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年代路人甲怎么办-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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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麦抱在一起?”
说完转了转头开始愤怒的质问赵小麦:“你我一块儿长大,你哥哥自己害范知青也就罢了,非说是我唆使,你信你哥哥我不怨你,可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未婚夫?赵小麦,你我从今以后再也不是姐妹了!”
胡青松明白了赵宝珠话中的含义,心沉沉的往下坠,慢慢的掉入了冰河里,冻住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张张嘴发不出声音,只眼神十分悲伤的盯着宝珠,仿佛在问:为什么。
赵小麦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倒打一耙,只被赵宝珠泼脏水的事情惊住了,只慌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这样做,你不能污蔑我。”
赵宝珠见胡青松震惊又难过,但说不出话的模样,便知道胡青松这会不会反驳,这亲事十有□□能因为这件事退了,于是赵宝珠抬起一只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赵小麦哭着说:“从我定亲你就时常像我夸我的未婚夫不错,我原先只是以为你为我高兴,可谁曾想。。。”
赵宝珠看起来像是没有了说下去的勇气,只捂着脸呜呜咽咽的哭,就不再说话。
围观的村民见吃到这么大又充满猎奇的瓜,充分的满足了窥探欲,见宝珠哭的可怜,也有正义的大娘拍着赵宝珠的背说着真是命苦的孩子,别哭可,好孩子,都是他们辜负了你,大家会给你主持公道。
赵小麦见村民都站在赵宝珠那边觉得心里的火一股一股的往上窜,气极了便怒气汹汹地拉着赵宝珠,指着自己血尚未干透的额头反驳道:“你因为我说了你唆使我哥哥的真相,气急砸了我的脑袋,这事你认不认?”
赵宝珠被赵小麦拉着脸上的神情十分哀伤,听到赵小麦说额头上的伤只说:“是我见你俩抱在一起太冲动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赵宝珠越说声音越低,也垂下了头一副任凭赵小麦怎么处置的模样。
围观的村民见赵宝珠这样难过柔弱,赵小麦那样的咄咄逼人心里自然有了计较,而胡青松又只是沉默像是默认了赵宝珠的话,便对赵小麦和胡青松议论纷纷。
赵宝珠听见村民们的议论,知道自己现在占据了上风,于是便同周围的村民说:“都是我不好,才让小麦不满意,是我不够好配不上青松哥。”
赵宝珠一句青松哥让胡青松从震惊心碎的情绪里陡然惊醒,见周围村民议论纷纷,也没张嘴辩解,胡青松看着赵宝珠的眼睛,发觉当初那样单纯美好的宝珠只是活在记忆里,也许宝珠早就变了,只是自己在自欺欺人。
想明白这一点儿,胡青松只是淡淡的看着宝珠平静地说:“如果现在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那么我成全你,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宝珠,往后你好自为之。”说完便不再留恋,转身穿过人群离开了。
赵宝珠听到这话有些高兴,觉得胡青松很识趣,但见胡青松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走了,心里有些发慌,但对于要退亲嫁给谢清的喜悦冲淡了这点儿慌乱,只继续做戏对着赵小麦说:“我以为你哥哥是混,你是好的,但没想到你。。。算了,我退亲,你们爱怎么怎么吧。”
赵小麦饶是迟钝也明白了赵宝珠前后是同自己和胡青松身上泼脏水,胡青松对赵宝珠留手不反驳,可自己越是反驳,赵宝珠哭的越惨,村民越是觉得是自己咄咄逼人。
