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爱豆和我,全网最火[娱乐圈] >

第92章

爱豆和我,全网最火[娱乐圈]-第92章

小说: 爱豆和我,全网最火[娱乐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谢执点点头,“当然。”
  “那我就放心了。”
  严肆那边的拍摄还没有结束,打完电话后,继续深夜档的杂志拍摄,谢执嘱咐了他也要好好睡觉,挂了电话,继续敲键盘学习。
  十分钟后,全宿舍熄灯,下铺的人上床后,听了一分钟谢执敲键盘,崩溃了。
  下铺:“敲键盘声好烦啊,你不休息我们还要休息,能不能出去啊?”
  “对不起对不起。”谢执连忙道歉,“我去外面敲。”
  谢执之前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听到这句话,才知道自己影响了别人,连忙从床上爬下去,抱着mac到走廊。
  “怎么还在走廊上溜达?”谢执刚刚出去,就碰到查寝的老师,“赶紧回去,保证休息。”
  谢执连忙又回宿舍,却只是站在门口,虚掩着门,等到老师走了,他又溜了出去。
  离最后的艺考只有那么多时间了,怎么可能老师说不熬夜就不熬夜?
  谢执碰运气地往上走了走,走到天台门口,拧把手,往外拉——太好了,门能够打开。
  天台之上非常敞阔,甚至还有靠着天台边沿修的长条水泥座椅,谢执发现了这个风水宝地,抱着mac放到水泥座椅上,自己坐地上,正好像一个书桌。
  完美!
  北京的夏天夜晚很凉快,坐在楼顶也不热,除了蚊子有点多之外——谢执第二天带了驱蚊喷雾上来,效果不佳,还是被咬得满条腿是包。
  但除此之外,这个自习室还是挺完美的,蚊子咬了拍拍就算了,谢执也懒得管它。
  谢执每天摸黑上天台,自己多学两个小时又回去,终于在第五天翻了个车。
  晚上谢执本来只是想趴着闭眼休息一会儿,但闭上眼睛后,直接就第二天早上了。
  北京清晨亮得非常早,楼顶天台的门被推开,两个贼眉鼠眼的脑袋挤进来。
  “兄弟,不瞒你说,这就是我私藏的抽烟圣地。”杨广成展开手臂,给潘言介绍。
  潘言大受感动,从自己怀中掏出一盒烟:”兄弟,不瞒你说,这是我私藏的烟。”
  潘言和杨广成相视一笑,还没来得及点烟相庆,就同时看到了趴在天台条凳上的一个人。
  “……妈呀,天台上有尸体。”杨广成瑟瑟发抖。
  “日你妈哟你一米九躲老子后头!!”潘言也吓疯了,“你是不是男的。”
  杨广成:“我们成都莫得男的,都是女的。”
  潘言:“?”
  潘言:“你这个怂人少玷污大成都!”
  谢执睡眠本来就浅,闹腾了几句后,谢执听到声音,也醒过来了。
  谢执趴了一晚上的手臂发麻,他“嘶”了一声,慢慢抬起身体。
  潘言这才发现趴着的人是谢执。
  “……谢执?”潘言茫然,“你怎么睡在这儿啊?”
