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艳妾-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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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川心中冷笑,温柔吗?昨晚那一脚险些废了他的命根子。他夜里喝多了酒,便在外面石凳上乘凉,漆黑的夜里忽然来了不速之客,他不过是制住她盘问几句,便遭到那样的对待!
从小到大,他何曾挨过打?还是那样的地方!幸好她的眼睛十分好认,若没有这双媚气的眼,他恐怕还不能将她一眼认出来呢。
现在知道害怕了?他似乎头一次被激起了心底的卑劣一面,想好好的折磨她,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折磨哭为止!
看对方没有理她的意思,卿黛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二爷您宽宏大量,就饶了我吧。我愿意给您当丫鬟偿债。”
“偿债?五千两加一脚,你知道市价一个丫鬟值多少银子吗?五两,再好的也超不过十两。”
“……”她当然知道,可她也没的可偿的了。
“用你自己来偿,看你姿色尚可,我就勉为其难纳你为妾吧。”
卿黛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用她自己来偿!她焦急的回道,“你还是别勉为其难了!我还是给您当丫鬟吧,丫鬟能做的活我都能做,我还会算账!我给你做工!”
话没说完就注意到聂川愈加紧绷的脸,他的态度不言而喻,显然他不是在和她商量。
不过,她坚决不能容忍做妾!就算一定要做,也不能做一辈子!
电光火石之间,她为自己权衡了一条出路,“聂二爷,小女一直想嫁个平凡人做娘子,若不是因为要替家人还债,我是永远不想与妾这个字联系在一起的。我知道五千两很多,我愿意给您当妾,但能不能和您约定一个期限?以两年为期,两年后您就放我离开。”
聂川定定的看着她,“我若是不答应呢?”
“那您会看到我的尸首。”卿黛在赌,赌他只是一时之气,在生命面前,他应该不至于强逼她的。
当然,就算对方不答应,她也肯定不会去死的。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才有变数。
她赌对了,在双方眼神交锋了几秒之后,聂川松口了,“我答应你。”
卿黛趁热打铁,“您是生意人,还是给我写张字据吧。”
聂川磨牙,忽然有些后悔,但话以出口就不好再收回了。罢了,反正他也没想拿她怎么样,淮哥儿喜欢她,而且看她也不是个好惹的,拿来当挡箭牌应该很不错,两年怎么说也够了。
而五千两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第3章 想掰断她的尖牙
卿黛收好字据,总算吃了颗定心丸,聂二爷能答应下来真是万幸,只要能在府里平安度过两年就好。两年之后她就能远离京城过上梦寐以求的平静生活,只要这段时间内她谨小慎微,坚决不出风头,就一定能达到目标。
聂木一听二爷早上新买的丫头转眼就变成妾了,惊讶的嘴巴能塞鸡蛋了。但二爷的事,哪管他如何想啊?
自从先夫人生了淮哥儿,原本就不好的身体更差了,没熬几天就去世了。自那以后二爷一直忙着生意,身边来往的都是男人,身上哪沾有一丝脂粉气啊?
他按二爷的吩咐给卿黛挑了一个小丫鬟,名叫素喜。
素喜是个小圆脸,看上去十分机灵,之前一直是做粗活的,是个小话唠,“卿姨娘,您初来乍到的,可要小心,府里人多事杂,各有各的心思呢。”
卿黛听她叫了好几声姨娘了,还是觉得扎耳,不禁感慨人生真是不可预料,明明前几天她还是来福酱菜铺的拖油瓶,今天居然就成了鼎鼎大名的聂二爷的姨娘,虚幻不虚幻?
她试探的问道:“夫人住哪儿?我是不是应该先拜见下夫人?”
