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豆和我,全网最火[娱乐圈]-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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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可是。”
老板娘:“可是什么可是?”
谢执:“也有人跟我说过,我们有钱,就不能吃白食的。”
很久很久以前,在山上,严肆买烤肠的时候说的。
严肆精神一震,点头称是:“那个也有人,就是指在下。”
老板娘:“……”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人。
老板娘:“但是……”
谢执:“我见严肆的第一顿,我想请他吃饭……”
老板娘:“……”
算了,还能说什么呢,无论是哪个理由都够充足的——班长请严肆吃饭,好嗑好嗑,可以可以。
老板娘只能任由谢执付了钱,然后严肆也拿出手机。
把刚才吃过的两种东西定了五十一份,五十份打包送片场,分享自己和“好友”会面的快落。
另外一份严肆提着,两个人走出门外,严肆光着脖子,瑟缩了一下。
“冷吗?”谢执抬头看严肆。
严肆:“不冷。”
“就是冷的。”谢执皱眉,“把头低下来。”
严肆想了想,把头低下去,然后,一个带着温度的长围巾轻轻地绕到了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脖子上环了一圈。
谢执直起腰来,把自己的拉链往上拉,帽子扣住。
“这就好啦。”谢执笑着看严肆,戴着帽子乖得像个漂亮的娃娃。
严肆压抑住心中的波动,低头一笑,最后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谢执的头顶。
“走吧。”严肆说,“回酒店了。”
谢执:“好。”
纷纷扬扬的小雪此时又开始往下落,橘色邓光拖长了人影 ,照亮雪地上两串脚印。
两个人回到酒店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严肆和谢执在门口用酒店提供的毛巾擦了一下身上的雪,这才去坐电梯。
严肆按了个七楼。
“我们不是十二楼吗?”谢执问。
严肆晃了一下自己提着的饺子:“给纪泽阳的。”
谢执:“哦。”
两个人在七楼下,走到707房门前,谢执敲门,片刻后,纪泽阳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来。
“来了。”纪泽阳说。
房间内脚步响起,片刻后,门开,纪泽阳一身睡衣,端着一个ipad pro,耳朵夹着苹果笔,看到谢执的刹那,楞了一下。
纪泽阳:“……小谢?”
谢执:“你好,纪泽阳哥哥。”
“你……你好。”纪泽阳,“你怎么又……咳,你怎么来了?”
严肆:“我请的——节前说请家教那事儿的时候,不是跟你报备过了吗?”
严肆是在和纪泽阳一起讨论这部戏合同的时候说的请家教,那个时候也的确报备过了会请谢执来剧组玩。
可是——
今天才大年初四,谢执不需要陪家人吗???
纪泽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其中可能会有些悲伤的故事,没有虎子吧啦地问出来。
纪泽阳想了想,婉转道:”欢迎你来——不过,你住哪儿?”
“这不是废话吗?”严肆把饺子递过去,“除了我房间,还能住哪儿?”
纪泽阳算是看明白了。
什么体恤纪泽阳过来送爱心晚餐,什么人来了给你报备一下,这是严肆的想法吗???
严肆只是想秀恩爱!秀一下我有班长你没有!
纪泽阳忍辱负重地吃完了严肆给他的嗟来之食,最后一口饺子时,微信亮起,收到了林久感谢的信息。
林久:【谢谢小严请的夜宵,就是爱之套餐肉麻了点儿。】
纪泽阳:“……”
以他拙见,这所谓“爱之套餐”,恐怕是指,他和谢执刚才吃过这样一份套餐,而不是对导演的爱。
太过了解艺人也真的是有问题的!!!!
纪泽阳把外卖盒子扔了,越想越恐怖——两个年轻人,“爱之套餐”的年轻人住在一起,还能干什么???还可以干什么???
可是严肆每天早上五点上戏,经得住这么折腾吗?
纪泽阳坐立难安,最后,冲下楼办了张新房卡,又冲上楼,直接到12楼找严肆。
纪泽阳敲门,是谢执给他开的门,严肆在洗澡,水声哗哗哗哗。
标间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仍然是一张床堆满行李,一张床用来睡觉。
今晚那张用来睡觉的床要承载几人的重量,简直不言而喻。
纪泽阳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拍谢执肩膀:“来,小执,我们出去单独聊聊行吗?”
谢执莫名其妙地被纪泽阳拉到了走廊上,门没关严实,看着纪泽阳。
谢执:“泽阳哥,你要跟我说什么啊?”
纪泽阳抬起眼睛,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谢执——酒店昏暗的灯光下,谢执头顶一个大灯,扫出一片阴影,却还是一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的样子。
这外貌,别说严肆把持不住,想要夜夜笙歌,从此君王不早朝,就连他也——还好他是个直男。
“谢执啊。”纪泽阳拿出一根烟手中掐着,不点燃,语重心长地开口。
谢执认真地看着纪泽阳。
纪泽阳却忽然卡了壳。
“你知道,私生吧?”纪泽阳问。
“知道啊。”谢执瞬间紧张起来,“严肆有私生了吗?”