  “啊?”谢执刚刚睡醒,人都是懵的,下意识把mac捞过来,放在自己面前抱着,摇摇头,“mac还在……”
  谢执一边说,一边从地上站起来,抱着mac,游神一般地从两个人身边走过去,拉开了下楼的门。
  潘言和杨广成惊魂未定,目送神游的班长,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执虽然翻车了,但他也学聪明了,这次记得每天晚上定闹钟。
  没睡着就是提醒收工回宿舍,睡着了,就是提醒他醒来回宿舍。
  倒也不是天台睡着有什么,只是怕生病,耽误复习。
  第七天晚上,谢执照例抱mac,到天台复习,今天晚上的蚊子不知道怎么了,非常肆虐。
  谢执一开始还坐在地板上,后来坐起来,坐到长条凳上,最后又滑下去,坐在地板上,反复了几次,仍然有蚊子“嗡嗡嗡嗡”
  “好烦啊——”谢执伸出手,拍死了一只蚊子,忍不住心里有点烦躁。
  他还没烦完,就听见天台门“嘎吱”一声。
  手电筒强光照射出来,直抵谢执不远处的地面。
  谢执紧张地朝手电筒光源看过去,只见一个戴着帽子的人举着手电,看不清表情。
  “我们接到举报。”帽子人说,“有不听话的小朋友在天台熬夜看书,不顾自己的身体。”
  帽子人手电筒一收,举起来,照了照自己的脸,虽然是一晃而过,但也足够谢执看清楚:
  是严肆。
  谢执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盯着面无表情的那个人。
  严肆:“现在,我来抓不听话的小朋友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谢不是一开始就登顶的2333。但他的故事创作是2333。


第87章 
  谢执几乎是一瞬间就听出来了这个声音是谁; 他把mac稳稳当当地放到长条凳上,站起来,快步往光源走去。
  “严肆……”谢执走到严肆面前,刘海有点乱; “你怎么来了。”
  “因为有人想办法把你的消息从里面给我递出来了。”严肆笑着伸手; 理了理谢执头发。
  “线报声称——某些小朋友不好好休息,每天——”
  “啪。”
  严肆的说话声被一声打蚊子的声音掐断; 严肆摊开手掌; 给谢执看他打死的一只蚊子; 接着说:
  “——在天台喂蚊子。”
  谢执拿一张纸,把严肆的蚊子擦了; 看着严肆,不说话,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严肆:“笑什么?”
  谢执捏了纸放进裤子口袋; 轻声道:“笑——想你了。”
  严肆的心刹那软了,说:“嗯; 想我了。”
  谢执说话之间,已经贪婪地把严肆的脸看了一遍。
  其实一个人努力的时候并不觉得自己和严肆已经那么久没有见了,可一旦见到; 就觉得时间真的过去了好久。
  久到严肆的眉毛,鼻梁; 每一寸好像都不一样了。
  谢执认真地看着严肆,最后,叹了口气:“你的眼圈也好黑。”
  谢执:“在上表演课了吗?”
  严肆:“那当然; 业界大咖手把手带我——抱林叔叔大腿找的资源。”
  谢执笑起来,依旧盯着严肆看。
  严肆说完这句话,抬起手放在谢执修长的脖子上,摸了摸那里鼓起的一粒蚊子包。
  红肿的蚊子包被抚摸,谢执觉得痒,倒也没有躲,眼睛弯弯地看着严肆。
  严肆摸了两下,把谢执拽过来,抱在怀里,紧紧地拥抱一下,然后分开。
  “今晚不学了。”严肆说,“浪费几个小时,带你出去玩。”
  接近凌晨十二点,几乎所有人都回家休息了,街道两边是能够接起来的树,风一吹,发出簌簌的声音。
  烘烤了一整天的街道发出一阵只属于夏天的香味,和空气中的烧烤香味混杂在一起。
  严肆和谢执走在一条无人的长街上面,街道尽头有一处烧烤摊,用纸板做了个牌子,写着“江湖夜雨半盏灯”,下面则是一长条连着烧烤炉子的摊位,烧烤菜品串起来,整整齐齐摆着。
  塑料凳和木板桌子就放在旁边,烧烤摊一个人也没有,只有穿着花围裙的老板娘正在剥花生看综艺,笑得乐不可支。
  谢执看到老板娘宽厚的背影,忽然就想起了刚才自己从宿舍出来,严肆拉着他正大光明地走过宿管面前,宿管抬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挥挥手,从善如流地把人送走了。
  “所以你为什么能把我带出来?”谢执侧过头问,“而且宿管都不说你。”
  “skii套盒。”严肆举起手,比个耶,“两份。”
  谢执:“……”
  严肆:“当然,贿赂并不是最主要的。”
  谢执:“那什么是最主要的?”
  严肆:“宿管是我们两个的粉丝。”
  谢执:“嗯嗯。”
  严肆:“嗑cp那种。”
  谢执:“……”
  那谢执没有问题了。
  “诶,两位帅哥,吃点撒子。”
  谢执刚准备又给严肆说话,烧烤摊的老板娘终于意识到了有人过来,一把将自己的花生壳扫到地上,手机揣兜里,扔了个塑料篮子过来。
  “选嘛。”老板娘说。
  “这是家重庆烧烤?”谢执从老板娘的方言判断。
  “是。”严肆把塑料篮子够过来,在手中拿着,“想吃什么?”
