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您_分饱-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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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邓予见邓乐意识有点犯迷糊的时候,突然喊了他一声。
这一声喊出来,陈均就知道这场饭局是怎么回事了,邓予果然是邓父派过来的间谍。他觉得自己此刻的存在很尴尬,只能不停地低头抿酒。
邓乐在啃鸡爪,懵懵地抬头看着邓予。
“你的工作室怎么了?”邓予问他。
邓乐点了点头,“挺好的啊。”
邓予也点头,他夹了一筷子菜给邓乐,尽显兄长本分。
“我是你哥哥,有些话说出来都是为了你好的。”
陈均坐在对面眼角不禁抽搐,心里替邓乐上了三根香,祝他好运。
“你的工作室现在一直还是处于亏损状态,还没回本吧?”
邓予真不愧深得邓父真传,说话一语中的,令邓乐沉默了。
“之前我给你的钱还剩多少?”邓予喝了口酒,看着邓乐。
邓乐不回话,拿着筷子在饭碗里有下没下的扒拉满碗的菜。
“虽然哥哥没做过这一行,但每个工作每个行业本质上都没什么差别。赵娴所给到的热度持续不了多久,更何况她也已经退圈了。家里可以支持你满足你一切想法,不会让你受任何局限,为什么你不想回家呢?”
顿了顿,邓予又说:“爸在公司三楼腾出了半层的面积给你们,面积抵你们现在五个工作室的面积还要大,家里也可以提供你源源不断的热度,扩大对外发声的渠道。”
叮当一声,邓乐将手里的瓷勺往碗里一掷,仍旧不做声。
陈均见俩人都僵持不下,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做个劝架的烂好人:“你俩在饭桌上就别讨论这些了。”
说完,俩人果真没有再讨论这件事,只是一直在喝酒,红的啤的白的轮番上阵,喝得陈均差点儿丢了魂。
这场饭局最后是以邓乐开始胡乱发酒疯,还搁厕所里头吐了一顿才宣告结束。邓予让陈均看着一下邓乐,他先去买个单。
陈均此刻也晕乎乎,点了点头沉默地看着邓乐把座椅并成一条睡在上头唱雪绒花。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贴着他的大腿外侧振动起来,陈均半天没回过神,等手机停止振动了他才将手里掏出来。
他现在反应有点慢半拍,倒不至于不清醒。
是丁柏的电话,陈均寻思半天回拨键在哪儿,手机又开始振动。
这次他接听的速度很快,划过接听键,丁柏清冷的声音从听筒处传出来。
“刚刚怎么没接电话。”
陈均微歪头,在想怎么回答他。那头的丁柏见他许久都没有出声,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问他:“吃完了吗。”
这个问题陈均可以回答,他嗯了一声,脑袋也跟着自己的声音一齐点了点。
“大门口等我。”
陈均又点了点头。
丁柏也不知道陈均一直在点着头回应他的话,只知道陈均频繁地不说话,这让丁柏烦躁不已,久久难以平复。
他说完便掐断了电话,打开微信看了眼陈均许久前发过来的定位,拿出一件衬衫,边抽了一根烟边下楼打了个出租车。
夜晚的C市经过白日燥热的洗礼后,开始冷静下来,空气里还是闷热的,但却带了丝丝凉意。只有此刻的C市,丁柏才能找到一丝与英国的共同点。
英国的气温不高,夏天最热只能达到28℃,与现在的温度有点儿相似。在英国,四季里最长的只有秋冬,但英国的温度也不太低,通常在10℃左右。
他在英国生活了十多年,猛然来到C市的那天很不习惯。那是C市的冬天,刺骨寒风像是小刀一样,细碎的刀刃划过他每一片裸露在外的肌肤。
丁柏现在也不习惯,他不大喜欢出门,主要是因为天气原因,他实在受不了C市忽高忽低起伏不定的温度。
所以在陈均每一次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视线不再包裹住丁柏的时候,丁柏都想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国家。
