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您_分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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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乐在客厅里开始囔囔:“宝儿!你角落里堆那么几个快递不拆干啥呢,我给你拆了啊。”
陈均正刷着牙,意识惺忪。但听到邓乐这句话,瞬间清醒过来,他叼着牙刷忙往外跑喝止邓乐:“你敢动!”
邓乐立马坐得端正起来:“我不敢。”
最后陈均还是收拾了妥当后被邓乐拽出了门,车是丁柏开得,邓乐看着陈均满眼红血丝的模样,去往工作室的路上都不敢跟陈均搭话。
因为段佳是工作室唯一一个女性,便让她坐在了副驾驶,邓乐、陈均、刘师傅三人挤在后座。一路邓乐和段佳两人叽叽喳喳,丁柏不爱说话,也听不大懂俩人在说什么,便未开过口,而后座的陈均则在昏昏欲睡。
“陈均可骚包了呢,一衣帽间的衣服,还整了好几瓶香水。”邓乐在车上跟段佳议论陈均,“读书的时候,他住寝,成天跟赵…仙仙姐吐槽没地方搁衣服,他那些室友都喊他娘炮。”
邓佳笑了,“你讲话就爱夸张,咱陈均可男人了,腹肌都比你多五块,人家那叫懂得打理自己。”
“为什么是五块,这单数不对啊。”邓乐不服气。
段佳却说:“因为你只有一块白肚腩,六减一不就是五咯?”
邓乐气绝。
刘师傅年纪相对来说比他们都要稍长,他对于小年轻的话题基本上是参与不进去的。
泡温泉的地儿就在城郊处,是一处景区加温泉池,开了大概近两小时的车就到了。陈均还是处于不在状态的阶段,他在景区内开了间房,继续睡觉。
大概到了晚上,天色渐暗,陈均才醒来,他首先打开手机看了看微信有没有新消息。他将Absolute聊天置顶,两人最后的聊天记录还是陈均喝酒前跟Absolute报备的那句话,之后Absolute再也没有回过消息。
他思考片刻,还是给Absolute发了个微信。
J:您今天都没搭理过我。
Absolute还是没回话,陈均便起身下楼退房去找邓乐他们。他给邓乐打了个电话,邓乐说他们玩串了,跟一堆陌生人在烧烤。
“那我就不过去了,你们都在?”
邓乐回答:“丁柏也开/房睡觉去了,你等会跟他吃饭去呗。”
“嗯。”陈均嘴上这么答应,但并不打算去找丁柏,毕竟他现在是有主的人,不能去触碰会让他丧失道德底线的事,虽然他跟Absolute只是在网恋。
挂断电话后,他回到车上去抽了根烟。
直到邓乐他们结束狂欢准备回来,他才打了个电话给丁柏。
丁柏应该是在睡觉,接到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哑,他说:“马上下来。”
陈均问他:“你吃了吗。”
丁柏沉默了片刻,“你没有喊我。”
陈均顿时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啊…”
话落,丁柏那方把电话掐断了。陈均听着手机传来嘟嘟声,才知道丁柏挂了电话,他在想,丁柏是不是生气了。
邓乐三人来得很快,一路笑嘻嘻地聊着天,陈均从车里看着他们慢悠悠的打闹走来,心里只有忐忑,他有点害怕丁柏生气。
待三人上车后,丁柏也过来了,他将外套挽在臂弯里,掐灭了手里的烟扔进了垃圾桶内,大步走来。
段佳说,“丁柏真帅啊。”
邓乐开始阴阳怪气:“陈均也帅。”
“那不一样,我就喜欢这种遥不可及的高冷款。”
邓乐掰着陈均的座椅晃了两下,“段佳说你不好看!”
