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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岁岁得我心[重生]-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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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方男人咬牙切齿:“捉奸去!”
  *
  江晚岁的头发稍微有一些乱,发饰歪了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繁冬替她重新整理好后她就回到了亭子里去了,刚进去就看见姚家兄妹两人分坐两边,姚云舒扭着头就是不看姚云祈,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格外的僵硬。
  江晚岁的脚步不由得顿了顿,她好像有些来的不是时候?
  踏出的脚又想收回,但是姚云祈察觉到了她的到来,这个时候再退回去就更显刻意了,江晚岁只好继续朝着他们走去,对着姚云祈笑笑,然后又走到姚云舒身边坐下,发现她的眼睛是红的,长长的睫毛还有些湿润,一看就是哭过了。心瞬间就软了,摸着她的脑袋,轻声道:“怎么了阿桃?”
  “你不用管她,让她自己反省一下。”姚云祈出声了,声音依然温和,和江晚岁说话的时候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江晚岁撅了撅嘴,嗔怪地把姚云舒往自己这边搂了搂:“这怎么可以?女孩子就是要哄得呀~”她俯身对着姚云舒眨了眨眼睛,眼眸弯弯,“阿桃说对不对?”
  姚云舒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并没有把姚云祈训斥她怪在江晚岁身上,见她现在还如此为自己说话,委屈一下子放大,眼泪滴答滴答地就落了下来,扑在江晚岁怀里嗡嗡地嗯了一声。江晚岁莞尔一笑,拍着她的背轻声和她说着话,没一会儿就哄得姚云舒心情重新大好,瞪了眼姚云祈,拉着江晚岁的手,气鼓鼓地说:“姐姐!”
  江晚岁弯了弯唇:“怎么了?”
  “虽然我哥哥他真的又凶性子又还内敛,但是——”姚云舒一本正经地盯着江晚岁,说:“他起码长得好看,学识好像还不错的样子,我觉得你要不就勉强一点当我嫂子吧?我真的会对你特别特别好的!”姚云舒双手伸展开了,比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圆,圆溜溜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江晚岁惊呆了,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先该说什么好,眨了眨眼睛,艰难道:“阿桃,我不能。。。。。。”
  “阿桃。”姚云祈面无表情地盯着姚云舒,姚云舒虽然平日里总是皮得很,但是看到这样的姚云祈心里还是有点发憷的,挣脱了江晚岁的怀抱,丢下一句“我要去玩了”就飞快地窜出亭子,连个影子也看不着。
  江晚岁有些尴尬地垂下眼,姚云祈看起来也有些不自然,不过他想的却是刚刚江晚岁那句没说完的‘我不能’,虽然明明知道有些事情不太可能,但是当你还抱有幻想却亲耳听到幻想破碎的时候,心情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失落。
  “阿桃年纪小,口无遮拦,从小缺乏母爱,”姚云祈站起身,向江晚岁拱手:“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
  江晚岁立马站起来,连连摆手:“不不不,不用这样的!阿桃就是缺人陪,年纪小,我不会当真的!你不用这个样子,上次我们还挺聊得来的,咱们就算是朋友了,不用这么见外。”
  “朋友?”姚云祈有片刻的失神,胸口处传来的一股钝痛拉回了他的理智,他这才弯了弯唇角:“多谢江姑娘看得起姚某。”
  “你看你,都说是朋友了,就不用这么见外了。”江晚岁微微仰头冲着他粲然一笑:“直接叫我名字吧,每次听见你江姑娘江姑娘的叫,总感觉怪怪的。”
  姚云祈心里很清楚地知道江晚岁的性子一直都是这么直率,但还是会忍不住幻想些其他的意思,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声音里带上了些笑意:“好,晚岁。”
  江晚岁咧嘴笑了笑,阳光不知何时照进了亭子里,身后的树丛被风一吹,有树叶被吹落枝头,飘飘忽忽地在空中飘荡,最后落在了江晚岁的发髻上。姚云祁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要摘下那一片树叶,江晚岁本能地往后仰,想要避开他的手,紧盯着他:“干什么?”