  面前的烧烤摊简直是聚集了天下烧烤摊会有的菜品,什么都有,谢执看来看去,先拿了一根娃娃菜,然后又拿了一把韭菜。
  篮子放在严肆面前,谢执走过去放了菜,刚准备继续选,一只手已经环绕过来,把他的腰抱住。
  严肆的手放在谢执的腰上,捏捏他的侧腰——一点赘肉都没有,只能往下,摸到髋骨凸起的骨头。
  “瘦成这样了。”严肆说,“平时在学校好好吃饭没有?”
  谢执:“好好吃了的呀……”
  严肆:“那就是肉没吃够,多拿点肉。”
  谢执的腰是敏感点,被严肆这么摸,在摊位前就有点反应了,但严肆牢牢地把他掌握住,看他要跑,手又不老实地轻摸。
  “别……”谢执眼尾都红透了,悄悄推严肆的手。
  “快点拿肉。”严肆低下头,和谢执咬耳朵,“拿得不快,我就要动手了。”
  谢执不敢怠慢,连忙捡了几根羊肉串进去,但严肆还扶着他的腰。
  严肆瞥了一眼羊肉串,又道:“拿得不够多,也要动手的。”
  谢执:“……”
  本应该作为美味的羊肉串被当成了两个人调情的工具,最后谢执拿了十串,严肆才满意地放开手。
  严肆站在烧烤摊前,自己又拿了十串羊肉串,扔到篮子里。
  “我给你拿了的。”谢执说。
  “自己拿的自己吃。”严肆看到了一堆排骨,大手一张,拿了五串,放到篮子里,“然后,我给你拿的,非羊肉串类,也要吃完。”
  简直就是霸王条款!
  谢执想和严肆争论,严肆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举起自己刚才搭着谢执腰际的手挥了挥。
  谢执双唇紧闭,忍辱负重,不敢再和严肆争执了。
  严肆又挑了些肉和菜进去,最后,满满一框举起来,交给老板娘。
  老板娘从刚才开始就眼观鼻,鼻观心做鹌鹑状,此刻才抬头,问:“剪不剪哟?”
  严肆:“不剪,剪了没法儿监督他吃多少。”
  “还管他吃饭,好甜蜜哟。”
  老板娘调侃了这一句,不再调侃,把肉类扔到钢铁做的网上,先行烧烤起来。
  谢执耳根那条线也红成了血色,严肆带着谢执过去找位置坐,最后,两个人坐到了靠墙的一棵树下。
  烧烤很快,老板娘过来的时候,又端了两杯啤酒。
  “晚上没生意。”老板娘放烧烤,又把淡紫色的啤酒一人面前放一杯,“喝点葡萄味的啤酒,度数很低。”
  老板娘放完就走。
  “小朋友要喝啤酒吗?”严肆看着谢执面前冒泡泡的啤酒瓶。
  谢执正在犹豫喝不喝,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内心那个小朋友真的被冒犯了——
  自己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好不好!酒量也是正常的!
  “当然喝。”谢执微微有点挑衅,“你不喝吗?”
  严肆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盘子里拿起了一串羊肉串。
  肉串上面裹了孜然和辣椒粉,异乎寻常的香味飘散出来。
  谢执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严肆举着羊肉串,放到谢执面前。
  严肆:“吹吹。”
  刚刚烤好的羊肉串冒着热气,倒也确实不能就这么吃,谢执听严肆的话,乖乖地吹了一下,然后又吹了一下。
  谢执的腮帮子鼓起来,水润的嘴唇吹气的时候嘟嘟的,严肆一只手拿羊肉串,另一只手撑头,盯着谢执。
  谢执吹了两三下,似乎觉得好了,张开嘴巴,准备去咬竹签上的肉。
  谢执的嘴唇开,然后合上,上下牙咬住了空气。
  严肆举着竹签,往自己面前一晃,最后,竹签放到他嘴里,刚才谢执吹过的那块肉,直接被严肆咬了下来。
  谢执睁着眼睛,看着严肆,一时半会儿,还没理解发生了什么。
  严肆咬下又一口,谢执才恍然大悟,睁大眼睛:“骗子!”