“你别扭曲事件啊。”陈均回过头看着邓乐,“人段佳吃丁柏这款,你想怎样,不妨直说,我也觉得丁柏帅,你别太酸了啊邓乐。”
正打开门要上车的丁柏恰好听到了这句话,他弯腰坐进车内,对着陈均错愕的脸道:“你也很帅。”
陈均默默地转过身,开始发动车子。
待将刘师傅段佳和邓乐三人送回了家,陈均便打算把丁柏送回去后再去觅食,丁柏等最后段佳下了车,他便从后座坐到了副驾驶位。
陈均满脸问号看着他。
丁柏朝他说:“书里告诉我,这是礼仪。”说罢,侧身将安全带系上。
陈均却心道,我希望你对我不要礼仪,就算要躺到后座上,我也没一点意见,只要别往前头坐。
空气中开始漂浮起淡淡橙花香,人多的时候陈均还没闻到,直到车内只剩下他俩,丁柏身上的香味才逐渐散发并慢慢地占据整个车厢。
而这样毫无侵略性的香味还是让陈均紧张,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又开始出汗。
他觉得自己有点被小三和强行出轨的感觉。
“去吃饭吗。”丁柏问。
“啊?”陈均没反应过来,“哦,吃。”
说完这句话后,陈均才反应过来,他想狂揍刚刚的自己一顿,他暗暗锤了几拳方向盘,心里开始哀嚎。
这张该死的嘴!
“其实我觉得…不太合适。”陈均没有启动车子,而是继续停在了段佳下车的位置,“你的对象难道不会介意你跟其他男人单独待在一块儿吗?”
丁柏瞥了他一眼,“你是gay?”
陈均没直面地回答丁柏这个问题,他只说:“咱俩得避点嫌。”
“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丁柏开窗,抽出一根烟,他喜欢点烟前将烟嘴在平面物上磕一磕,但此时是在车厢内,没地儿给他磕,于是他有些烦躁。
“行吧。”陈均无话可说,他启动车子:“吃什么?”
“火锅。”
陈均听命,挑了个不远的火锅店开去。
全程陈均吃得小心翼翼,辣极了连气都不敢大声呼,只因对面坐着丁柏,并且丁柏还时不时瞥他两眼。
陈均觉得自己就是命贱。
丁柏吃东西不多,甚至有时候只是象征性的进两口食,这是陈均日常观察到的,不用很刻意的去注意,基本上长了眼睛且跟他共同吃过几次饭的人都能发现。
他这次依旧是只吃了两口,好在东西点的不多。
陈均喝了口酸梅汤润润嗓子,犹豫了半会,还是问道:“你怎么总吃那么少,你这大高个儿的,我都估计你营养跟不上。”
丁柏笑答:“不爱吃。”
“你不爱吃还非得跑火锅店来!”陈均气绝。
丁柏没回答他,只是扫了一眼桌面战况,仔细观察了半会陈均是否还要继续吃。待确定了陈均已经结束用餐,他便喊了服务员过来扫码结账。
去往停车场的路上,陈均戳了戳他的手臂,掏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一扫界面,对丁柏说:“多少钱,我扫给你,你这单买的太突然了。”
“不用。”丁柏掏出烟,又开始抽烟:“麻烦你把我送回去了。”
路遇一个金发碧眸的外国人抓着陈均问路,陈均一个词都听不懂,他只能指着丁柏边摇头边对外国人说:“NoEnglish,You会,You会!”
又拽着丁柏,朝他说:“你赶紧的说两句话,给人家指一条明路啊!”
丁柏笑了,瞥了眼他拽着自己的手,才走上前去与外国人沟通。陈均也不知道俩人说了啥,只知道丁柏问他,环河广场怎么走,他边说边比划。
“就搁前头一点的十字路口往左拐,就到啦!”
丁柏与那人的对话陈均基本上都没听懂,除了丁柏说了句Chinese外,他几乎全程一脸懵逼。
等到外国人道谢离开,陈均才夸赞丁柏:“优秀!”
