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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被霸道狼狗黏上的日子[娱乐圈]-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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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现在依旧一筹莫展,但也需要一些美好的东西来调剂苦闷的生活。
  夕阳渐趋落下,没过多久,彻底沉入海水,只有残留的薄红随着波澜在天际起伏。很快,夜幕降临,吞噬了一切光与影,也吞噬了静坐在楼上窗后的人。
  李乐在海边站了很久,目送晚归的海鸟结伴回巢,失落感油然而生。
  那扇窗里亮起暖色的灯光,将萧弋云的身影模糊成黑黢黢的一片。
  李乐望向楼上,心里想着,他一定也在看着自己。
  顿时,他的心里满是惆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伴回家呢?”
  说话间,他朝窗户挥手告别。
  萧弋云也挥挥手,奉上无声的告别。
  看见李乐收拾好背包,他不禁自言自语:“回去吧,晚上海风凉。”
  没过多久,大约是晚餐时间,一幅画送到了萧弋云手边。
  有人用带着口音的英文告诉他:“是某位青年画家送来的,他为吹口琴打扰到你养病而感到抱歉。”
  萧弋云看着李乐的大作,忽然眨了眨眼,阻止不了泪水。可是他分明在笑,边哭边笑的模样,简直像个傻子。
  “对不起。”他匆匆撂下一句话,也不问这些人听不听得懂,抱着画就离开。
  在他身后,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纷纷感慨精神疾病真够折磨人的。
  萧弋云回到卧室的窗边,果真看见李乐的身影。他指了指画,告诉李乐已经收到。
  李乐用手势比一个OK,吹响嘹亮的口哨。
  一群晚归的海鸟被口哨惊起,一路叫唤着回巢。夜空下,一切都变得温馨起来。
  之后的几天里,李乐每天都背着画板来到这里,偶尔是在窗下,偶尔是在门前,说是来画画的,其实是蹲点。
  与此同时,萧弋云的病情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不再是安静到近乎死物的模样。他会拿纸笔写写画画,再把纸张叠成飞机,悄悄丢出窗外。
  李乐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画了一只Q版小狗。李乐会心一笑,朝窗户飞吻。
  后来,不光萧弋云断断续续收到油画,房子里雇佣的人也陆续拿到李乐亲手画的素描。
  李乐行走江湖,除了一张脸,靠的是技能讨人欢心。只要本人不犯浑,上到80下到08的活人,都不会拒绝他的示好。
  萧弋云看穿他的小心思,抹果酱的时候不禁偷偷笑。
  拿着素描肖像画的女人用英文对他说:“看起来,最近你的胃口好很多。”
  萧弋云愣了愣,下意识地问:“是吗?”
  大约李乐就是他死水般的生活里,最大的意外吧——一律照进深渊的阳光。
  在取得这栋房子里所有人的信任的某个午后,李乐冒着大雨抱上画本,急匆匆按响可视门禁。
  他看起来狼狈极了,没有雨具,衣服里外湿透:“我知道这么做很冒失,但请让我进来避1小时雨吧……只要1个小时,雨停了我就走。”
  工作人员本该拒绝,但因为收过素描礼物,实在不忍心异国小帅哥流落在暴风雨里。最终,他们心一软,打开门请人进来。
  李乐成功打入敌方内部,却没有成功进门,只被允许待在玻璃花房里坐一坐。
  雨滴在玻璃上敲打出纷杂的音符,正如李乐的内心——明明已经走进来,却还是见不到萧弋云,可真令人焦心。
  李乐胡乱地撸一把湿漉漉了头发,眉头紧拧,琢磨起下一步的计划。实在不行,爬窗户好了,反正他早把这栋房子摸了个透彻。
  不过几分钟后,他就不需要计划了。因为萧弋云撑着伞走进来,正向他递来一张纸巾。
  半个月里,李乐想象过无数重复的场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爬窗,在街头差点擦肩而过,或者见面即刻相拥。
  然而,事实上他们重逢时,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感情,不像久别重逢的恋人,而是异国偶遇的同乡人。
  萧弋云朝李乐笑了笑,眼尾却是红透的,含着些欲言又止的警惕与委屈。
  李乐同样会心一笑,但隐藏的情感一点儿都不比萧弋云少。
  “对不起,这是在疗养病人……”
  急匆匆赶来的老外叽里咕噜说起外国话,好在李乐大致听得懂,连忙表示没关系,还顺带还夸了一句萧弋云真好看。
  外国护工捂嘴笑,连连表示赞同:“你很有眼光。”
  萧弋云发觉他们都不约而同看着自己,笑眼盈盈的,可是不知道在说什么。
  李乐探出半个身子,对萧弋云说中文:“我们在夸你好看呢。”
  萧弋云不禁一边摇头,一边发笑:“你油嘴滑舌,专门会骗人。”
  顿时,李乐无辜地拧眉:“哪有,我这么喜欢你,怎么可能说假话?再说了,审美这东西,国际通用。”
  萧弋云仍不信李乐的甜言蜜语,只当他哄人的:“少来这一套,中西审美差异你以为我不知道?”