  严肆笑起来:“让你吹吹,又没说给你吃,谁是骗子?”
  谢执:“……”
  严肆一边笑,一边把挨着自己啃了那块肉旁边的肉吹了两口,再一次递到谢执面前。
  谢执怀疑地看了严肆一眼,但最后,还是闭着眼睛过去咬肉串。
  这一次,严肆并没有往回扯,谢执把肉咬走,严肆又把有肉的部分递到谢执面前,让他又咬。
  严肆喂,谢执吃,这串肉吃得差不多后,两个人也不再多喂,开始各吃各的。
  谢执把自己烤得娃娃菜吃了,发现自己手边的桌子上还有一张菜单,又拿起来翻了翻,没什么兴趣,放到一边。
  “没什么想加点的吗?”严肆问。
  “没有。”
  严肆:“那我看看。”
  谢执把严肆要看的菜单递给他,严肆拿起来,一边啃肉串,一边在上面看菜名。
  刚刚看了两行,严肆的胳膊就被谢执轻轻一撞。
  “啤酒?”谢执端着玻璃杯,举起来问严肆。
  淡紫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晃荡,严肆看看自己手边摆着的啤酒,又看看谢执举着的啤酒,确定这是谢执那一杯。
  严肆挑了挑眉,手捏着菜单,俯身过去喝。
  就在严肆的嘴唇要触碰到杯子的刹那,谢执的手往后一收,整个杯子转到自己面前。
  “我就说了啤酒两个字。”谢执笑得一脸得逞,“我又没有要给你喝。”
  谢执一边说,一边捧起啤酒杯,得意洋洋地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
  那一刹那。
  严肆举起了自己正在看的菜单,倾身向谢执压过去。
  菜单挡住了两个人面对街道的脸,而他们身后的墙也同样把他们挡起来,严肆凑近谢执的嘴唇,直接贴上去,然后,从瞠目结舌的谢执嘴里,卷走了一小口啤酒。
  唇分,菜单垂下,严肆直起身,把那口酒吞了下去。
  葡萄味的啤酒和果汁差不多,不知道是酒味道甜滋滋的,还是谢执味道甜滋滋的。
  严肆回味地舔了一下嘴巴,笑起来。
  严肆:“谢谢款待。”
  严肆:“谢执小朋友。”
  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多少回了谢执同学!!!记吃不记打,你玩得过你爱豆吗?
  玩不过!
  谢执的战术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悔不当初的谢执小同学借酒消愁,没多久,一杯啤酒就喝了下去。
  葡萄啤酒的度数很低,但也架不住一扎直接下去,喝到最后,谢执的脑袋喝得有点昏,晕晕地撑在桌子上,盯着严肆笑。
  “喝醉了吗?”老板娘过来收桌子,看了一眼谢执,问严肆。
  “大概吧。”严肆看老板娘,“你确定你给我们上的啤酒?这么容易就喝晕了。”
  “当然,酒量差不要怪我家酒,童叟无欺好吗——”老板娘把一桌芊芊,铁盘子全都端走了,临走不忘叮嘱,“带他走一下,吹吹风 ,这种酒精代谢很快的。”
  “知道啦。”
  严肆站起来,刚准备叫谢执,谢执就已经乖乖地站了起来,站在严肆旁边。
  严肆迈左脚,谢执就迈左脚。
  严肆站住,谢执就站住。
  严肆想了想,做了一个自己舞蹈的定格动作,谢执站在原地灯下,一脸“嘿嘿嘿”地看着他。
  “这个你不学了?”严肆问他。
  “你当我傻子吗。”谢执一本正经,“我又没喝醉,这么傻的动作,肯定不学呀。”
  喝成这样了,还说没喝醉。
  严肆无奈地走过去,牵住谢执的手。
  两个人走在晚风里面,感受到一小部分的凉爽,和一些凉爽也带不走的夏季热度。
  离烧烤摊远了,整条街空无一人,非常安静。
  谢执牵着严肆的手,捏了捏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