于是便说:“你身上那封谢知青的信你敢给大家看看吗,如果看了信,大家还觉得是我勾引胡青松我就认了。”
赵宝珠还想借这封信威胁谢清自是不愿意给赵小麦看信,只是十分震惊地看向赵小麦一脸冤枉又愤怒的表情同赵小麦说:“信?什么信?我知道你喜欢胡青松我让给你,可你不能这样给我泼脏水。”
赵小麦气急,抓住赵宝珠的肩膀晃了晃,又委屈又愤怒的同宝珠说:“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呢,你怎么不说实话呢。”
“放开宝珠!”就在赵小麦抓住赵宝珠的肩膀的时候,赵宝珠的哥哥和爹娘从上工的地里回来了,瞧见自己家被人围着疑心是宝珠出了事,钻进人群里面便瞧见赵小麦情绪激动的抓住宝珠的肩膀,宝珠的哥哥马上就急了喝止住赵小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被亲戚朋友批评了,理由是我天天在家打电脑(码字),不出去耍。
我昨天发现别的年代文作者日更九千,日更三千的我流下了羞愧的泪水。
对了,我今天开防盗啦,小天使们注意啦,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第32章 有人曾用心的爱过你
赵小麦听见宝珠哥哥的厉声喝止吓了一跳; 便松了手; 赵小麦这会儿也明白赵宝珠是不会把信拿出来的。
而且自己说赵宝珠唆使自己哥哥赵金锭害范灵芝是没有证据,哥哥本就名声不好,即便是有证据也不一定相信; 更何况哥哥的的确确害了范知青。
赵小麦这会儿被怒气冲昏的头脑清醒了些; 便知道再同赵宝珠争下去也讨不了什么好; 反而被赵宝珠泼的脏水更多。
想清楚赵小麦便不再纠缠; 只冷冷地看向赵宝珠留下一句:“赵宝珠; 我不信你能次次做坏事不留尾巴; 等着吧,夜路多总会撞鬼!”说完便推开人群走了。
赵宝珠听见赵小麦想诅咒似的话; 有些心惊; 但想着赵小麦不再纠缠便看着赵小麦离开,人群散尽; 就开始同家人哭诉今天见胡青松同赵小麦搅合在一起; 一定要同胡青松退亲。
宝珠的哥哥听这话立马就怒了; 站起身想要去找胡青松的麻烦,宝珠爹瞧了眼满脸泪痕的赵宝珠问:“你亲眼见到的?”
赵宝珠见自己的亲爹紧紧地盯着自己要一个答案; 心里面有些心虚,手心都被冷汗浸湿了; 但摸到谢清的那封信,忽然生了力气和勇气,于是回道:“是,我见到他俩一起; 胡青松也没否认。”
宝珠爹听见赵宝珠的回答,没怎么言语,赵宝珠瞧着自己爹平静的脸色也不知道信了没有。
宝珠爹注视赵宝珠好一会儿,点了口烟,缓缓张口同宝珠说:“你当初出生的时候就那么点大。”说着用手比划着。
“那时候一出生粉粉嫩嫩,可爱极了,那时候我和你娘都觉得这辈子有这么个闺女就心满意足了,别家都是特别宠小儿子,咱家里你哥哥能得到的东西,你也能有一份,甚至你哥哥没有的你也可以有。”
“别家的男娃得宠的可以去上学,我和你娘觉得我们宝珠也不能比别的孩子差,也送你去上学,可是一转眼你都是大姑娘了。”
宝珠爹语气顿了顿,话一转说道:“可是,宝珠,这样的疼宠对你来说也许并非好事,其他人不是我同你娘、你哥哥,他们不会让着你、捧着你、宠着你,你知道为什么把你定亲给胡青松吗?”
赵宝珠听到这话茫然地抬起了头,只疑惑的看着自己爹。
宝珠爹见宝珠满脸困惑便说:“你去县里上初中,有时候是我有时候是你哥哥送你去上学,不知道哪天起出了村总有一个小子远远的跟着你,我一开始以为他是想欺负你,于是就跟着他,跟了几次发现他只是远远的送你上学,也不打扰你,才放下心。”
赵宝珠听到这儿,有些惊讶,在学校女学生少,赵宝珠长的好看,又在家得宠,所以朋友很多,但没听说有人曾经远远跟着自己上学。
宝珠爹抽了口烟继续说道:“他即便是不伤害你,我也不太放心,有一次你去上学,我在后面叫住了他,问他是谁?为什么跟着你?”
“一开始他挺怕我,后来又遇见几次,他把我拦下来说自己没有恶意,只是有一天下雨你借他伞,他很感激你,但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远远的跟着你。”
“我听完觉得孩子们的事情就该孩子们自己解决,所以就没同你说。”
赵宝珠想了想始终没想到有这么个人,便试探着问:“爹,这个人是胡青松吗?”