素喜见她果然什么都不知道,有些同情她,便和她详说了二房的事儿,“夫人去了之后,留下了三小姐和五少爷,三小姐自小和她外祖家亲近,平时大半时间都住在那边。对了……”
素喜忽然小声,“有一个人您不得不防,夫人怀着五少爷的时候身子就已经很不好了,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她的贴身丫鬟红烛给二爷做了通房。可能她命不好吧,夫人的弱病好像传到了她身上一样,整日病歪歪的,看上去怪可人疼的。不过我曾经亲眼看见她扇丫鬟巴掌,那手可一点儿都不轻呢。”
卿黛听了汗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加上她前面和自己说的大房三房的一些事,若不是她脑子还算好使,记都记不住。
她好奇的问素喜,“我不过是刚来,你就敢放心的什么都对我说?”
素喜嘻嘻一笑,“我既然被派来伺候您,以后咱们就是一伙的了。再说我看好您,拿下二爷没问题!”
卿黛哑口,小姑娘,你注定要失望了。
她压根就没打算拿下任何人。
直到太阳落山,天渐渐乌黑,卿黛才真切的意识到她确实是给人当妾了。今晚怎么办?他会不会要求和自己同房?她可是一点儿都没准备好。
听素喜说二爷一向清心寡欲,但府里催二爷成婚催的急,二爷很可能是拿她来堵家里人嘴的。
那么,他应该不会对自己如何吧?毕竟他比自己大了十岁,而且他们之间完全不熟。
卿黛吃过晚饭,独自在房里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把门栓插上了。就算那人来了,见她插着门,以他的心气儿应该会拂袖而去吧?
她换好了里衣,钻进了被子里,这被褥真软真滑啊!比大少爷那边的强好些,就更不要说家里的了。
就在她半睡半醒之际,耳边响起了敲门声。
她刷的张开了眼睛,“谁呀?”
“开门。”
卿黛寒毛竖起,小心的坐了起来。
“别让我说第二次。”
她大着胆子下地给他开门,不敢分辨他的脸色,“二爷,您找我?”
“找你?我来这睡觉。”聂川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小女人,乌发散落,面庞欺霜赛雪,虽然她极力假装镇定,伪装却被他一眼识破。
“二爷!我还没准备好,能不能再过一段时间?”
聂川深深的看着她,笑了,“你以为我五千两买个摆设吗?而且还是个只能摆两年的摆设?”说完,他从她身边径直走进了房中,自顾脱下了外衣和鞋子,躺进了被窝里。
被窝里还有她的香气和余温。
“过来,你难道打算一直站在门口吗?”
卿黛深呼吸,重新关好门走向了他,罢了,何必自欺欺人呢?这不是早晚要发生的事吗?
她僵硬的坐了下去,手颤抖的要去掀被角。
聂川躺在里面,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嘴角弯起,长臂一伸,把人带倒在床上,被子草草一包,这就同床共枕了。
卿黛惊恐的仰望着上方的冷峻面庞,他的目光像只饿狼一样盯着自己,近到能闻到对方的呼吸,他的一只手臂一直压在自己腰上。
聂川近距离的欣赏着这个小豹子一样的姑娘,心底柔软的同时又矛盾的生出一种他从未在女人身上有过的狠厉,想要把她能咬人的尖牙一根根掰断,叫她再也不能张牙舞爪自作聪明,叫她对自己臣服。
她的红唇形状美好,甚是诱人……
作者有话要说: 通房另有隐情,表在意。
第4章 昨晚歇在她房里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要开始了!卿黛把心一横,闭上眼睛。
于此同时,一只大手来到了她的颈间,要解开她里衣的第一颗扣子。她感觉皮肤麻痒,紧张到呼吸困难,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砰砰乱跳的声音。
“嗤~睡吧,你嘴边有个饭粒。”就在她紧张的要背过气的时候,男人却忽然笑了一声,手指在她嘴边捻了一下,与她分开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男人似乎很疲倦,他躺的笔直,很快就入睡了。
卿黛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抚慰着那颗过于紧绷的心脏。想起刚才那暧昧的场景,不由的脸热,自己一个大姑娘,旁边居然睡了一个老男人。
她摸了摸嘴角他刚才碰过的地方,怎么会有饭粒呢?她明明是洗过脸才上床的。
第二天一早,二人几乎是同时醒来的,听见身边有动静,卿黛不肯睁眼。
“既然醒了就起来吧,我叫人给你买了两套衣服,先凑合穿吧。等下随我去见老太爷和老夫人。”
被人识破了就不好再装睡了,卿黛缓缓坐起身来,头上的发丝蓬乱,露着白皙的颈子,刚醒来的迷蒙更显得她那双眼睛媚气盈盈。
聂川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明明怕自己怕的不行。
心里低咒一声,“等会儿见了二老,你要少说话,一切看我眼色行事。要尽量低着头,眼睛不许乱看。”
她这副样子,一定是不讨老人喜欢的。但他其实不是很在意,不是担心他孤苦无人照顾吗?现在有了,想必他们短期内不会再说什么了。
卿黛小声嘟囔,“又叫我看你眼色,又不叫我乱看,到底是让不让人看嘛?”
