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您_分饱-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案
回国后的丁柏也曾无数次地经历过脆弱,但生活给了他陈均。
丁柏x陈均
清冷占有欲强焦虑症攻x小天使放得开舔狗受
1、有双相暗恋,主要是救赎治愈
2、不会有太多BDSM内容,只是披了D/S的皮
3、就当无脑轻松文用以消遣吧
第1章
丁柏被父母勒令回国读研。
他自幼与祖母生活在国外。刚学会说话,一句连贯的中文都还说不大清楚时,便被父母哄骗着,说要带他去见最慈祥,能满足他一切愿望的祖母。
那时他的愿望仅仅只是一辆遥控汽车,或是别人的玩具。
他从小独占欲较强,父母当时用攒了许久的积蓄,购置了一套层高5。95米的公寓设计成复式楼。为了给予孩子广阔的私人空间,便将二楼划分给了丁柏。
丁柏在那套房子里住了五个月。
他那时还小,独占欲还未来得及发挥。只是喜欢不分场合地遇见自己喜欢的东西便要占为己有,不管是商场里待售的商品,还是别人家小孩爱不释手的玩具。
只要丁柏看得上眼。
丁父丁母前期还能数三个数来制止他的行为,但丁柏开始学会说话,逐渐有自我想法后,便不吃这一套。
丁家夫妻俩是自由职业者,天南地北地飞,誓要将天底下每个犄角旮旯里的美发现出来,并拍摄分享到博客或投稿给各大杂志。
受职业影响,对于丁柏的管教时间愈来愈少,同时更不巧的是,俩人性格都太过温和,实在吃不透倔强且有个性的小孩。
于是俩人合计,将丁柏送去久居英国的父母家。
丁柏在连中文还未捋清的情况下,离开了只住了五个月的新家,漂洋过海地来到了一个新的环境。
祖母确实慈祥,但她说的话丁柏一点儿都听不懂。祖母是英籍华裔,从小在英国长大,从未回过国内,一句中文也不会说。可父母将他送过来只待了两天就连夜赶回国,徒留他一夜梦醒后,坐在床沿与祖母干瞪眼。
祖母让他吃早餐,他听不懂,于是不吭声也不进食。
祖母让他出门走走,结交新朋友,他听不懂,只能看着祖母穿着碎花长裙走出门,与周边的黄发妇人开始闲聊。
这样尴尬的局面,还是丁父一通电话打来,才得以解决。
丁父让她与丁柏运用肢体语言,丁柏的生活才逐渐开始正常地运转。
他的语言天赋不高,进入学校后,与所有人都存在沟通问题。
那是他世界最灰暗的时候,生来就开始接触的中文和突兀地闯进他生活里的英文,两种语言在他的脑子里相互纠缠。
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连中文都听不懂了。
好在他学习力较强,直到能与人正常沟通之后,丁柏焦虑的情绪才被抚平。
让他自卑的始作俑者已消失,他开始肆无忌惮起来。他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和独占欲,而祖母只当他是年少轻狂。
稀疏平常的生活无法平复他脑子里的阴戾想法。
他将头发染至棕黄,并烫了个小卷儿,待到放学后绕过祖母家与相识的学生混混一起守在附近中学拐角的小巷里,听那群人用下流的词汇讨论路过的各位学生,对个别不一样的人群进行种族歧视。
丁柏通常不会主动开口加入他们的讨论,他只享受着来往学生对他们畏惧的目光与行为。
在他读高中的那段时光里,他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来寻找能够满足自己日渐壮大的独占欲与疯狂的想法。
他也不是没有正经的朋友,只是他的朋友太过于正经,丁柏自觉与他在太多方面难以沟通,只能平常周末一块儿相约去图书馆看书。
但他没想到,这位朋友正经得有点特立独行。
朋友是华人,这也是丁柏与他交友的原因。在一年圣诞夜时,丁柏与祖母互道晚安后,准备上楼休息。
在楼梯口处他掏出手机,随意刷了刷社交软件,也是那一瞬,他刷到这位朋友新发布的几张图片与一段中文文字。
我与狗。
并附上了两张图片,图片里只有一只手,和跪在地上几近全/裸的男人,图里的男人正捧着那只手微眯着眼忘情地舔舐。
丁柏有些愣神,再一刷新,却发现朋友已删除了动态。他倚着栏杆冷静了一会,才点开朋友的社交账号,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朋友回复的速度很快,他回的是一句中文。
—抱歉,我发错账号了。
于是丁柏又开始不冷静了,他觉得朋友有些叛经离道,可他自己却也沉迷在那跪在地上的男人心甘情愿的动作和眼神。
丁柏开始上网搜索各类关键字,来了解这样的行为举止是为什么。他知道朋友不会是个例,不然也不会发错账号。
最终,他了解到了这个圈子。
主与奴的地位清晰明确,一切于平常人而言是逾越过分,甚至可以说是侮辱的行为,在这个圈子里,却正常得令丁柏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国外的社交平台可以言行自由,丁柏看着发言率较高的那几位dom,几乎每天都会po出他与奴的各类私照。
朋友自那日意外事故后再也未主动联系过丁柏。时间长了,祖母就开始询问丁柏为什么那个小男孩怎么没来找他一块儿去看书。
丁柏其实也疑惑,但他不爱表达。在一个周末的午后,朋友主动与他发了信息。
—我很抱歉,你还在生气吗?
