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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郎君他心胸狭隘-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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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姜小白最终还是没能逃过; 诱儿居然上了马车,认真来叮嘱他:“小白,她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路上小心。”
  姜小白干笑着打呵呵; 他能不知道吗?
  公孙子都昨日找到他; 两人一同调查流言起源,费了足有半天的劲; 才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与这四人定是脱不了关系; 颍考叔的妹妹季颍; 则是被当成了枪使。
  公孙子都回府本就是要处置她们; 可没想到她们做出了更加大胆的事; 竟然在熏香中和花露茶中分别混入药物,两者一旦混合; 则会产生催情效果。
  公孙子都回府恰好见到这幕,阻止了悲剧的酿成,说是万幸的同时,又恰好寻了个正当由头; 能将她们遣回齐国,到时只凭齐君发落。
  这两位媵侍现在还凄凄切切哀求他,只求能让她们继续呆在公孙子都身旁,除了这个不再担心其他; 她们全然不知,回到齐国以后,若是让齐君知道这事; 等待她们的会是怎样的后果。
  一只修长净白的手在马车边沿敲了两下,姜诱见状,连忙又急匆匆跟姜小白说了两句,道了别后,跳下马车一把牵起姬阏的手,走前看着神情哀怨愤恨的四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直到牵着姬阏走出老远,姜诱仍然觉得脊背骨发凉,她侧头望向姬阏,“是不是……太便宜她们了?”
  差点就要把她清白毁了,结果只是被遣送回齐国,怎么想,都便宜了。
  姬阏脸色还苍白着,听了她的话只是一垂睫,“她们回齐国后,自有齐君处置。”
  “那就好。”姜诱笑眯眯道,“最好把她们关在家里,这辈子都不能出来害人,这样就好了……”
  姬阏眸光微转,没再接她的话。
  若是让她知道,她们四人回去,定是没有活路,有可能死状还极其凄惨,那她……
  “对了。”姜诱忽然又想到一件事,“你昨天说出去找证据,找到了吗?究竟是不是跟她们有——”
  “没有。”姬阏果断回答,“事情过去几日,况且牵连甚广,已无从得知了。”
  姜诱眨了眨眼,“好吧。”
  反正把这四大恶人送走了,她总算是能够安心睡觉了。
  话音刚落没多久,姜诱忽然觉得后脊背骨又是一凉,她连忙转头往后望去,除了热热闹闹的街市,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什么?”姬阏发现她的异常,问出声。
  “没有……”姜诱收回目光舒了口气,重新捏紧了姬阏的手,也许只是她的错觉吧。
  前几日造成的震撼还在,街市上其他人打量他们的目光,算不上是友好,姜诱就当有道目光特别阴寒,阴寒到她毛细孔都被炸开了。
  路过一小摊子时,姬阏忽的停下脚步,从摊子上拈了一朵珠花,顺手别到她耳朵侧。
  姜诱还没看清那朵珠花是什么颜色样式,跟自己身上粉粉嫩嫩的衣裙配不配,于是想摘下来看看,却被姬阏一手制住,“好看。”
  话语不容置疑。
  姜诱收回了手,看着姬阏掏出足能买下这整个摊子的钱,才让摊子老板面上展露出了和蔼笑容,顿时心痛不已。
  等回了府照旧是在大树底下石桌旁,姬阏慢悠悠喝着他的十全大补汤时,姜诱终于出声:“你不能这样了。”
  “怎样?”姬阏饮完一口汤,看着她问。
  “买东西时,该给多少钱就给多少钱,要不然……”说着说着姜诱眉头一皱,“再多的钱,都要被败光了!”
  姬阏拿着汤匙的手一颤,她还惦记他的家产?
  “以后不准再这样了,绝对不准!”姜诱下了死命令,说着看了他一眼,“要是你不会打理财产,那可以暂时先交给我,我可以帮你翻——”
  没等姜诱替他谋划完,姬阏把汤匙一扔碗里,“不要。”
  “你……”姜诱见姬阏这副样子,睁了睁眼,“你怕我吞你财产?”