在外漂泊的国人极度思念自己的家乡时,也是这样,支撑他坚持下去的那个信念突然崩塌或是改变,他的情绪会突然放大化,脆弱得像个被人拔完鳞片的穿山甲,蜷缩起来,祈祷生活能给他希望。
回国后的丁柏也曾无数次地经历过脆弱,但生活给了他陈均。
饭馆在小巷里头,地处偏僻,口味好所以回头客很多,近两年受到很多吃喝玩乐的自媒体推广,硬生生地给一片沉寂的小巷带来了不合时宜的热闹。
邓予要送陈均回去,陈均站在饭馆门口不肯动,他都打算把陈均给扛上车时,陈均才开口解释。
“我的您会来接我。”
邓予听不明白,扶着烂醉如泥的邓乐,满脸问号看着陈均。
陈均对着他认真地说:“他来接我。”
邓予无法,只能扶着发酒疯的邓乐陪陈均在门口等那个我的您。邓予只打算陪他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后还没人来接陈均,他就真要上手把人扛进车里送回家。
邓乐闹腾劲儿过了就想睡觉,他倚着小巷里的砖瓦墙连续打了好几个哈欠,嘟囔着要回家。
邓予被邓乐吵得脑仁抽疼,他的耐心都快要消失殆尽,来接陈均的人才从前方黑暗中走来。
邓予觉得眼前这人长得有些眼熟,直到那人拉过陈均的手,他才想起来在哪儿见过他。
他在邓乐的朋友圈频繁地刷到过他,也在今天的工作室中见了他两面。
陈均被丁柏拉着手的时候还没回过神。
“陈均的朋友是吗?”邓予看着他给陈均套上了一件长袖衬衫。
“嗯。”丁柏淡然应道,朝邓予颔首:“先走了。”
邓予点头,心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只剩下邓乐这个小麻烦需要他解决了。
丁柏带着陈均出了巷子,走到马路边才停下打车。一路陈均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却没说过一句话。
丁柏知道他喝醉了,但还是不喜欢陈均这个模样。他低头亲了亲陈均的眉尾,问他:“想不想吐?”
陈均摇了摇头,哑声回他:“我看不太清楚您。”
醉成这样也不忘记说敬语。
丁柏没再说话,只是揽着他的肩站在路边打了辆车。上车后,一直很安静的陈均开始抽泣,他哭着问司机为什么开成了S型路线。
整得司机有些懵。
丁柏很无奈,低声喊住他:“陈均,安静。”
陈均立马安静下来不说话,但他还是在哭,哭得司机都有些不忍,哭得丁柏胸口发涩。
“怎么了。”最终,丁柏还是先败下阵,伸手抚上他的后颈。
“您怎么能、怎么能、怎么能有两个呢?”陈均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开始哭:“两个您,我要怎么办呢,我只有一个我啊。”
司机噗嗤笑了,差点将车真正地开出S型。
丁柏决定不再搭他的话,任他抽泣了一路。
第28章
陈均一下车就安静了。
他没有再接着哭,也不再说些颠倒万分没有条理的话,他就跟在陈均身后安安静静地回了家。
家里有些乱,去接陈均之前,丁柏将一楼次卧里的重要物件搬了出来,打算明天请家政来做整理,整理完后,便请装修公司的人来做设计。
丁柏让陈均去洗澡,陈均好像听不明白一样,坐在他脚边歪头迷惑地看着丁柏。
丁柏想,要与一个喝醉酒的陈均沟通,需要十万分的耐心。
他没什么耐心,仅有的那几分全都给了陈均,一旦陈均折腾久了,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烦躁的情绪。倒不是因为不爱,反之是爱过了头,导致他极度讨厌陈均违背着他的想法行动。
“去洗澡。”丁柏又点了根烟,重复了一句方才的话。
陈均突然拉住他夹着烟的那只手的手腕,很认真诚恳地说:“您别抽两根烟,不好。”
于是丁柏掐灭了烟。
好半天陈均才磨磨蹭蹭地起身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澡,他一步三回头,生怕丁柏走了。
丁柏很满足这一刻,陈均的眼里又只有他了。
俩人躺在床上,就着皎洁月光入睡。陈均抱着丁柏的腰,将头埋在他胸膛处,囔着头疼,丁柏则摸着他的头,算作安抚。
后半夜陈均突然醒来,扭头看向身旁的丁柏,确认他还在。丁柏一直睡得不熟,他感受到了陈均的动作,缓缓睁开眼问他。
“怎么了?”