丁柏笑了笑,回他: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过了好久,丁柏才收到回复,这次却是中文。
—他很像你,随性、恣意。
丁柏不太理解这些字组合在一起的意思,复制粘贴上网搜索后,顿感恶心,直接将这位朋友拉黑删除。
父母勒令他回国读研的时候,是在他二十一岁生日时,丁父与丁母来到英国陪他共同度过。那是秋季,路边的梧桐被夕阳照射着泛出些许红褐色。
丁柏刻意放慢脚步,伸手点燃一支烟夹在指间,低着头看满地落叶,听落叶被鞋底碾碎的“咔嚓”声。
他正想着明天的课程安排,恍惚间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可劲囔囔,于是丁柏止步寻声望去,却被面前的烟雾遮挡了视线。他将手微侧,使烟头离脸远一些。
前方不远处囔囔的人正是他的母亲。
丁母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走过来。丁柏愣怔了几秒,最终还是掐灭了烟,大步向前。
丁母笑嘻嘻地揽住他的肩与他共同前行,路上问他:“儿子,二十一岁了,想要些什么啊。”
丁柏闻言皱了皱眉,微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当时有些尴尬,因为他无法完全听懂丁母所说的中文是什么意思。对着母亲期待的笑颜,无奈之下,他只能用英语询问丁母方才那句话的意思。
这回轮到丁母开始愣怔,她看着丁柏的脸,好半会才找着自己的声音。她用英语说:“毕业后,回国读研吧?”
这次丁柏听懂了,他冷声拒绝。
第2章
丁母叫宋惠,是南方人,腔调又柔又缓。
她的意思是让丁柏大学毕业后回国继续读研,毕竟祖母年纪大了,且她与丁父的工作也多是在国内进行完成,丁柏迟早是要回国发展的。
平常与他沟通较少,大多都是面对面聊天,为了确保丁柏的祖母能够听懂,说的都是英语。可今天误打误撞猛然用中文沟通时,才发现自己的儿子连简单的中文词汇都难以理解。
但丁柏不愿意,他停住步伐,微侧身与宋惠对视。他说:“你现在知道的,我不会中文。我二十一岁了,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像小时候那样重新学习一门语言。”
最灰暗的时刻他永远无法忘记,周遭人群皆是金发棕眸,鼻子又高又挺,张开嘴叽里呱啦能说许多。可他词汇量不够,需要非常专注的倾听,才能听懂大概。
话毕,二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冷淡下来。
宋惠没有回话。
“再说吧。”丁柏垂眸。
他想将这件事敷衍过去,可宋惠好像做了二十一年的母亲,终于醒悟了自己对于孩子过于缺少关注一般,缠着他逮着机会便要劝说他回国读研。
于是他又开始陷入焦虑。
那次生日过后,宋惠留在了英国,她临时与各大杂志社解释近段时间人在国外,无法提供稿件。
几通电话打完后,宋惠靠在花园里的围栏旁,朝丁柏笑着。她用中文问他:“中午想吃什么,水煮牛肉可以吗?”
一字一顿,还结合了肢体动作。
丁柏一愣,心口有些酸涩。
宋惠开始频繁的与他用中文进行沟通,并要求丁柏也用中文回应她,她的教育方式感性温柔中带着些许强硬。
丁柏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回国读书,将来也不会回国发展。
可宋惠并不接受丁柏有这样的想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失去耐心。在圣诞夜后,宋惠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国,临走前,她与丁柏说,如果明年毕业不回国,就断绝他所有的经济来源。
这句话是用英文说的,目的是为了确保丁柏能够听懂。
这次丁柏没有再发表自己的言论,他只是在片刻沉默后,问宋惠:“你让我回国,是为了什么?”
宋惠答不上来。
于是丁柏转身上楼翻阅宋惠所留下来的中文书籍。
次年十一月,丁柏顺利毕业,祖母早早的替他收拾好行李,送他去到机场。她依旧是穿着小碎花的长裙,外头套了一件浅咖色的毛呢外套。
她嘱咐丁柏好好学习。
丁柏遵从了宋惠的要求回国读研,宋惠早已替他看好学校,就等他回来再做决定。
他到达C市时,已是凌晨。C市是典型的南方城市,零下的温度也未下雪,刺骨的北风呼呼刮着,像是细碎的刀刃划过他身上每一片裸露在外的皮肤。
宋惠开着车在机场外的马路边等着他,远远见他出来,便开门下车,接过他手中的行李放到后备箱里。
她侧了侧脸示意丁柏上车。
“毕业证是直接寄到这里来吗?”
丁柏坐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才回答她:“嗯,大概这几天就寄过来了。”
他的中文发音并不是那么标准,但也足够让宋惠感到欣喜了。
“那就好。”宋惠顿了顿,又问:“打算休息一段时间还是过两天跟我去学校看看?”
