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系艳妾-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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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安城也在场,巧儿的确暗恋他,可要说她暗恋自己到这个程度,他是决不敢信的。他看了看依旧淡定的母亲,百种滋味涌上心头,难道真是母亲授意的?
聂川道:“好个忠仆!为了嫁祸卿姨娘,你就敢下毒手毒死五少爷?你是亲自交代,还是等我查出来砒石出自何处?”
“奴婢不知道什么砒石,奴婢给小容的是魂消散。”巧儿一口咬定。
可事已至此,不管她的嘴再怎么硬,大家心里已经有数了,单单是因为喜欢大少爷,为了嫁祸一个二房姨娘就要毒死五少爷,这事再丧心病狂也说不过去。
大夫人脱不了干系,甚至是主谋!
老太爷脸色从未这般难看过,老二就是故意的,他知道动不了大房,便故意把所有人叫来,还有冯家人,故意叫这件事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他喝道:“好了!此事已经问清楚了!不管是巧儿给的砒石还是二房的丫鬟换的,通通该死!一律送官严办!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再提!”
聂川心知在父亲这里事情就只能到此为止了,但这事没完!就先让大房喘口气,他有的是招数对付他们,先把老爷子引以为傲的侯府的脸丢一波再说。
他没有反驳老太爷的话,这让大夫人和大老爷都松了一口气,稀里糊涂的结束最好,以后还是不要兵行险招了。
聂川把矛头指向了冯家二老,“冯老太爷,冯老夫人,冯二小姐这位贵客我是再也不敢招待了,两个孩子终究是与冯家缘浅。在下先夫人已逝数年,如若此番淮哥儿出了大事,在下将来无颜到地下见她。因此,咱们两家日后就不必再来往了,我想做出这样的决定,夫人在地下是不会怪我的。”
“你说什么?”冯家二老的下巴差点惊掉,其他人也被聂川的态度给惊到了,这是打算彻底绝了这门亲啊!
“二老没听错,说我不识好歹也好,不通礼法也好,冯二小姐越过了我的底线,咱们再相处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聂某记仇,莹莹和淮哥儿也渐渐大了,若是还想在孩子心里留下一丝好念想,便这样办吧。”
冯老夫人哭了,“你这是干什么啊?我的外孙啊,我还想瞧她们几眼呢!”
“没这个必要了。”
冯老太爷面色灰败,制止了她,“别说了,就这样吧。赶紧带着那孽障回去吧,别再外面丢人现眼了!”
聂老太爷刚刚包庇了大房,此时不敢再发表反对立场,只好随聂川去了。
冯家人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冯芊若走之前最后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聂川,在一片破碎的爱慕之心里再次看看那经年的幻影,以后都不可能了……
她无比的后悔,可后悔药是买不到的。
她恋恋不舍,聂川却一眼都没再看她,冯家人,这事也没完。
几个犯事的丫鬟被送去了衙门,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此事就算了了。
淮哥儿和莹莹今天都没去上学,卿黛照看着淮哥儿,莹莹就忧心忡忡的坐在一边看着,她有预感,小姨肯定脱不了干系。
可当她真正从父亲嘴里听到了事情的真相,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她是那么相信小姨,把她当半个母亲,她怎么会如此对她和弟弟?