纪泽阳:“……那倒没有。”
纪泽阳本想说私生在酒店待机,两个人一间房间的消息传出去,影响非常不好——然而严肆作为严家三少,安保随时stand by,别说私生了,同剧组演员都早就被查了个底儿清。
“那就好。”谢执放下心来,“那……泽阳哥?”
纪泽阳:“有时候,哎,我怎么说,食色性也,人之常情,不过——咳,你也十八了,这也不是我能管的事情。”
谢执:“?”
泽阳哥是今晚神经错乱了吗?
为什么他说的话明确都是中国字,但谢执一句都听不懂?
纪泽阳快要上吊在严肆门口以死明志了,话说本来就是这样!!人家夫夫之间小别胜新婚,他有什么资格不允许啊!!!
虽然但是!!可是他还是不能任由严肆胡作非为啊???
纪泽阳抹了一把脸,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
纪泽阳:“虽然,但是,严肆最近起床很早,需要充足的睡眠。”
谢执乖乖地看着纪泽阳,纪泽阳看着谢执真诚的目光,感觉自己和犯罪没有过大差异。
但他还是坚强地说了下去:“所以,如果你们闹得很晚的话,可能会影响严肆的睡眠,然后……”
“啊!”谢执终于听懂了。
谢执想了想纪泽阳的话,觉得他说得其实也有道理——他今晚打算刷两部电影再睡,这样的话,势必影响严肆的睡眠。
严肆最近演戏很累,休息是很重要的。
谢执:“您说得有道理。”
纪泽阳惊诧:“你觉得我说得有道理吗?”
谢执:“是的,我也不想打扰严肆休息。”
纪泽阳面对一群平时什么道理都讲不通,只会瞎玩的太子太久,冷不丁碰上这么一个讲道理的,差点痛哭流涕。
纪泽阳怕谢执反悔,快速地把房卡交给他,完成交接后,也不进去看严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谢执转身,推开房门。
严肆已经洗好澡出来了,头发没吹,往后推成一个背头,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翻剧本,见到谢执进来,剧本轻轻一和。
严肆:“去哪儿了?”
“去拿房卡了。”谢执晃晃手里的房卡,“我今晚去对面睡。”
严肆:“……”
“你为什么要去对面睡?”严肆捏着剧本,缓缓坐起来,盯着站在门口的谢执。
谢执:“因为我在这边会打扰你的睡眠。”
严肆:“谁说你会打扰我睡眠?纯属胡说八道!”
谢执:“你每天早上要很早起床的……”
严肆:“我起起我的,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谢执:“反正……反正就是……”
严肆捏着剧本的手指微微用力,蹙眉看着门口的谢执——他从门口的谢执脸上看到了一种坚定,不知道哪儿来的坚定。
严肆气得不想理谢执,他把剧本往脸上一举,赌气说:“随便你。”
“我看剧本了,你要出去就出去吧。”
谢执在严肆房间就洗了澡,出来到对门房间时,也只带了一台mac出来。
谢执爬上床,缩在被子里看《国王的演讲》,却一直无法专注到电影里面。
“严肆……生气了?”谢执看着镜头里面人物嘚吧嘚吧的小嘴。
“可是……自己就是为了他着想啊。”谢执心说,“而且,就门对着门,和在一起是一样的。”
谢执一边想,电影就一边变得更难看下去。
最后,谢执给屏幕里面按了一个暂停。
谢执抱着mac发呆,思考:“我要不要去找他?”
“可是……能用什么理由呢?”
“对了,外公买的砂糖柑还在他房间里,就说……想吃砂糖柑了?”
谢执正在胡思乱想,就听到了一声非常轻微的敲门声,只是刹那,然后那敲门声渐大。
谢执跳下床,赤脚跑到门口,打开门。
谢执门锁的锁链还挂着,只能打开一个小小的缝隙,谢执抬起头,看着一脸不快的严肆,举高临下地把他盯着。
“严肆?!”谢执连忙拉开挂锁。
严肆推开门,一言不发地走进来,路过谢执身边,快步走向房间内靠窗的那一张床,然后,直接往上面一倒。
蓬松的被子被他砸出一个人形坑,严肆呈“大”字躺着,冷冷地瞥谢执,然后宣布:“我今晚就睡这里了,你敢喊我出去?”
