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头有督主大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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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漾着嘴笑,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有这份心就表示她心里还是在意他的,她会为他考虑。心头惘惘地,脸上火辣辣烧起来,敛起心神朝前比了比,“喏,你不是要看湥з亩矗壳巴肪褪橇恕!�
卫辞低头看他脸色,她从来没见过他失态的模样,原来他也有害羞的时候,果真是叫她开了眼界了,她故意对上他的眼睛,嗫喏道:“二得,我发现你有些紧张,这种事情不是该女人们紧张么,你紧张什么?”
他瞪了她一眼,如玉的脸盘带上一层绯红,扯住她的衣裳怨怪道:“你是头一回,我难道就不是么?以往我是做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话说的在理,他以前是宫里的掌印,还是顶厉害的那种,人前人后都有人盯着,可太监也有漏网之鱼,他这样的不就是么?
她不以为意,故意问:“是么?你在宫里那么多年,没见过听也总听过吧。”
他咳了声,“听是没听过,不过见是见过。”
这下卫辞立马急了,起先还带着调侃的意味,转眼间就变了脸色,结舌道:“你……你果然不一般!”
正说着,河岸船头上来了一个船小二吆喝着,见着两个玉树临风的人站在案边,想来也是要往玉瞻阁去的,这玉瞻阁是南京有名的妓坊,不少文人骚客慕名而来,自然而然这船上的生意就络绎不绝。
卫辞被人打断,心里只当他以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心里闷闷的,抬脚就纵上了船头,也不去管身后的人。陆渊还未来得及说就见她上了船,这种事情也不是拿在台面上来讲的,无奈只好也跟上了船。
上了舫船,船小二就开始唠嗑,脸上堆着笑乐呵呵道:“两位爷是往玉瞻阁去的罢,这玉瞻阁可是个好去处,里头有湥з亩⒑熨亩⒒褂行≠亩兀∠胍裁床乓斩寄鼙硌荩丛勖悄暇┑墓樱庥裾案罂墒且欢ㄒサ摹!�
卫辞以前只知道湥з亩浅∏模那裙锏募际挂锰永疵患豆悦炕囟疾哦么矗闯藴'倌儿还有别的,真是天外有天嘞!
“红倌儿是作什么的?小倌儿呢?”
船小二哈哈大笑,“看来公子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呢,这红倌儿和湥з亩喽裕瑴'倌儿卖艺不卖身,红倌儿是卖艺又卖身,这玉瞻阁里的姑娘可是天下一绝,姿色可不是外边一般的庸脂俗粉能比拟的,公子待会去了就知道了。”
卫辞哦了一声,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些道理,说白了不就是妓院么!有卖艺的,有卖艺又卖身的,她歪着头继续问:“那小倌儿呢?是不是只卖身?”
陆渊见她不依不饶,眉头紧蹙,拉过他的手咳嗽道:“这是我家兄弟,头一回带出来,船家可别带坏了,回去可是要挨他爹娘骂的。”
船小二见了忍不住发笑,“原是这样,公子等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说时迟那时快,舫船没一会儿就划到了玉瞻阁门口,这玉瞻阁独特就独特在它的建筑,和外边的妓院不同,它是建在水上的一座阁楼,地界不大,因此每日待客的人数也有规定。
卫辞见他阻止,心里不痛快,刚才还心里置着气儿呢!她可没跟他和好!
又是跃身一纵,进了玉瞻阁,外头有专门接待的人,是个年轻的姑娘,大约只有二十五,虽然出身在这种地方,但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淡然雅致,瓮声笑道:“赶巧,今儿加上二位正好是三十,客满。二位随我来吧。”
还未站稳,卫辞就被一行人扶着进了阁楼,外头看着小,里头倒是别有洞天,卫辞和陆渊被安排在二楼,两人一坐下,刚才那人又来问道:“二位公子需要点些什么?”