“你说什么?”聂川其实听清了。
“没说什么,我听话就是了。”
素喜把新衣服送了进来,在卿黛接过衣服之际,冲她笑弯了眼睛,仿佛在夸耀她。
卿黛心累,“素喜你出去吧,我自己穿就好。”
卿黛把青色的那套穿在了身上,人家要她低调,这恰好合她心意。
打扮好之后,聂川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这样的颜色和她真的不搭,她应该极适合红色紫色等艳丽的颜色。
老人家起的早,听说了二爷从大少爷手里买了丫鬟,并且前脚领回去,后脚就提了妾。二老已经生气一早晨了,特别是老太爷,尤其不喜他的所作所为!
从小这个儿子就是最离经叛道的那一个,明明有个过人的脑子就是不肯像他大哥一样好生读书考科举,偏偏要去当个铜臭满身的商人!他连他庶弟都不如!赚再多的银子有什么用?
而且越大越不像话,自己的话他一向左耳进右耳出。这回更好!当二叔的从大侄子手里买女人,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老太爷怕日后做梦都是侯府牌匾摇摇欲坠的画面。
老夫人则和他不同,庆幸自己儿子身体没毛病的同时,她也有些担忧,那丫头到底有何特别之处?竟勾的一向冷心冷情的他动了心思?听说家里是个开小商铺的,小户人家的女儿心眼儿多啊。
卿黛果然乖巧,几乎一直低着头随聂川到了春晖园。
要见家主了,她的心里其实很平静。虽然只与聂川相处了一天,但她看的明白,她这两年的存亡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上,她必须按他的意思做事。而且她半点也没有要攀附他的心思,所以其实老太爷老夫人或者别的人怎么看她,她完全不在意。
最好他们谁能做主把她送出府去才好呢。
“见过父亲母亲。”卿黛跟着聂川行礼。
“哼!”老太爷鼻子一哼不想看他。
老夫人问道:“她就是你昨天纳的妾?”
“回母亲,正是她,叫卿黛,京城人士,家世清白。”
“这未免也太仓促了些,为何不与我事先商量?”
“母亲,其实算不得仓促,刚好遇到合适的就纳了,不过是个妾而已,也省的您老惦记。”
老大爷怒了,“你瞧瞧你生的好儿子,咱们说一句话他有八句等着呢!”
“老头子,消消气。丫头,抬起头来叫我看看。”
卿黛装作一副不安的样子抬起了头,老夫人一见她那双眼睛立时心里一咯噔,儿子本来就不让他父亲满意,如果身边跟着这个狐媚,以后的日子怕有的是磕磕绊绊呢。
她看了老太爷一眼,小心说道:“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
老太爷自然也有眼睛,当即斥道:“立即把她给我发卖了!或者交还给安城,谁弄来的谁处理了!”