  姚云祁手一顿,拿着那片树叶给她看,温和地笑着解释:“刚刚风把树叶吹到了你的头发上。”
  江晚岁垂眸看了眼那片小小的树叶,这才知道是自己误解了姚云祁,气氛有些尴尬,她不好意思地微微红了脸:“抱歉啊,我……”
  “无碍。”姚云祁云淡风轻地把树叶放回花坛,转身对她弯了弯眉眼:“落叶归根,倒是让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诗。”
  他一句话就化解了江晚岁的尴尬,江晚岁笑眸弯如新月,唇红齿白:“可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正是。”男人瞧着她,示意她看这万物生长的景象:“回到初生的地方,化成养分供养着大树,倒也不枉为一种重新开始。”
  姚云祁眼里噙着笑,眉眼清隽,倒是让江晚岁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沈逸清赶来的时候,刚好就看见这一幕。
  少女眼眸清澈,笑颜明媚,男人也是笑容温和,伸手摸着少女的脸颊,沈逸清赶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第51章 
  少女笑着; 明媚灿烂; 男人温文尔雅,眉眼温柔,伸手抚着少女的脸颊; 看上去般配的很; 沈逸清却看得怒火中烧。不爽的情绪一直蔓延在四肢百骸; 蜂拥在脑海; 使得他整个人都快炸裂了。沈逸清攥紧了双拳; 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跟在他身后的初一却轻而易举地察觉到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危险气息。
  沈逸清突然闯到徐家; 徐侍郎和陈氏得知后连忙赶来; 等跟着下人找到沈逸清的时候他已经看了好一会儿江晚岁。徐侍郎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沈逸清面色阴沉; 硬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倒是陈氏瞧见他一直盯着亭子里看; 也顺着看过去——俏丽的少女和温和的男人谈笑风生; 她又偷偷打量了眼沈逸清,拽着手帕; 似乎有那么点瞧出了端倪。
  她悄悄拉了拉身旁徐正的袖子,示意他看亭子里的两人; 但是徐正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看了眼亭子,奇怪地望着陈氏,皱着眉; 无声地比划着口型:“怎么了?”
  陈氏:“……”这个榆木脑袋,她当初是怎么看上的?
  沈逸清的眸色阴沉如水,周身气压越来越低,就在陈氏和徐正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亭子里的两人还是没有注意到他们,依然笑着。
  陈氏还没来得及看清,沈逸清就已经不见了身影,再一眨眼,男人已然出现在了亭子里。
  江晚岁和姚云祁正聊着姚云舒小时候的调皮事儿,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正乐着,一阵寒意袭来,熟悉的清冽气息扑鼻而来,江晚岁正寻思着这味道好像有点像沈逸清身上的气息,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人紧握着,那力道重得吓人,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了去。
  江晚岁疼得嘶一声,耳畔响起男人阴沉又蕴着怒意的声音:“你在干什么?相亲?”