宝珠爹没回答只继续说道:“后来你毕业了,我去隔壁村的时候也偶尔听说这孩子人很好,孝顺父母,能吃苦。我瞧着你缠着谢知青不像有结果,于是这孩子请媒人上门的时候,我觉得就凭他对你这份心,一定会好好待我的宝贝闺女,于是就答应了。”
赵宝珠听到这段话陡然惊醒,抬起了头看向自己的爹,明白了爹说的那个人确实是胡青松。
宝珠爹瞧见宝珠这惊异的模样便知道,这段往事是宝珠不知道的,只同宝珠说:“我站在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胡青松他真的喜欢你,宝珠啊,你得学会珍惜。”
宝珠爹说完看了一眼神色怔怔的宝珠,磕了磕自己的烟杆,起身回了屋。
赵宝珠坐在那里想起了很多被遗忘的事,不知道从哪天起,上学的时候杯子里有人总会帮自己加满热水,但问朋友始终没人承认。
还有那个路上勒索过宝珠钱的小男孩第二天就鼻青脸肿,自己的桌子里就会出现那些被勒索走的钱,还有生日的时候桌子里面出现的小发卡。
当时也曾寻找是谁这么默默的关心自己,一次两次没找到,赵宝珠便没再找,后来就被尘封在记忆里成了一个未解的谜。
赵宝珠想到这些心里有点儿空,也有些隐隐的泛疼,想起了胡青松走的时候说的话,也想起了胡青松离去的决绝,赵宝珠第一次觉得也许是自己做错了。
赵宝珠被宝珠爹谈话的时候,赵小麦也回了家,看到哥哥赵金锭瘦到皮包骨头的样子不禁落了泪,哪怕哥哥再不好也是自己的亲哥哥。
赵金锭一看见赵小麦便激动的迎了过去,问小麦:“赵宝珠承认了没?我就是被她挑唆的!”
赵小麦边擦泪边同哥哥说:“是我没用,她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哥哥,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说着赵小麦攥紧了拳头。
赵金锭听见赵小麦这样说顿时气馁了,又慢慢走回自己床上,躺了下去,不再言语。
赵小麦见哥哥这样垂头丧气心里十分难受,于是就努力想办法对付赵宝珠,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办法便打算先去做饭,出了门听见隔壁陈大娘带着艳羡的语气讲她远方亲戚往家寄信的时候寄多少钱票的事情。
赵小麦听到信,就想起了那封让赵宝珠万分在乎的信,从信来看似乎是写给谢清的,赵小麦去过之前组织的成人扫盲班,也见过赵宝珠的字可以确定那封信是别人写给谢清的,那么赵宝珠偷谢清的信是想做什么?
赵小麦想不通,干脆就不想,只急匆匆的跑去知青点告诉谢知青这件事。
赵小麦还未到知青点的时候远远的瞧见了往知青点走的范灵芝,赵小麦想起了谢清和范灵芝最近结婚的消息,于是便不再往前,只等范灵芝走过来。
范灵芝这会儿刚从学校那边回来,瞧见路前面有个姑娘一直盯着自己看,于是就问:“你有什么事吗?”
赵小麦见范灵芝这么温柔和气的问自己,有些羞愧的同范灵芝说:“我是赵金锭的妹妹,我知道我哥哥伤害了你,但那是赵宝珠唆使的,我知道贸贸然说这些又拿不出证据,你可能觉得我是在替我哥哥狡辩,但是真没有。”
“我哥哥虽然混,但胆子不大,他一个人做不来这种事的,我知道你很难相信,但请你相信我。”赵小麦恳求地说。
范灵芝听前面自我介绍的话,心里咯噔了一些,有些担心又是一个赵金锭的家人闹事,但听到后面,脸色慢慢的凝重了,只问赵小麦:“她怎么唆使了?”