陈均在黑暗里长久地注视着丁柏的脸,渐渐红了眼眶,他控制不住落泪,伸手去摸丁柏的脸:“做了梦,您为什么一直不要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中文博大精深,陈均这句话除了要不要这种浅显的意思丁柏听懂了外,陈均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丁柏压根没听出来。
“嗯?什么意思。”丁柏问他。
陈均也不知道丁柏其实没听懂,他只自说自话:“您要不要我啊。”
丁柏抚上陈均正在摸他脸的手,声音喑哑:“我在你身边。”
陈均闻言有些激动,他凑上前去亲吻丁柏的唇。
陈均每一回的主动亲吻羞涩又带着敬意,他每舔一下丁柏的唇,都要顿一下,像是在征求丁柏的意见。
丁柏被他乖顺的讨好吸引住了,按着他的后脑,激烈回应。
每次接吻,陈均总是能够很快地有了反应,直挺挺地戳着丁柏。丁柏笑他年轻气盛,陈均说,“您比我还年轻呢。”
这一次接吻也不例外,陈均硬得胯下生疼,撒着娇让丁柏帮他摸一摸。
丁柏亲了亲他的喉结,伸出手握住陈均的东西撸动。最近温度较高,陈均闹着不肯穿衣服睡觉,丁柏也随他去了。所以此时的丁柏看着陈均裸露在外的胸膛,在这样的氛围中,也起了反应。
他从陈均的喉结一路向下亲吻,重点照顾了陈均胸前的两粒茱萸。陈均的乳/头很敏感,他只要一动情,乳/头便能硬/挺着。
丁柏含着他右胸的那颗乳/头,轻轻用牙咬了一下,陈均当即舒服的腰椎发酸,克制不住闷哼一声,微微向上挺了挺腰。
最后丁柏感受到他身体肌肉有些僵硬,身上也泛起水珠,他知道陈均要射了,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低头轻轻吮/吸了一下陈均的龟/头。
陈均赶忙推开丁柏的头,一挺腰,揪着床单射了。
“嗯……啊……”
他大口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微眯着眼看向丁柏,在享受高/潮的余韵。
丁柏笑了笑,问他:“舒服了?还要不要哭。”
陈均起身坐在丁柏怀里,频繁索吻。
丁柏也很硬,在睡裤里高挺。陈均隔着睡裤抚摸把玩,他仰着头亲吻丁柏的下巴,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您要不要插我…”
“不用。”丁柏说,“你舔一下就好。”
陈均眼眶酸涩,把丁柏的东西从睡裤里掏出来,低头亲了亲丁柏分身的龟/头,将柱身舔湿后,直接做了两次深喉,每一次都直抵喉管。
丁柏很爽,他伸手摸着陈均的头和脸。忽然他摸到了一片温热的湿漉,就在陈均的眼下。他将陈均拉了起来,仔细观察。
果然陈均又哭了,眼里盛满了泪水,装不住了便从眼角溢出来。
丁柏有些无奈,“怎么又哭了。”
对着丁柏温柔的眼神,陈均实在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您是不是不想要我。”
又是关于要不要的话题,丁柏陷入不解。
“我一直陪着你,怎么不要你了?”
陈均这才反应过来丁柏从一开始就没听懂他说了什么,他突然有些宽慰,止住了哭声,委屈又好笑的搂着丁柏的脖子,在他耳边说:“想让您操我。”
顿了顿,又说:“Fuck me。这样说的话可以理解吗?”