  李乐摆出一副委屈脸:“你该对自己自信点儿。”
  他们聊得越来越开心,过于熟络的模样引起护工的疑心。
  护工不禁发问:“请问,你们从前认识吗?”
  萧弋云听不懂小语种,但只要看一眼李乐的神情,便大致猜到不妙。转眼间,他默契地闭口不言。
  李乐负责回答护工的问题:“不认识,只是发觉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格外投机。”
  这个理由成功说服护工,化解了危机。
  然后,李乐又开始假模假样地对萧弋云说英文:“我可以请你做模特吗?”
  萧弋云极为配合地演戏,假装眼前的画家是陌生人:“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喜欢中文交流。”
  李乐演戏最在行,顿时眼里亮晶晶的,嘴里冒方言:“老乡啊!”
  萧弋云忍俊不禁,展颜一笑:“真是太巧了。”
  局外人护工小哥惊愕地发现,萧弋云居然笑了。
  半个多月了,这位病人总是一副茫然且漠然的模样,似乎对什么都毫不在意,包括他自己的身体状况。
  哪怕每周见医生的3次里,他都不常说话。有的时候,人们都不禁怀疑,这个人或许只是一尊安静而美丽的雕塑。
  李乐忽然说:“你笑起来真好看,我特别喜欢。”
  萧弋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你啊——”
  这是他们从前惯常的对话,在这里忽然又说上了,真让人百感交集。
  在李乐的笔尖下,萧弋云是灵动且美好的。他眼中的光晕,唇角的弧度,每一个细节都值得细细品味。
  萧弋云一直含笑看着李乐,含蓄中藏着许多复杂的情愫,百感交集时,眼尾的红痕比往常更重几分。
  ——李乐追来这里绝对是危险的,如果林泽发现,又将引发□□烦。
  渐渐地,萧弋云眼里的笑意消失,蒙上阴云。
  李乐正好跟他对上眼神,轻声说:“我想来这里碰碰运气,没得选,上天挺眷顾我的。”
  萧弋云瞬间含泪:“你不该来的,你实在是年轻冲动。”
  为了不让护工起疑心,李乐一便在纸张上写写画画,一边装作不经意间信□□流:“我很担心你。”
  萧弋云难过地眨了眨眼,轻声说:“我也是。”
  李乐见不得萧弋云伤心,手一颤,画错了一笔:“我很好,爸妈的事情解决了。我知道,一定是你求过林泽。”
  萧弋云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不跟李乐对视:“没有……我没有。”
  但李乐心里跟明镜似的:“别骗我,我又不傻。”
  “你就是个小傻子。”萧弋云违心地数落他,“否则千里迢迢跟来干什么?”
  李乐停笔,抬眼凝望着心上人,一瞬不瞬:“我就是要黏着你,黏定了!”
  萧弋云又想哭又想笑,感动和惊喜搅和在一起,令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忽然间,他们听闻一阵电话铃声。有人急匆匆送来平板电脑,示意萧弋云接视频电话。
  萧弋云一瞥平板电脑,飞速递眼神给李乐——快走!