  脑海中刚冒出心胸狭隘小气吧啦的词,只见姬阏蹙着眉头,似乎终于做出了个万分艰难的决定,“你要家产,可以。”
  姜诱:“???”她没要啊。
  姬阏喉结滚动了下,不去看眼前人的眼睛,只看她头上绿油油的珠花,才能开口重新说话:“只有一个要求,不能养小白脸。”
  姜诱霎时,悟到了些什么。
  她顶着朵绿油油的珠花喜滋滋冲过去,捧着他的脸蛋狠狠亲了好几下,在姬阏一头雾水来不及反应时,又舀起碗里的大补汤喂到他嘴边,拼命眨眼示好:“阏阏真好,多喝一点……”
  姬阏:“……”
  *
  自那以后,姜诱不知姬阏是否理解错了什么,明明身体还那么虚,睡觉时却总要缠着她亲热,光是亲亲抱抱还不行,更要有深入的发展。
  姜诱被缠得没法,在姬阏出征前的前一晚,让他得逞了一次。
  姜诱被拆皮剥骨后躺在他怀里,数着他纤长柔软又卷翘的睫毛,涨红着脸道:“其实我不想养小白脸,也不想要你的家产……”
  姬阏半垂着眼眸看她,仍是幽深发沉的眸子被遮掩掉锐气,肌肤如玉一般透亮光滑,眼尾晕着抹浅浅的红,整个人说不出的颓懒妖娆。
  “嗯……”他似乎没有力气去应她,只从鼻腔里发出浅浅的音节。
  姜诱视线往下,见到他黑色的袍子半敞,黑发如流水般倾泻,肆意披散在了腰侧,与白如瓷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有几缕甚至勾到了她的身上,叫人看了禁不住去浮想联翩。
  她连忙又把视线收回,正巧对上他慵懒的眼,眸里黑黑沉沉看不出情绪,仍潋滟着水光的薄唇轻启:“我知道。”
  姜诱眨眼:“那你还……”
  姬阏不等她说完,把她的脑袋搂进怀里,低沉嗓音自耳畔传来:“倘若我有日死了,我会愿意给你的。”
  不关乎于她想不想要,只关乎于他能不能给。
  姜诱静了片刻,闷声道:“你真自私。”
  察觉到姬阏身子轻微一震,姜诱又闷闷道:“我都说了我不要了,你这么说,不就是要给我扣顶坏人帽子,认定我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姬阏一时没有说话,姜诱不悦,在他腰间狠掐了把,“我才不是没心没肺的人,我才不是……”
  “好了。”姬阏一把捉住她的手,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嗓音低低沉沉,“我知道了。”
  姜诱反过来扑倒了他,看着他仍是幽沉晦暗的双眸,手描绘过他如山峦俊秀的眉,指尖又划过笔挺精致的鼻,最后落到柔软唇畔,低头直接咬了上去。
  咬到他的唇水光潋潋,甚至透出了红,咬到他先前恢复平稳的气息,此刻又逐渐变得燥热起来。
  姜诱把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按住,低头在他耳边呢喃:“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记得才……”
  她的话还未说完,后半句已皆数转变成难耐的轻哼,姬阏将她扣好,幽沉的眸由下至上凝注着她,指尖往上推开衣摆的同时,不忘道:“记得。”
  姜诱红着脸咬唇,指尖无意识收紧,“记…记得……那就好……”
  夜仍在持续。
  *
  翌日。
  姜诱亲自为姬阏穿上了银鳞盔甲,看着他漂亮异常的脸庞藏在头盔内,不由得想到了兰陵王,由兰陵王,又联想到她送给他的那个丑面具。
  于是她随口问出了声:“我送你的面具还在吗?”
  见姬阏一时不解,姜诱又比划道:“就是那个丑丑的面具,你要是戴——”
  “还在。”不等她说完姬阏连忙应声,接着转身,语调平静,“我先走了,回来还你。”
  姜诱:“……我没让你还我,是想着让你戴。”
  然而姬阏已走出了门槛外,修长挺拔的身材被盔甲包裹,在阳光下折射出耀人的光泽,即便不看脸,从身后望去,也知道此人堪称是举世无双。
  姜诱的心没由来揪了一下,要是剧情强制发展怎么办,要是姬阏真一箭射死颍考叔怎么办?