她扑到了卿黛怀里放声哭了出来,爹爹刚才说叫她以后不要和冯家往来,他们是她的外公外婆和小姨啊!可是,一看到躺在床上虚弱的弟弟,她就矛盾极了,如果那份亲情会让她和弟弟有危险,那么不要也罢,但这种想法并不能让人的难过少一分。
卿黛听完了来龙去脉也是唏嘘不已,“老太爷实在是太偏心了,二爷还不如从这个家里分出去算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老太爷是宁死不会同意的,大房三房也不会同意,我分出去了他们去哪儿吸血呢?母亲凡事不敢忤逆老爷子,想要分出去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是早晚的事。”
聂川做事有自己的章程,现在提分出去他们当然不会同意,不过总有一天他们会求着自己分的,那一天不会远。
淮哥儿的身体很快好了起来,他虽然小,但知道是小姨要害自己,也是知道难过的。两个孩子的心灵受到了巨大伤害,卿黛看他也气不顺,聂川便把手边的事一推,带着卿黛和两个孩子离家散心去了。
出去住一段日子这么大的事,聂川压根没征求过老太爷的意见,只是在出门后让门房去通报了一声。
出了聂府,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好了,天是湛蓝的,空气也是香甜的。
淮哥儿兴奋的在马车有限的空间里跑来跑去,见他没受药物的影响恢复的这般好,大人们的心里一阵欣慰。
离京城不到百里远的地方有一片连绵的山,山中有一片广阔的山谷,因特殊的地势原因,山谷里的温度要比外界高许多,冬暖夏凉。如今外面已经要入冬了,这里还是夏天的模样,如人间仙境。
而这片山谷所在的山,是聂川的。
他几年前买下这里,建了一处小型的世外庄园,这里平时由一对老夫妻和他们的儿孙看守着,吃喝都自给自足。
卿黛和两个孩子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下了马车孩子们就撒欢似的推开木门跑了进去,院里的大黄狗听见动静立即汪汪的叫了起来,惊动了屋里的人。
福伯福婶闻声出来了,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虽然穿的朴素,却干干净净。
“大黄!主人来了,不许叫!老奴见过二爷,见过夫人和小姐小少爷。”福伯说道。
聂川并没有纠正他对卿黛的称呼,这次出门他特地没带丫鬟,除了聂木之外一个下人都没带。
“有些日子没来了,福伯福婶身体可还好?”
福伯笑呵呵的,“好着呢,劳烦二爷记挂。柱子两口子出去捡蘑菇去了,待会儿回来好好给小姐和小少爷尝尝野味。”
聂川招呼两个小娃娃过来,一人给了一个金锞子,“小宝和妞妞已经长这么大了,该识字了,你们若是舍得,等我走的时候把这两个孩子带出去,到时候会有专人照看他们。”
二位老人连连行礼,“那敢情好!不瞒二爷说,我们正为此事发愁呢,此地虽好,到底不适合孩子,孩子总要出去见识见识。”
“你们能这样想最好,到时候柱子两口子想出去做事也可以,免的他们想孩子。”
卿黛见他与这两个山野老人说话丝毫没有架子,心中称奇,聂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觉得自己至今也没有完全看透。
淮哥儿自不必说,聂莹莹平常没什么要好的伙伴,到了这种淳朴的地方也自然的解放了天性,放下了小姐的包袱,很快四个孩子便凑在了一起。
卿黛的嘴角一直翘着,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地方,“二爷,咱们能不能一直住这里,别回去了?”
只要她喜欢,聂川就高兴,“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等咱们上了年纪,我陪你在此处养老。”
又扯到以后了,卿黛瞥了她一眼,越过他一步,跟着福伯进了一直空置的几间正房。
因为长久无人居住,屋子里积了灰,老两口十分的不好意思,“二爷,您看您也不提前说一声,都怪老奴疲懒,没有天天收拾,您几位稍等片刻,我们两个立即把几间房收拾出来。”
卿黛冲聂川眨了眨眼,对福伯说道,“没关系的,您帮我们多准备一些抹布,大家一起动手收拾,这样快一些。”
“啊?”不只福伯福婶惊讶,聂川也傻兮兮的瞪圆了眼珠子,他虽然不怎么受父亲待见,可也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一辈子没干过体力活。
卿黛又做出了气怒未消的样子,淮哥儿中毒那晚他惹她生气的事,她至今也没吐口说彻底原谅了他。
“二爷不想干就出去呆着吧,等我们什么时候收拾出来您再进来歇着。”
“我、我没说我不想干……”
卿黛朝外喊了一声,“孩子们快进来!咱们比赛打扫屋子,谁做的又快又好,呆会儿有奖励!谁要参加?”