赵小麦有些紧张的同范灵芝说:“赵宝珠有一天来我家同我讲女知青在乡下被人欺负以后,嫁给了那个人的故事。我哥哥听见了就。。。。”
赵小麦没继续说下去,只十分不安的抬头看看范灵芝的脸色,见范灵芝面上没有什么改变,一时之间也判断不出范灵芝是信了还是没信。
于是急急地同范灵芝说:“今天中午我去找她对质,她承认了这件事,范知青,请你相信我,如果我说的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范灵芝听到赵小麦这样说觉得赵小麦极有可能说的是真的,毕竟在这个年代,人是十分敬鬼神的,如果不是真话也不敢这样发誓,便同赵小麦说:“我信你,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也那她没办法。”
赵小麦见范灵芝相信自己心里觉得十分高兴,于是接着说:“今天我去对质发现赵宝珠手里有一封信,我看到是别人写给谢清同志的信,我确定那字迹不是赵宝珠的,而且赵宝珠还十分紧张那封信,都为那封信砸破了我的头。”
说着便指了指自己被砸破的额头给范灵芝看。
范灵芝听到这,有些摸不着头脑,赵宝珠拿别人写给谢清的信干嘛?而且从哪拿的,总不能是谢清送别人给自己写的信给赵宝珠吧。
而且赵宝珠还很紧张那封信,甚至为信砸了赵小麦的头,这完全超过了爱慕者对待男神物品的珍视,是信本身很重要么?
范灵芝越想越觉得脑子里一团乱,好像许多东西杂乱无章的塞满了脑子,缺一个线把它们穿起来,这赵宝珠先是害自己又是扣谢清的信想干嘛?
赵小麦见自己要说的话都说了,于是同范灵芝匆匆告了别,赶回家做饭。
范灵芝见赵小麦离去的身影越来越远,又实在想不通赵宝珠想干嘛,脑子里一团乱麻便先放在一边不再想赶回了知青点。
刚到知青点回宿舍坐下,张向红他们就回来了。
因为上一次选教师范灵芝已经是教师未参加选拔,张向红同周招娣结了怨,程白琳抢走了名额,所以现在张向红反倒对范灵芝的态度好了很多。
像这会儿张向红进宿舍门瞧见范灵芝便说:“刚刚村里的一件大新闻,你去看了没?”
作者有话要说: 胡青松是真真正正的喜欢过赵宝珠的,但他从头到尾喜欢的是那个18岁没有重生未曾遇到过谢清的干净又单纯的赵宝珠。
我常常怀疑我的读者是我妈给我买的水军,也常常怀疑是不是我的作者朋友和其他朋友伪装成读者小天使给我评论来营造虚假繁荣,然而我发现真的是读者小天使这么暖。
想起来了你们在看,我又觉得我可以了,来来,笔给我,我还能写。
第33章 冰山露一角
“什么大新闻?”范灵芝适时的惊讶让张向红来了精彩转播八卦的兴致。
张向红被范灵芝一无所知的脸取悦了; 便开始讲:“刚刚下工的时候; 路过赵宝珠家,就是那个你没来之前天天缠着谢知青的姑娘,听说前几个月跟老胡家的小儿子定了亲; 上工的时候村里的大娘都说这闺女定了一门好亲; 可今天。。。啧啧啧。”
范灵芝听见是有关赵宝珠的事; 正竖着耳朵听呢; 结果还没进入主题张向红吊着胃口不说了; 范灵芝瞧了一眼; 住一块这么久,虽然知道张向红脾气火爆; 不好惹; 性子直,但还不知道这姑娘还爱讲讲小八卦说一半留一半儿吊人胃口呢。
范灵芝见张向红等着自己心痒痒的追问; 反倒不想继续捧着追问了; 反正是个大新闻找人打听打听总归是能听到的; 更何况张向红这脾气讲新闻也有可能带许多主观色彩,反倒影响自己判断; 想到这儿便自顾自去做事情,不再关心后续了。
张向红见范灵芝回头做自己的事不像自己想的那样继续追问; 反倒有些急了,只咚咚跑到范灵芝面前说:“你咋不问后面发生什么了?”
范灵芝被张向红这一问给逗笑了,心想这姑娘真的是直的让人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突然就想起了从前自己那六岁的小侄女。
便来了兴致同张向红说:“一听说她纠缠过谢清就不想知道了。”便抬脚往外走; 让张向红一肚子新闻没地儿讲,着急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