  那她,那她……
  姜诱来不及多想,看着姬阏的身影走出了府外,动作干净利落跨上高头骏马,在士兵的簇拥和百姓注目下渐渐离去。
  她赶紧拽过一旁的管家走到角落里,悄咪咪问:“我现在是府里头的女主人,可以随意安排府里的财产吗?”
  原本是想着就算不能安排全部,至少能够安排一小半都好,可没想到管家听完她话,遗憾摇了摇头,“公孙子都近些年来挥霍无度,外表看似风光无二,可实际根本不剩多少财产,唯一一处房产只有现下这所宅院,至于现钱……加上每月发放下来的俸禄,只能恰好满足日常生活开……公主?公主,你怎么了,来人,将公主抬回房内,快些去请大夫来……”
  昏迷中的姜诱仍是一脸生无可恋,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起了自己嫁妆,边清点着边想到姬阏的挥霍,从头到脚穿的要最上等的质地,动不动身上钱袋就抛出去了,就连饭前漱口都要人参汤……
  姜诱呈大字型一躺,不数了!
  就她这点嫁妆,能够姬阏嚯嚯几下阿?
  从幸福的眩晕中回过神来的姜诱,此刻终于理解了那个亘古不变的道理,从恋爱走向柴米油盐,实在是……太难了!
  结果,她不还得养小白脸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08 04:27:18~2020…03…09 16:52: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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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郑军凯旋之日; 新郑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呼。
  姜诱自然坐不住,装扮得朴素了些掩了身形躲在人群中; 看郑军长队经过。
  看来看去; 只看到队伍前头有个黑面汉子威风凛凛; 他是此次出征的另一副将瑕叔盈,除了他外; 既没看到颍考叔; 也没有看到姬阏。
  人群中不时发出唏嘘声; 姜诱因为这场面; 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随着人流簇拥着郑军逐渐到了王宫外; 只见郑庄公早已是盛装华服,身边有诸位大臣们陪伴; 瑕叔盈下马后,先是跪了下去,刚朝郑庄公行完礼,没来得及等他回应; 直接伏地痛哭出声。
  “君上,此番攻许只耗时三日,本应是与天同庆的事,只是……只是我方主将颍考叔; 于这场战役功不可没之人,他在最后关头,由于一时不慎; 正站在敌方墙头挥舞战旗之际,被一枚不知从何而出的暗箭射中,当场……当场便亡故了……”
  霎时,所有听闻的人面色俱是一变,不过顷刻,除了瑕叔盈的嚎啕大哭,还响起了铺天盖地的呜咽,战捷的喜悦氛围被悲伤所替代,也不过就那么一秒的事。
  姜诱只觉得手脚冰凉,她听到郑庄公问出了自己想问的问题:“公孙子都人呢,他现在在何处?”
  瑕叔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君上,颍考叔身上所中暗箭,正是公孙子都之箭……”
  霎时,响应他呜咽的停止了,人群中响起了铺天盖地的骂声,不约而同都在骂瑕叔盈,一声比一声骂得要难听。
  即便前几日的事他们还没忘怀,可对于他们来说,公孙子都仍是不可被冒犯之人,他们心怀不满便也罢了,可一旦另有人栽赃陷害,自然要站出来为公孙子都讨公道。
  姜诱的眼珠只顾望着前方,连转都不会转了。
  她明明有告诉过姬阏,明明有的……
  大概是骂他的人多了,瑕叔盈哭得更伤心了。
  陪伴着郑庄公的其他大臣,以及郑庄公面上都不敢置信,正要再仔细盘问经过时,可谁知瑕叔盈扯着嗓子一抽气,将落了半截的话嚎了出来。
  “公孙子都……呜呜呜,箭确实是公孙子都的箭,可他是被陷害,敌方在我军安插了奸细,偷走子都的箭射杀考叔,想要借此引起内乱,可没想到……可没想到被子都识破,因此一怒之下,又将子都射杀……呜呜呜呜……”
  瑕叔盈这半截话出来,骂声停了,人人都顾不得去思考问题,嘴巴一张,嚎啕大哭从嘴里倾泻出来,甚至有人一头栽倒在了地上,边使劲吹着地边痛哭……
  姜诱按道理是应该哭的,可她嘴巴一张,竟一时想不起该怎么哭,更要命的是——
  在她嘴巴张开的同时,两只耳朵一紧,似被紧紧堵住,紧接着有双唇贴在她被捂住的耳朵上,从足以能够撼动天地的嚎啕大哭声中,传来了句微弱而又清晰的声音:“你哭什么?”