小宝和妞妞立即举手,乡下孩子最不怕干活了,淮哥儿也积极响应,高高的举起了手臂。
聂莹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眼下的气氛实在是太积极向上了,周边又没有丫鬟堂姐什么的,于是她也跟着举起了手,“那我也参加看看吧。”
呵,她是战无不胜的大小姐,又聪明又美丽,就没有她赢不了的比赛。
家里没有那么多抹布,福婶找了一件旧衣服,剪成小块做抹布。卿黛给大家一人发了一条,看着满身昂贵衣料的聂川手里捏着块失色的破抹布,怎么看怎么好笑。
一涉及到比赛孩子们的积极性就空前的高涨,卿黛一喊开始,就连凳子高的淮哥儿也开始哼唧哼唧的擦着他能够得着的地方。
卿黛忍着笑,叫过了笨手笨脚差点踩翻了水盆的聂川,“二爷!过来帮我换被套!”
啊~~聂川心内哀嚎,他为何非要标新立异?干嘛不把丫鬟带过来?不过他只是心里甜蜜的小抱怨一下罢了,能再次看到卿黛和孩子们的笑脸,累死他都值得。
接近中午的时候,柱子两口子回来了,这是一对老实巴交的年轻人。经过一番劳动,聂莹莹饿的嗷嗷叫,其余几个孩子也跟着起哄,一起去扒柱子媳妇的筐。
只见里面不只有新采的蘑菇,还有许多野菜。柱子从鸡窝里捉了一只大公鸡,宰杀了交给媳妇炖蘑菇。
卿黛想要露一手,便把福婶从灶房里推了出去,她和柱子媳妇一起置备饭食。
饭菜一上桌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聂莹莹居然说这是她吃过最差也是最好吃的一顿饭,淮哥儿附议。尤其是那香滑的蘑菇,叫人吃不够。
于是,孩子们提出,明天能不能去采蘑菇?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节奏要轻快一点了~
第51章 二爷别摔死我
奔波劳作了一天; 大家都觉得累了,天黑不久便决定睡了。因为没带丫鬟和奶娘; 两个孩子单独睡觉的话十分不习惯; 大人也不放心。
淮哥儿人小,光明正大的提出了和爹爹卿姨娘同睡的要求; 而聂莹莹大一些了,虽然心里想; 但她怎么好意思提出来呢; 但她看向那三个人的眼神却是极羡慕的。
还是卿黛怜惜她,主动问她; “不然莹莹也留下吧?你和我一个被子; 淮哥儿和你爹一个被子。”
淮哥儿高兴极了; “好啊好啊!姐姐你就留下吧; 咱们两个睡中间,让爹爹给咱们讲故事。”
聂莹莹压抑着快要翘起来的嘴角,矜持的说道:“床似乎不够大吧?不然我还是自己睡好了。”
卿黛笑道:“放心吧; 床是够大的,你们两个小人儿能占多大地方?二爷你说是不是?”
迎上卿黛调笑的眼神儿,聂川咬牙,他原本想着利用今晚好好的哄哄她呢; 这下泡汤了。
“卿姨娘说的是;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全都留下吧。”
聂莹莹这回笑的开颜,“那好吧,我就陪你们一晚上!”
没有下人在; 凡事都要亲力亲为,聂川越发后悔,卿黛此刻正坐在梳妆台前惬意的往脸上涂脂抹膏,而他则在她的使唤下,亲自给淮哥儿洗脚。
臭小子一高兴狠狠的扬了下脚丫,还溅了他一脸的水!看来等下倒洗脚水的活儿也是他的了。
聂莹莹早就随着卿黛的节奏梳洗好了,她此时正好奇的坐在卿黛的身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那几个小盒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只见她一会拿起这个在脸上涂涂,一会又拿起那个擦起了手。她从没见过别人睡前是什么样的,她只有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和母亲同床过,记忆早已经模糊了。
“莹莹也想擦些香膏吗?”