丁柏却说:“刚刚你拽得挺疼。”
陈均:……
第12章
Absolute已经连续五天没有回过陈均的消息,但陈均还是早中晚打卡报备每日重点发生的事件。
陈均怀疑过Absolute收到了别的比他听话,比他甜、比他会说话,还不用走心谈恋爱,什么都玩得来的sub。
于是他去论坛上各种逛贴,寻找Absolute是否有在论坛上搭讪别的人。
什么也没有。
论坛上陈均找不到他的踪影,微信消息他也不回,像是人间蒸发了似得。陈均是个感性的人,一丁点儿事情都能让他情绪波动过大。
这些日子他又开始忧郁起来。
每天两点一线,在工作室里待着便是趴沙发上追剧,回家待着,照旧是追剧,只是追剧的地点环境变了而已。
句号说,你被Absolute玩腻了。
陈均很气愤,他回句号:我还没被他玩过呢!哪来的腻!
可Absolute确实是没有再搭理过他了,这一点,陈均无法否认。
Absolute寄过来的东西还堆在角落里,他的眼神总是能不受控制的看向那些快递,他有些绝望。最终他还是敌不过这莫名涌上心头的好奇感,从沙发上起身去拿快递来拆。
只拆了一个,陈均便不敢再往下拆。
是各类大小不一的按摩棒。
他连忙把纸盒合拢,又扔回了角落。陈均望着角落里一堆快递沉思,他在想,Absolute这是个什么意思。
他连忙掏出手机点开Absolute的对话框,发送消息。
J:快递是什么意思?
Absolute依旧没回话。
陈均又陆续拆了几个快递,他之前见过的和没见过的,Absolute都寄了过来。
他有些懵逼。
泡完澡后,Absolute还是没有回话。陈均开始焦虑起来,对方明明一开始对他很有兴趣,怎么寄了一大堆情趣用品后,直接玩失踪了呢。
他问句号,如何做一个讨主人喜欢的sub。
句号回道:又骚又乖,满足对方征服欲。
陈均咬了咬手指头,走到客厅处,再次把目光放在了那堆被拆的乱七八糟的快递上。
当晚,丁柏收到了一张令自己兴奋异常的图片。
陈均裸着全身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的双手拷在床头,皮肤白/皙,身体偏瘦但肌肉匀称。
他上半身几乎是全趴在床上,头埋进深灰色的枕头中,背脊处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臀/部高高向上翘,一条白灰色的尾巴坠落在两腿间晃荡。
丁柏兴奋地手指微颤,连抽了好几根烟才稍微缓解了自己略显激动的状态。
他刚进工作室的时候,便注意到了陈均,明朗又温柔的青年,总是穿得很少,在春寒料峭的季节里,锁骨时常露在外面。
丁柏先前是不大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他更倾向于成熟、有性格的,这样才会产生极大的征服快感。
但他喜欢乖的,没什么脾气,也很懂事的那种。
陈均很乖,现实中,网络上,都是一样。没什么太大的脾气,做事也毫无怨言,除了爱穿得少,出门和人约酒局外。
陈均很娘。
并不是言语腔调动作上的娘,而是他举手投足之间都很柔,总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柔味儿。
丁柏先前并不是很喜欢陈均,所以他也没过多关注这个人。但那次他和邓乐起了争执,他能够确保自己的方向绝对正确,但却被邓乐质疑。
丁柏是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
他从来没有被外人质疑过,不论是学业上,还是生活中,他永远是被人簇拥在中心的那个人。
可邓乐质疑了他,甚至还否定了他。
他中文不好,倘若要用中文来争论一件事,他绝对是占据下风的。可他不能说英语,不然就跟对牛弹琴没两样,得不到任何沟通效果。
于是他采取了沉默的方式来表达他的怒意,他在思考自己是否要辞职,离开这片犄角旮旯处,以他的履历和能力,完全可以去到其他上市公司寻到一份能够讲道理的工作。
可陈均走了过来,他蹲在丁柏面前。
丁柏当时正坐在藤椅上看着窗外用以平复内心的怒火,但听到陈均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于是他扭头看去,便发现陈均正蹲在脚边。
这样的姿势,足以让丁柏身体的各个感官兴奋。