陆渊抢先道:“来两个湥з亩托小!�
他怕卫辞什么都不懂,将事情弄得不好收拾,因此草草地点了两个清倌人,可在卫辞眼里,他这般急吼吼地找湥з亩睦镉忻挥惺裁幢鸬南胪罚∶蛔级抢锿废胝业氖呛熨娜耍焐献熬拥銣'倌人,真是个两面三刀的!
她想也没想就叫道:“再来个小倌儿!本大爷今儿要听小倌唱曲儿!”
她这里正生气,陆渊皱着眉头,望见她气呼呼的模样,简直像在看一个傻子,那姑娘一愣,也没在意,只以为遇上了个断袖的奇人,便击掌叫人,没一会儿上来三个人。
卫辞一转头彻底傻眼了,怎么还有男人的!
原来小倌儿是个男的!该死的船小二,怎么不早些告诉她的,现如今该怎么收场,她一个大姑娘找小倌儿,让人知道岂不是要羞愧死,可眼下一大堆人看着,她如今是个男人装束,别人只当她是个断袖的!
脑子里一团浆糊,那小倌儿打量了一眼卫辞就扑了上来,笑道:“咱们小倌可不在外边,走,上屋里去!”说着就要拉上卫辞走,卫辞回头见着那两个湥з娜艘讶蛔诼皆ㄉ砼裕靡欢褰啪透判≠耐堇锶ァ�
陆渊见状忙喝道:“回来!”皱着眉不悦,朝她伸手,“到我这里来。”
卫辞脑子一热,来这儿本就是听曲儿的,何况她又是男人装束,她怕谁!噘着嘴道:“我偏不。”说着就拉小倌儿进了里间。
嘴上喜欢耍威风,真到了关键时刻她比谁都怂,屋里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人,卫辞乐呵呵道:“那什么,你唱个小曲儿吧。”
小倌儿叫清尘,是玉瞻阁里小倌儿的头牌,长得自然不必说,俊美风情,长着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和陆渊的眼有些像,可五官摆在一起就是不如二得,在她心里,这世上没人能和二得比。
话说她心里还是挺在意他的,都到这会了,她还是帮着他的,瞥眼朝着门旁望了望,没见着二得的身影,不免有些沮丧。
清尘走上前,握住卫辞的手,卫辞一缩,惊呼道:“你做什么?”
“外头是姑娘的相公吧。”
卫辞一惊,忙摸向自己下巴,随即反驳道:“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是男人……”
清尘咯咯笑着,“我在这待了多少年了,总不会连是男是女都不认得?那我还做什么小倌,趁早喝西北风算了。”
说着又摸上卫辞的手,与此同时,房门被一脚踹开,陆渊望见两人握在一块的手,顿时火冒三丈,卫辞心里一惊,忙抽回手心,支吾道:“我……我,我不是……”
清尘见状起身上前,哟呵道:“公子脾气大得……”
“出去!”
清尘轻笑,回身望了一眼卫辞,撑身喊道:“公子下次可还要找清尘呀,公子的手可真滑!”说着就扭着腰肢出了房门。
卫辞惊愕,那个小倌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说给二得听得,她气得站起来,指着门外上前骂道:“你你……你胡说些什么!”眼梢瞥见二得微沉的脸色,忙央求着,“二得,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被人拦腰抱起,她惊呼忙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怔怔心跳道:“二得……你,你要做什么?”
“做你心里想的事。”
她连忙双手捂住脸,瓮声道:“你,你不正经!”
他叹气怅惘,“天爷!刚刚到底是谁说要给我生猴子的,这会儿又来说我不正经,那你刚才和那小倌儿摸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来?”
“我——又不是我主动的,是他自己摸上来的。”
她腰身一紧,他的手伸了上来,覆在她的侧肋上,他的手很凉,触上她皮肤的时候让她浑身一颤,他哼了声顺着侧腰往上,“那怎么没见你拒绝,嗯?”
她浑身拱起来,低声叫道:“你的手,别——我怕痒。”说着便咯咯笑起来,止也止不住,陆渊心里带着气,一想到刚才那副场景,便觉得心里犯堵,遂一狠心,手上动作没停下,闷哼了声,“你这毛病得治,都一年了还这样敏感,你叫我怎么活?”