“好。”聂莹莹这回乖顺的很,抬起屁股走到了卿黛旁边。卿黛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她正对着梳妆镜,“你还小,暂时用不上这些,不过涂上也没坏处。这个是玫瑰膏,能滋润皮肤,闻起来香香的,这样用手指挖一些,均匀的涂在脸上……”
给儿子洗臭脚的聂川被那边温馨美好的画面吸引了目光,脸上带着欣慰的笑,黛黛真的很好,是她让自己有了家的感觉。
夜里,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两个孩子非要聂川讲故事,聂川困的要命,但捱不过他们,便讲了个坊间流传许久的老掉牙的故事,孩子们听的津津有味。
“爹的故事讲完了,你们卿姨娘肚子里的故事多,让她也给你们讲个吧。”聂川坏心的把皮球抛给了卿黛。
两个孩子转头去磨卿黛,“卿姨娘你就讲个吧,讲个吧!”
“好,那我讲了你们可不许害怕。”
“绝对不会害怕!”二人异口同声。
于是卿黛就给他们讲了一个英勇少年与妖怪斗法的故事,讲的绘声绘色,吓的两个孩子哇哇大叫,一直闹腾到半夜才累的阖上了眼睛。
睡前,莹莹小声问道:“卿姨娘,明早你能帮我梳头吗?”
“当然可以,我给你梳个漂亮的发髻。”
山谷里一派祥和,而京城里的聂家大房这夜却不太平。
大夫人头发散乱,一边脸肿着,像个疯婆子似的,正靠着床柱子低声哭着。大老爷则余怒未消,直到把屋内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才停了下来。
“都是叫你这毒妇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砒石是你压箱底的东西,当年你就是用这玩意儿害死了小妾芸娘,没想到多年以后,你居然又把这东西给用上了!”
大夫人委屈至极,“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和你和儿子,为了大房?只要二房后继无人,老太爷早晚会做主让老二过继大房的儿子,将来老二有个什么意外,二房的一切就是咱们的。你原本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为妻不知道老爷这气到底生自何处?”
她说着说着,也上来了气愤劲儿,对淮哥儿下毒手这件事谁都可以指责她,唯独大老爷没这个资格!
“好,我就叫你这毒妇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吏部的刘大人派人给我带话,福客居酒楼上两个月的分红至今未到帐!还有崔管事汇报,咱们大房手下的几个铺子纷纷出了问题,上家不肯供货,已经出货的全部退货,无人再敢与咱们做生意!”
大夫人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老二这是……这是要断了咱们的生路啊。”
“哼!原来你也知道!他不只断了咱们的生路,连死路也不给!”他现在这个四品官职一方面是靠老太爷的面子,更重要的是他把刘大人给贿赂住了。
福客居酒楼位于京城的繁华地段,日进斗金,其中有刘大人的一成股份,这些年刘大人不靠别人,单靠这个养活就够养的膘肥体壮了,因此大老爷与刘大人的利益关系牢固的不得了。
可是大老爷忘了,那福客居不属于聂家,更不属于他,而是属于聂川的!那是聂川做生意之初创立的产业,那时候他的翅膀还没像后来这么硬,老太爷为了给自己铺路,强行让他把酒楼的一成股子给刘大人。
这下全完了!吃饱喝足的血虫一旦断了粮食,必然会对他反目成仇,说不定还会狠狠的咬上他一口!
大夫人彻底慌了,“老爷,不然这钱以后咱们自己出。”
“出!靠什么出?是靠你那点儿嫁妆还是靠咱们的铺子?你别忘了铺子的财路也叫他给弄断了!以他在商场的呼风唤雨的能力,碾死咱们的几个铺子就像碾死几只蚂蚁一样简单。”大老爷咆哮道,恨不得再揍大夫人一顿解气。
“老爷,咱们去求老太爷吧,他最在意你的前程,断不会坐视不理的。”
大老爷长叹一口气,“老二这回是彻底恨上咱们了,且看着吧,说不定还有什么招在后头呢。事到如今也只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