丁柏怔住,继而又抚上他的后脑,温声解释:“怕你疼,你之前说过你怕疼。”
陈均想起来俩人刚加微信的时候,丁柏问他有什么不玩,他说他怕疼。
早知今日,陈均绝对不会让当初的自己打出这样的一段话发给丁柏。
他摇了摇头,啃咬着丁柏的耳垂,伸出双手解开丁柏的睡衣纽扣,替丁柏将睡衣脱了下来。
“不疼。”陈均亲吻他的腹肌和腰侧,最后含住他的分身吞吐两下:“您轻点就好了。”
陈均从床头柜拿出一支润滑剂,倒了点在手心,跪在丁柏身前趴下/身子为他口/交,盛了润滑剂的手便伸向身后自己做扩张。
他刚插进去半根食指,丁柏就让他把手抽出来,把身子转过去。
“你没轻没重。”丁柏在他穴/口挤了点润滑剂,又在手上抹了点,才缓缓旋转着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自己用手插自己,和被人插是两种感受。前者只有异物感,后者却能让陈均兴奋到浑身发热。
在丁柏插入第二根手指的时候,蹭过了他的前列腺处。陈均瞬间腰酸,分身微微抖动了一下,他伸手去摸,摸了满手黏黏糊糊的液体。
丁柏的动作很温柔,手指抽/插的目的只是为了扩张,所以抽/插速度极慢。
陈均从一开始的不适到后来觉得丁柏的动作慢得难耐。
“您快一些可以吗…”
说完这句话,丁柏却将手指抽了出来。陈均疑惑,问他怎么了,丁柏亲了亲他的穴/口,让他翻身躺下。
丁柏说:“我想看着你。”
陈均平躺在床上,丁柏往他腰下放置了一个枕头,俯身与他接了个吻,让陈均将腿搭在他腰间。
陈均感受到丁柏就抵在入口处却迟迟没有进来,他难耐地抠了抠丁柏的背,问他:“怎么不进来啊…”
话落,丁柏猛然插了进去。丁柏的东西粗长挺翘,这一下插得极深,深到陈均觉得插穿了他。
不疼,只有被粗大的异物撑开的酸胀感。
丁柏动了动,陈均呜咽一声:“好深啊…”
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成年男性,陈均阅片无数,但没有经过实战。每每看着视频里的0忘情呻吟时,他总觉得很爽,可丁柏的进入,让一开始的陈均只觉得很胀,甚至想吐槽G片诓骗无知少年。
丁柏缓缓抽/插了两下让他适应,他伸手抚上丁柏的脸,鬓角间全是细密的薄汗。
“您可以用力动一动。”
丁柏笑了声,拉住陈均的手,侧脸在陈均的手腕处落下一个吻,随后开始猛然抽/插。
直到陈均被他插得整个人开始恍惚,才慢慢察觉到舒爽。
丁柏喜欢一深一浅的抽/插方式,每一次他全部拔出,又尽数插入时,都能蹭到陈均的前列腺,让陈均爽到浑身发抖。
“啊…哈…好深,您轻点儿…啊…”
陈均的身体随着丁柏的抽/插幅度而上下摆动,双腿无力地搭在丁柏的腰间晃动。丁柏握住陈均的脚踝,亲了亲他的脚背,夸赞道:“脚很好看,下次跳舞给我看。”
“好…”此时的陈均爽到头皮发麻,丁柏说什么都行。
丁柏发狠地抽/插了数十下突然拔出,拍了拍陈均的大腿,让他翻过身后入。
陈均比他矮上十公分左右,后入的姿势他的双腿岔得太开,屁股放得太低。于是丁柏提起他的腰,让他抬高屁股,重重地插了进去。
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陈均连自己什么时候射了都不知道,他一直在享受快活的阶段。整个后入过程丁柏用力掐着他的腰狠狠插进快速拔出,巨大的龟/头探索他的穴道。
丁柏唤他:“小猫。”
陈均攥紧了枕头。
最后丁柏是射在了外面,因为没戴套,怕陈均不舒服,陈均还为此难过了半会,让丁柏下回射在里面就好。
丁柏为了哄他,便顺着他的意思应好。
两人去浴室冲了个澡,冲澡时陈均非要逗弄丁柏,被丁柏压在墙上好一顿操。操得陈均都快不省人事,整个人飘飘浮浮。
后来如了陈均的愿,明知丁柏要射,故意夹紧让丁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