  李乐意识到什么,还没来得及应对,就见接听键已经被护工点开。就此,视频通话正式接通。
  “你的左边还有谁?”
  什么都瞒不过林泽,哪怕萧弋云只是未及收回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先调剂一下,再搞萧弋云我也要吐血了


第63章 3个月的约定
  “你的左边还有谁?”
  萧弋云心跳都漏了一拍; 却不敢轻易做出任何表情。
  ——这时候只要学从前那样就好,静坐不说话; 用沉默和冷漠抵抗林泽。
  “把平板往左移; 我想确认一下; 你的周围还有什么人。”
  林泽绝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可疑的细节; 说话时语气略略加重;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萧弋云收回目光; 再也不多看林泽一眼,对他的命令更是置若罔闻。
  “同样的话我不会说第三遍。”林泽不喜欢任何事情超脱掌控,“你知道后果的。”
  萧弋云依旧没做反应; 甚至没给林泽一个眼神。看这不配合、不服从的态度; 俨然是要抵抗到底。
  李乐却已经忍不住; 看见自己捧在手心的人被林泽威胁; “腾”地一下站起来。
  “有谁在你的身边?”
  林泽得不到答案,旋即对身在萧弋云身后的人说起外文。
  下一刻,只见那人当即要把玻璃花房里的全景拍给林泽看——
  李乐已经做好抢平板的准备; 谁知下一瞬,萧弋云先一步夺走,狠狠砸在地上。
  通话就此中断; 无辜的外国小哥俨然被吓住,张口结舌地说着萧弋云听不懂的话。
  萧弋云知道; 这时候只有一个办法才能瞒过林泽的人——装疯。
  于是,他一把掀翻花房里的小茶几,脚踩平板电脑; 直到屏幕碎裂。至于放满绿色植物的花架子,他也不准备放过,手臂一扫,就是一整层遭了殃。
  他实在压抑的太久了,索性就此将愤怒和不甘都宣泄个够。
  在将花房砸的满地狼藉时,他猝然很歹歹地扑向李乐,双手攥紧衣领,将人推搡到墙根。
  李乐后背撞到玻璃墙上,传出一声巨大的响动。可李乐没有动,看似是吓傻了,实际上心里很清楚,萧弋云有话要对自己说。
  萧弋云攥着李乐衣领的手更紧了几分,凑到耳畔低声说:“快走,近期都不要再来……以及,对不起。”
  在一片惊呼声中,萧弋云咬了李乐的脖颈,看起来是在发疯,其实咬得很轻。直到舌尖尝到腥甜的味道,萧弋云才松口。
  李乐后背紧贴玻璃墙,一动也不动,甚至还搂住他的后腰轻拍:“咬吧,是我没能做的保护你。”
  听到这话,萧弋云一怔,喉咙里开始哽咽:“这不是你的错。”
  他们蓦然对上眼神,发觉彼此的眼里都深藏着愧疚与哀伤。
  萧弋云的眼下更红了几分,仿佛泫然欲泣。李乐看见了,心尖都在打颤,不禁用拇指摩挲他的眼下。
  很快,别墅里的工作人员都赶过来,制服了莫名发疯的病人。
  还有人不断同李乐道歉,请他谅解精神出问题的可怜人。
  萧弋云被带走前,不断回头,无声地催促李乐——快走!