  沈逸清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江晚岁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向他,“你怎么来了?!”在看见男人森冷的眸子时大脑一片空白,她倏地站起身来,顾不上手腕的疼痛,急促地看着沈逸清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
  “听你解释什么?解释你其实早就知道?”沈逸清脸色沉沉,浑身散发着寒气,冷冷盯着江晚岁。
  江晚岁张了张嘴:“我——”手腕上的疼痛越发明显,江晚岁不得不用另一只手试图推着沈逸清禁锢着她手腕的手,吸着气道:“能不能先松开一点,你捏得我好疼……”
  “松开,然后看着你跟他说说笑笑?”在看到姚云祁伸手抚着江晚岁的脸颊时,沈逸清就几近失去了理智。
  江晚岁痛得眼泪都出来了,姚云祁微微挡在江晚岁身前,抓着沈逸清的手试图让他松开,但并没有作用。他严肃地盯着沈逸清:“轩王殿下,请您松开,如果您有什么事情要和晚岁说,不妨坐下来好好谈,您把她的手弄疼了。”
  沈逸清听见姚云祁的声音,怒气更甚。他比姚云祁要高一些,森冷的眸子睥睨着姚云祁,眸子透着一丝阴戾,他一把拽紧了姚云祁的衣襟,手背的青筋微微暴起,“本王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吗?本王警告你,别再来接近本王的王妃。”他的声音充斥着暴戾,让人不由得心生畏惧。
  最后一句话,沈逸清压低了声音,他就是说给姚云祁听的。他的声音掷地有声,姚云祁拉着江晚岁手腕的手下意识松了,他看了眼泪眼朦胧的少女,咬着唇望着沈逸清,有片刻的失神。这片刻的失神更加激怒了沈逸清,他狠狠甩开姚云祁,姚云祁走了神,一时没站稳,撞在了柱子上。
  沈逸清冷眼睨了他一眼,在江晚岁的一声惊呼下,把她打横抱起,朝着外面飞快离去。素春和繁冬本来在不远处闲聊着,看见沈逸清的时候都惊呆了,想要去扯开江晚岁的时候,却被突然出现的十五拦住了。
  “别拦,你们要是拦了,主子会更生气。”十五的脸上面无表情,倒是有几分初一的影子。
  一路上没有人,但沈逸清知道江晚岁脸皮薄,还是把她的脸护在怀里。今天这件事,因为位置本来就比较偏僻,大概除了徐正夫妇,并没有其他人看见。而且,徐正夫妇人品信得过,沈逸清相信他们能管好下人不会到处乱说的。
  沈逸清抱着江晚岁离开,姚云祁抿着唇站在亭子里看着他们的背影,陈氏和徐侍郎也看呆了。
  也不知看了多久,姚云舒拉了拉姚云祁的袖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沈逸清转角时翻飞的白衣衣角:“哥哥,别看了,姐姐已经走了。”
  她的声音稚嫩清脆,拉回了亭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姚云祁恍然回神,轻轻垂下长睫,敛去眼底的落寂。徐正这才明白陈氏刚才让他看的用意,他一直很欣赏姚云祁,今天也请了他来,却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也有他的一份责任在内。
  徐正歉疚地看向姚云祁:“云祁,你没事吧?真是不好意思……”
  姚云祁拍着被柱子蹭到灰的手臂,旁人做来很普通的动作却被他做出了优雅从容的气质,他弯唇笑笑:“无事,不关徐大人的事情,无须道歉,是下官扫了大家的雅兴。阿桃累了,下官先带她回去了,先在这里给大人和夫人配个不是,下次必定上门道歉。”
  徐正刚想说不是你的问题,但是又想到之前看见的画面,话到嘴边一转,又换成另外一句话:“那、那你路上小心。”
  姚云祁微笑着朝他拱了拱手,牵着姚云舒的手也离开了,消失在众人视野里。
  本来亭子这边人就只有江晚岁和姚云祁兄妹,当事人都走后,陈氏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打了徐正一下,“啪”的清脆一下,徐正捂着胳膊一弹:“你干嘛打我?!”
  陈氏白了他一眼,“除了路上小心你还能找点其他词说下吗?亏你还是侍郎呢,说话都说不利索!”说完,领着一众丫鬟转身走了。刚刚还站着一堆人的亭子,瞬间,只剩下徐正和身边的一个小厮。
  徐正看了看空旷的亭子,又看向身后的小厮,一脸迷茫:“为什么突然又怪我?”
  那小厮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喏喏道:“夫人生气的时候大人您不管怎么样都是错的……这么多年了,您不是早该明白的吗……”
  “……”
  *
  江晚岁被沈逸清抱着,她感觉到风吹在身上,瑟缩了一下。抱着她的人也察觉到了,又收紧了这个怀抱然后她就感觉到自己被腾空抱到马上,沈逸清坐在她身后拥着她,振臂一扬,骏马就飞快地奔驰起来。
  马跑得飞快,江晚岁总感觉自己要掉下去,紧紧地靠着身后的男人,沈逸清一手持鞭,一手紧紧环在她腰间,沉默不语,江晚岁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的怒气。
  “你能、能不能慢点啊……”江晚岁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沈逸清的衣服,声音有些颤抖:“你骑这么快,我有点害怕。”
  江晚岁紧贴着他,感觉到沈逸清浑身一僵,然后听得上方男人冷冽的声音:“你现在怕,爬墙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怕。”话这么说,但是速度却是渐渐地慢了些。
  爬墙的时候也怕啊……
  呸呸呸!她哪里爬墙了?!
