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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雨生百谷_关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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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来摆平所有的阻碍吗,裴嘉言现在都觉得我们的阻碍只是父母。他没步入社会,不知道我和他的两种关系不能并存。
我不能既当他的哥哥又当他的男朋友。
但他从没这么绝望地和我说过话,又急又含糊,他没有撒娇,说不清楚还是继续喊我等。我明白他的意思,说不出“你好了再商量”之类打太极的话。裴嘉言也快疯了,他和我一样无时无刻没再难过。
“等就等吧。”想把他的手塞进被子里,裴嘉言不肯,我只好继续握着他,“你先好好读书,反正我哪儿也不去,就等你,可以吧?”
裴嘉言笑了笑,他嘴唇很苍白,可能还在痛。
我没克制住,俯身亲他一下:“以后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好好哦。”裴嘉言不知道在感叹还是答应我,开始说胡话了,“我真的特别特别想见你,他们去喊你了吗……”
我彻底没辙了,拍他一下喊他闭嘴。
算来这是我第一次骗裴嘉言,“哪儿也不去。”
/
之后因为也失血严重,再加上我身体素质其实相对一般,最近疏于锻炼不得不在医院多住几天。裴嘉言挺高兴,我却笑不出来。
老妈每天都要来探望裴嘉言,顺便不痛不痒地问我几句身体如何。我很想对她说不想装就别装,非要母慈子孝的,好像我还能配合她演戏,裴嘉言都看出来,就别勉强了吧对大家都好,但老妈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刚动完手术不久,她坐在我和裴嘉言的病床中间给我俩削苹果,我觉得她只是找点事做否则太尴尬了。毕竟只有我能吃,裴嘉言不能,他喝热水都费劲。
等一两次我不搭理她自顾自吃东西喝水之后老妈也不和我说话了,她坐的时候都朝向裴嘉言,这样挺好,各取所需。
过了一个星期我恢复得完全没问题,随时可以出院。裴叔叔闻讯而来,生怕我答应他的事反悔。他把我堵在病房门口,想了想,又怕隔音不好改拉到了最外侧的走廊尽头,他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我拆开看了下,都是现金。
挺厚的,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百元大钞。
“你最好说话算话,陈屿,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裴叔叔警告我。
好多钱捏在手里的感觉不赖,我默默地数了数,虽然没有一个亿但也够我快乐生活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不太想还给他,哎,没有人不爱钱。
象征性地抽了几张当做这几天的旷工费,剩下的我连信封一块凑到裴叔叔眼皮底下。这动作酷不酷我不知道,应该冒犯到了他,裴叔叔盛怒之下眼珠子都开始冒绿光。他不肯接,好像接过去就被我践踏了自尊。
我只好松手,厚厚的一沓钱全摔在地上了。
“不要你们的钱,我说话算话。”我揣好那几百块往墙壁一靠不管医院有没有消毒彻底,“医药费可以收,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你……”
我看向面前的男人,他好像也老了:“裴叔叔,我可以救裴嘉言这次、下次,一辈子,一分钱都不多拿。我不要你们为此多感恩戴德,相对的你也别总拿哥哥身份来压我,我当然知道‘哥哥’是没法改变的,但我救他,只是因为爱他。”
“你爱他?!你也配谈爱,你……”
“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和你没关系。除非你想个办法弄死我,否则我就一直阴魂不散,裴嘉言什么时候要我,他会来找我。”我笑笑,“不信吗?试试看。”
说完,裴叔叔的脸已经近乎扭曲:“陈屿!你他妈自己要当变态,要乱伦,别绑着我儿子!你神经病——”
乱伦,变态,神经病,一点儿没说错。
作为一个在淤泥里挣扎的烂人,我玷污了天使。
偶尔会想,如果把炒饭说成炒面那送外卖的就永远找不到对的地方。我和裴嘉言的爱也是说错了的那个字,本质没有不同,但大家都觉得恶心肮脏。
后续裴叔叔压着嗓子咆哮指责我都没再看他了,朝他比了个中指转身回去病房里。如果再拍电视剧,这还算我的高光时刻。
推门后裴嘉言端着一杯水问:“你去干什么了啊?”