卫辞嘴上不讨饶,喘着气儿道:“还说我呢!刚刚你在外边做什么了?我瞧你就不正经,你起初怎么撩拨我的,现如今又要去撩拨别人,要不都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呢!”
他撑身低下头来,埋在她的颈窝间,嘴唇触上温热的皮肤,“我也是头一回,那你希望我对别人也那样?”
话还没说完,她伸着脖子的手猛地收紧,将他往身上又带近了些许,两人紧贴着彼此,“我不许!”四周冒热气,周遭温度骤然升高,心里噗通噗通像是要跳出来,脑子里嗡嗡地,一点想头也没有。
他将手伸进紧里头,覆上那柔软上,见她没有挣扎,渐渐隔着肚兜揣捏,一下一下试探着她的敏感点,沙哑着声问她,“我觉着你今儿似乎不大一样。”
她有些喘不上气,“有什么不一样,这话我早上还同你说过呢。”
她脑子混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无奈道:“是不是换了环境的缘故,我觉着你没有前些日子反应大。”
她脑子里一道闪电劈过,这才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扭了下身子换了个位置,他居然鬼使神差的置身进来,她惊骇道:“你……我,我还没准备好。”
进退两难的时当,已然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地步,他忍着额上细密的汗,扶住她浑圆的肩头,微微踌躇了下,“那……那该怎么办才好?”
她也怔住了,“接下来是不是……”
他嗯了一声,顺着肩头拉她的小衣带子,手指在那片温腻中重重捏了下,温吞道:“卫辞,今儿我撑不住了。”
她见他忍得艰辛,心里也不忍,遂闭上双眼像是蹈义似的,挺起胸膛道:“那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就今儿了!”
他听了觉得好笑,又不是上战场,她拱起胸背,他顺势迎合,就像阴阳太极图一样,要不都说万物都是相合的呢,这男女之间也是一样的道理。
他的唇爬上来,在胸乳上流连,再到细长的脖颈间,最后含住了她的嘴唇,卫辞顿时觉得浑身战栗,紧绷住身子动也不敢动,一面心里害怕,一面又希望他不要停,决措间细长的考量,不过也只是一刻间的事情,容不得她半分犹豫。
他冲进来,她觉得一瞬间不能呼吸,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像是冲上了云端,这股架势简直停不下来。
按理他今儿二十五了,前半生因为在宫里,样样都要压制,好不容易出了宫,又摊上她怕痒的毛病,他觉得自个儿命途多舛,如今被她这么一闹,竟又看到了希望。
卫辞是头一回,其实在宫里她也隐约明白些,那会太后要将她嫁给燕王,还私下里找了嬷嬷来教她,她觉得羞赧,又没经验,再加上那会事情焦头烂额,她哪里想到这些上来。都说吃药要有药引子,这人也得需药引子,一遇上对的人,就跟死了的僵蚕又活过来一样,脑子里以前看过的画面全都涌了上来,鬼使神差的指引着她一步又一步朝前。
动情处,她忍不住轻声吟哦,感受着那双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她背部游走,浑身都像带起了火,透着声气儿喘道:“二得,我……我要不行了。”
他也覆在她身上喘着气,缓了半晌才道:“卫辞,你觉得怎么样?”
她想了一下,嗯道:“我觉得很快活。”
陆渊裂开嘴轻笑,她孟浪起来一点也不含糊,趴在她肩头嘘道:“我也是。”
缓了半晌,卫辞突然一惊,叫道:“呀!咱们怎么回去?”