这句话太长,丁柏思考了好久。“我想休息。”
宋惠无异议。
她与丁父近两年在城郊处购置了一套小别墅,两层楼,建筑面积有198㎡。丁柏歪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快速略过,直到进入一个小区内,车速才放缓。
大概开了四分钟左右,她才拐进一户独栋别墅的院子里。
她停车熄火,朝丁柏笑了笑。
“自己下车拿好行李进屋,你爸这两天挺忙就睡得早。”
“妈。”丁柏陡然开口,让宋惠有些紧张:“之前那个房子呢。”
宋惠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理解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又笑了笑,“搁置了,现在只有平常工作忙的时候就在那里睡。”
丁柏嗯了一声,边开门下车边说:“我住那边。”
他的时差未倒过来,于是回到房间内便开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物再休息。外头天将拂晓,他却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琢磨国内的社交软件。
直至清晨,待丁父起床洗漱后,他便提出要搬至那套公寓里。宋惠不放心,丁柏也不知如何用中文让她安心。最后,他主动添加了宋惠的微信。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宋惠讶异。
丁柏发送好友申请后才回答,“睡觉的时候。”
他如愿一个人搬至了旧时的那套公寓里,公寓早已被丁父重新设计翻修。
C市作为H省的省会城市,发展迅速,商业气息浓重。这套公寓正坐落在市中心繁华地段,丁柏不大习惯这座城市的喧嚣,他想起了祖母的碎花裙和小花园。
他在公寓里躺了三天用以调整时差,期间宋惠会来做饭,或是给他订外卖。他拒绝了宋惠几次想要带他出门逛街的邀请,专心躺在床上研究国内的各个软件及事物。
与宋惠期望的不一样,他并不想回国再重复的进行考研读研。国家不同,学习方式不同,甚至他目前的语言沟通水平也无法支撑他回国再次读研。
他正处于一个迷茫期,大学前期所设想的种种道路皆被宋惠强制回国的指令所打破。
休息了大概两个多月,宋惠飞往西北地区进行拍摄,临走前宋惠又提了读研的事。丁柏依旧不发表言论,因为他中文不好,听不太懂宋惠的话,也无法清晰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他在宋惠走后,研究了国内的招聘软件,以周边为筛选条件,寻找与专业对口的工作,将早早编辑好的简历一键发送。
丁柏正欲午睡时,收到了一条回复。是一家私人工作室,做珠宝设计的,以电商销售为主,正招品牌运营。
回复内容大致是安排他后天进行面试。
丁柏记得这家工作室的招聘要求,只招高端、牛/逼、有逼格的人。他当时还没理解牛/逼和有逼格的意思,上网查询了之后,顿时后悔自己投了简历。
他挑了挑眉选择忽略,正伸手点击关闭页面,那人又发了一条信息,补充了一句面试地点的内容。
地点是xx公馆1栋3楼。
恰巧,丁柏住1栋10楼。
第3章
陈均目前是个无业游民。
从小为了艺考,主抓舞蹈艺术。高考时,却放弃了艺考,在最北方的城市报考了最南边城市的学校,主修建筑设计。
大四实习期临近尾声,部门负责人让他与各个实习生一块儿去公司刚接的项目现场考察并提交一份建议报告。
陈均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专业,读书时不上心,实习期也不怎么上心,他总感觉自己身上有股正欲爆发的艺术气息。
在所有人拿着笔和本子甚至是录音笔仔细学习的时候,他在发呆。
这个项目是商业性质,地不大,但位置好,政府拍卖这块地的前提要求是拿地人必须要规划一片商业。但甲方是个本土小公司,没文化只想赚钱,他想在商业的基础上建设一片住宅。
陈均不在意这个项目究竟要怎样。那天是酷暑,他热得有些晕乎,逮到一块阴凉地就不愿意动弹。
太阳很晒,他很热。于是他扭头找到了附近的一个楼盘售楼部进去享受空调,售楼小姐从前台处抬头稍微打量了他一番。
T恤牛仔裤,手里攥着本子和笔。
售楼小姐又默默地低下头玩手机。
水吧台的阿姨给他倒了一杯水,他便坐在沙发里头喝着凉水,飞速地点击手机屏幕与大学室友讨论实习感受。
大概是空调太过于舒服,使他昏昏欲睡,脑袋运转变慢,便轻而易举地被当天来视察项目情况的销售经理忽悠来做房产销售。
实习结束后,陈均便到这个售楼部找他报道。
陈均是个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简单来说,就是想得多做得少,爱偷懒。他隔三差五请假,或是值班期间与狐朋狗友闲聊。
他这样消极怠工,销售经理也无话可说,毕竟陈均圈子广,业绩一直居高不下,好不容易发条楼盘销售内容的朋友圈,手机都被微信信息轰炸到死机。
以至于陈均提交离职申请的时候,销售经理又想挽留,又希望他快点走。
陈均是被人挖走的,挖他的人是与他从小一个院子里头长大的发小。
叫邓乐。
邓乐一直都知道陈均有个文艺梦,且陈均眼光高,得是逼格较高的东西才能入他眼。于是邓乐从亲生兄长那儿借了点钱,招呼也不打,连夜从B市直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