  卧室里,萧弋云眼睁睁看着一针安定注丿射丿进身体,寒意自针尖扎入的部位四散开来,让他有坠入冰窟的错觉。
  很快,困意驱散脑海里的最后一丝意识,萧弋云缓缓闭上眼,陷入黑暗的梦乡。
  他被当成极度危险的病人注丿射药品,直到彻底睡去,按住他的人才敢松开手。
  半个月以来,这位病人一直十分安静,几乎不多说话。大多数时候,他会静坐在钢琴前,断断续续弹奏出几个音符;到了傍晚,则坐在卧室的窗边看日落,一坐就是3小时。
  他和别的病人都不一样,送上的药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虽然饭吃的不多,但也按照一日三餐的模式动几口。
  就是这样一个极为“令人省心”的病人,突然对着平板电脑发病,以一己之力砸毁整个玻璃花房。
  至于“受害人”画家小哥,正捂着出血的脖子坐在客厅。
  护工很是过意不去,又是泡咖啡,又是帮他检查伤口,还反复赔礼道歉:“今天都是我们的失误,原本不应该让危险病患接触生人的。实在对不起,如果您需要赔偿,我们将联系……”
  “不用了。”李乐大致听懂他们的意思,大度地表示,“小伤而已,请给我一个创口贴就好。”
  这样一来,在工作人员们的眼里,李乐讨人欢喜的品质里,又加上善良宽容的标签。
  事实上,李乐巴不得留着萧弋云的送的印记——外人懂什么,这是夫夫情趣!
  然而,萧弋云会被怎么对待呢?
  李乐本可以趁乱离开,又因为担心迈不动脚步。刚才,他只有假装受到极大的惊吓,不断重复着说脖子很痛,才终于混进了门。
  李乐终于忍不住了,开始打听萧弋云的下落:“请问,那位病人在哪里?我很担心他,想去看一看。”
  护工和帮佣都很为难,毕竟那是个很危险的病人:“这个……似乎不太好吧?”
  李乐想了想措辞,找到一个完美的理由:“他似乎很喜欢我的画,看见的时候会笑。就让我再送一副给他吧,说不定对病情有好处。”
  几个人相互传递眼神,短暂的沉默过后,其中一人说:“好吧,但你得保证,决不能把病人的隐私泄露出去。”
  李乐旋即起身,跟她上楼:“这是一定的。”
  昏暗的房间里,萧弋云仍在沉睡。
  狂风暴雨正在敲打窗扉,杂乱无章的声音掩盖住他轻且浅的呼吸声。要不是睫毛还在不安地微颤,李乐几乎产生一种即将失去他的惊惧感。
  没过多久,药剂的作用逐渐褪去,萧弋云从昏睡中转醒。
  他缓慢地扫视四周,在看见李乐的脸时,茫然都化作惊愕:“你怎么还没走?”
  他想起身赶人,却发觉动弹不得。李乐也随即察觉到什么,一把掀开被子。
  “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
  李乐看见,萧弋云被医用约束带困在床上,仿佛真的变成了极度危险的病人。
  他明明天生温柔好脾气,再痛苦也只会伤害自己,根本下不了狠心对别人动刀子。
  李乐怒不可遏,当场放人。
  大动静引来一门之隔的护工,他们看见李乐在解绳结,当场吓白了脸:“不不不,请住手,你不能这么做!”
  李乐质问:“为什么虐丿待他?”
  护工赶忙解释:“这不是虐丿待。他是具有攻击性的精神病患者,我们不得不防范他伤害自己或别人。这是监护人主动提出的措施,我们刚刚通过电话。”
  “监护人?”李乐听到这个单词,觉得既可怕又可笑。
  护工还以为这位来自外国的“画家”不懂单词的意思,好心地解释:“这位病人没有直系亲属,现在是他的爱人Boyce……”
  李乐实在听不下去,“爱人”两个字有为刺耳:“他的爱人?事情根本就不是——”
  “够了!”李乐濒临失态,萧弋云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却知道一定要制止,“你走吧。”
  李乐这才意识到,刚才一时情急差点说漏嘴,实在太莽撞了:“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萧弋云深知这时候不能心软,别过脸不再看他:“你该走了。”
  李乐顿时没了气势,仗着身边的老外听不懂中文,对萧弋云说:“就这么让我走,我怎么安心?”
  萧弋云闭上双眼,看起来下定决心不打算睬他。
  护工小哥听不懂他们的对白,也看不明白他们的关系,苦恼地挠了挠头,加重语气请李乐出去。
  李乐只有同他商量,再三道歉,表示不会再冲动,10分钟后就离开。
  护工离开前,再三提醒,这名病人已经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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