他伸手挑下帘子,顿时屋内黑黢黢,这会大概已然夜深人静,谁还来管这里,他搂着她朝里睡去,“今儿快活是今儿的事,明儿的事明儿再说。”
卫辞刚要开口,话匣子的源头瞬间又被堵上了。
第63章 番外(二)
番外2约会记
宏嘉二年冬,今年冬天又是一场大雪,整个秦淮河上都冰起来了,还好二得趁着大雪前将那批货赶到,否则拖到年后又该麻烦了。
她和二得自从到了金陵之后,两人就做了些小本买卖,再加上有四喜和三档头帮忙,虽然赚的不多,但生活温饱总是绰绰有余,日常在节省节省,日子过得倒是越来越像常人百姓一样。
四喜从门外冲进来,口中吐着白烟,捂着大堂里的火炉罩子,吸了吸鼻子道:“干爹,隔壁大/麻花今儿成亲了。”
卫辞一怔,四喜嘴里的大/麻花是个姑娘,因为她总扎着两条大辫子,所以叫她大/麻花。她姓王,名字记不大清了,因为大家都叫她大/麻花,所以没人记得她叫什么。
刚搬来那会,四喜总会找大/麻花一块儿玩,大/麻花长得不漂亮,人还有些胖,但是心地很善良,还会烧各种各样好吃的菜,比卫辞在宫里吃的菜要好吃,缝补衣服也很有一套,卫辞常常会找她一块儿学习刺绣。
可是大/麻花家里穷,她爹对她不好,经常会打骂她,所以四喜总会偷偷地帮她,帮她一块儿上山砍柴,上街买菜会帮她拎篮子,卫辞经常能看到两人待在一块。
可是大/麻花是黄花大闺女,四喜是宫里逃出来的太监。
火炉罩子里捂着一块芋头,陆渊手里拿着火钳子戳了戳,那白灰就顺着风带起来,飘飘扬扬又落下去,他将芋头捞起来给卫辞,走到四喜跟前,拍他的肩道:“她知道你的身份么?”
四喜低着头,看火星子呲呲,咽了下喉头,摇了摇头道:“我没同她说过,我知道没有想头,告诉她也是让她伤心,与其那样不如什么也不告诉她。”
卫辞捂着芋头,觉得手心里很暖,“四喜,大/麻花不是那样的人,她不会……”
“干娘——”四喜拖着长音凄哀喊道,眼泪憋在眼眶里,“我不愿糟蹋了她,她是个好姑娘,不该跟着我,我什么都给不了她,我是天底下顶无用的人,我救不了她,我……”
他终于忍不住了,泪流四涕蹲下身捂住脸哭着,没有人是顶天立地的,一旦遇上伤心的事,一下子就被打垮了。
大/麻花被他爹许给一个五十多岁的东街员外做小妾,她爹为了贪图彩礼钱,硬是将大/麻花送给人做五房小妾,那员外本也不是真心要娶大/麻花,他是个将死之人,算命的说要找个圆润的姑娘给他冲喜,大/麻花她爹就连忙将她推了上去。
大/麻花是要去做活寡妇的,员外家里其他的夫人小妾,为了财产争得头破血流,大/麻花进去了怕是连骨头渣都不剩。
“她今儿来找我,要我带她走,可是我不是个完整的人,我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
卫辞蹲下身与他持平,劝道:“四喜,那你告诉我大/麻花想要的是什么?”
四喜惊愕抬头,说不出话来。
卫辞道:“大/麻花想要你救她,要你带她走,这就是她想要的,你要是不带她离开,她就会嫁给一个将死之人,那么她也活不了多久,那样的话你就再也看不见她了,她这样的下场都是因为你的犹豫。”
他怔怔地,脑子里似乎乱了,什么思绪也理不出,卫辞的话沉击在他头顶,似五雷轰顶,他抽噎支吾道:“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你不问她,怎么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也许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她和你相处的这些日子,她很快乐也很开心,和你在一起她心里是欢喜的,可现在你忍心把她往火坑里推么?”
四喜突然站起身,怔忪了片刻往门外冲出去,门一开,外头飘雪刮进来,有几片雪花带到她的发髻上,陆渊上前为她遮挡着,微笑道:“当心着了凉。”
她顺手握住他的手掌,将整片脸贴在他手心,嘻嘻道:“真暖和。”
二得偏过脑袋,卫辞看见了,他在偷笑,他轻轻抿起嘴角,他在偷笑!
她张开手,“二得,我要抱抱。”
他听了心里很受用,她这样依赖他,让他满心都是欣慰和欢喜