聂川心中冷笑,“回父亲,已然晚了,昨晚儿子歇在她房里。”
第5章 慷慨是种麻烦
卿黛没想到他竟这么直白,脸一下子红透。
“你!你个!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滚滚滚!带着她赶紧给我滚!”老太爷的怒气被他一下子全捅破了,顺手抄起手边的热茶杯就向聂川挥了出去。
茶杯迅雷不及掩耳的飞向二人,聂川一把拉住卿黛,想要把她拉开,卿黛脚下不稳,顺势跌在了他的怀里。
聂川搂着他快速转了半圈,终因躲避不及,茶杯砸在了他护着卿黛的那只上臂上,夏日衣裳薄,皮肉烫的生疼。
看到二人居然没羞没臊的抱在一起,老太爷更是愤怒,“成何体统!”
老夫人心疼儿子,但碍于老太爷,便也没敢说什么。
“父亲母亲,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聂川说完就头也不回的拉着卿黛的手大步往外走去,卿黛几乎要小跑才跟的上,她能感觉到他心中压抑的火,那火可能不比老太爷的少。
刚出了春晖园,迎头就碰到了一位富态的贵妇人,看二人此等形态,笑道:“哟,二弟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这位就是二房新添的那位吧?”
“是大嫂啊,没什么,不小心弄的。”
大夫人见他不答,转而问向卿黛,“去了二房还习惯吗?你在大房的时候我不知道,不然应该见见你的。”
卿黛眉目低垂,不知道该不该回话,就在她要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聂川拦了过去。
“我的人不必劳大嫂费心。我前几天私下盘算了一番,公中上个季度的账目似乎有些对不上,大约缺了万两……”
大夫人心一紧,“二弟,多谢你好意提醒,我会好好问问手下人的,那我先进去请安了。”
看她灰溜溜的走了,聂川才拧紧了眉头,松开了卿黛的手,继续往前走。
“二爷,刚才谢谢你。”若不是他挡着,那一杯热水砸过来,她的皮估计都会被烫掉一层。
“不必,我是故意激怒他的。”聂川说完这句便不肯在此话题上多说了。
“记得回去的路吗?我在前面岔路口直接出府。你白日里若是没事做,可以去我书房里找书看,不乱翻东西就成。”
“我认识的字不多。”
“……,有什么需要就找聂木,他今天不用出去。”
卿黛独自回了二房,聂二爷这个人真是奇怪,聂家人都怪怪的。
她对目前的生活条件没什么不满意的,二房里即便是最低等丫鬟的吃用都比她以前好的多。然而她不找聂木,聂木却主动找上她了。
“卿姨娘,锦绣坊的绣娘过来了,二爷吩咐过要给您量体裁衣。珍宝阁的人也来了,您再挑几件称心的首饰。”
锦绣坊?珍宝阁?那是她之前从门前路过都需要鼓起勇气的地方。然而如今,锦绣坊的三位绣娘同时忙活她一个人,珍宝阁的两位姑娘把各色精美绝伦的首饰一个个亮给她,直到这时,她才体会到,财大气粗果然不一样。
她像一个人偶一样由着她们给她量体,小心的问起一个看起来没那么贵的玉镯多少钱。
“您真有眼光,这个玉镯很配您的肤色,才八百五十两。”
我的天!八百多两!卿黛快速的心算了一下,约等于六分之一个她!
她面上镇定,又问了其他几个看上去不那么华丽的,结果一问下来,刚才那个玉镯还是其中最便宜的。
绣娘终于量好了,对聂木说,“聂管事,因为订单量大,要求又高,所以需要些时间,三天内我们会送来第一批五套,后续的二十五套会在一个月内赶制完成。”
聂木点下头,“好,不得延误。”又问道:“卿姨娘,首饰您相中哪些了?不必为二爷省钱。”
卿黛胸膛些微起伏,这样看来,区区五千两对聂二爷来说就是九牛一毛而已!他留下她不过就是为了报复她和气他爹而已。
她和他已有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