  姜诱张了张嘴,麻木转过头去,只见有个身形高挑纤瘦的人,他只一身普通棉麻衣裳,却穿出了锦衣华服的气度。
  他的双手正放在她耳朵边,为她堵住了铺天盖地的嚎啕声,脸上带着个诡异又丑陋的面具,只露出双清澈不染尘世的眸子。
  姜诱下意识想要上前抱他,可这人捧着她的脸颊往把她往后推,声音再度压低:“不行,这里人多。”
  姜诱愕然望了望四周,又对上那双清澈的眸,伸出手不耐烦把他双手一拨,再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他跑出了人群中。
  姜诱不知道哪生出来的力气,大概是想要逃离那片哭声,她拉着身后人没命的跑。
  等跑到了条略微眼熟的小巷子,察觉到已四下无人,将手一松,趁身后人垂眸看她,来不及喘上一口气,踮着脚把他面具一揭,不由分说狠亲了上去。
  他因为她的举动有些错愕,不过转瞬之间,伸手回抱住她,不去想被她抵在墙上的窘迫姿势,比她的热情更要热情,侧头一遍遍回应她。
  唇齿交缠,亲密依偎,喘息声激红了肌肤,明明要喘不过来气,姜诱还是不舍得放,仍然死死环抱着他。
  “啧……”
  直到不远处这道声音传来,姜诱才恍然从梦中惊醒,本来就酡红成了一片的脸,此时更是发烫到要爆炸了。
  忽然出现在巷口的人,见到本来紧密相拥的两人分开,丝毫没因为打扰他们不好意思,而是望向地上被扔到一边的面具,微微一笑:“你真可怜,用完便被抛弃。”
  姜诱望向姬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姬阏将唇抿成一线,从地上拾起面具,重新戴在了脸上。
  姬忽眼里笑意更深,又有略微嘲讽之意,“掩耳盗铃?”
  姜诱脑子嗡的一下,更炸了。
  姬阏的唇,被她吻得泛红水光潋潋,吹弹可破的如玉肌肤上,四处都透着粉,难怪姬忽见了,禁不住要好奇多看几眼。
  姬阏牵着她走向姬忽,走到跟前,将面具摘下时,不忘道上一句:“多谢。”
  “不谢。”姬忽唇勾了勾,目光转向姜诱,“不知叔母可知,叔父他为了……”
  话没说完,姬忽身子一栽,软软倒了下去。
  姜诱眼睛微睁,看着从他脖子上收回手的姬阏,“你把他砍——”
  “不能让他知道行踪。”姬阏一脸理所当然,将姬忽扶到墙上靠着后,拉着姜诱走向巷外,最后看了他一眼道,“手下得轻,不过半炷香便会醒,须得抓紧。”
  随着巷外驱赶马车的声音响起,原本靠在墙沿上早已昏迷的人,此刻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看着马车绝尘而去的身影,唇角轻轻勾了一勾,“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欠他的债,终于还了。
  *
  直到马车出了新郑城外,姜诱终于忍不住钻出车外,看着有模有样赶着马车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到他身边,靠在他肩头问:“现在,可以说了?”
  姬阏一手挥着马鞭,一手将她揽进怀里,“颍考叔心中为季颍鸣不平,这些时日一直尾随于我。”
  姜诱眨了眨眼,“你发现了?”
  姬阏等同默认,“首次出征当晚,我发现箭筒为人所动,当时未曾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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