谢执看着严肆,眨眼睛。
“凭什么啊。”严肆语气中带点委屈,“我就不分房间。”
“这张床是我的,我就占领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纪泽阳吃外卖那一段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纪泽阳哥,您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哈哈哈哈。吃了人家的饺子还要给人家分房间。
以及,严三岁你好幼稚哦。
第69章
严肆说完这句极其幼稚的占领床之后; 也不管谢执说什么,被子两边一卷,把自己裹进去,用行动表明——我和这床生死相依; 绝对不会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 严肆听到台灯关灯的一声啪嗒,谢执的声音传来。
谢执轻声说:“晚安。”
谢执轻轻地将mac放到床头柜上; 拿过充电的手机; 钻到被子里面;为了不影响严肆; 他给手机解锁时,整个人都是埋在被子里头的。
谢执的qq停留在一个聊天界面; 前面一小段聊天记录,是一个站姐找他约文案的事情。
谢执看了看聊天记录,发了条消息过去:【那这次我就接了吧; 下次的事情……下次再说。】
执此一肆:【先睡觉了,明天把稿子交给你。】
dox:【好的; 谢谢大大,大大晚安。】
执此一肆:【晚安。】
说完这句晚安后,谢执伸出自己细长的胳膊; 把手机摆到另一侧的床头,被子拉下去点; 用下巴压住,闭上眼睛,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严肆呈蚕宝宝状态卷在被子里; 一脸无语地看着外面落下的雪,过了一会儿,严肆站起来,走到谢执房间的卫生间里面去。
第二天一早,睡眠不足三小时的严肆走进洗手间,拿清水擦了把脸,看了看自己顶着的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严肆:“……”
纪泽阳其实也不是全无道理的,就这么把自己和谢执扔一个房间里,自己迟早把谢执给办了。
但问题是……
严肆掬起一捧水,扔到自己滚烫的脸上,冰冷的水都消退不了那里的热度。
问题是……谢执心里是什么想法?上次那件事情后,谢执也没说什么,自己和谢执关系很好,似乎也非同一般。
但是似乎就是害死人。
万一……人家谢执只是把你当兄弟,那不是天理难容,真的是天理难容!!!
“宁能冷静一点吗?”严肆低头,“可不可以冷静一点?简直不像话。”
严肆一边谴责自己,一边敷衍地自我解决了一下问题,卡着不得不出门的点,这才走出浴室。
严肆刚刚走出去,就看见谢执已经起来了。
谢执头发睡得有点乱,抱着一团被子,懵懵地坐在床上揉眼睛。
严肆出来的时候,谢执的动作迟钝了一瞬,放下手,眼睛润润地把严肆盯着。
严肆:“……”我感觉要遭。
严肆咽了口口水,眼睛看向别处:“你……怎么醒了?”
谢执:“听见你洗脸了——要去片场了吗?”
严肆:“啊,对。”
谢执:“嗯……那我今天是呆在酒店补课吗?”
严肆盯着谢执看了一会儿,试探道:“困不困?”
谢执有点困,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摇摇头:“不困呀。”
“好。”严肆把谢执挂在衣柜里的衣服拿出来,递给他,“不困的话,我就带你去片场玩。”
谢执听到严肆要带他去片场玩,本来还有的一点点的困意也消失了,从床上爬起来,五分钟后,谢执就穿好衣服,和严肆站到了门口。
两个人推开门,和站在严肆房门口的纪泽阳打了个照面。
纪泽阳:“……”
谢执有点心虚:“泽阳哥,早上好……”
严肆刚刚脑子里对自己的谴责消失一瞬,瞬间来劲了,单手把谢执一勾,往自己怀里带,嚣张道:“纪泽阳哥,早上好啊。”
严肆眉飞色舞,每一个微表情都是在生动形象地诉说同一个问题:我就要和谢执一个房间,你管得着吗?
迟早o尽人亡!
纪泽阳“啧”了一声,把早餐扔给严肆,转身前,意味深长道:“早餐是韭菜鸡蛋包子,多吃点,补补。”
吃完纪泽阳带的韭菜包子,严肆把漱口水拿出来给谢执用,两个人口漱了,车也正好停在酒店外,搭在两个人到片场。
严肆到了剧组,先和服装组的工作人员一起去换衣服,谢执被放在化妆间,等待严肆。
谢执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高处的挂钟,刚刚收回目光,又迅速抬起头,再看了一次挂钟。
上面的时间非常早,刚刚早上五点半。
谢执不太敢相信这个时间,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北京时间,五点三十一分。
谢执:“……”
严肆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谢执低头看手机,神色有点不对。
严肆走过去,问:“怎么了?”
谢执:“你回来了?这是戏服吗?”
严肆穿了一身薄款风衣,在暖气大开的室内绰绰有余,帅气有余,就是显得不那么符合这场戏他的人设。
严肆听到谢执的问题,把薄款风衣的领口拉开一点,露出里面的灰色服装。
“这个才是。”严肆把领子和回去,“还没回答我问题,怎么看着钟,那么不高兴?”
谢执:“你……每天都要起这么早啊?”
严肆:“啊……”
严肆这才发现,谢执的手机界面停留在北京时间那一块。
严肆嘴角勾起一抹笑,嗯了声,凑近谢执:“是这么早啊,怎么了?”
谢执:“也……没什么。”
严肆:“说,是不是心疼我了?”
谢执没有回答严肆这个问题,他若有所思,沉默了下去。
严肆其实也没有想要谢执回答,他饶有兴趣地在一个非常近的距离盯着谢执的眉眼,从他并不生动的表情上面,读到了对自己的关心。
严肆心满意足,起身,正准备去化妆,就听见背后谢执“嗯”了一声。
严肆回过头,重新坐回沙发上:“你刚说什么?”
谢执低着头,有点不好意思,严肆忽然注意到,他的耳朵根部有点发红,非常狭窄,不太明显的一块区域。
严肆看得心头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