“尿尿。”我说完,老妈瞪了我一眼,嫌弃用词不够文雅。
也就这时候我会短暂地感受到属于母亲的关心,可她做戏或者真心已经分不清了。她给我削了个苹果,然后出了病房。
我以为她要走了,咬着那块苹果踱步去门口,结果她只是在走廊上接电话。
沮丧。jpg
裴嘉言不明就里还在问:“哥,你凑在门口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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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老妈没有来守夜,裴叔叔当然也不来。公立医院病床紧张,他们一早就想让裴嘉言转去私立的高贵病房,但裴嘉言说没多久就出去了,不肯。
我听医生说他最少也得住满半个月,眼下我活蹦乱跳,但裴嘉言还起不来床。
护士最后查了一次房,她们都喜欢我和裴嘉言,把我们深厚的兄弟情义当传奇八卦遍了每个科室。还好不知道前因后果,否则就不止是八卦而变成猎奇了,我这么想着,在护士走后摸到门口反锁了。
“锁门干什么啊?”裴嘉言说,他在看电视。
我没管电视,坐在裴嘉言床边仔细地凝视他五官:他也像老妈,可眼睛偏圆带着天生的无辜感,不愧我第一眼看他就觉得像小狗。
裴嘉言被我看得不自在,试探着要抓我的手。我任由他抓过去时顺着惯性一倾身,准确无误地吻住了裴嘉言。
因为老妈白天寸步不离加上护士不定时的查房,哪怕我和裴嘉言中间只隔了一米远,我们也不能亲近。我看着他每天脱离危险,从只能喝水到可以吃点简单的稀饭米糊,脸色健康,日渐软绵绵,但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真的抓心挠肝。
这下将近出院,以后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而且再见面裴嘉言说不定就记恨我了——总要有个机会让我回回本。
裴嘉言没想到我会这时吻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紧紧抱住我。
经年渴水,一朝逢霖,稍微触碰后裴嘉言就张开嘴唇,手臂缠住我。那只树袋熊回来了,但我不能太着急,撑着他隔开两个人的距离再用力去接吻去含他的舌头交换唾液,我这姿势一定很滑稽,裴嘉言闭上眼时有凉悠悠的水渍落到捧着他脸的我的手上。
我摸索到病床边的开关,熄了灯。
他还没恢复,不能做,可我已经忍不住了。
单脚跪在床边只用另一条腿支撑全身,我吻着裴嘉言,他一点也不怕被我吃掉,顺从地抬着腰想离我更近。单薄被子堆到一旁,裴嘉言穿病号服的样子显得脆弱,但他眼神很亮,是黑夜里最灿烂的星子。
“嘉嘉,”我一颗一颗拧开他病号服扣子提要求,“不叫哥哥了好不好?”
我真的好不喜欢他时刻都提醒我们是兄弟,现在血流到了一起再说这个我怕自己当场崩溃。裴嘉言执着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右耳:“陈屿。”
他第一次喊我全名,我莫名地激动,光是这一声传入耳朵直接硬了。
裴嘉言的舌头卷过我的,他伸手隔着裤子摸我,察觉到已经有反应后主动地要跪起来。我没让,叫他躺好别动。
衣服全部敞开后,单薄的胸口微微起伏。空调的凉意让他的乳头完全挺立,我盯着那里俯身含住吸吮。裴嘉言的手指插进我头发,有段时间没剪了变得好长,我正想着不太方便要不离开就先去理发……
抱着我的裴嘉言突然说:“长头发更好看。”
“那不剪了,留起来。”我笑了笑,手指捏着乳头玩。
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从侧面舔的时候裴嘉言就忍不住叫出来。他叫床总是两个极端,要么一直闷着哼哼,像小动物不满足时的声音,要么就放声呻吟喊着哥哥舒服,来回花样不多,却总能让我更加兴奋。