  “我没有爬墙的……”江晚岁第一次骑马,悄悄摸了把身下黑色骏马的毛,好像还挺顺滑的?没忍住,她又撸了一把。她小心翼翼地窝在沈逸清怀里不敢动,顶着风解释道:“我是知道今天这个宴会是要给我相亲的——”
  “你再说一句话试试!”沈逸清简直要被她气死了,别人就算是真的爬墙了也好歹会辩解说自己没有,自己家的这个怎么这么独树一帜,非要在他最生气的时候火上浇油。
  冷不丁地被训斥了一句,江晚岁有点小委屈:“你听我说嘛,你都不听我说……”
  “……”沈逸清感觉自己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就是江晚岁,他迟早得被江晚岁气死,深呼吸一口气,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保持冷静,声音淡淡:“你要是不想待会好好的就继续说。”
  “……”
  江晚岁立马闭嘴不说话了,只趁着沈逸清不注意偷偷摸两把马毛。反正他也不知道,就摸摸。
  沈逸清睨了她一眼,唇角微微缓和了些,在江晚岁对回去的路线产生质疑的时候一句话就让她安静了:“我已经向父皇请了赐婚圣旨,不日宫里便会有人下来宣读。”
  等江晚岁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沈逸清已经抱着她翻身下马了,气派的两座石狮子威严地蹲在门边,牌匾上写着“轩王府”三个字。沈逸清眼睛也不眨地就抱着江晚岁走了进去,从进去开始,走到哪就有小厮向沈逸清行礼,并且还很惊奇又……兴奋?地看着江晚岁。
  江晚岁小小地挣扎着,她戳了戳男人的胳膊,把脸凑近了沈逸清的胸膛,小声道:“你能不能把我放下来自己走啊?好多人看着……”
  沈逸清意味不明地哼一声,“你当时和姚云祁说说笑笑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那么多看着。”
  “……”咋了,这茬是过不去了啊。
  江晚岁抿着嘴唇,“我们只是朋友,比较聊的来,再说那里我就认识他……”
  “朋友就能喊你晚岁了?”沈逸清不动声色地收紧手指,一张脸是面无表情的可怕,下颚线绷得紧紧的:“既然你都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宴会?”
  “这个问题就是最重要的了,你听我解释,我——”江晚岁一听到重点问题来了,瞬间来了精神,拍拍沈逸清:“你快放我下来自己走,我好好给你解释一下!”
  沈逸清边注意着前方路上,抬脚上了几级台阶。等走到了平地,江晚岁还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沈逸清腾出一只手“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江晚岁的屁股上。屁股上传来真实的痛感的时候,江晚岁都懵了。
  瞬间安静,好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反手摸着自己有些麻的屁股“嗷”地叫出声:“沈逸清!你竟然打我屁股!你怎么能碰女孩子的屁股……沈逸清!我要下来!”
  她手脚并用着挣扎要下去,沈逸清一个眼刀过去:“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不能保证待会你还能好好的。”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用,因为江晚岁知道沈逸清是个说到做到的人。立马,江晚岁就安静如鸡,但还是时不时拉一下沈逸清袖子,拽一下领子的。
  很快,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就迎了上来,“王爷您回来了啊。”在看见沈逸清有些许凌乱的衣服,和他怀里娇小的江晚岁时,一张老脸上的表情复杂又纠结。吴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地跟在沈逸清身边,“王爷,您这、这拐着人家的女儿回来不太好吧……”
  “是啊是啊,不太好!”江晚岁被这么抱了一路,终于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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