他激动到端着杯子的手有些微抖,但他是个不爱喜形于色的人,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回复陈均的话。
陈均的声音清朗温柔,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细长且白。
此后,他开始关注起陈均,丁柏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陈均问他国外是否有许多的同性恋者,他脑子一抽,回答道,有,自己也是,说完这句话后便后了悔。
随后,当邓乐开着玩笑询问他是否有暗恋自己的时候,丁柏才突然意识到,国内的人对于同性恋等相关事物较为敏感。
他只能解释,自己有了爱人。
这个理由是丁柏临时胡诌出来的,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都无法想象出能匹配到自己爱人的脸是什么模样。
但他还是说了,至少能让邓乐和陈均安心。
陈均突然请了好几天假,丁柏疑惑,但他却不知道怎样主动的去询问邓乐,陈均什么时候会来工作。
他只能等,等到心烦焦躁的时候,他看到邓乐和段佳午休时在玩最近国内外都挺火的枪战游戏,于是他问那俩人,要不要去他家里吃火锅,顺便打把游戏。
俩人自然是同意的,丁柏顺势就让邓乐去询问陈均是否会来,可陈均拒绝了。
但他没想到,出门送邓乐段佳顺道买烟,又与宋惠聊了会天的功夫,他看到了陈均的车。
陈均说去喝酒,丁柏更焦躁了。
陈均终于来上班的时候,宋惠却来了一趟,她将自己不顺心的事儿分享给了丁柏,使丁柏焦躁到喉咙哽咽。
所以丁柏决定缓一缓,选择下午出门吃饭时,顺道去一趟工作室,看一看陈均。
他是拎着一大袋水果去的,好给自己去往工作室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邓乐说陈均在楼上应该睡了,但可以去敲敲门看看。
丁柏去了,但他没有敲门,因为门是虚掩着的。当时陈均在打电话,他与对方说了前段时间酒吧系鞋带的事儿。因为说得太快,丁柏听得不是太懂,也因为自己在门口待的太久,怕被邓乐催促,于是他准备将门轻轻关上下楼时,他听到陈均说。
dom、论坛、吉娃娃等各类词汇。
丁柏怔住。
他下楼时邓乐问他,陈均睡了吗。
他调整了许久自己的状态,才回道:“睡了。”
丁柏回去后,开始搜索各大论坛,并输入吉娃娃作为查询的关键字。
最终,他还是找到了陈均,他发的那张不露脸的全身照让丁柏停住了手上刷新论坛的动作。
他实在想不到,陈均是个gay,这是陈均在微信上告诉他的。
邓乐曾说他是直男,钢管直,丁柏信了,他知道邓乐与陈均从小长大。
接触过程中,虽然陈均很乖,但他还是有些方面容易让丁柏烦躁。比如明明签收了快递却不拆,分不清主与奴的性质,与酒友喝酒能喝半宿等。线上沟通让丁柏觉得自己无法完全掌控到陈均,陈均的乖也只是针对于Absolute。
他跟丁柏说,俩人得避嫌。丁柏当时听懂了,但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均对网上的Absolute很感兴趣,从他给丁柏发得信息频率可以看得出来,可丁柏并不想做Absolute。Absolute于丁柏而言,只是社交软件上的一个账号名称,他不想顶着这个名称来与陈均交流圈内的事宜。
他想跟陈均说明白。
A:开暖气了吗
陈均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刚解开手中的皮铐,正趴在床上忍着羞耻感伸手将白灰色的尾巴拔出。
但手机的提示音吓得陈均又收回了手。
J:您最近都不理我,暖气开得再大,心里也拔凉拔凉
陈均还发了个小猫打滚的表情包。
丁柏更焦躁不安了,他轻咬着烟嘴。他太沉迷于陈均对Absolute又乖又黏人的模式里,一时不知该如何跟陈均说明白。
如果陈均拒绝与他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他不知道自己会有多失望。
A:你的尾巴很好看。
陈均回得很快。
J:主要是您审美好
J:其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