舔了不多时裴嘉言逐渐把病号裤顶起来,他屁股不舒服地左右晃,腰也扭着,试图找个地方磨。我大腿插进去,他就在我腿上面左右地蹭纾解过快增长的欲望。
我咬他的锁骨,顺着小腹一路往下亲,吮吸出吻痕。
这种像伤疤但意义完全不同的痕迹能够在裴嘉言身上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我还买不起钻戒和公寓,只能把这当做他和我相爱的证明。
本来想给他搞个字啊纹身啊之类的,可裴嘉言还没完全长大。
长大意味着他终于属于自己,知道轻重缓急,能选择要不要跟我走。
或者说,他能选择什么时候跟我走。


19。
裴嘉言张着腿,让我跪在床尾的位置剥下他的裤子。
他拿枕头遮着胸口和腹部的纱布,另只手若有似无地按我的头,轻轻喘气。他勃起的阴茎顶起内裤,我靠下去,没有想象中的腥味,裴嘉言性急地示意我去给他含,我抬起眼时,看见了他如水的目光。
以前我们做到最尽兴的时候什么姿势都试过,倒是一点不会抗拒。
但看他一眼,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这时窗帘不怎么遮光,路灯和月色混在一起被纱窗搅碎了落在裴嘉言身上。他皱着眉,嘴巴微张,看上去比以前更熟了,陌生的感觉短暂让我失神,沐浴着碎玉光泽的裴嘉言更让我失控。
我含住他是裴嘉言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这腔调太熟悉。他几乎湿透,阴茎顶端不断渗出腺液,顺着往下流,我握了满手也不管径直去揉他的囊袋。
给裴嘉言做手活让我兴奋极了,去他妈的什么性欲缺失,裴嘉言光是躺在那儿给一个暗示的眼神,我就能不顾一切抱着他做到天亮。
他的声音湿了,腹部也有了汗意,仰着脖子抽气时拉扯到伤口,又吃痛地“啊”了一声。我没打算在这时放过裴嘉言,变本加厉地沾着他自己流出来的腺液,手指往后穴插。裴嘉言有点吓到,脚趾动了动,无声地问我想做什么。
“让你舒服,乖。”我说完继续含他,往喉咙深处吞。
裴嘉言受不了刺激,屁股里很紧地收缩着,手指没法进太多。好久没做,他很抗拒进入,我不着急地揉他的屁股周围,摸到后腰掐了几下。
“不会痛,交给我好不好?”
我在他膝盖的擦伤亲了一口。
腿根泛起一片粉红开始比平时体温更热后,裴嘉言总算放松些,听话把膝盖分得更开,我撑着他的穴口,中指全部送进去了。我摸他最兴奋的地方,那个点很浅,擦过去时裴嘉言激动地叫着哥哥小腿乱蹬。
他的阴茎在我口腔里胀大、充满,沉沉地跳动了两下,我有点发呕,但忍住继续给他吞,舌头不灵活地取悦他——我长这么大没给人深喉过,为数不多的经验全给了裴嘉言。
他抓着枕头,忍不住呻吟又想去咬,脸上泛起绯红欲潮。
手指抽出来插进他嘴里堵住叫声,裴嘉言的涎水混合腺液顺着我的手掌侧面一路淌到腕骨弄湿了袖口。他咬着我,有点痛,缝隙里泄出零碎的音节。
“哥……陈屿、陈屿……好酸……”
他总算学会了不一直喊哥哥。
我吐出阴茎,撑起身和他接吻,硬得发疼的鸡巴抵着臀缝不停摩擦。裴嘉言以为我要进去了,主动地沉着腰,我拧了下他的乳头示意伤口。
裴嘉言执着凝视我:“没关系……你进来,进来。”
他说没关系,我不能当真的没事。刚才差点射精的感觉牵动伤口裴嘉言都忍着没喊痛,我要真进去,他本来就不短的住院期又要拉长。
我咬着他饱满的下唇,狠狠顶了他两下:“等着,给你玩儿个花样。”
然后埋下去,撑着裴嘉言张开的腿,我含住他的囊袋吸了两口,在他甜腻的惊喘中舌头舔上了微微张开的后穴。裴嘉言喉咙里的呻吟再也憋不住,他的脚跟在我肩背上打颤,声音抖着,手按着我额头想把我推开。
我没理他,一边做一边掐了把大腿内侧。裴嘉言出汗出得很厉害,他再这样会脱水,里面剧烈地颤抖着夹住我,腿根间歇抽搐,脚趾全部锁紧了。
