培育中。
在那份协议下还有一张流产同意书。
半夜,律宁突然惊醒,想到梦里满身是血的孩子,他舔了舔嘴唇,眼神如深夜的黑一般,厚重得根本化不开。
呆坐在床上到天明,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驱车前往康桥医院。
“她怎么样了?”律宁哑声对着眼前五十几岁的医生问道。
老医生看了一眼律宁,发现前几个月面容冷峻但是却格外细心的男人瘦了不只一星半点,脸颊骨都凹下去,显得整个人更加清冷,她收回目光:
“从孩子形成死胎之后,她的情绪状态就一直不好,现在也没什么进展。”
律宁抿了抿唇,眼底自责逐渐爬了上来。
席一鸣喜欢孩子,这是结婚没多久律宁就知道的。
他永远也忘不了席一鸣抱着他表哥的孩子眼睛里的欣喜和小心翼翼。
从那之后他就开始留意试管婴儿,终于在一年前找到了符合条件的母体,从培育受精卵到移植进子宫都花了律宁不少精力。
眼看着席一鸣的孩子只有三个月就出生了,他满怀期待的席一鸣的第一个孩子成了死胎。
“产后抑郁能治吗?”律宁低声问道,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虽然说是给了钱,但是他还是难免自责,“要能治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医生愣了愣,她这辈子做过许多试管婴儿,可却头一次见到有哪一个那么关心母体:
“这还在关键期呢,再往后看几个月吧。”
律宁点点头,不再言语。
医生却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开口说到:
“对了,您递交过来的精 子我们检测出来有一份是先天死精。”
律宁僵住了,顿时觉得五雷轰顶,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
“我的?”
医生顿了顿,看着失魂落魄瘦得过分的男人有些不忍心:
“嗯。”
另外一边,席一鸣翘着二郎腿目光压迫的看着对面穿着白大褂的矮个子男人,直到看到男人额头上覆了一层细密冷汗的他才满意的收回目光,放下支在下巴上修长有力的手,推过一张支票语气平缓:
“你做还是不做?”
矮个子男人默默数了数支票上的零,咽了咽口水,然后把目光投到眼前这个阴狠的男人身上,语气有些怂:
“这……能对催眠起反应的人本来就很少……更何况说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席一鸣站了起来,接过助理的笔在支票上添了一个零,挑眉:
“够吗?”
矮个子男人眼里闪过精光:
“可即使成功……这也是与人道主义相违背的行为……”
席一鸣冷笑了一声,声调往上拔高:
“别跟我扯那么多,我知道你会做。”
矮个子男人想了想,收了支票:
“做是可以做,但有个前提,被催眠者要有强烈改变的意愿或是非改不可的理由才行。”
第35章 你要是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
席一鸣眯起了眼睛:
“这你不用担心,准备好了联系你。”
席一鸣和助理出了幽暗的房间后,席一鸣撇下助理径直把车开往了他和律宁的房子。
脑海里一遍一遍的回想起昨天律宁的控诉,深邃的眼里满是风暴,说什么不干了!那分明就是为了成全他和那个叫什么江野狗的借口。
律宁回到家时发现屋里灯亮着,有指纹锁的除了席一鸣和钟点工阿姨就没了。
这个时间根本不是钟点工来的时间。
薄唇一瞬间就紧抿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打开门,果然看到席一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手指上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
走进一些就闻到了酒气,眼神往下一扫看到地上的滚了几个酒瓶。
他打心眼感到有些害怕,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么作践人的办法,冷声道:
“你在这做什么?”
席一鸣抬起眸子,眼里有几分酒意喝律宁许久没见的温柔,席一鸣贴了过去抱住律宁:
“来找你。”
律宁瞳孔猛的收缩了几下,以为是昨天的反抗得到了反应,想到这几个月受的委屈和辱骂,眼眶瞬间的湿润了,哑声道:
“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