舔他的时候我给自己撸,多少缓解了胀得发痛的阴茎快感。我抬眼看他的表情,沉迷于裴嘉言每一点被情欲左右的失控。
每每这种时刻,我才能真正觉得他属于我。
他不再是迪士尼公主或者温室里的玫瑰花,离开童话城堡裴嘉言依然能活着。他不脆弱,走入人间烟火后有了不一样的温柔但保持着空中楼阁的浪漫,他在现实世界里也灿烂,他不是不可玷污的纯白精灵。
我给裴嘉言涂上彩绘,他从画里走出来,并把我从越来越深的黑白灰中拉住。
多么完美的救赎。
/
裴嘉言惊叫着射精,全部被我接住了。
我直起身,在就这样和他接吻和吞下去中犹豫了一下,裴嘉言拉着我的肩膀让我差点摔在他身上。他帮我选了,我们接吻,不管呼吸会不会骤停都没分开,精液与唾液混合加上浓烈的爱,就是欲望的味道。
“你跪起来……”裴嘉言喘着气说,沉浸在高潮里。
我知道他也想帮我含,但一撑起身就压着手术刀口拉扯出五脏六腑都抗议的痛楚。裴嘉言皱着眉,不上不下地僵在那儿,没喊出来。
“别逞强。”我掐了把他的屁股,被子堆在他腰间在被褥下抵住了他的腿,贴着裴嘉言的耳朵说,“哥哥用你的腿,夹紧一点我就会很舒服。”
他笑了声:“不是不让喊哥哥吗……”
那不一样啊,我说完,裴嘉言搂着我顺从照做。大腿和屁股临时挤出一个口子让我操,进出时我的鸡巴磨过他的阴茎和后穴,我感觉到那里张开着,翕动时像呼吸那样吐出一点诱惑的热气,真是用尽克制力才没直接往里进。
但这样操裴嘉言时仍然有无法言喻的快感,我知道他全身心向我敞开,他抱着我,药味彻底被掩盖。
裴嘉言还记得我要说的话,他摸着我的手坚定地十指相扣——我不以前不喜欢这么肉麻的姿势,但这时我被他拥抱,他的身体温暖我,言语安抚我,我得到了生命最初的寂静,耳鸣消失了一刻,突然什么也听不见。
我心里慌了慌,装作没事继续操他的腿。
裴嘉言身体缓慢地随我动作起伏,话语也断断续续的:“陈屿你等我,一年,半年……不用那么久!三个月,上大学我一定要去找你!”
射精感越来越重,我折起他的大腿,手高频率地撸动自己直到射在他臀缝。一两股精液涂满后穴,我看着那儿有点发呆。
裴嘉言眨眨眼,故意凑近我左耳:“听见了没啊?”
“啊。”我应了声,呼吸还没平静。
他说什么,三个月……上大学,还有什么,要我等他吗?
“配个助听器。”裴嘉言说,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像每个出租屋的夜晚那样。这次他不要睡觉,过一会儿就亲一口我的下巴。
那就配个助听器吧。
我下床打了盆水帮裴嘉言洗干净,没再有对话。裴嘉言一直不舍地看着我,可能他已经知道了,我没吭声,躲开他的目光,给他换了身干净衣服。
为了不被发现心虚我插着腰站在床边:“快点睡觉。”
“你好凶哦。”裴嘉言配合地拿被子盖住嘴巴,只露出那双微圆的黑眼睛。
“所以乖乖听话。”我抬着凳子坐在他旁边,没回自己的病床,直接趴在裴嘉言身侧,“我就这么睡,别担心了。”
裴嘉言笑笑:“晚安。”
我没回他这句,只“哦”了下。
他知道我不爱说早安晚安我爱你,以往顶多说句知道了表示真的有在听。
夜色深了,外面护士的脚步声静下来,消毒水的味道又开始悄悄蔓延。我的左耳朝下时听不清其他声音有助于入睡,正在困顿浮上来时裴嘉言揪了把我的耳朵。
他以为我睡了吗,还是忘了我很难睡。
“我爱你。”
声音很小很轻,像一股风从耳朵边飘过去,但我捕捉到了。
裴嘉言说完自己清了清嗓子,揪我耳朵的手收回去。他很快因为累和性爱结束的疲惫睡着,甚至有了点小呼噜。我趴着不动,半边身子很快全部麻了,我的角度可以看见裴嘉言那双鞋和他塞在里面的袜子。
裴嘉言真好,临别赠言都这么温暖。
等明天早晨医院门禁解除我就离开吧,在他睡醒之前,免得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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